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動聲色地離間挑撥我和爸媽的關系。
我才會在真千金回來後被趕出家門。
之前被他各種監視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我不想看到他。
轉身要走。
手腕卻被抓住。
「雲祈,和我回家。」
「爸爸媽媽還有妹妹都在等著你,就算你不是我的妹妹,我們也是家人。」
我隻覺得手臂陰涼惡心。
下意識的抵觸讓我不假思索地扇了他一巴掌。
男人被扇得偏過臉。
卻沒有生氣。
他舔了舔唇,眼裡閃過一絲迷戀。
「你還是這麼淘氣。」
我更加惡寒。
然而在周圍人眼裡,是我一直在耍大小姐脾氣。
「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哥哥對她這麼好,竟然扇她哥哥耳光,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孩。」
「身上穿得再珠光寶氣又怎麼樣,真心對她的人她不放在眼裡,精力都用在怎麼巴結男人身上了吧。」
許宴南被打了,神情沒有一點難堪,依舊溫潤。
「我妹妹隻是年紀小不懂事,你們不要這麼說她。」
「雲祈乖,跟哥哥回家,你仍舊是哥哥心裡最疼愛的小公主。」
他想要將我拉過去。
我掙脫不開。
眼看就要落入他的懷裡。
下一秒。
一個拳頭重重砸在許宴南臉上。
男人冷厲危險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讓你碰她了嗎?」
聞到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抓住宋澤川的衣角躲到他身後。
「宋澤川,你怎麼才來。」
我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露出這麼脆弱的樣子,連聲音都是發顫的。
宋澤川捏緊拳頭。
又給了許宴南一拳。
許宴南直接被打到在地上。
那副襯託他儒雅的金絲框眼睛也掉了。
虛偽溫和的臉終於有了些憤怒。
重新戴上眼睛後,卻發現是京圈最不能得罪的太子爺。
他一愣,隻能將怒火咽到肚子裡。
勉強地笑了笑,「宋總,我妹妹和我鬧別扭呢,小女孩就是愛鬧脾氣,我帶她回家哄哄就好了,這種家事就不必勞煩您來處理。」
宋澤川沒看他。
將舒適溫暖的毯子披到我身上。
又抽出張紙巾,
仔細耐心地擦拭我剛被許宴南抓住的手腕。
一邊擦,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說你是個塊小蛋糕還不信,我才走一會,就有臭蟲聞著味過來。」
宋澤川說話向來不客氣。
從小京圈小霸王的稱號不是虛名。
許宴南臉色很難看,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比起毒舌。
宋澤川的手段更讓人害怕。
之前有個富家公子哥,因為家裡攀上了大人物。
有點飄了,喝了點酒就敢膽大地挑釁宋澤川。
結果一夜之間。
富家公子哥的公司就不存在了。
一家人跟過街老鼠似的被趕出京市。
我直接拍開了宋澤川的手。
「擦得我好痛。」
向來高高在上的男人被拍了也沒有生氣。
好脾氣地嘖了聲,又拿過我的手。
「嬌氣S了,我看看,哪裡痛。」
他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口氣。
痒痒的。
又有點麻。
明明都是肢體接觸,但S對頭宋澤川的觸碰很自然。
讓我沒有一點抵觸的心思。
這一切都看在許宴南眼裡,眼底是深深的嫉妒與抓狂。
是啊,以前在家的時候。
我向來抵觸他的靠近。
他以為我不喜歡和人接觸。
如今和另一個男人在他面前這麼親密。
他一定後悔之前沒有對我下手吧。
可惜晚了。
我故意湊近宋澤川,用自己都覺得惡心的撒嬌語調說:
「庭宇哥哥,這隻手也痛痛。」
身旁的男人僵住,
眼神稀奇地看我。
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不著痕跡地掐了下他的腰。
宋澤川冷嘶一聲,皮笑肉不笑。
「好好,我吹吹。」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許宴南。
他沒膽子質問宋澤川,轉而責備我:
「雲祈,就算你再怎麼和哥哥置氣,也別亂來,宋總雖然和我們家有婚約,但現在安安才是宋總的未婚妻,你不要讓外人看笑話。」
我冷冷看著這個昔日的哥哥。
「剛才還說是一家人,怎麼婚約上又變了人。」
許宴南露出一副我很不懂事的表情:
「你已經替安安享受了二十年的優越生活,安安的婚約就不要再搶了。」
「你仍舊是許家大小姐,有我們所有人的寵愛,未來的伴侶也一定會很優秀。
」
真的被他這副虛偽面具惡心吐了。
明明很早就知道我不是他的親妹妹,卻為了留住我,一直瞞著這個消息。
任由自己親妹妹在外面流落。
還從小給我灌輸妹妹就是哥哥的小情人這個概念。
如果不是有我足夠清醒理智。
怕是真的被洗腦,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人能決定我的婚約對象。」
宋澤川不緊不慢地說。
神情散漫,氣場卻壓在每一個人身上。
我抬頭,果然還是S對頭的臉看著更清爽。
宋澤川繼續說:「許雲祈她需要搶嗎,吃火龍果都要把籽挑出來,天生的享福命。」
「這麼嬌氣的人,也隻有我能頂得住,其他男人也配?」
我的嘴角抽了抽。
雖然說的沒錯,但又覺得怪怪的。
許宴南臉色果然沉了下去。
我卻已經不是當初看他眼色的小女孩。
我當著他的面,摟上S對頭的脖子,踮腳在他嘴角親了下。
「隻有宋澤川能入我眼,別的男人我還真看不上。」
我隻是為了惡心許宴南。
宋澤川卻好像當真了。
嘴角翹的很高。
最後,隻記得許宴南眼睛發紅又無何奈何地離開。
而我也被宋澤川帶回了公寓。
一回來就被壁咚在門板上。
「許雲祈,你親我了。」
果然要找我算賬了。
我點頭,「怎麼,還想親一次?」
在外面叱詫風雲的男人難得羞惱,咬住我的耳垂。
「你一點都不害羞嗎?
」
「都是成年人,以前我們又不是沒親過,你初吻……」
話被堵住。
宋澤川狠狠吻上我的唇。
5
親到一半。
男人粗重喘息聲在我耳邊,
「許雲祈,我好難受。」
他啞聲說。
手帶著我的手緩緩向下。
碰到那驚人的尺寸,我還是愣了下。
他咬住我的耳垂,「很驚訝?你惹的。」
我如實說:「還是五歲那年的更可愛。」
「……」
他咬牙切齒,掐住我的腰,「等用的時候就不這麼覺得了。」
房間空氣變得燥熱。
曖昧旖旎的氣氛一觸即發。
宋澤川吻得我喘不上氣。
「宴會上你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
我被親的迷迷糊糊,雙腿發軟。
如果不是宋澤川的手一直在我腰上扶著,我早就滑下去了。
他現在的吻技,真的比當初橫衝直撞的初吻好太多了。
「別的男人我看不上,隻有宋澤川能入我眼。」
他重復了一遍我在宴會上的話。
我沒說話。
「說話,別裝S。」
我:「真的。」
如果說全世界男人都得S,隻能留一個。
那我確實會選宋澤川。
男人很滿意聽到的這個回答。
他慢慢舔幹淨我嘴角的水漬。
「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幫你打了那個男人,你才這麼說吧。」
我坦誠地說:「有一部分。
」
嘴唇被重重咬了一口。
「你真的很不會哄人。」
我不客氣地咬回去,「你說得對。」
我倆親嘴親的激烈。
不知不覺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就沒了。
又不知不覺兩個人就在床上滾了起來。
「喜歡嗎,說話。」
「你壓到我頭發了!」
「皮膚親一下就紅,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這樣。」
「宋澤川,你出來!」
一夜荒唐。
第二天醒來,衣服散落一地。
一片靡亂。
身上倒是睡前被人仔細認真地清洗過。
隻覺得清爽。
我以為宋澤川又像之前一樣去公司了。
沒想到門被打開,他穿著圍裙,端了碗湯進來。
我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眉。
他不太自然地輕咳一聲。
「昨天我沒控制自己,有點重了,你身子本來就虛弱,需要補補。」
我剛想誇他這次這麼貼心,就又聽到他說:
「不然下次做到一半又暈了。」
「……」
我把自己悶在被子裡,「沒有下次了。」
被子又被撩開,露出我的頭。
「想不負責?」
「我宋澤川可不是想睡就能睡,一旦睡了,就得睡一輩子。」
頓了頓,他緩緩補充:「法律認可的那種。」
為什麼從他語氣裡聽出了一絲嬌羞。
我似乎招惹了一個比許宴南更難擺脫的家伙。
我想了想,抱上他的腰。
臉埋在他頸窩,
狠狠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很安心很好聞,我並不反感。
或許早在那次,我鬧脾氣離家出走,宋澤川二話不說直接帶我去了別的城市玩時。
我就不反感他了。
宋澤川被我吸的意亂情迷。
聲音沙啞情動。
「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我一直知道。」
我輕輕說。
他愣住,沒想到我這次這麼乖。
隨後眼神溫柔,揉了揉我的頭。
「可算識貨了。」
6
那天之後。
宋澤川向外界宣布他的未婚妻一直是我。
引起很多人議論。
許家直接找上我。
「雲祈,之前是我們誤會你了,你從小在我們身邊驕縱慣了,
安安她剛來,性子又內向,我們總害怕你們姐妹倆起衝突影響感情。」
「你走了這些天,我們都不習慣,爸爸媽媽很想你,你永遠是我們家的孩子,總是住在外面不是回事,回來吧,我讓你媽媽給你做最愛吃的紅燒排骨。」
我直接拒絕了。
「不用了,我這人就是較真,說我不是你們家的孩子讓我滾出去,那裡就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電話那邊許振國嘆氣,語重心長地說:
「雲祈啊,你也知道爸爸脾氣大,說了那麼重的話,其實心裡比你還痛,你畢竟才是我們養在身邊二十年的孩子,和太子爺的婚約也是給你訂的。」
我內心波瀾不驚,甚至想笑。
「是嗎,我記得我當時反對和宋澤川訂婚約,是你按著我的頭強迫我同意的。」
那邊安靜了幾秒,慈祥的聲音變成了熟悉的責備:
「糊塗,
和太子爺訂婚多少人求之不得,更何況太子爺主動向我們拋出橄欖枝,爸爸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就是不懂,而且你現在不是已經和太子爺在一起了。」
後面這句話才是重點吧。
我笑了,突發奇想地問他:
「好啊爸爸,要是回去的話,這些天我房間裡的東西應該都沒有被動吧。」
許振國一愣,聲音軟下去。
「你的房間現在安安在住,畢竟空著誰住不是住,你要是回來,我馬上讓安安搬到別的房間。」
我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
或許早已經失望過了。
「我不會回去了。」
對方終於沒了耐心哄我。
「鬧脾氣也要有個度,你以為你離了許家,太子爺還會重視你,不過是一時新鮮玩玩,你回了許家,爸媽給你做主,他才不會亂來。
」
我差點氣笑了。
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許振國,你算老幾。」
說完不等對方發怒。
我直接掛了電話。
宋澤川的脾氣,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