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一邊被雷劈,一邊夾著嗓子啊啊啊亂叫。
那啊聲跌宕起伏,我仿佛能看到波浪號~
「啊~別劈了~啊~星沉救我~」
「啊~星~沉~救~我~啊~」
雲舒聽不下去了,又哐哐甩雷。
這雷直接把宋輕煙的啊聲,從波浪號~劈成了感嘆號!!
「啊!星!沉!救!我!啊!」
雲舒捂著耳朵,痛苦地問我。
「你說,她這副S樣子是跟誰學的?」
我歪著頭,學著宋輕煙的模樣,夾著嗓子來了一句。
「哎呀~人家天生的啦~」
雲舒聽得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
但她不敢劈我,於是又哐哐掐雷,對著宋輕煙狂甩。
滿世界都能聽到宋輕煙的哭嚎聲。
很快,雷劫散去,宋輕煙的聲音也消失了。
我想,這下他們終於消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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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劫散去,隻見沈星沉已經被劈暈,倒在地上不知生S。
宋輕煙趴在他身邊,嗚嗚咽咽開口。
「星沉,嗚嗚嗚,你看她,她劈人家~」
雲舒頭一次罵了句臥槽。
「臥槽,這娘們兒怎麼這麼頑強?」
宋輕煙搖晃沈星沉搖了半天,沈星沉腦漿都快被她搖暈了,她也不放棄。
隻見她撲在沈星沉身上,嬌弱又無助地開口。
「星沉,我好怕,你快醒醒呀~」
雲舒受不了了。
她人狠話不多,直接手腕翻飛,哐哐捏雷。
這一次,雷光中還帶著隱隱的紫色。
「他奶奶的,
老娘就不信劈不S你這個萬年龍井!」
哐哐哐哐哐哐,雷劫接連不停地劈在宋輕煙身上。
她劈。她啊啊啊叫。雷劫散,她嗚嗚嗚哭泣。
她又劈。她又啊啊啊叫。雷劫又散,她又嗚嗚嗚哭泣。
她又又劈。她又又啊啊啊叫。雷劫又又散,她又又嗚嗚嗚哭泣。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雲舒抱頭狂怒。
「不是,這是什麼品種的綠茶啊,怎麼雷劫都劈不S她啊!!!」
她終於累了。
她倒在我的身旁,一副燃盡了的模樣。
拽著我的手,一臉生無可戀。
「師妹,我真沒招了。」
「我覺得你說得對,就讓這個逼世界毀滅吧,誰都別活!」
此時系統又喜滋滋出現了。
【宿主,
請問是否發送核彈?】
在同門們的哭嚎聲響起之前,我迅速回答是。
對,就讓這個逼世界毀滅吧,誰都別活!
一枚裹挾著滔天能量的核彈自遠方而來。
飛速朝著我們所在的地方直直墜下。
然後,卡在了半空——
大師兄元姬一身白衣,衣袂飄飄立於半空。
他一手負於身後,一手舉著核彈,衝我響亮地吹了個口哨。
「師妹,小小年紀,不要玩核彈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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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打了個響指。
那枚可以毀天滅地的核彈便眨眼間消失在天地之間。
我 10087 次震驚了。
不是,第一次徒手接核彈,我可以理解是巧合。
這第二次接核彈,
難道還是巧合?
我不信。
於是我對著系統下令:「發射一枚核彈。」
系統雀躍回答:「好的宿主~」
又一枚毀滅天地的核彈襲來。
地動山搖,巨大的威力震得萬劍宗的牌匾哐哐直抖。
大師兄卻絲毫不懼。
他淡然地將側臉的碎發拂於而後,輕飄飄地又接住了核彈。
他衝我寵溺一笑。
「師妹,你可真調皮。」
然後,那巨大的核彈又消失了。
我覺得我的尊嚴被挑釁了。
我二話不說,哐哐讓系統發射核彈。
我倒要看看,這大師兄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能接住幾枚核彈,難道還能接住 10086 枚核彈?
我不信邪,於是:
我 biu biu biu 發射。
他 xiu xiu xiu 接住。
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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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鍾後,我燃盡了。
系統也燃盡了。
他生無可戀地對我道:「宿主,核彈刷新還需要時間,要不,咱們歇會兒?」
我已經累得宛如S狗。
「算了,我燃盡了,且放這世界一馬。」
大師兄踏空而來,輕柔地將我扶起。
然後親昵地捏了捏我的鼻尖。
「師妹啊,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別一天天想著毀滅世界了,找點事兒幹吧。」
我覺得,他在挑釁我。
但是我累了,我允許他挑釁我。
我兩眼一閉,倒地就睡。
遇事不決,
不必問春風,倒地一躺即可。
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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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醒來時,發現沈星沉和宋輕煙已經不在萬劍宗了。
聽雲舒說,大師兄嫌他們礙眼,打發他們去魔淵附近挖煤了。
走了好啊,眼不見心不煩。
我瞬間覺得世界神清氣爽了。
好了,我還是愛著這個美麗的世界的。
我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隨手打開了床邊的話本。
一翻開,我就瞳孔地震了。
什麼?《我與師兄不可說的二三事》?
這都什麼書?正經嗎?
我隨手翻了幾頁,就見書中有些泛黃。
「隻見師兄唇角一勾,將我抵在桃花樹上,在我耳旁輕輕吹了一口氣。」
「師妹,夜晚哪有白天刺激?
不如,我們現在試試?」
我嚇得捂住了雙眼。
趕忙又翻開了另外一本。
《師兄太愛我了怎麼辦》?我迅速將書本甩出,又拿起一本。
《請師兄對我強制愛吧》?嗯?嗯嗯嗯?
我翻來翻去,發現這些包裝精美看似超凡脫俗的書,都毫無例外地寫著一個字——黃。
我是個正經人,我隻看正經書。
於是我準備將這些書燒了。
卻被雲舒阻止。
「诶诶诶!且慢啊師妹,這些書可都是大師兄從三界搜來,特意給你解悶的。」
解悶?我不開心就發射核彈玩玩,至於看這些不正經的書解悶?
見我不解,雲書苦口婆心地解釋。
大師兄說,我一定是太上火了,才會動不動想要毀滅世界。
我得看看這些書泄泄火才行。
泄,泄他哥大頭鬼。
我母單多年,至於瀉火?
雲舒說不過我,讓我自己找大師兄理論。
找就找,我倒是要問問大師兄。
我看起來如此清新脫俗,像是那般邪火旺盛的人嗎?
但我沒想到的是,等我S到大師兄洞府,見到的卻是讓我此生難忘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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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奶白色的靈泉池裡,霧色氤氲一片。
在隱隱約約的霧氣中,隻見一個美男正倚在池邊,閉目淺眠。
他黑發如墨,三千青絲散於腦後。
那張瑩白如玉的臉上,五官精致又美麗,魅惑又妖娆。
他的肩膀寬闊,能看到流暢的肌肉線條。
順著肩膀往下,壯碩的胸肌,
緊致又充滿力量感的公狗腰……
不知不覺間,我看呆了眼。
一股熱流從鼻孔中湧出,鮮血滴答滴答落進池水裡。
奶白色的泉水瞬間被染成鮮紅。
大師兄被滴水驚醒,慵懶地睜開眼睛。
瞧見是我,他笑了,衝我招招手。
「師妹,泡澡麼?一起?」
我的鼻血流得更歡快了。
我捂著鼻子,踉踉跄跄跑出了門。
不是,大師兄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怎麼覺得他在勾引我?
喝了大師兄一整壺萬年靈泉茶後,我的鼻血才堪堪止住。
好不容易鎮定下來,大師兄攏著衣袍,墨發滴水地走了過來。
他伸出修長纖細的手貼在我的額頭。
語氣輕柔地問:「師妹,
你怎的了?可是發燒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我的心像是被羽毛拂過一般,酥酥麻麻的。
看著他白皙的脖頸,滑動的喉結,我臉上一紅,迅速低下了頭。
不低頭還好,這一低頭,我鼻血狂飆。
大師兄腰帶系得松松垮垮。
我看到他半敞的衣襟裡,壯碩的胸肌波瀾起伏。
我那鼻血好巧不巧,正好噴在他胸肌上。
「師妹,你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大師兄抬起我的下巴,動作輕柔地用指腹替我擦去鼻血。
我的目光落在他薄如花瓣的唇上。
唇色鮮嫩如月季,淡粉又透著淡淡的水光。
我的鼻血越流越快,一個不小心,我竟然直直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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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居然會因為看美男流鼻血而暈倒。
我懊惱捶床。
大師兄將被子掀開。
「師妹,被子裡悶,快出來透透氣。」
我一抬頭,就見他俯身而下,壯碩的胸肌異常明顯。
我那鼻血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系統恨鐵不成鋼:【說好的要毀滅世界呢?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宿主,一個男人就把你迷住了!】
【快點起來幹翻整個世界啊宿主!】
我的目光SS落在大師兄緊致的胸肌。
「別吵,我在思考。」
鼻血越流越多。
抬眼,大師兄正笑吟吟地看著我。
「師妹,光看看怎麼能行?要不,上手試試?」
他握住我的手,貼在他的胸前。
手下的胸肌抖了抖。
我嗷嗚一聲慘叫,捂著鼻血奪門而出。
大師兄原形是狐狸精吧?這麼會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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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一想到大師兄,我便血脈噴張。
終於,我燃盡了。
鼻血也流夠了。
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根燃盡的蠟燭。
我的洞府裡,雲舒盯著我喝完鼻血湯,磕著瓜子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師妹,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你居然沒碰過男人?」
「不就是胸肌嗎?來來啦,我帶你看個夠。」
說罷,雲舒拉著我就去了練武場。
練武場上,萬劍宗的弟子們紛紛神情認真地在練劍。
穿著白色宗服的弟子們,個個身姿挺拔,身材極好。
雲舒衝我挑挑眉。
「師妹,不就是胸肌嗎,這不是遍地都是?多看看,你就免疫了。」
說罷,雲舒衝著弟子們大喊一聲。
「所有人,立馬把上衣脫了,給小師妹看看胸肌。」
我嚇得一把捂住她的嘴。
「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雲舒扒開我的手:「快點,沒看到師妹都等不及了嗎?」
「再慢點,信不信她讓你們吃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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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兒,這對嗎?
這話可不是我的說的啊喂!
但晚了。
沒人不怕核彈。
所有弟子們迅速震破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女弟子們驚叫一聲,倉惶地捂住雙眼。
也有膽大的女弟子們,眼睛都不眨,興致勃勃地盯著看,還一個個點評。
雲舒見我閉緊雙眼,二話不說將我眼睛掰開。
「好好看看師妹,這可都是良辰美景啊。」
真是好一個良辰美景啊。
我的鼻血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就在我看得津津有味時,眼睛卻被人捂住。
大師兄將我攬在懷裡,聲音咬牙切齒。
「師妹,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胸肌我沒有嗎?腹肌我沒有嗎?我是不給你看嗎?」
說罷,大師兄對著眾弟子厲聲呵斥。
「修煉是為了讓你們飛升成仙,造福萬民,不是為了讓你們坦胸漏背勾引天真無辜的女弟子的!」
「還不快把衣裳穿好!下次若再讓我看見,每人練劍十萬次!」
大師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所有男弟子迅速將衣裳穿得整整齊齊。
那速度之快,堪比一道閃電。
見所有弟子都規規矩矩,大師兄才放開捂住我眼睛的手。
我看到男弟子們個個面如菜色,一副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的憋屈樣。
雲舒也很憋屈。
她惋惜地嘆了口氣。
「唉,可惜了,這麼好的良辰美景。」
雲舒好色一事,整個萬劍宗都知道。
她剛穿來的第一天,就捏著雷追著卷毛師弟看腹肌。
卷毛師弟不給,她就要召喚雷劫劈人家。
人人都戲稱她為「腹肌師妹」。
好不容易一次性看到那麼多腹肌,她還沒看過癮呢,就被大師兄打斷,她怎麼可能不覺得可惜。
但她還沒怨大師壞她好事呢,就被大師斥責了。
「還有你,自個兒學些歪門邪道便罷了,
莫要帶壞小師妹!」
「滾去思過崖好好反省反省!」
雲舒委屈巴巴地癟著嘴。
卷毛師弟看得心疼,為她求情:「大師兄,雲舒她也不是過意的……」
但他還沒說完,就被大師兄打斷。
「你也滾!」
雲舒一臉憋屈地跟卷毛師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