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且，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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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知道。
這個家裡沒人喜歡我。
雖然家裡的飯都是我做的。
我卻沒有資格和他們一起吃。
必須等他們吃完離桌，我才能動筷子。
初中以後，我越發抽條。
我哥看我的眼神變了。
衛生間的門口，經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我不止一次告訴爸媽。
換來的是一次次毒打和謾罵。
孫宇開始追求我後。
姜澈曾找過他的茬，可惜他根本不是孫宇的對手。
被打得很慘。
回家後，我被他們打得更慘。
自己爬起來去了醫院。
也是這次意外，讓我知道我的血型和他們完全不同。
我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他們從沒給我買過手機，我也不可能給孫宇發消息。」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他們拐賣兒童！」爸媽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摻雜了恐慌和怨恨。
他們想撲過來打我：
「S丫頭你胡說什麼？你就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大著肚子懷你的時候，周圍鄰居看得清清楚楚，你說你不是我親生的就不是？你這個白眼狼，你就是想當天王老子的女兒，也要看天王老子同意不同意！」
我沒去看他們，鄭重地看向警察：
「我請求和他們做 DNA 親子鑑定，如果證明我不是他們親生的，就說明他們很有可能是人販子。」
爸媽立馬急了：
「做什麼 DNA 鑑定，
你就是我們親生的！街坊鄰居都可以作證，不信你們去打聽打聽，看我當年是不是大著肚子！」
警察銳利的眼神在他們臉上來回打量。
很快察覺到他們的不對勁。
「姜黎到底是不是你們拐賣來的？！」
面對警察，爸媽有些底氣不足。
梗著脖子：
「你們可不能相信她的鬼話，我們又不是不能生孩子，幹嘛抱她一個丫頭片子，還把她培養成一個大學生呢？」
「養孩子不花錢啊？你們說是不是？」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不敢做親子鑑定？」
我定定地望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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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帶著我們，去醫院做了親子鑑定。
三天後結果出來。
我並不是姜家父母的親生孩子。
審訊室裡。
警察態度嚴厲。
姜家父母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警察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們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
姜家父母大驚失色。
當年姜母把自己生下的孩子和陸家調了包。
讓自己的女兒去過好日子，卻讓我在他們家受苦。
「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姜家父母臉色激動，還想狡辯。
卻被警察制止。
「我們已經找到了陸家人，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包括你們的親生女兒。」
很快，警察局內來了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
他的旁邊跟著一個穿著小香風套裝的女孩。
我敏銳地發現，養母的眼神一閃。
想必，
這位就是她的親生女兒了。
「我是陸程昱。」
青年泰然自若地和警察握手，像是來處理一件與自己無關的瑣事。
即將見到親妹妹的惶恐、激動、無措，在他身上找不到半點痕跡。
掃過來的眼神中，帶著鄙夷。
他就是我的親哥哥。
我看過去時。
他不動聲色地把女孩擋在身後：
「冤冤相報何時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了太久，我們陸家不打算追究了。」
「陸晴是我陸程昱的妹妹，雖然不是親生的，可是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她早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
他看向養父養母：
「生恩不及養恩大，你們這麼多年對她不管不顧，以後也別想打她一絲一毫的主意，否則，我陸家不會放過你們。」
聽了他的話，
養父母大氣不敢出。
我「噗嗤」笑出聲來。
當著警察的面，說這樣的大話。
還真是有恃無恐啊。
警察的臉色果然也不是很好。
陸程昱這時才正視我，眼中流露出嫌惡：
「你笑什麼？」
「我笑，你弄錯了一點。」
「哪一點？」
他皺著眉的模樣，莫名顯得很蠢。
「我是被掉包的當事人，追究不追究，你說了不算。」
12
陸程昱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眼中的嫌惡較之前更甚。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摻和你家的事情了。」
他拉著陸晴的手，轉頭要走。
姜母出聲阻攔，神色激動。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他不能走！」
警察詫異地看過去。
陸程昱冷嗤一聲。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赤裸裸的嘲諷，讓我有些不舒服。
或許我天生就沒有親緣命。
才會讓親生的哥哥，第一眼就這麼討厭我。
我很好奇，養母為什麼突然說這句話。
難不成，她還真想讓陸晴回到姜家？
誠如陸程昱所說。
陸家這麼多年拿陸晴當親生女兒看待。
在得知真相後，我的親生父母甚至沒有露面。
我很難不去猜測，這是表達他們對陸晴的重視。
這應該是養父養母最希望看到的，他們有什麼理由去打破呢？
養父指著陸程昱：
「是他，
是他S了孫宇，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他鬼鬼祟祟地往那個方向走。」
「沒錯，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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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指控，讓現場安靜了一瞬。
「血口噴人！」
陸程昱面色鐵青。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孫宇，怎麼可能S他！」
警察也板起臉：
「你有證據嗎？汙蔑他人也是違法的。」
我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我已經擺脫了S人的嫌疑。
那麼，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姜澈。
養父母想要姜澈擺脫嫌疑，就需要另外一個人成為兇手。
他們也不大可能平白無故地把矛頭指向陸程昱。
除非，她們真的看見過。
果然，姜父義正言辭地開口：
「我那天就覺得這個人奇怪，
記得特別清楚。」
「他從我們家門口經過，我們家的門上裝了攝像頭！一看便知！」
他越說越興奮。
「對，看攝像頭！」
姜母也激動起來，顯然，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驚喜。
陸程昱的臉瞬間變了色。
雖然他極力偽裝著鎮定。
我還是看了出來。
警察立刻去姜家取了監控視頻。
看視頻時，眾人神色各異。
姜家父母激動非常，寄希望於通過這段視頻還他們的兒子清白。
然而，事與願違。
視頻中，當天傍晚，陸程昱在姜家的院子外站了很久。
直到姜父回來，才轉身離開。
和姜父迎面撞了個正著。
出乎預料的是，二十六分鍾後。
姜澈穿著褐色兜帽衫，也離開了姜家，朝著事發地去了。
這樣一來，姜澈和陸程昱都有了充分的犯罪時間，成了犯罪嫌疑人。
從始至終，我都沒離開過姜家，這段監控反而成了我不在場的證明。
洗清了我的嫌疑後。
我回了姜家。
盡管警察再三交代，讓姜家父母對我好一些。
他們還是罵了我一路。
回到姜家後，更是變本加厲。
姜父舉起拖把就要往我身上打。
我直接伸出了腳，把他絆了個跟頭。
在兩人的叫罵聲中，把早就收拾得差不多的東西搬走，離開了姜家。
第二天下午，警察敲響了我租住的房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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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宇S亡當晚。
除了陸程昱和姜澈。
陸晴也出現在了現場。
孫宇早在認識我之前，就認識了陸晴。
並且，他對我的S纏爛打，都是受陸晴指使。
孫家和陸家早有生意往來。
孫宇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讓陸晴同意和自己聯姻。
隻可惜，陸晴根本看不上孫宇。
事情辦了，卻拿不到好處。
孫宇不甘心。
他查出了我和陸晴從小就被掉包這件事後。
以此威脅她。
約陸晴晚上見面，企圖和她發生關系。
結果被陸晴失手「打S」。
又和趕過來的陸程昱兩人，把孫宇的「屍體」扔進了河裡。
企圖毀屍滅跡。
「孫宇的S和姜澈沒有關系，不過，姜澈手裡的藥，卻是陸晴給她的。
」
陸晴和姜澈對這件事供認不諱。
陸晴因防衛過當致人S亡，加上教唆姜澈犯罪並提供非法藥物，兩罪並罰，被判處十四年有期徒刑，立即執行。
姜澈因非法使用藥物對他人實施強J行為，觸犯了《刑法》第二十三條，強J未遂被判處九年有期徒刑。
依據陸程昱的供述，他犯了包庇罪。
但從對孫宇的屍檢結果來看。
孫宇並非S於重傷，而是溺亡。
也就是說。
陸晴當時隻是把孫宇打暈了。
後來為了處理「屍體」。
和陸程昱二人把孫宇推進了河裡。
導致了孫宇的S亡。
陸程昱犯了包庇以及過失S人罪。
被判處十四年有期徒刑，立即執行。
姜家父母的掉包行為構成拐賣兒童、遺棄兒童，
被判處六年有期徒刑，立即執行。
我的親生父母找到了我。
陸家父母剛從國外回來。
沒有幹擾案件的審理。
他們神態溫和，臉上掛著平靜的笑。
好像陸程昱和陸晴坐牢對他們沒有影響。
「願意和我們回家嗎？」
他們向我介紹了陸家名下的產業。
「我們夫妻隻有你和陸程昱兩個親生的孩子，程昱不爭氣，做了錯事。如果你願意回來，陸家所有的產業，以後都將由你來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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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澈第一次對我動手動腳時，我就薅了姜家人的頭發，做了親子鑑定。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我和姜家人，沒有任何親緣關系。
可是二十年前，姜母又確實大著肚子，足月生下了一個女孩。
這是為什麼呢？
好難猜啊。
我把出生後姜家人所有可能接觸到的人和事都調查了一遍。
很快鎖定了一名和我長得極其相像的女人。
她的女兒和我的生日在同一天，並且她當年所在的月子會所，恰巧是姜母工作過的地方。
姜母剛生下孩子，就去月子會所上班。
這樣的事實很難不讓我去猜測她目的不純。
找機會拿到了陸家人的頭發。
做了 DNA 檢測之後。
我確定了自己就是陸家的親生女兒。
可是看起來，陸家對陸晴這個假女兒格外地寵愛。
尤其是陸程昱這個哥哥，陸家產業日後的繼承者。
這樣即便我回去，日後也不會太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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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母長得格外相像。
看一眼就會懷疑是母女的那種像。
我學著陸母的各種下意識的小動作，無意中出現在陸晴面前的時候。
這個從小被嬌生慣養的陸家大小姐很快產生了懷疑。
進行 DNA 比對後，她發現了真相吧。
陸晴恐慌極了。
她不止一次出現在我的學校、我家的附近。
她讓孫宇接近我。
同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孫宇從前幹過但是被擺平的齷齪事不知凡幾，陸晴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果能讓他搞臭我的名聲。
簡直再好不過了。
打著這樣的算盤，陸晴和孫宇頻繁地接觸。
反而讓孫宇抓到了把柄。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能敗壞我的名聲。
反而被孫宇威脅了。
隻能另想辦法。
對我不懷好意的姜澈出現在了她面前。
高考成績下來後，她就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