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位小姐是?以前怎麼沒見過。”
陸裴司發現他看著的是溫清晚愣了一下,盯著她道,“一個不重要的助理。”
李總聞言笑了笑,他知道溫清晚是陸裴司的人,但他沒有拆穿。
“這個助理長得挺好看的啊,對我胃口。不知道陸總願不願意割愛,讓她跟著我,價隨便你開。”
陸裴司聞言面色微微一沉,勾了勾嘴角看向一邊的溫清晚。
“這得問她了,溫清晚賺錢的機會來了,你願意嗎?”
那個李總的意思幾乎在明面上,沒想到陸裴司真的會問自己,溫清晚心中一痛。
轉念她想到這或許是逃離陸裴司身邊的辦法。
她吸了一口氣,嘴角掛上笑容,不去看陸裴司而是李總。
“那得看李總給的價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李總大笑,“你隨便出。”
而後他轉過去看著陸裴司,“陸總不會舍不得吧,助理小姐可是自己都願意了。”
陸裴司狠狠的盯著溫清晚的側顏,幾個字幾乎從齒縫裡出來,“當然不會。”
溫清晚跟在李總身後走遠了,直到離開宴會廳她都能感受到背後灼熱的視線。
那個李總把她帶到房間之後就離開了,溫清晚沒有真的要跟著他的意思。
她把門口的兩個人支走,然後等了兩分鍾他們走遠了,就準備離開。
但在這之前門被人推開了。
溫清晚心猛地一緊,向門口看去就看到陸裴司逆著光走進來。
他的臉色晦暗不明,語氣惡狠狠的開口,“你是在等他嗎?”
往日被背叛的心情再次湧上來,溫清晚又一次拋棄了他,怒火幾乎充斥著他的胸膛。
而溫清晚第一時間發現他狀態的不對,往後退了幾步就想要繞過他出去。
剛邁出步子就被一股大力掼上了床,陸裴司俯身上來。
溫清晚開始拼命的掙扎,那個李總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要是發現陸裴司在這裡他們的合作就毀了!
陸裴司卻把這一番掙扎當成了不願意。
他怒吼,“那個男人行,我就不行是嗎?在他那裡是浪蕩女,在我這裡就變成貞潔烈婦了,憑什麼?!”
溫清晚手腕被抓的疼,
心中滿是悲痛,她壓下心痛裂開嘴。
“李總說好給我100萬,你一來就把我的生意毀了。跟著你一年我都沒拿到這麼多錢,你說我為什麼不選你?”
陸裴司瞪著她,“錢,錢,錢,你眼裡除了錢是不是就沒別的了,好,你要錢我滿足你!”
刺啦一身,溫清晚身上的衣服被撕碎。
這一晚溫清晚的記憶很模糊,隻有永無止境的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裴司從她身上下去。突然手機鈴聲想起,陸裴司接起電話。
房間沉寂無聲,電話那頭宋瑤撒嬌的聲音也就格外的明顯。
“裴司,你去哪了啊?我都找不到你了。”
陸裴司聲音輕柔寵溺,於剛才質問她時的完全不一樣。
“我剛有點事,
現在好了。我馬上來找你,你乖乖等我好嗎?”
電話掛斷,陸裴司聲音又恢復了冰冷。
“想要錢就把嘴閉嚴實了,也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上次的事我不想再看到,不然你就去S吧。”
溫清晚知道他說的是池塘那件事,她沒有為自己辯駁。
“你放心,你妻子的位置我一點都不感興趣,隻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回應這句話的是巨大的摔門聲。
因為這件事,溫清晚的逃走計劃失敗了。
李總消失了沒有再出現在她面前,而她也被帶回了那棟房子。
溫清晚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無望的,煎熬的。
她不知道陸裴司的報復要到什麼時候,她隻能承受。
突然有一天,
陸裴司帶著宋瑤住進來了,而原因隻是因為宋瑤說她喜歡這一套房子。
溫清晚站在客廳看著保鏢把宋瑤的東西往屋裡搬,陸裴司則停在了她面前,像是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她。
“你馬上收拾東西,立刻搬出去。”
溫清晚聞言愣了一下,是啊自己一個見不到光的金絲雀合該給正主讓位。
她點了點頭正要上去收拾東西,一隻手拉住了她。
“裴司沒事的,房子這麼大,清晚住在這裡也沒關系,何況現在外面天都黑了。”
住下的第一時間,陸裴司就把家裡的僕人調走了。
因為宋瑤不喜歡家裡太多人,這樣做飯和打掃衛生的活就落在了溫清晚身上。
陸裴司刻意把房間選在了溫清晚的隔壁,這就導致每到晚上她都能聽到牆壁那頭的聲音。
“瑤瑤,我愛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一直在我身邊。”
這樣的話她幾乎每天都能聽到,近的就像是響在耳邊一樣
而這個時候她就會從床上起身,坐到對面的書桌。
等到隔壁的聲音消失了她才重新回到床上,第二天她又會若無其事的起床做早餐。
短短一周時間,溫清晚看著這個她住了一年的地方,這個世界上唯一還能顯示她存在的地方,漸漸的被屬於宋瑤的東西填滿。
溫清晚的存在正在慢慢的被宋瑤蓋掉,等到被徹底蓋掉之後,她就會解脫了。
停止無止境的重生,也停止糾纏。
自從他們住進來後家裡的每一頓飯都是溫清晚做的,她幾乎像是一個保姆。
這天她做好飯,像往常一樣端到桌上。
餐桌上,
陸裴司正拿著一個看著就價值不菲的項鏈。
宋瑤撒嬌,“裴司,謝謝你花五百萬為我買下這條項鏈,我真的很喜歡。”
陸裴司寵溺開口,“你喜歡就好,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溫清晚沒有在意,放下菜就要上樓,因為陸裴司不讓她坐在桌上吃飯。
剛轉身,宋瑤突然叫住了她。
“清晚,我看你都沒有一個好看的首飾,不然我讓裴司給你買一個吧。”
陸裴司諷刺一笑,“她不喜歡什麼首飾,她就喜歡錢。”
溫清晚輕笑,“還是你看的明白,我的確不喜歡首飾,給我錢更實在。”
陸裴司聞言沉了臉色,溫清晚沒有再留直接上了樓。
她在樓上隨便吃了點餅幹緩解餓痛的胃,算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吃完了,才開門下樓。
結果剛出門就撞到了上樓的陸裴司,一個東西隨之從她身上掉落。
看清那個掛墜之後,溫清晚和陸裴司同時變了臉色。
陸裴司把那個掛墜撿起來,舉到溫清晚面前,眼神緊鎖住她。
“這是我當年送你的東西,你為什麼還留著?你是不是一直以來都在騙我?”
他眼中有不易察覺的希望。
溫清晚微微怔愣過後,想到重生的每一次,她輕閉了閉眼看著他。
“原來這是你的啊?我還以為是前任給我的,不過也是他應該不會送這麼廉價的東西。既然是你的那你就拿去隨意處置好了,我不要了。”
說完她掠過呆呆握著掛墜的陸裴司,
往樓下走去。
第二天,陸裴司一聲不吭的帶著宋瑤離開了這裡。
別墅又恢復了平靜,佣人也都回來了。
對他這突然來又突然去的行為,溫清晚心中沒有波瀾,回歸了之前的生活。
一天,她上樓正準備睡覺,陸裴司突然來了。
隔著幾步外,溫清晚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可見喝了不少。
他腳步凌亂的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雙肩,語無倫次的說。
“你離開我一定是有苦衷的是吧,一定是,你告訴我,告訴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溫清晚看著他的模樣心中刺痛。
陸裴司見她不說話,心中慌亂,而後他自圓其說。
“你是不是介意宋瑤,我們隻是訂婚而已,不是要結婚...”
清脆的耳光聲響在走廊,
陸裴司清醒了很多他握著側臉呆愣住。
溫清晚眼中含著淚,說出口的話卻諷刺意味十足。
“陸裴司,你真是太天真了,早知道你這麼好騙,我當初就該繼續騙下去的,這樣就會拿到更多的錢。”
經歷了五次重生她知道沒有什麼比活著重要,也清楚自己留在他身邊隻會讓他身亡,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認識。
陸裴司眼眶猩紅,像是被激怒的餓狼,他伸手SS的掐住眼前人的脖子。
“你再說一遍?!”
脖頸被擠壓,空氣變得稀薄,呼吸都有些困難。
溫清晚看著他,艱難的出聲,“我說你就是個傻子。”
脖頸間的力度變得更重,一瞬間溫清晚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掐S。
但隻有一瞬間,之後脖頸間的力道松了松。
陸裴司笑的瘋狂,“你這個隻愛錢的賤人!我之前怎麼就沒看透你的真面目呢?”
隨後他狠狠的把溫清晚扔在地上,離開了這裡。
溫清晚趴在地上,心痛到要窒息,整個別墅隻有她悲拗的哭聲。
良久她擦幹眼淚站起來,這是最後一次為他傷心了,以後他們就是兩路人了。
那天過後,陸裴司是真的再也沒有來這裡了。
而她也被允許了外出,但隻要她有離開的舉動,就會有保鏢出現把她帶回去。
所以她每次出門隻是在外面逛一逛。
這天,她有些迷路拐進了一條小巷,突然身後伸出一雙手拿著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頓時她眼前開始發黑,在徹底昏過去前她看到了陸裴司向這邊跑來。
最後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她還在那個小巷,昏迷前的記憶湧出來。
前幾世的結局讓她現在慌極了,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她顫抖著手打開發現是一個工廠的地址。
下面是一句,【想要救陸裴司就到這來,自己一個人來。】
溫清晚幾乎來不及思考就已經邁開了腳步,跑到路邊因為太急她沒注意到車,直接被撞到在地。
好在車速不快,她隻感覺到手臂劇痛。
司機下來詢問她有沒有事,溫清晚匆忙的丟出兩個字就爬起身往工廠趕去。
她害怕再多等一秒就隻能看到他的屍體了,所以她一刻也不能停。
等她忍著手臂持續的劇痛感到工廠,就看到陸裴司懷裡抱著流血的宋瑤。
陸裴司聽到她的腳步聲,抬眼看向她的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冰冷徹骨。
溫清晚不明所以,但看著陸裴司沒事還是松了一口氣。
而陸裴司看著剛才的話都被證實,心中充滿了憤怒。
今天他看著溫清晚的手機定位找過去,就看到有人要綁架她,便上前去救她。
最後他反被綁過來了,到那時他心中都是有慶幸。
到了這裡之後他看到了宋瑤,心中有了疑惑。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出了打電話的聲音,“溫清晚小姐,人我們已經綁過來了,你等會兒來驗貨就行。”
陸裴司聽到那個名字,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後綁匪進來,他們發生了衝突,宋瑤為他擋了一刀。
而就在幾個綁匪逃走後,溫清晚出現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巧,陸裴司不得不相信了。
陸裴司抱著宋瑤起身往外走,
這時候他的保鏢也因為他失聯找了過來。
走到溫清晚身邊他冷聲道,“把她給我壓過來。”
他們去了醫院,溫清晚也被不明所以的壓過去。
到了醫院宋瑤大出血需要輸血,陸裴司直接讓人把她帶著去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