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還是收拾好了自己,獨自打車過去。


可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我沒有請柬,讓侍從進去找溫晏山也沒了下文。


 


在門口站到打哆嗦的時候,才有人姍姍來遲,將我帶了進去。


 


溫晏山的助理把我帶了進去。


 


然後小聲提醒我。


 


「夫人,不要隨意走動,溫總等會兒會過來找您的。」


 


我點頭說好。


 


13


 


卻沒想到宋清菡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一同而來的還有她的好朋友們。


 


「夏夏,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來了呢,雖然以前的事情你是對不起我,但過去都過去了,我已經不怪你了。」


 


她一副跟我很好的樣子,扯著我的手往她手上放。


 


她旁邊的人都一臉嫌棄地瞧著我。


 


「小菡,

也就你好心,還跟小三這麼客氣。」


 


我冷著臉收回了自己的手。


 


「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應該自己心裡清楚。」


 


宋清菡的臉色一變。


 


應該是猜出了我已經知道那件事情了。


 


但她覺得我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又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夏夏,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當年的事情大家都是看見的,總不可能是我們冤枉了你吧。」


 


「就是,就是,爬床的事情都敢做,現在還不敢認了?要不是你勾引了溫總,現在我們小菡跟溫總早就修成正果了。」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現在正主回來了,有些人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S亡或許真的能帶給人一些勇氣。


 


14


 


我看向宋清菡。


 


「你覺得我真的不敢說嗎?當年你不是拿了溫家的錢,拋棄了……」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見宋清菡往後倒。


 


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


 


而下一秒,溫晏山就快步過來。


 


扶起了地上的宋清菡。


 


「阿晏,你別怪夏夏,我知道她都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才會對我有敵意的,但是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的,我也解釋給夏夏聽了,可她好像……」


 


她太會裝了。


 


宋清菡現在的演技跟五年前的演技比起來更加精進了。


 


溫晏山什麼都沒說。


 


隻是抱起宋清菡就往外走。


 


隨後他的助理走到了我面前。


 


帶著我出了宴會廳。


 


外邊下起了雪。


 


而他在安撫了宋清菡之後,冷漠地走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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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推的。」


 


我仰頭看向他。


 


腦子裡的腫瘤越來越大,我頭疼得厲害。


 


此刻更是被外邊的溫度凍得沒了知覺。


 


「孟時夏,我長眼睛了。」


 


我抿唇,不再辯解。


 


不相信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相信的。


 


我繞開溫晏山,想要回家。


 


好疼啊。


 


我感覺我又要流鼻血了。


 


止疼藥現在對我來說作用已經不大了。


 


但我還是想吃。


 


其實還有點用。


 


但溫晏山的助理擋在了我的面前。


 


「孟時夏,你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從這兒走回家吧。」


 


溫晏山的話讓我呼吸一滯。


 


別說我現在重病在身,就算是個正常人,在這樣的溫度下穿成這樣。


 


走回家,也會S的。


 


16


 


「溫晏山!你瘋了嗎?!」


 


「我瘋沒瘋你自己知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招惹小菡。」


 


他冷漠地看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對著旁邊的助理說了句。


 


「開車看著她,不準她打車。」


 


很快就有人上來,拿走了我的手機。


 


推搡著我走到了雪地裡。


 


溫晏山走了。


 


車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宋清菡一閃而過的得意笑臉。


 


好冷啊。


 


好疼啊。


 


我原本想的是,離婚之後找個舒服的地方等待S亡的降臨。


 


可現在似乎不行了。


 


我應該活不過今晚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在雪地裡。


 


身後的人一直跟著我。


 


在有路人想要對我施以援手的時候。


 


及時下車趕走了對方。


 


而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鼻血了。


 


鮮紅的血液滴落在潔白的雪地上。


 


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很快,身後的人上來,將手機塞到了我的手裡。


 


「夫人,溫總說懲罰就到這兒,您可以打車回家了。」


 


然後人就走了。


 


可我的手機早就已經沒電了。


 


我的眼前開始發黑。


 


在暈倒在雪地中的最後一刻,我挺後悔的。


 


早知道我是這樣的結果,當年我就不應該因為暗戀溫晏山而選擇搬進溫家。


 


好在,一切終於結束了。


 


鮮血終於止住,

而我也沒了呼吸。


 


17


 


我以為我會就此消亡在這個世界。


 


但當我再睜眼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醫院的場景。


 


溫晏山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醫生給宋清菡做治療。


 


她懂得如何偽裝,所以也對自己非常狠得下心。


 


腳腕是真真切切地扭傷了。


 


宋清菡看著溫晏山一直在看手機,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不悅。


 


但很快又裝作可憐貼心的樣子。


 


「阿晏,你要是擔心夏夏的話,可以去找找她的,不過你剛剛在車上都交代了特助,隻讓她在雪地裡面走一段路,應該也不會被凍到的,不過萬一發生什麼意外的話也不好說,我這兒沒關系的,我可以自己一個人處理的。」


 


本來宋清菡不說,溫晏山還有些擔心。


 


聽她這麼一說瞬間就放下了心。


 


他又沒真的讓孟時夏走回家,她也不是什麼傻子,手機還給她,她就會自己打車回家的。


 


她那樣的人,怎麼可能讓自己隨隨便便地S掉。


 


「沒關系,我陪你,她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溫晏山重新在病房的沙發上坐下。


 


也不再看手機了。


 


而宋清菡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有的表情,我都看見了。


 


18


 


不知道為什麼,我還留在這個世界,甚至還飄到了溫晏山的身邊。


 


想離開還走不了。


 


我想這應該是老天爺給我最後的懲罰了吧。


 


S了也不讓我安心。


 


S了也要讓我看著他們恩愛。


 


走不了,我索性就直接留在了這兒。


 


溫晏山對宋清菡噓寒問暖了一陣,

守著她睡下後。


 


又出了病房。


 


我不知道他在給誰打電話。


 


隻聽見他說。


 


「她呢?」


 


「我按照您的吩咐,在走了一段路之後就把手機還給了夫人,她現在應該已經打車回家了。」


 


「嗯,明天把她帶到醫院來,我要讓她當面給小菡道歉。」


 


「好的,溫總。」


 


溫晏山掛斷了電話。


 


臉上似乎有一瞬的擔憂。


 


可我不覺得他是在擔心我。


 


但他可能要失望了。


 


因為我都已經S了,要是明天真的還能來醫院給宋清菡道歉的話。


 


她們怕是才要被嚇到吧。


 


或許是從助理的口中知道了我的下落,溫晏山沒了什麼擔憂的心思。


 


收了手機就重新回到了病房。


 


19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了鬼的原因,我現在看著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心理波動。


 


反而還挺期待溫晏山聽到我S訊的反應。


 


他應該不會相信。


 


甚至還會覺得我是在騙他。


 


溫晏山剛剛回去,宋清菡就醒了。


 


我覺得她可能根本就沒睡著。


 


此刻她緊皺著眉頭,看著溫晏山。


 


似乎是被腳腕的疼痛給疼醒的一般。


 


「阿晏,你是去給夏夏打電話了嗎?她應該已經安全到家了吧。」


 


溫晏山神色放松。


 


「嗯,我都說了,她會照顧好自己,我剛剛打電話給特助了,明天讓她過來給你道歉。」


 


「其實也不需要啦,我們都是女人,我自然能理解夏夏的內心是怎麼想的,

畢竟她肯定還介懷我們以前的事情。」


 


提到以前,溫晏山的神情更冷了。


 


「好了,不提以前了,我明天會讓她來給你道歉的,睡覺吧。」


 


「好。」


 


溫晏山,你等不到我的道歉了。


 


-


 


我的屍體是清潔工發現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又回到了我的屍體旁邊。


 


看著凌晨的清潔工在雪堆裡面發現我的屍體。


 


被嚇得不輕。


 


我隻能默默地道了歉。


 


抱歉啊,我也不想用這樣不體面的方式S去的。


 


如果可以重來,我還是更希望自己可以平靜一點的S去。


 


沒有女孩子不愛美的。


 


20


 


很快警察就來了。


 


將我帶回了警局。


 


查一個人的身份還是挺快的,

更何況我的手機還在我的身邊。


 


於是他們打給了溫晏山。


 


我小心地靠近話筒。


 


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聽見溫晏山很冷漠地對警察說。


 


「有意思嗎?現在演戲都能到這樣的程度了?你告訴孟時夏,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不來給小菡道歉,她今天要是不來的話,我就親自回家抓她來!」


 


警察聽到他的話,臉上都露出了無語又白痴的表情。


 


「先生,我們真的是警察,不是什麼演員,您的妻子孟時夏女士今早在路邊被清潔工發現,我們已經確認了她的S亡,希望您能盡快過來認領她的遺體。」


 


「S了?她真是連這樣的戲都能演出來了,你告訴她,S就S了,我是不會過來的。」


 


電話被掛斷。


 


兩個人面面相覷。


 


「怕不是神經病?


 


「應該吧?給她別的親人打電話吧,應該還是有正常人的。」


 


聽到他們對溫晏山的評價。


 


我突然笑了起來。


 


他確實是神經病。


 


其實我們也差不多。


 


不然我也不可能在他身邊待上這麼多年的。


 


隻不過可能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沒有別的什麼親人了,朋友更是沒有。


 


唯一有聯系的人就是溫家人了。


 


21


 


可自從結婚後,我們也從溫家搬出來了。


 


在溫爺爺告訴我當年的實情後,我更加不想要跟溫家人聯系了。


 


所以大約也沒人會來幫我處理了。


 


但我沒想到的是。


 


還真有人那麼好心地來幫我了。


 


來人是溫晏山的妹妹,

溫穗。


 


一個……工作狂。


 


也是溫家的一個特例。


 


她至今單身,因為溫家人隻承認溫晏山一個繼承人,所以她大學畢業後就獨自出去創業了。


 


現在已經事業有成了。


 


五年前我跟她見過,那個時候她被叫回來解決溫晏山的事情。


 


但她很煩自己這個戀愛腦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