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隨後她叫了一桌好菜,將我眼前的碗裡堆成了山。
「唉,你不要緊張。見山這孩子的性格也怪我和他爸,在他很小的時候,我和他爸感情不和就離了,後面他爸娶了後媽,後媽剛來的時候為了壓住見山,給了他下馬威,誣陷他偷東西。」
「家裡唯一信任的女佣也背叛了他,說他偷東西,還不學好偷看後媽洗澡。」
說到這裡,她感嘆的抹了抹眼角的淚,
「所以啊,見山現在不喜歡女的靠近他,這孩子,也是苦啊。」
為了配合她,我也硬生生的擠了幾滴眼淚。
不過,霍總這麼有錢有勢,居然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心酸一面,心裡實打實的泛起了一股同情,而眼前的婦人漸漸地和我阿娘的身影重合起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想起之前我哄太後的法子,
吃過飯之後,我主動的拉著她去了商場,說是霍總安排的,在路上還說著霍總現在的情況,哄得她心花怒放的。
結果,掏出的信用卡還沒來得及付款,霍媽已經開心的大手一揮,全買了單。
臨走的時候,我手上大包小包的,都是她送給我的名牌包包。
不要白不要,我大大方方的,喜滋滋的接受了。
這些包包能賣不少的錢呢,我也不能一直都待著這,遲早也是要回去的,留著對我也沒什麼用。
晚上,霍總突然讓我陪他出席一個酒席。
酒足之後,他似乎有些醉了,臉上泛起了一絲絲的潮紅。
要不是剛剛他一直替我擋酒,算了,還是給他安頓好吧。
我艱難的將他扶到了床上,真沉啊,我站著沒喘兩口氣,突然猝不及防的一股力氣將我帶到了床上。
我驚呼一聲,
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壓在了霍總的身上。
我急忙想要起身,但他的雙手下一秒環上我的腰,將頭埋在了我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呼出,激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不行,我還沒有這麼近距離接觸過男子。
他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我,禁錮的我動彈不得,獨屬於他的清冽的香氣若有若無的飄過,我好像聽見我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很快。
【是不是所有人都會背叛我,都會丟下我。】
湿潤的液體漸漸地滲到了我的脖子,他......他好像哭了,脫下了高冷威嚴的外表,內心其實也是十分的脆弱吧。
帶著委屈難過的男聲傳入到了我的耳邊。
「不會的。」我心裡一軟,下意識的接了話。
他放開我,一隻手支撐起來,另外一隻手撫我的頭發,輕輕地摸著,然後歪著頭,
眼神迷離,胸前的襯衫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了,露出了白皙的皮膚,然後在昏暗的燈光下嗯了一聲。
「思思,你怎麼聽得到?」
壞了,我吞了吞口水,眼神飄忽,假裝不解的問,「啊?聽到什麼,您喝多了,是不是聽錯了?」
他疑惑的看了看我,不安分的蹭了蹭。
別,別蹭了,我感受到他身體的異常,臉已經燙得不行了。
「雲思思......」他嘴裡呢喃著我的名字,慢慢的俯身親了下來,我閃躲不及,想要手去擋,卻被他的一隻手侵略性的壓在了耳邊,見狀他欺身上來,溫熱的氣息瞬間包裹著我的唇,他似是有點生疏,隻輕輕地一點點描摹著我的形狀,爾後慢慢的撬開我的嘴唇,試探著長驅直入。
熱情而又小心翼翼。
另外一隻手緩慢的遊離在我身上,
「啪」的清響,身後的扣子被他輕巧的解開,不知為何,我的身子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心跳的好快,第一次,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親密。
「我要你。」
他的唇貼著我的唇,低低的喘息著,眼裡是化不開濃濃的情欲,我迷迷糊糊的,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他輕笑,隨後再次攻城略地,我被他帶著跟隨一起起伏跌落。
「唔.....」
躲不開,那,那就享受吧。
這感覺,就好像是飄浮在了雲端之上。
不知道被揉來揉去多少次,在昏過去之前,我隻想罵一句,
這男人,是屬狼的嗎!
.
一夜春光。
等我睡到下午起來的時候,霍見山已經派人在等著了。
「你好,
雲小姐,霍總吩咐我給您穿衣上妝。」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笑的一臉和煦,眼裡有壓抑不住的驚喜。
啊,這可能就是現在這個時代的管家吧!
我渾身酸痛,想起昨晚的畫面,忍不住老臉一紅,隻好點了點頭。
脖子上還有一塊曖昧的印記。
等梳洗換好衣服之後,我準備去公司。
雖然我們已經幹了不可描述的事,但是這個社會好像對女性沒有那麼大的惡意,睡了就一定要相許終身,這一點,相當的自由。
我們身份地位懸殊好像蠻大的,那就當書上所寫的一夜情好了。
雖然,我昨晚好像有那麼一瞬間,動了心。
還沒走到樓下,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
「誰!是誰不要臉的跑到見山這裡來了!」
隨後她看到了正在下樓的我,
怒氣衝衝的衝了上來,眼睛撇到了我的脖子的痕跡,抬手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
「好你一個不要臉的東西!上一次我就不該輕信你!都勾引到床上了!」
我的火氣也蹭的一下上來了,抬起手不甘示弱的將巴掌還了上去。
她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還手,指著我,睜大眼睛,「你,你你」你了半天。
我淡定的揉了揉手,上次打人還是在柳嫔挑釁我的時候。
「在幹什麼?」霍見山低低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應該是剛沐浴,頭上的水滴還在往下落。
啊,不行不行,看見他,就想起昨晚。
想起昨晚我這心就砰砰砰的不受控制。
見到霍見山,蘇小雅立馬變臉,捂著臉,委屈巴巴的跑到他身邊,撒嬌的看著他,
「見山,你看看她,她竟然敢打我,
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就這點低劣的伎倆,我見得多了去了。
霍見山把她的手扒拉下來,嫌棄的拍了拍,然後看著我,溫柔的勾起一抹笑,「思思,過來。」
我乖乖的走到他面前。
他攏了攏我耳邊掉下來的頭發,像哄小孩一樣,「乖,是不是累了?我讓劉媽留了吃的,一會吃完,你去公司還是在家裡休息?」
我蒙蒙的,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要去逛街。」
「好。」他揉著我的頭發,柔情似水,「我的卡一會留給你。」
旁邊的蘇小雅反應過來了,不敢置信的伸手想要拽霍見山,霍見山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蘇小雅落了個空,開始發問,
「見山,你不會真看上這種女人了吧?這種女人有什麼好?你是不是就圖個新鮮?」
【會不會講話,
什麼叫這種女人?吵S了!】
霍見山恢復了高冷的神情,冷冷的看著蘇小雅,
「你如果再敢亂說話,和蘇家的合作就不要再提了。」
隨後他看向劉媽,「還不讓她滾出去?」
然後我就眼睜睜看著劉媽將蘇小雅拽出去了。
隔老遠,還能聽見蘇小雅的嗓門在罵罵咧咧。
我的目光落在霍見山的身上,他是對我真的好,還是隻是為了應付蘇小雅裝的呢?
可是看透了世間,自詡清醒的我,分明看到他眼裡對我真正的眷戀。
這是裝不出來的。
他靠近我,輕輕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乖,我去公司了,一會讓劉媽跟著你出去,別太累了。」
「好.....」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心跳。
完了,雲思思你好像真的動心了!
.
接下來的幾日我都住在了霍見山這。
完全不知道公司已經給我傳成了霍總太太。
霍見山真的是對我上了心,在我的面前不再是初見時高冷的樣子,而是變得依賴了我起來。
每日我沐浴的時候,他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外面邊工作邊等我,等到我出來,就將我一把摟在床上,將我禁錮住。
那日之後,他仿佛在克制隱忍著,卻沒有再動我,隻是抱著我安安靜靜的睡覺。
有時候,難受的緊了,他就吻我,將我壓在身下,反反復復的摩挲著我的唇。
【忍住,霍見山你要忍住!以後機會多得是!】
直到那一天,我不小心看到了他和朋友的聊天,
上面明晃晃的寫著,
「第一次的女生累到了要休息幾天?
」
我撲哧的笑出聲,誰能想得到一個總裁還能如此的.......嗯,不諳世事?
不過,這種被人尊重的感覺真的很好。
或許,留在這也未嘗不可?
舒服日子過久了,我都快忘了上次口罩男子找我的事了。
直到這一日,我在外面闲逛的時候,他又出現了。
「怎麼樣?上次跟你說的事,考慮好了嗎?時間有限,不要墨跡。」
我將他拉到一邊,「不好意思,你找別人吧。」
他啊了一聲,「你不想回去了?」
或許這麼久沒有我,爹娘都已經習慣了,他們本就是心胸寬懷之人,若是我突然回到了家,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到時候,我還是要進宮,還是要和他們分隔,見不了幾次面,和現在又有何區別。
霍見山對我這麼好,
更何況,我們還有了肌膚之親,那,就算我半個丈夫了,我怎麼會出賣他呢。
在哪個時代,都是可恥的!
我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別來找我了,我不可能背叛他。」
他沉聲罵了一句愚蠢,冷哼著離開了。
回到家,霍見山正在沙發上看平板,見我進來,揮了揮手,示意我過去,我乖巧的坐下,自覺地靠在他懷裡。
「去哪了?今天怎麼去這麼久。」
我想了想,老老實實地回答,「有個男的找我,說要讓我偷你公司的機密。」
霍見山的臉上忍著笑意,卻還一本正經的哦了一聲,
「那你答應了?」
「怎麼可能!」我急了,抬起頭,氣鼓鼓地看著他,「你怎麼把我想成那種人!」
霍見山沒忍住,笑了出來,
給我順毛,「好了,我知道思思不是這種人。」
爾後他低下頭,認認真真的看著我,
「還好,你沒有背叛我,也沒有丟下我。」
【遇見雲思思真的很幸運,她沒有背叛我,也沒有騙我,謝謝你,思思。】
我也認認真真的回望他,輕聲地說,
「我不會。」
他望向我的眼眸逐漸加深,手上開始不安分的遊走。
被封住嘴的我,壓在沙發上的我,心裡喊了一句,
完蛋。
.
經過了現在時期的洗禮,我決定要獨立起來。
不能光依靠霍見山,我要自己開一家店鋪。
霍見山知道了之後,沒有多問,隻是給了我一筆錢,我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這是我借的,到時候必定加倍奉還。
他隻會帶著笑意說好好好。
於是我一頭就扎進了我的店鋪經營,從選地到進貨,忙的昏天黑地。
好在生意還是很不錯的,看著多出來的錢,我的勞累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有時候忽略了霍見山,他就會冷著臉用身體去讓我腦袋空空,讓我歡愉的落下淚讓他停下來。
完事,我還得撒撒嬌,給他哄的開心了,才會假裝大度的說一句,
「好吧,那我就原諒你。」
【唉,早知道就不讓她開店了,現在好了,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誰說他高冷的?分明就是小孩子脾氣。
說到小孩子,我突然想起我的例假好像推遲了好久了。
不會,有了吧?
我還沒有準備好當母親,不過若是他的孩子,他一定會很喜歡吧?
我有些忐忑的窩進他的懷裡,
試探的問了問,
「要是.....有女人懷上你的孩子會怎麼樣?」
許久他都沒有回答我。
而我也聽不到他的心聲了。
沉默了許久,他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你懷了麼?」
我的那一腔熱情突然好像就冷靜了。
是啊,我們沒有正式的儀式,這個孩子對於他來說就不過是沒有名分的野孩子罷了。
我是不是在他身邊待久了,有點太過於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