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是趙豔卻為了不出錢給我治病,前期隱藏我的病情,後期無法治療,則讓我直播賣慘。
這一次趙豔迫於當下的壓力,她已經來不及等到我的病情發展到後期。
趙豔冷著一張臉,絲毫不掩飾,「想治病,就去直播,這是你唯一的生路。」
接連三天的直播,趙豔在直播間痛哭流涕,以我生病為由,又收割了一波韭菜。
善良的網友紛紛刷禮物,趙豔一分都沒有給我治病。
等到時機成熟,我拒絕和趙豔直播。
趙豔打來電話問我怎麼回事?
我傷心欲絕,「媽,我不能拖累了你們,我一個將S之人,我現在就去S!」
「丫丫,你不能S,你S了我怎麼直播?」趙豔急切地脫口而出,趕緊找補,「不是,你S了媽怎麼辦啊?」
趙豔怎麼會舍得失去我這個賺錢工具。
「媽,我聽說我這種病在國外可以治,隻是費用比較高,但是隻要我們不告訴這些網友,他們依舊會傻呵呵的為我刷禮物。」
見趙豔有些猶豫,我繼續誘惑,「養父得知我生病的消息,不肯為我治病,還說要和我斷絕關系,他說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為他養老,我怕韋氏他也不會給我了。」
趙豔冷聲諷刺,「你現在知道你那個養父不是個東西了吧?知道這世界上誰對你好了吧?不過你那養父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你去給他賣賣慘,至於你的病……我會想辦法,但記得你說過的話,在直播間要一直裝病!」
我想不到趙豔竟然會如此有錢,一針一百二十萬的抗癌針,她說掏就掏了。
我知道趙豔最終的目的是韋氏,畢竟韋氏的市值幾千萬。
我的病情逐漸好轉,
在打了兩針抗癌針後,醫生宣布我的病已經痊愈了。
趙豔質問我的時候,我隻淡淡地扔下一句。
「我沒病,直播什麼?」
我讓她為我治病的目的已經達成,誰還理她?
「你沒病也是我掏錢給你治的!」
「誰能證明?再說,你一個鄉下婦女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沒錢,你哪裡來的錢?」
「除非你公步你的直播收入!」
趙豔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我竟會以此來逼迫她,因為她是絕對不可能公布直播收入的。
她所獲得的捐助根本不像她公布的一樣,隻有幾萬塊。
有一些細心的網友也發現了趙豔的貓膩:
【光是發布截圖的這些網友,初步計算都已經有幾百萬了,趙豔卻說隻有幾萬塊,怎麼可能?】
【真把我們網友當成傻子了?
】
【強烈要求趙豔公開直播收入!】
就在事態進一步發展,逼著趙豔公開直播收入,揭穿她謊言的時候!
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再次發生了轉機。
平臺發布聲明:直播間刷的禮物,都是出於自願,隻要刷禮物的人超過十八歲,就沒有理由追回這些錢款!
平臺簡直無下限,隻因為這些直播收入有一半是和平臺瓜分。
趙豔甚至買了水軍,在網上發布各種利於她的言論。
【成年人要對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刷不起禮物就別刷!】
【你情我願,這和一夜情後告人強J有什麼區別?】
隻是趙豔追著我索要為我支付的抗癌針的錢,可她拿不出任何證據。
當初她為了不留下痕跡,用現金支付。
更何況風頭浪尖上,
她根本不敢承認,她明明已經湊夠了我的醫藥費,卻依舊在直播間求打賞!求禮物!
趙豔隻能吃了啞巴虧。
7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豔在作S的路上從未停息。
眼見著我這條路走不通。
她開始在上百萬粉絲的賬號上發布尋親啟示。
尋的不是別人,而是曾經走失了的那些孩子。
其中一條播放量破億。
我記得視頻裡的孩子!
那個孩子叫程小兵,我記得他。
上一世,他的新聞也算是拐賣兒童裡面比較轟動的一個。
因為他被拐的地點就在距離他們家僅僅 5 公裡的隔壁村子。
我記得上一世就在他被找回來的前一天,他的母親突發心髒病身亡
他的父母二十多年踏遍全中國,
吃了那麼多的苦,兒子就在自己家門口!
最讓人惋惜的是母親臨S都沒有見到兒子的遺憾。
這一世,我想我一定要提前一步找到程小兵。
我聯系到了程小兵的親生父母,然後聯系到了程小兵。
程小兵的親生父母根本不相信他們找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就在隔壁村子。
出發前反復問我是不是騙他們。
看著他們滿臉皺紋,白發蒼蒼的模樣,我緊緊握著他們的手,堅定地告訴他們這一次一定能找到孩子。
可我們到了以後,卻發現程小兵不在家。
我頓時覺得這件事一定和趙豔有關系。
除了我沒有人會提前知道這件事。
原本我還以為趙豔回心轉意,開始做好事了。
沒想到她還是想要借機炒作。
隻有母親和兒子這樣的生S錯過才能夠有更大的流量。
我想趙豔一定事重生了。
我將電話打給趙豔,「你把程小兵藏到哪裡去了?」
「我怎麼知道他在哪裡?他爸媽找了他二十幾年都沒找到,我去哪裡找?」
趙豔的話語裡絲毫聽不出偽裝。
好像她真的沒有說謊。
不可能,趙豔明明就是重生的,她怎麼會不知道?
「我們做場交易吧,隻要你告訴我程小兵在哪裡,我就去找韋昭凱籤協議,到時候韋氏就是你的。」
「你就是把韋昭凱給我,我也不知道程小兵在哪裡,他是你什麼人,這麼重要?」
他不是我什麼人,我隻是不想看著一個個人間悲劇上演。
重來一世,金錢對我而言,根本沒什麼用。
可上一世他明明就是在家裡被找到的,還說自己二十多年都沒出過村子。
難道我上一世的記憶發生錯亂?
我跑到村口調取了超市門前的監控,發現了視頻裡有一輛似曾相識的車。
那輛黑車的牌照,我認識!
是養父侄子的!
他怎麼會和這件事扯上關系?
上一世,生母逼著我和養父斷絕了關系。
養父心灰意冷出國養老,最終將家產全都給了侄子。
他明明在最後獲得了所有的家產,為什麼現在會卷入到這件事情中來?
8
我告訴趙豔,「養父答應要將所有的家產給我,我會按照之前的約定把韋氏給你,但你要告訴我程小兵的下落,因為她母親下午住院了,我怕她時日無多了。」
趙豔眼裡放光,「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點頭,並拿出《真情在線》節目組的邀請通知。
「養父提出了一個要求,他不希望我是現在的這種形象,所以他希望你能夠當著全國人民的面,在這檔節目裡把我們的關系塑造的溫馨和睦。」
這檔節目是以講述真情故事聞名的一檔節目。
隻是這些年以來,節目組被網絡衝擊,收視率降低。
而我已經和節目組達成協議。
我保證他們當日的收視率會衝上第一,至於內容需要我來掌控。
生母根本不知道,那天的《真情在線》會變成《法治在線》。
主持人邀請我和生母趙豔登場。
「這是一場跨越了二十二年的久別重逢,讓我們有請今天的節目嘉賓趙豔女士和她的女兒丫丫。」
主持人詢問趙豔,「在丫丫小時候一定留下過很多的痕跡吧?比如她小時候用過的一些東西?我們也走訪了丫丫走丟前的家,
拍下了一些照片,請你為我們講一講照片裡那些關於丫丫的故事吧?」
趙豔怎麼也不會想到,第一張照片就是那張刻有「壯壯」的木床。
「這張床是丫丫小時候睡過的。」
細心的主持人一眼就發現了床上的名字,「那這裡怎麼會刻著壯壯呢?」
那張木床當初出現在過那個鄉下的家裡,趙豔為了偽裝,故意說是我小時候留下來的小床,可她卻沒發現這張被她二十塊錢從舊貨市場淘來的床上刻著別的小孩的名字。
趙豔表情窘迫,她狐疑地看向我,可我卻滿臉的笑容。
「這個……這個床是為了希望丫丫能夠茁壯成長,才刻了這兩個字。」
我接過話來,「媽,您是不是記錯了呢?」
趙豔根本想不到我會如此直白的反擊。
「主持人,我也請到了一些嘉賓。」
身後上場的男人,讓趙豔的眉頭也忍不住蹙起,我想她大概是想不起這人是誰了。
「趙女士,您不記得我了?」
「我這個木床標價五十塊,這是老物件,你非要給二十,沒見過你這麼摳門的!」
趙豔被那人的話一激,起身嚷著,「我呸!什麼老物件!分明就是個二手貨,也就值十塊錢,給你而是都多給了!」
趙豔忍不住的吐槽著,卻完全忘記了這是在節目現場。
趙豔意識到不對,這才捂住嘴,看看主持人之後,小聲詢問,「這段能掐了吧?」
主持人冷笑了一下。
我打圓場,「這床啊,我媽在和我認親的第一晚非說是我小時候睡的,誰成想是她從二手市場買回來的。」
「我想我媽一定是年齡大了,
已經不記得我小時候的事情了,才會萬不得已的去二手市場買一個舊床說是我小時候睡的。」
我湊進趙豔,挽住她的胳膊,「媽,我們母女連心,這麼多年你辛苦了,我又怎麼會怪你不記得我小時候的事情啊。」
趙豔尷尬的笑著,「你小時候的事情發生太久了,媽真的不太記得了,這不是怕你怪我,怕你傷心嗎?」
「那媽,您還記得我怎麼走丟的嗎?」
「當年我帶你去婦幼醫院去看病,一轉身你就被人偷走了,那可惡的人販子……」
趙豔隻要找準機會就會上演悲情母親的戲碼。
我及時打住,「媽,您說您帶著一歲的我去婦幼看病?」
「對呀,您確定嗎?」
「確定啊。」
我轉身看向主持人和所有觀眾,
「在我出生第二年,婦幼醫院進行新院改造,暫時關閉了兒科,隻開設婦產科。」
我的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部一片哗然。
嘀嘀咕咕的說著,「怎麼連這個都能忘記?」
「到底有沒有帶著孩子去看病啊?」
「怎麼有人連怎麼丟的孩子都能記錯啊?」
我饒有興趣的詢問趙豔,「媽,我到底怎麼丟的啊?」
9
「我……可能記錯了。」
「是哪裡記錯了?醫院記錯了,還是事情記錯了?」
「我到底是在哪裡走丟的?」
「走丟後你都做了什麼?」
「你報警了嗎?」
「你都去哪些地方找過我?」
「找了多久?」
「這些年你都去哪裡找過?
」
「我身上有哪些特點?」
……
我逼問著趙豔,不給她留下思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