第2章

我無所謂的笑笑。


「他早已經是公主的人了,你覺得他還會在乎我的清白麼?」


 


「倒是你,現在朝中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公主府,戰場上明槍易躲暗箭難妨,小心提防啊驸馬爺。」


 


4


 


慕英勳驚出一身的冷汗。


 


可任憑他怎麼央求,瑤姬都不會改變主意。


 


還警告他一定要立了戰功歸來,幫她在皇帝面前長臉。


 


如果打了敗仗,用不著別人動手,瑤姬自己都不會讓他活著回到京城。


 


父母母親聽到消息後天都塌了。


 


雙雙跪在公主房門外求情一夜,結果不光不起效,還因打擾了公主的興致被罰去後院清洗恭桶。


 


趁著瑤姬處置三人的功夫,我則悄悄去見了恆安郡主。


 


我和她都被瑤姬搶走了心愛之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恆安雖看不起我的出身,但也願意利用我掰倒瑤姬。


 


最要緊的是,恆安早已是皇帝內定的太子妃。


 


大約在這幾日就要賜婚了。


 


她從前再荒唐,也沒有將醜事擺在明面上。


 


可瑤姬今天一鬧,恆安與人廝混的很快傳遍京城在街小巷。


 


太子收到消息對恆安生出許多不滿,必定會去宮裡請皇帝撤回賜婚的旨意。


 


恆安急得無計可施時,是我幫她想辦法攔下了太子。


 


我將太子黨羽貪沒受賄的證據交在恆安手上,要她拿著去和太子談判。


 


恆安氣得罵我。


 


「你這賤人,究竟是在幫本郡主還是要隱我於不義之地。」


 


「你要我拿著太子的把柄去要脅他娶我,日後就算我成了太子妃,也是關起門來的仇人。」


 


我笑了。


 


「郡主何必大動肝火,您見了太子,隻需這樣說……」


 


我教她把責任全推到瑤姬身上。


 


證據是瑤姬命人找來的,也是瑤姬要她拿給太子。


 


目的是想威脅太子退讓,把皇位讓給瑤姬。


 


隻要她懂得禍水東引,就像恆安利用我一般,太子更懂得如何利用她。


 


「郡主,皇帝選您當太子妃本就是看重您的家世,隻要您助太子順利登基,那您就是立了大功。」


 


「太子心裡隻會更敬重您。」


 


和我預想的一樣,太子打消了退親的念頭。


 


賜婚旨意一下達,他和恆安的婚期也定了下來。


 


恆安為了保住太子妃的位置,三天兩頭叫我過去出謀劃策。


 


卻言語間對我極盡冷嘲。


 


「瞧著你在本郡主面前的機靈模樣,

怎地連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


 


「如今你男人可替瑤姬在朝中站穩了腳跟,你如果能把他拉攏來替太子盡忠,才是真的幫了本郡主。」


 


看著恆安高高在上的嘴臉,我心裡清楚,這一定是太子在背後教給她的任務。


 


同時也是太子對我的和傅行深的試探。


 


我面露為難。


 


隻說傅行深已經是公主的人了,我和他也早算不得夫妻。


 


實在不好拉攏。


 


不過,隻要能想辦法讓他在瑤姬面前失寵,興許機會就來了。


 


恆安笑著撫了撫鬢間碎發。


 


「這還不簡單麼,不就是多送幾個美男給瑤姬,本郡主早有安排。」


 


恆安王府舉辦了盛大的賞花宴,瑤姬也在邀請之列。


 


宴席上,滿是俊俏的男子站在各家貴女身邊服侍。


 


瑤姬看得眼花繚亂,恨不能全部收入囊中。


 


偏偏恆安還要到她面前來顯擺,說這些美男早就是她的裙下之臣,隻不過她如今要嫁入東宮不便再享用。


 


這才割愛拿出來分給姐妹們一飽眼神。


 


恆安每多說一句話,瑤姬心裡就多一分嫉恨。


 


越是別人擁有的,她就越想要佔為己有。


 


5


 


瑤姬開出大價錢要恆安將這些男子的身契賣給她,恆安卻說這些人她寧願送入勾欄院也不給她。


 


想贖人,讓她自己去找老鸨子贖。


 


瑤姬噬奪的念頭一起,早已顧不得皇帝先前的斥責。


 


她果真去了勾欄院,當著眾人的面擲千金將一眾美男都買了回來。


 


這件事很快在朝中傳楊開。


 


瑤姬的名聲一毀再毀。


 


太子一黨很快佔了上風。


 


卻在這時,遠在邊疆的慕英勳打了勝仗歸來。


 


皇帝一高興,加封他為英勇大將軍。


 


慶功宴上,他和瑤姬盛裝出行,倒是又讓瑤姬壓太子一頭。


 


太子氣惱不已,好在恆安也沒白折騰一場。


 


她把傅行深約到了太子面前。


 


傅行深不愧是連皇帝都看中的人才,獨到的見解很快令太子折服。


 


「傅先生,本宮願尊稱您一聲先生,還望先生不吝賜教,助本宮完成大業。」


 


傅行深表示自己隻想建功立業,從前瑤姬許諾他內閣首輔之位。


 


可她如今隻顧著沉迷美色,早已將江山大業拋諸腦後。


 


但皇帝偏愛瑤姬,否則也不會立諸多年都沒將什麼實權交到太子手上。


 


太子心裡比誰都清楚皇帝的偏愛,對瑤姬早就有了S心。


 


他當場許諾,隻要他能成大業,傅行深就是第一大功臣。


 


介時內閣攝政全由他獨攬。


 


兩人說定後,傅行深繼續潛伏回瑤姬身邊給太子做內應。


 


但太子不知道的是,他和傅行深見面一事瑤姬早已知曉。


 


夜深時,我看到瑤姬仍習慣由傅行深在旁服侍。


 


她和傅行深說:


 


「是你讓本宮將計就計許你遊走在太子和本宮中間,你可千萬不能辜負了本宮對你的信任。」


 


透過半開的窗稜,我看到傅行深卻笑著摸上她的小腹。


 


「公主腹中已有了臣的骨肉,臣自當盡心竭力輔佐殿下成就大業。」


 


「至於太子,他不過是臣用來替公主鋪路的墊腳石罷了。」


 


瑤姬臉上露出滿意。


 


「那慕婉呢?」


 


「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置了她?


 


「這個賤人,自以為聰明投靠恆安,還不是步步都在本宮的算計中。」


 


傅行深。


 


「不急,殿下不是最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嗎?就讓她多蹦噠一些時日。」


 


一瞬間我隻覺得遍體生寒。


 


轉身離開時,卻迎面撞上瑤姬房中的侍女。


 


她正端著一盤果蜜要送入房中,見到是我,臉色驟變。


 


緊接著她將一張字條迅速塞入我掌心。


 


擦身而過時在我耳邊低語道:


 


「為保小姐安全,請小姐速速離京。」


 


回到房中,我才將握在掌心的紙條拿出來仔細閱讀。


 


瑤姬雖然嬌奢卻也多疑,隻是裝傻並不能真的讓她相信我的屈從。


 


因此我和傅行深才商量出對策,我所做的一切都會有人報給瑤姬。


 


讓她以為她在暗我在明,

我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跳梁小醜。


 


可她不知道,她身邊早已布滿我和傅行深的眼線。


 


那些整天對她卑弓曲膝的侍女們,家中都有兄長或夫君曾被她掠奪S害。


 


為著共同的仇恨,大家聚在一起互相掩護。


 


瑤姬房中每日發生的所有事,都會有人報給我。


 


包括傅行深是如何討好她。


 


6


 


慕英勳自從打了勝仗後,京中很多官員有意討好他。


 


整天排著隊宴請他。


 


瑤姬豢養了那麼多男寵,慕英勳在公主府得不到的尊重,酒樓多的是姑娘們崇拜他的英勇S敵。


 


起初他還隻是吃吃菜、喝喝酒。


 


和外面的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全都回來向瑤姬報告。


 


但瑤姬始終對他不冷不熱後,他在心中不滿的驅使下也開始漸漸放肆起來。


 


席間有姑娘再湊上來自薦枕席,慕英勳也不再安份守己。


 


他開始左擁右抱。


 


有次喝醉了,不知道誰衝撞了他一句,說他不過是個吃軟飯的軟腳蝦。


 


打勝仗也是仗著驸馬爺的身份有人認讓著他。


 


慕英勳醉意上頭瞬間暴怒將那人按在身上暴揍。


 


並且放出狠話。


 


「公主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不是本將軍打了勝仗立了大功,她還被陛下禁足在府中思過呢。」


 


「如果沒有本將軍,她拿什麼在太子面前爭臉!」


 


他越說越離譜,摟著身側的美嬌娘笑聲猖狂。


 


說公主身子再嬌貴,脫了衣服也和這些美人不相上下。


 


不就是命好生在了皇家,否則還指不定要成為多少男人的玩物。


 


慕英勳正在興頭上,

突然察覺四周氣氛詭異。


 


他懷裡的女人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對他避之不及。


 


他這才抬頭發現,不知何時瑤姬竟然來了。。


 


她站在那裡,面上布滿寒霜,看著慕英勳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S人。


 


慕英勳一個激靈,酒意去了大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跪到了瑤姬面前。


 


「殿下,是我一時失言。」


 


「我錯了,求殿下寬恕。」


 


瑤姬性情傲慢,怎麼能受得了他這樣的言語羞辱。


 


當場命人按著慕英勳,親手割了他的舌頭。


 


那幾個宴請他的王公貴族早已四散逃走,留下那些侍候過慕英勳的女人,也全都被瑤姬命人當場打S。


 


慕英勳滿臉是血被人拖回公主府的時候,我就站在二樓圍欄處靜靜望著。


 


他似有察覺,

抬頭看到了我,頓時啊啊的大叫出聲。


 


眼底的恨意像要化成利箭將我刺穿,可卻什麼也做不了。


 


而更令他絕望的是,瑤姬並沒有因此消恨。


 


回到府裡後,又把他拖到密室,割了他的命根子。


 


母親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噩耗,一頭暈S過去。


 


再醒來時得了中風,嘴歪眼斜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父親想要跑去宮裡告御狀救下慕英勳,卻被瑤姬命人打斷雙腿。


 


兩個老的就這樣雙雙躺在床上互相絕望對視。


 


天亮後,慕英勳也被像丟S狗一樣丟進房內。


 


他嘴裡淌著血,身下更是滿是血汙。


 


血液混合著腥臭的騷味令人作嘔。


 


我用帕子掩著鼻子站在門口,毫不掩飾著心底的愉悅。


 


慕英勳一見我就啊啊的瞪大眼睛。


 


父親一眼看出端睨,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毒婦,是你設計害了我兒。」


 


「你竟還有臉來,看我不打S你,打S你!」


 


父親憤恨出聲,可他也隻能虛張聲勢地叫喚兩句。


 


母親比他更慘,連想要罵我都不能了。


 


慕英勳最慘,他口不能言,想要撲過來打我,卻一動身下的傷口撕裂得生疼。


 


隻能匍匐在地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我一邊欣賞著他們三人的慘狀,一邊吩咐人將吃食提進來。


 


滿滿三大桶豬泔水。


 


「父親母親,女兒是來盡孝的。」


 


「哥哥受了一夜的刑,也該餓了吧。」


 


7


 


我親自動手,將混了糞水的湯食灌入他們三人口中。


 


直至每個人的腹部都高高鼓起才作罷。


 


走前我在三人恨毒的眼神中丟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