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有知情的股東和高管都在私下議論,顧家的這三個繼承人,一對是天降的福星,
另一個,則是上門討債的麻煩精。
顧老爺子更是當機立斷,給我們未來的寶寶定下了名字。一個叫江知遠,一個叫沈念安,寓意著不忘根本,也算是在向我示好。
林薇的兒子,則被他隨口一句“就叫顧盼吧”,希望他能盼著點好。
林薇氣得差點暈過去,女兒抱著肚子笑出了聲。
“媽,您真厲害!”
我卻絲毫不敢放松,我知道林薇和顧承安絕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就在我女兒臨盆前夕。
他們買通了我女兒身邊的一個助理,竊取了公司的內部資料,並偽造了證據,企圖誣告我女兒泄露公司機密!
我心中冷笑,將計就計,引導女兒故意留下一些破綻。
一面痛斥助理的行為,一面又暗示是我女兒精神壓力太大才出此下策,引得顧家二老面面相覷。
但苦於沒有直接證據,看在孫子孫女的面子上也隻能暫時消停。
接下來的月子,
林薇安分得有些過分,再也沒作妖。
我則加倍懂事。
為了讓女兒盡快恢復,我主動引導弟弟多睡覺少折騰。
每天嚴格作息,從不哭鬧,讓月嫂省心到了極點。
而林薇卻被她那個兒子鬧得夜夜無眠。
情緒越來越差,產後抑鬱的跡象十分明顯。
她嫉妒得發瘋,在家族聚會上旁敲側擊,說我女兒的孩子太“安靜”,不像正常嬰兒。
我就立刻指揮著兩個寶寶,
當著顧家二老的面,一個揮手,一個蹬腿。
還咿咿呀呀地像是要說話,聰慧的模樣讓林薇的詆毀成了笑話。
她無處發泄的怨氣和怒火,隻能全部轉移到顧承安身上。
“你答應過我的,等孩子生下來就跟江鳶離婚,什麼時候兌現?”
“你說過你愛的是我,難道現在看著那兩個小崽子,你也變心了?”
顧承安隻能疲於應付,“微微,你也知道我爸媽現在的態度。這件事急不得,我們得從長計議……”
這話在林薇聽來,就是拖延和借口。
她徹底失去了耐心,終於,在雙胞胎的百日宴這天,她爆發了。
百日宴當天,高朋滿座,商界名流雲集。
面對這場盛宴,我和弟弟被護士抱著,全程不哭不鬧,對著賓客們露出可愛的笑容,萌化了所有人!
眾人紛紛贊嘆:“早就聽聞江總這對龍鳳胎是福娃娃,百日裡就會笑了,還能跟人互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恭喜顧董、江總,喜得如此可愛的兒女啊!”
所有的贊美都給了我們,沒人去關注那個從頭哭到尾的林薇。
她抱著孩子,恨得咬碎了銀牙,這時,一直沒露面的我女兒的律師團隊到了。
女兒抱著我們迎了上去,“李律師,都準備好了嗎……”
話音未落,顧承安突然領著幾個警察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上。
“江鳶,
別演了,你泄露公司機密,偽造財務報表的證據,我已經全部交給了警方!”你等著坐牢吧。
全場賓客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門口的警察身上。
顧承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眼神充滿怨毒。
“江鳶,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身旁的林薇也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江鳶身敗名裂的下場。
我女兒抱著懷裡的孩子,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鳶鳶,別怕,好戲才剛剛開場。】
我在弟弟的腦海裡傳達了指令,讓他也保持安靜。
我們兩個小嬰兒,在此刻顯得異常乖巧,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女兒身後的李律師從容地走上前。
“請問是哪位報的警?”
為首的警察公事公辦地出示證件。
“我們接到舉報,稱江鳶女士涉嫌泄露公司商業機密,並偽造財務報表,這是顧承安先生提供的證據。”
顧承安洋洋得意地指著那份文件。
“警察同志,證據確鑿,快把她抓起來!”
李律師推了推眼鏡,接過文件,隻掃了一眼就笑了。
“顧先生,你確定這就是你指控江總的全部證據?”
“當然!”
顧承安篤定地回答。
“這上面有她和對方公司郵件往來的記錄,還有她親手籤字的假賬目,鐵證如山!”
顧家二老也急了,顧老爺子跺著拐杖。
“江鳶!你糊塗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
顧老夫人看著懷裡的孫子,又看看江鳶,滿臉的痛心疾首。
【別急,讓他們再得意一會兒。】
我安撫著女兒焦躁的情緒。
女兒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冽地看向顧承安。
“顧承安,我自問從未虧待過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顧承安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但很快就梗著脖子反駁。
“少裝可憐了!是你自己貪心不足,想要獨吞公司,現在被我發現了,就倒打一耙?”
“就是!”
林薇在一旁煽風點火。
“江總,承安哥哥也是為了公司著想,你別怪他。”
李律師聽完他們的話,
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將那份文件展示給在場的所有人。
“各位股東,各位來賓,請大家看清楚。”
“這份所謂的證據,確實記錄了江總與一家名為‘遠大咨詢’的公司有業務往來。”
“但是……”
李律師話鋒一轉,從公文包裡拿出另一份文件。
“這家‘遠大咨詢’公司的法人代表,不是別人,正是林薇女士的親哥哥,林強。”
全場哗然。
林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胡說!”
李律師沒有理她,
繼續說道。
“而這家公司的控股股東,賬戶資金的最終受益人,正是顧承安先生您本人。”
他看向臉色鐵青的顧承安,一字一句地說道。
“換句話說,是你,顧承安,伙同林薇,設立空殼公司,竊取江總電腦裡的虛假商業信息,並企圖以此為證據,誣告陷害你的妻子。”
“警察同志,現在,我們正式舉報顧承安先生商業詐騙、誣告陷害,以及職務侵佔。”
顧承安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不可能!那些郵件……那些賬目明明……”
【傻了吧,黃毛,
那些都是我讓你媽故意留給你偷的。】
我在女兒肚子裡就布好了這個局。
我早就料到他們會狗急跳牆。
所謂的“機密文件”,不過是我讓女兒做的一個局,裡面全是虛假的廢棄項目數據。
而那個籤名,更是我指導女兒模仿了好久才練成的左手籤名,筆跡鑑定一下便知真偽。
警察拿起李律師提供的證據,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顧承安先生,林薇女士,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兩個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顧承安。
“不!不是我!是江鳶陷害我!是她!”
顧承安瘋狂掙扎,狀若癲狂。
林薇更是癱軟在地,抱著孩子痛哭流涕。
“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是顧承安逼我的……”
顧家二老目睹這驚天反轉,氣得渾身發抖。
顧老爺子指著兒子,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爸!”
“老頭子!”
百日宴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
顧承安和林薇被警察帶走。
顧老爺子被緊急送往醫院。
我女兒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抱著我和弟弟,眼神堅定而冰冷。
【鳶鳶,做得好。】
【這隻是第一步,媽媽會幫你,把屬於我們的一切,都拿回來。】
女兒低下頭,
親了親我們倆的額頭。
“媽,謝謝您。”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重獲新生的決絕。
顧承安被刑事拘留,林薇作為從犯,也被關押審查。
顧氏集團股價應聲大跌,內部人心惶惶。
顧老爺子中風偏癱,躺在病床上話都說不清楚。
顧老夫人一夜之間白了頭,跑到我女兒的別墅,哭著求她。
“鳶鳶,看在知遠和念安的份上,你救救承安吧!”
“他隻是一時糊塗,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了心竅啊!”
她跪在地上,抱著女兒的腿,老淚縱橫。
“隻要你肯出具諒解書,讓他出來,我保證,我們立刻讓那個女人滾蛋!公司以後也全都是你的!
”
女兒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鳶鳶,問問她,當初顧承安帶著小三逼你的時候,她在哪?】
女兒冷冷地開口。
“當初他帶著林薇在醫院耀武揚威,逼我離婚的時候,您怎麼不勸他?”
“當初他為了林薇,在股東大會上羞辱我的時候,您怎麼不說他糊塗?”
“現在他自食惡果,您倒想起來我們是夫妻,想起來知遠和念安了?”
顧老夫人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不住地磕頭。
“是媽錯了!是媽瞎了眼!鳶鳶,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了!”
【別心軟,他們不值得。】
我提醒著女兒。
她經歷的那些痛苦,
我感同身受。
女兒扶起顧老夫人,語氣卻依舊冰冷。
“您回去吧,這件事,我幫不了。”
“我是知遠和念安的母親,我隻會為我的孩子著想。”
“至於顧承安,他觸犯了法律,自然有法律來制裁他。”
顧老夫人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再求無用,隻能失魂落魄地離開。
沒過幾天,李律師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顧承安的罪名不止是誣告陷害。
警方在調查中發現,他這幾年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款,做了好幾筆虧損的爛投資,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數額之大,足夠他把牢底坐穿。
同時,李律師也帶來了兩份文件。
一份是離婚協議書。
另一份,是股權轉讓協議。
“江總,隻要顧老夫人肯在上面籤字,顧承安名下所有股份將全部轉到您名下。”
“屆時,您將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擁有絕對的控股權。”
女兒看著協議,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籤!這是他欠你的!也是他欠我的!】
我毫不猶豫地催促她。
我白手起家創下的江山,差點就毀在這對狗男女手裡。
我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女兒不再遲疑,提筆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律師,麻煩您去和顧老夫人談吧。”
“告訴她,籤了這份協議,我看在孩子的份上,可以幫忙填上公司被挪用的窟窿,
讓顧氏不至於破產。”
“這是她唯一的選擇。”
李律師點點頭,帶著文件離開了。
我知道,顧老夫人會籤的。
為了保住顧家的基業,為了她那個還在醫院裡的丈夫,她別無選擇。
果然,第二天,籤好字的股權轉讓協議就送到了女兒手上。
從此,顧承安徹底出局。
我女兒,江鳶,成了公司唯一的主人。
而林薇的下場,則更加悽慘。
她被取保候審,但顧家已經徹底放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