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說完脖頸一痛,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她發現躺在一張狹小的床上,她四肢被綁著,周圍牆皮掉落環境差的可怕。


她不知道這是哪,驚恐的叫著陸裴司的名字,“裴司,你在哪,你不要嚇我..”


 


哐當一聲,門打開。陸裴司走進來,跟在他身後的有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宋瑤認識他們,他們是陸裴司的私人醫生,什麼事都可以做的那種。


 


陸裴司進來一聲也不吭,徑直坐到一邊,而幾名醫生直直的向她而來。


 


心頭不安,她拼命的扭頭向陸裴司看去。


 


“裴司,你要幹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陸裴司聞言輕笑了一下,“你不是說給我捐了骨髓嗎?可我沒有收到,這不是來收了嗎。


 


醫生這時候把她翻了個面,再次固定。


 


意識到他們打算不打麻藥直接抽,恐懼瞬間席卷了宋瑤,她開始求饒,“對不起裴司,放過我,我會疼S的,裴司不要這樣求你了..啊!”


 


所有的話變成了慘叫,針扎入脊柱的痛感讓宋瑤幾乎要暈過去。


 


而這時,陸裴司也站起來到了她的面前,他語氣惡狠狠地像是恨不得她S。


 


“我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清晚?!她墜入海底的時候該有多無助啊,你那時沒放過她,我憑什麼放過你,你這個賤人真是S不足惜!”


 


等手術結束,宋瑤已經暈了過去。


 


陸裴司找了人來照顧她,讓她在短時間內回復,然後再繼續抽骨髓,如此反復。


 


陸裴司回到了碼頭,

這次他跟著搜救隊一起出了海。


 


隨著打撈的日子延長,他心中越來越不安。


 


幾日來他幾乎沒休息,全在船上。


 


終於在第五天下海的時候,他暈了過去。


 


暈倒前他感受著下墜的弧度,想著那天溫清晚是不是也是這樣,靜靜的等待著下墜到無望深淵。


 


再次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他們有沒有找到,答案當然是沒有的。


 


出院後,他又去了關宋瑤的地方。


 


宋瑤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她臉色蠟黃,眼神空洞。


 


這些天她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幾次骨髓了,每一次都是徹骨的痛,現在導致她一看到尖銳的東西就感覺到痛。


 


陸裴司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她抽骨髓,宋瑤看見他的一瞬間有些愣神。


 


等到被按著翻了個面之後才回過神來,

她眼中燃起希望劇烈的掙扎。


 


“裴司,你是不是來接我出去的?一定是,你快讓他們把我松開..”


 


陸裴司輕笑一聲,“宋瑤你還不明白嗎?我在報復你,我要讓你身不如S,我要讓你受清晚所受的千倍百倍的痛!”


 


宋瑤心中乍痛,她滿臉都是不解。


 


“為什麼?溫清晚她根本不愛你!真正愛你的是我,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我哪點比不上她溫清晚!”


 


她失控的怒吼,明明她才是那個和他般配的人。


 


為什麼他從來都看不到她,為什麼不管她怎麼努力,在他眼裡都比不過那個溫清晚!


 


陸裴司冷冷的看著她,就像在看著一個S物。


 


“你哪裡都比不上她,

我不在乎她愛不愛我,我愛她就夠了。”


 


他已經不在乎了,不在乎她的心到底是什麼樣。他隻想要她活著,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離開這之後,他回了溫清晚住的別墅。


 


一進去他甚至都能聞到屬於她的清香,屋子裡的一切都沒有變動,就好像屋子的主人會再回來一樣。


 


一個月過去,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這麼長的時間,就算是實力的潛水員、求生者都不可能活的下去。


 


或許是一個月的鋪墊,真的接受的那刻沒有預想中的痛不欲生,也有可能是他已經感受不到痛了。


 


他遣散了搜救隊,讓手下的人也都各回其職。


 


碼頭又重新回歸平靜,陸裴司站在碼頭邊看著遠方。


 


不一會兒,身後傳來腳步聲。


 


“陸總,

人帶到了。”


 


腳邊咚的一聲,宋瑤被摔在地上。


 


陸裴司頭也不回,“行,你回去吧。”


 


等人走了之後,陸裴司一言不發的,帶著宋瑤上了一邊準備好的船。


 


他駕駛著船漸漸地往溫清晚出事的地方駛去,宋瑤被綁住雙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但在來的路上她聽說了,陸裴司放棄了搜救,那就說明溫清晚真的S了。


 


她感覺到一陣快意,惡劣的開口,“溫清晚S了是吧,也不枉費我為她花那麼多錢。你再也見不到她了,連屍體都見不到。”


 


說完她瘋了一般的大笑,連日來的折磨,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變得值得。


 


她不斷的挑釁,刺陸裴司的最痛處。但一路上陸裴司都一言未發,安靜的可拍。


 


半個小時後,船漸漸的停下。


 


陸裴司來到了她勉強,語氣瘋魔,“你說錯了,我馬上就要見到她,而你也將去給她陪葬!”


 


宋瑤從他口中聽出了,陸裴司要把她S了再自S的意思。


 


瞳孔裡滿是驚恐,“你瘋了陸裴司,你瘋了...S人是犯法的..”


 


“那你害清晚的時候呢?!這都是你該還給她的。”


 


他失控了一瞬而後又平靜下來,他拿來一根繩子綁在宋瑤身上,將另一端拴在船上。


 


接著陸裴司提著她來到船邊,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宋瑤拼命的掙扎。


 


S亡的恐懼席上來,“陸裴司,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求你,求你不要S我..”


 


陸裴司沒有聽她說完的耐心,

直接把她扔下了船。


 


宋瑤瞬間感覺到水衝入口鼻,她想要往上遊,但手腳都被束縛住。


 


在她感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身上的繩子一緊,她又被拉了上去。


 


就這樣,陸裴司刻意折磨她一樣的重復了好幾次。


 


到最後她已經崩潰了,“你S了我吧,S了我...”


 


“好我成全你。”


 


他割斷了手中的繩索,宋瑤也沉入海底。


 


陸裴司拿出之前溫清晚身上掉下來的吊墜,俯首輕輕落下一吻。


 


“清晚,我來找你了。”


 


說完他走到船邊,就打算翻下去。


 


就在這時,手機瘋狂的震動。


 


如有所感,陸裴司停止了翻越的動作,回過頭去接起電話。


 


“陸總,溫小姐的銀行卡就在剛剛進行了支付!”


 


陸裴司一瞬間僵住,他愣愣的說,“你再說一遍。”


 


助理又重復了一遍,陸裴司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他手激動到顫抖。


 


“快查是在哪使用的,然後立馬給我訂一張過去的機票!”


 


而另一邊,溫清晚剛從醫院出來,刷卡也是因為要給手臂拆夾板。


 


一個月前,她被宋瑤僱的人扔下海,在暈過去前她都以為自己是真的要S在那了。


 


但她沒想到她還會醒來,醒來她的第一個想法是:是不是又重生了。


 


等進來一位阿姨之後,她才散去這個想法。


 


那位阿姨姓吳,救溫清晚上來的是吳姨的老公。那天他剛好出海打漁,

就碰到了漂著的溫清晚。


 


溫清晚沒想到可以S裡逃生,對他們很感激。


 


剛開始的時候她身體不太好,就直接住在了吳姨家。


 


他們還有一個5歲的兒子,整天對著她姐姐姐姐的叫,讓她很喜歡。


 


待了幾天之後,她知道了這是南方一個偏遠的靠海小鎮,離A市有些距離。


 


雖然這裡不算發達,但在這裡待了半個月之後,溫清晚就不打算走了。


 


她很喜歡這裡,靠海,寧靜,這裡的人也很好。


 


陸裴司的事已經徹底解決,他應該也和宋瑤結婚了。


 


在這裡的第20天,她進了這裡的小學。


 


這裡資源匱乏,常常一個老師當三個用,裡面的老師也很歡迎她去。


 


拆了夾板後,她先回了吳姨的家。這些天一直在這裡住,既然手已經差不多好了,

再住下去就不合適了。


 


溫清晚說出了自己想搬出去的想法,吳姨愣了一下留了幾句,見她堅決也就沒再說了。


 


在這裡吃過晚飯之後,溫清晚留下一些現金,準備回自己提前找好的房子。


 


此時,陸裴司飛機剛落地。


 


查到的醫院是在一個小鎮上,陸裴司又換大巴車才到那所醫院。


 


到了之後他直接去了醫院前臺詢問護士,溫清晚白天才來過,護士也記得。


 


不費力陸裴司就問到了溫清晚的確在這裡


 



 


因為溫清晚是老師,鎮上家裡有孩子都認識她。


 


得到了地址,他去了小區樓下,,心中滿是激動。手緊張的搓著,來回踱步。


 


想著如果見到了要說什麼,他想自己一定不能衝動不要把她嚇跑了,要慢慢來。


 


一切都想的很美好,

但等真正的見到溫清晚的時候,他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


 


溫清晚也愣住了,沒想到陸裴司會找到這裡來。


 


等她回過神來之後,她轉頭就想走。


 


陸裴司直接被她這一行動刺激到了,猛地大步跑過去把她拉住。


 


溫清晚停住腳步回頭,對上那雙通紅的眼她愣了一下。


 


陸裴司SS的拉住她,怕她再次消失,眼眶通紅的盯著她。


 


剛才打好的腹稿忘的一幹二淨,出口的話抖的不成樣子,“清晚,清晚,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


 


他猛地把她往懷中一拉,緊緊的抱住,像是要嵌入自己的骨肉一樣。


 


溫清晚被他這麼用力的抱法弄的不適,開始掙扎,但她一掙扎陸裴司就抱的更緊。


 


直到她低吼一聲,“你放開我!


 


陸裴司這才把她放開,眼中還有依依不舍。


 


溫清晚退後兩步與他拉開距離,冷淡開口,“你來幹什麼?”


 


聽著她冷漠的話,陸裴司覺得心中如刀割,眼中流露出委屈。


 


“我什麼都知道了,我知道你給我捐了骨髓,也知道綁架的事不是你做的,但是你為什麼要騙我?”


 


溫清晚聞言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都知道了,所以才找過來了嗎?


 


想到這,她冷冷的勾了嘴角,“我騙你就是為了離開你啊,你身邊我已經待夠了。我不想再像條狗一樣被關在別墅裡,你明白嗎?”


 


他們之間已經遍體鱗傷到這個地步,已經由不得誰說停止了。


 


她隻能更加堅定的斬斷這段關系,

不然一切都隻是徒勞,愛情也不該建立在生命之上。


 


陸裴司心髒狠狠地一抽,沒想到她會這樣想。眼中閃過無措,著急的抓住她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清晚,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把你留在身邊。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跟我回家吧,好嗎?”


 


他語氣卑微像是又回到了那個夏天,那時溫清晚也是這樣走向另一個男人的。


 


上一次她的離開,讓他心生恨意傷害了她。這一次他不會那麼做了,他會把她捧在手心裡不讓任何人傷害。


 


但溫清晚態度非常的堅決,“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了,你也別再糾纏我了,這讓我惡心。”


 


說完她甩開陸裴司的手,轉身往樓道去。每一步都走的艱難,那樣的話不僅是刺痛了陸裴司,

還有她自己。


 


溫清晚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樓道,陸裴司卻長久的沒有動作,隻呆呆的望著她消失的方向。


 


幾分鍾之後樓上一戶人家亮了燈,陸裴司轉而盯著那戶。


 


拉上的窗簾裡隱隱能映照出溫清晚的影子,僅僅是這樣看著他的心就已經安定。


 


溫清晚對自己很抵觸,這個認知讓陸裴司心如刀割。


 


他也不知道她要離開自己的原因,但他也不會就這樣放手。就算是單純的守在她身邊,每天能看到她也是好的。


 


所以他在溫清晚附近找了一個房子,就在同一個小區。


 


陸裴司還打聽到溫清晚在這個鎮上的小學裡教書,他就拿著自己的簡歷也去應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