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十二章班師回朝,皇帝賜婚疑惑


 


我們在京城待了半個月,處理完三皇子餘黨,準備回嶺南。


臨行前,宋祁設宴為我們送行。


 


酒過三巡,他忽然開口:“九哥,九嫂,朕有一事相求。”


 


“陛下請說。”


 


“朕想為九哥和九嫂,補辦一場婚禮。”


 


我一愣,宋九淵也愣了。


 


“陛下這是何意?”他問。


 


“當初九哥被流放,婚禮草草了事。如今你二人患難與共,傳為佳話,朕想親自為你們主婚,也算全了兄弟情誼。”


 


他笑得真誠,我卻嗅到陰謀的味道。


 


宋九淵看向我,眼神詢問。


 


我微笑:“陛下厚愛,

妾身感激不盡。隻是王爺與我,早已是夫妻,婚禮不過形式,不必勞民傷財。”


 


“九嫂這是拒絕朕?”


 


“陛下多慮了。”我道,“隻是妾身有個條件。”


 


“說。”


 


“婚禮在嶺南辦,陛下若肯親臨,是我夫妻二人之幸。”


 


宋祁沉吟片刻:“也好,那朕便下旨,擇吉日親臨嶺南,為九哥九嫂主婚。”


 


宴會結束,回到驛館,宋九淵問我:“為何要答應?”


 


“他想把我們綁在京城。”我道,“但綁不住。與其讓他猜忌,不如給他個面子,

穩住他。”


 


“那婚禮……”


 


“假的。”我直言,“作戲而已。”


 


他眼神一暗:“姜绾,你就這麼不想嫁給我?”


 


“我已經嫁過了。”我說,“那場流放路上的婚禮,比任何儀式都真。”


 


他愣住。


 


我繼續道:“宋九淵,我不需要鳳冠霞帔,不需要聖旨賜婚。我隻需要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你若負我,我便S你。”


 


他笑了,紫眸璀璨:“好,

我若負你,任憑處置。”


 


回到嶺南,希望城已經大變樣。


 


城牆擴建,房屋林立,商鋪雲集,街道整潔。


 


儼然一座繁華都市。


 


眾人夾道歡迎,高呼“王爺千歲,王妃千歲”。


 


我恍惚間,有種回到現代的錯覺。


 


宋九淵握住我的手:“歡迎回家。”


 


我掙開:“說了別動手動腳。”


 


他低笑:“姜绾,你就不能乖一點?”


 


“不能。”


 


他搖頭,拿我沒辦法。


 


當晚,莫老來報:“少主,小姐,京城傳來消息,陛下要立後了。”


 


“立後?

”我挑眉,“誰家姑娘?”


 


“丞相之女,柳如煙。”


 


我一愣,柳如煙?那不是柳妃的妹妹?


 


“陛下這是想拉攏柳家?”宋九淵問。


 


“不止。”莫老神色凝重,“柳家與北狄有舊怨,陛下此舉,恐怕是要對北狄用兵。”


 


我明白了。


 


宋祁剛登基,需要軍功立威。北狄是最好的靶子。


 


但他沒有將才,需要宋九淵。


 


“這個婚,不能結。”我道,“宋九淵,你得阻止他。”


 


“如何阻止?”


 


“柳如煙有問題。

”我回憶原著,“她愛慕三皇子,曾為他自S。如今肯嫁給陛下,必有圖謀。”


 


“你是說……”


 


“她是三皇子留下的一步暗棋。”我篤定,“陛下若娶她,必S無疑。”


 


宋九淵沉默片刻:“你想怎麼做?”


 


“搶親。”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替陛下搶親,把柳如煙搶回嶺南。”我笑了,“這樣,陛下欠我們人情,柳家恨我們入骨,三皇子……會露出馬腳。”


 


他搖頭:“姜绾,

你這是玩火。”


 


“玩火才刺激。”我道,“宋九淵,你敢不敢?”


 


他凝視我許久,緩緩吐出兩個字:“我敢。”


 


次日,我們點兵五千,直奔京城。


 


宋祁接到消息,大驚失色,派人來問。


 


我讓人傳話:陛下大婚,兄弟豈能不參加?


 


他無奈,隻能放行。


 


婚禮前一天,我們抵達京城。


 


宋祁在宮中設宴,宴席上,我見到了柳如煙。


 


她生得極美,弱柳扶風,我見猶憐。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狠厲。


 


我舉杯向她:“柳姑娘,恭喜你即將母儀天下。”


 


她溫婉地笑:“多謝王妃。


 


“不過,”我話鋒一轉,“姑娘心中,當真放下了三殿下?”


 


她臉色微變:“王妃慎言。”


 


“慎言什麼?”我笑了,“姑娘與三殿下青梅竹馬,情深意重。如今三殿下被圈禁,姑娘卻另嫁他人,就不怕三殿下傷心?”


 


她強笑:“往事已矣,如煙隻想好好侍奉陛下。”


 


“是嗎?”我放下酒杯,“那就好。”


 


宴席結束,我回到驛館,召來莫老。


 


“讓人盯緊柳如煙,她今晚必有所動。”


 


果然,

半夜,柳如煙的侍女偷偷出宮,去了三皇子圈禁的府邸。


 


我的人截下了侍女,搜出一封信。


 


信是柳如煙寫給三皇子的,內容是婚禮當日,她會在合卺酒中下毒,毒S宋祁,然後偽造遺詔,立三皇子為帝。


 


我冷笑,將信交給宋九淵。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他看完,臉色鐵青:“毒婦!”


 


“現在怎麼辦?”我問。


 


“按原計劃,搶親。”


 


次日,大婚。


 


宋祁在宮中舉行典禮,百官朝賀。


 


我作為鎮南王妃,也在受邀之列。


 


典禮進行到一半,我忽然起身:“陛下,臣妾有一不情之請。


 


“九嫂請說。”


 


“臣妾與柳姑娘一見如故,想請她去嶺南做客幾日,不知陛下可否割愛?”


 


全場哗然。


 


柳如煙臉色慘白,宋祁也愣住了。


 


“九嫂,今日是朕的大婚……”


 


“正因如此,才要恭喜陛下。”我笑道,“柳姑娘此去嶺南,是為陛下祈福,求上天庇佑大周國泰民安。”


 


這理由牽強,但宋祁不能拒絕。


 


他欠我們人情。


 


他沉默許久,咬牙道:“準了。”


 


柳如煙尖叫:“我不去!”


 


“由不得你。

”我揮手,兩名S士上前,將她架起。


 


宋祁眼睜睜看著,無力阻止。


 


我當眾宣讀了柳如煙的罪證,包括她與三皇子勾結,意圖弑君。


 


百官震驚,宋祁暴怒。


 


三皇子妃柳氏被當場拿下,三皇子府被圍。


 


柳如煙被押送回嶺南,一路上哭鬧不止。


 


我懶得理她,將她關在馬車裡的密室,每日隻給一碗水。


 


回到嶺南,我將她扔進地牢。


 


“姜绾,你不得好S!”她尖叫。


 


“是嗎?”我笑了,“那你看不到了。”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她的哀嚎。


 


宋九淵問我:“你打算如何處置她?”


 


“留著,

釣大魚。”我說,“三皇子還有餘黨,他們會來救她。”


 


他點頭:“聽你的。”


 


果然,半月後,有人來劫獄。


 


為首的,是三皇子的心腹將領。


 


他們五千人夜襲希望城,卻不知我們早有準備。


 


城牆上的連弩、火炮一齊發射,炸得他們人仰馬翻。


 


我親自上陣,用現代槍械,一槍一個,精準無比。


 


戰鬥結束,俘虜三千。


 


宋九淵清點戰果,對我說:“姜绾,你真是天生的將才。”


 


“謬贊。”我收起槍,“我隻是不想S。”


 


他沉默片刻:“姜绾,嫁給我吧。


 


我一愣:“你說什麼?”


 


“不是演戲,是真的。”他單膝跪地,“我宋九淵,以嶺南三郡為聘,求娶姜绾為妻。此生不負,若有違誓,天人共戮。”


 


我看著他,心跳如鼓。


 


良久,我開口:“我拒絕。”


 


他臉色一白。


 


“宋九淵,我不需要誓言,不需要名分。”我說,“我隻需要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你若負我,我便S你。”


 


他笑了,紫眸璀璨:“好,我若負你,任憑處置。”


 


“那就夠了。

”我轉身,“起來吧,別跪了,膝蓋會疼。”


 


他站起身,從背後抱住我。


 


“姜绾,你什麼時候才能不嘴硬?”


 


“等我愛上你那天。”


 


“你愛我嗎?”


 


“也許。”


 


他笑了,收緊手臂:“那就夠了。”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第一次覺得,這個懷抱,很暖。


 


第十三章攝政王府,我當家做主


 


婚後,宋九淵正式開府,稱攝政王府。


 


但我堅持住希望城,不回京。


 


宋祁無奈,隻能同意,但派來不少眼線。


 


我懶得理會,

專心發展希望城。


 


這一年,希望城人口突破十萬,成為南方第一大城。


 


我開辦學院,教授農耕、冶煉、醫術。


 


我開設工坊,生產鐵器、布匹、瓷器。


 


我建立商隊,與西域、南洋通商。


 


希望城的財富,如滾雪球般增長。


 


宋九淵的軍隊,也擴充到五萬,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承安三年,北狄大舉南侵,連破三城。


 


宋祁連下十二道金牌,催宋九淵出兵。


 


宋九淵按兵不動。


 


第十三天,北狄鐵騎逼近京畿。


 


宋祁慌了,親自來信,說隻要出兵,什麼條件都答應。


 


宋九淵把信給我。


 


“你怎麼看?”


 


“出兵可以,

但不是為了他。”我道,“是為了邊境百姓。”


 


他點頭:“我也是此意。”


 


我們點兵五萬,北上抗敵。


 


我隨軍出徵,負責後勤。


 


現代軍事理念對上冷兵器時代的騎兵,結果沒有懸念。


 


我們用火藥炸,用連弩射,用長槍陣擋。


 


北狄十萬鐵騎,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斬首三萬,俘虜五萬。


 


剩下的狼狽逃回草原。


 


這一戰,震驚天下。


 


宋九淵的“神兵”之名,傳遍四海。


 


宋祁大喜,封他為天下兵馬大元帥,總攬全國軍務。


 


但我知道,這是捧S。


 


“我們不能再打了。”我說,

“再打,皇帝就該睡不著了。”


 


“那怎麼辦?”


 


“班師回朝,交還兵權。”


 


他不願:“兵權在手,才能自保。”


 


“錯。”我糾正,“兵權在手,才是催命符。我們交還兵權,但要個新條件。”


 


“什麼條件?”


 


“開放海禁,允許民間通商。”


 


宋九淵眼睛一亮:“好主意!”


 


海禁一開,我們的商隊就能光明正大地賺錢。


 


而皇帝,還以為我們放棄了軍權。


 


果然,我們交還兵符後,

宋祁龍顏大悅,當即下旨開海禁。


 


希望城的商隊,成為第一批合法的海商。


 


我們造船,出海,貿易。


 


我從空間取出土豆、玉米、紅薯的種子,在嶺南推廣種植。


 


糧食產量暴增,人口激增。


 


承安五年,希望城人口突破五十萬,成為世界級大港。


 


這一年,宋祁病重,召宋九淵回京輔政。


 


宋九淵看著我:“去嗎?”


 


“不去。”我說,“京城水深,我們根基在嶺南。”


 


“可他若S了,江山不穩。”


 


“那就讓它不穩。”我冷笑,“宋九淵,這天下,該換個主人了。”


 


他震驚:“你想……”


 


“我想讓你當皇帝。

”我認真道,“不是為我,是為這天下百姓。宋祁守成有餘,進取不足。如今海禁已開,世界之大,遠超想象。我們需要一個能開疆拓土的皇帝。”


 


“那你呢?”


 


“我當我的攝政王妃,當你的軍師。”我笑了,“宋九淵,這江山,我們一起打。”


 


他深深地看我,良久,單膝跪地。


 


“臣,聽憑王妃吩咐。”


 


我扶起他,笑道:“這才乖。”


 


當晚,我們點兵十萬,秘密北上。


 


宋祁病重的消息,是我們放出去的。


 


他確實病了,但沒到垂危的程度。


 


我們隻是逼他,

逼他犯錯。


 


果然,他一聽我們帶兵北上,慌了,調集禁軍守城。


 


這一調,就中了我們的計。


 


禁軍裡有我們的人,城門大開。


 


我們兵不血刃,進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