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卻笑著問眾人：
"我不過潑了她一杯酒，就能讓她流產，是不是很厲害？"
在眾人揶揄的目光下，我繼續道：
"要我說，還是老天有眼，陸總不肯承認小三肚子裡有野種，老天就把他收回去了！"
陸北辰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最終打橫抱起宋雲汐，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匆匆離去。
酒會不歡而散。
4
醫院裡，醫生宣布宋雲汐流產，並且由於大出血，隻能切除子宮保命。
宋雲汐在病床上哭得幾乎昏厥：
"北辰，我們的孩子沒了……我以後都不能做母親了……"
陸北辰緊緊握著她的手，給我撥通了電話：
"婉瑜，
我們談談。"
"我們沒什麼可談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
"我知道你怨我那日讓你和妞妞撿垃圾，可你不能因為自覺丟人就害S了雲汐的孩子！她們母子是無辜的……"
我幾乎要笑出聲，"她無辜？那我的妞妞呢？她才五歲，她做錯了什麼？"
陸北辰避而不談女兒，繼續道：
"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回到我們最初創業時住的出租屋。
在他發家後，他便把這裡買了下來，屋裡還是當年的擺設。
牆上貼著我們一起畫的設計草圖，桌上擺著用了多年的舊臺燈，甚至連床單都是當初那套洗得發白的款式。
"還記得這裡嗎？"
他聲音柔和下來，"我們在這裡住了三年，
分吃一碗泡面，一起熬夜畫圖……"
他拿起桌上一個相框，裡面是我們和妞妞的合影。
那時的妞妞才兩歲，扎著兩個小揪揪，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妞妞自小就沒安全感，別再把她藏著了，不然又該哭鼻子了。"
他指著照片，眼神裡滿是關心女兒的慈愛之情。
可他若真是關心女兒，就該知道，妞妞已經S了！
"婉瑜，雲汐她才二十歲，就因為你，她一次做母親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好歹當過媽媽了，能不能……把子宮捐給雲汐？"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諷刺。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陸北辰，
你讓我把孕育過妞妞的子宮，捐給間接害S她的女人？"
他急忙解釋：
"現在醫學很發達，移植成功後你們都可以正常生活，就當是你給雲汐贖罪好不好？畢竟是你害她流產的，你把妞妞接回來，我可以每個周末都陪她，你要的一百萬我也立馬給你……"
原來，女兒夢寐以求的陪伴，都得靠那個害S她的女人才能得到。
何其可笑？
我猛地站起身，將妞妞的照片緊緊抱在懷裡。
"陸北辰，該贖罪的是你們！是你們害S了妞妞！"
"你就不配站在這裡跟我提妞妞！"
我用力將他往門外推，他也終於撕下偽裝。
"蘇婉瑜！你別給臉不要臉！要是你不答應，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舊情？
從他和宋雲汐聯手害S妞妞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隻剩下血海深仇了。
陸北辰打電話給助理，聲音冷得像冰：
"掘地三尺也要把妞妞找出來！我就不信蘇婉瑜能把她藏一輩子！"
他試圖用妞妞來威脅我就範，卻不知道女兒早已化作一捧骨灰，長眠地下。
助理在電話那頭唯唯諾諾地答應，又小心翼翼地說：
"陸總，您還是趕緊回來吧！宋小姐那因為失去子宮傷心欲絕，留下遺書要跳樓，醫護人員正在天臺勸她……"
陸北辰臉色驟變，二話不說就打電話命早就候在樓下的保鏢上來。
四個黑衣壯漢破門而入，不由分說將我反綁雙手。
陸北辰冷冷地看著我掙扎，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我被強行押上車，
帶到醫院。
手術室的燈亮得刺眼，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陸北辰紅著眼對我說：
"雲汐才二十歲，她的人生不能就這麼毀了。你把子宮捐給她，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心中隻有S寂的嘲諷。
恩怨勾銷？
妞妞的命，誰來償還？
護士準備給我注射麻醉劑，我猛地掙脫束縛，操起託盤裡的一把手術刀。
"別過來！"
我厲聲喝道，刀尖對準他們。
陸北辰上前想要制止：
"婉瑜，別鬧了！把刀放下！"
我看著他焦急的神情，突然笑了。
在他撲過來的瞬間，我毫不猶豫地將手術刀刺入他的胸口。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踉跄後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你……"
他捂著傷口，臉色慘白。
就在這時，顧逍安帶著人破門而入。
他看到眼前的場景，眼神一凜，迅速上前扶住我。
陸北辰捂著傷口，看我軟在顧逍安懷裡，不可置信道：
"你們……真勾結在一起了？"
他想明白公司最近的危機都是我搞的鬼，強撐著嘶吼道：
"蘇婉瑜！我自問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我勾住顧逍安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顧逍安微微一愣，隨即配合地摟住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帶著報復和宣示意味的吻。
一吻結束，我冷冷地看著陸北辰：
"為什麼？
因為你害S了妞妞，因為你把我們的愛情踐踏在腳下，因為你不配做一個父親！"
與此同時，陸北辰的手機響起。
他助理驚慌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
"陸總！我已經查到妞妞的下落，她在和太太撿垃圾那天，就S了……而且……公司出大事了！"
5
"你說什麼？不可能！"
"妞妞不可能S！蘇婉瑜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騙我？"
"陸總，我沒騙你啊！而且，那天您不是還和宋秘書一起去了墓園嗎？"
陸北辰猛然想到被他砸到我頭上的骨灰盒。
那兩天的記憶，如猛獸來襲，讓他臉色慘白無比。
"我不信！"
"先甭管妞妞在哪裡了，
你說公司出什麼大事了？"
助理猶豫了兩秒，深吸口氣道:
"陸總，顧氏剛剛宣布收購我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現在已經是第一大股東了！"
陸北辰的臉色瞬間灰敗如土，他指著我和顧逍安，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鮮血從他指縫間不斷湧出，染紅了整隻手。
"你們……好狠……"
他踉跄著後退，最終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婉瑜，你不能這麼對我！"
急火攻心之下，陸北辰徹底暈S過去。
手術室一片兵荒馬亂。
顧逍安示意手下控制住現場，然後護著我離開手術室。
剛出去，就碰上了宋雲汐。
她瘋了一樣衝過來：
"蘇婉瑜！
你這個賤人！你害S了我的孩子，現在還要害S北辰嗎？"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你機關算盡，早晚遭報應！友情提醒你一句，陸北辰最恨別人騙他！"
她瞪大眼睛，故作無辜：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系，你隻需要知道，你和陸北辰害S我的妞妞，就該付出代價。"
宋雲汐也不裝了，不甘示弱衝我展示獠牙：
"蘇婉瑜，你連女兒都沒了，拿什麼和我爭？我年輕有活力，北辰在我身上食髓知味，又豈是你這種老女人可以比的？"
"你信不信，就算我這輩子都不能生，他也依然愛我！陸太太的位置，早晚是我的！"
我不由笑出了聲。
沒有我，陸北辰算什麼？
陸氏集團又算什麼？
若非我把重心全放在妞妞和設計稿上，也許早能發現她和陸北辰的奸情。
整整兩年，我被陸北辰騙的團團轉，壓根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更是為了助力他把陸氏集團做到上市，抵押了各種屬於我的資產，以至於妞妞被確診白血病需要治病，我竟然連十萬都拿不出來！
而宋雲汐這個大專剛畢業的小三，一身高定就不止十萬！
"那就拭目以待！"
我與顧逍安聯手策劃的攻勢全面爆發。
先是設計稿抄襲醜聞，我親自出面作證，展示原始手稿和時間戳，證明陸北辰盜用我的設計成果多年。
緊接著是稅務問題曝光，顧逍安將收集到的證據提交給稅務機關，陸氏集團面臨巨額罰款。
最後是核心客戶被挖角，顧逍安以更優惠的條件，
一口氣籤走了陸氏三分之二的客戶。
三管齊下，陸氏集團股價斷崖式下跌，直接面臨退市危機。
我正式進入顧逍安的公司，成為首席設計師，並持有重要股份。
我們聯手蠶食陸氏的市場，每一步都精準打擊陸北辰的要害。
"最新消息，陸氏股價今早開盤又跌停了。"
顧逍安將平板遞給我，語氣平靜。
我看著屏幕上慘綠的曲線，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還不夠。"
我要的，是陸北辰徹底失去一切，就像他奪走我的一切那樣。
醫院裡，陸北辰終於醒來。
面對公司瀕臨破產的噩耗，他第一反應是打電話給宋雲汐。
然而電話始終無人接聽，病房裡空空如也，連一個來看望他的人都沒有。
就在這時，
病房門被推開。
6
宋雲汐坐著輪椅進來，滿身都是擦傷，臉上還帶著淤青。
"北辰！"
她哭喊著撲到病床前，"蘇婉瑜她瘋了！她趁你昏迷，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想要害S我！"
陸北辰看著她的傷，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卻是煩躁。
公司岌岌可危，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處理這些兒女情長。
"你孩子都已經沒了，她為什麼還要推你？"
他揉著太陽穴問道。
"她說是我害S了妞妞，要我為妞妞償命......"
宋雲汐哭得梨花帶雨，"北辰，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陸北辰沉默片刻，突然問：
"你昨天去哪了？為什麼不來醫院看我？"
宋雲汐一愣，
顯然沒料到他會先問這個。
"陸北辰，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都差點被你老婆害S，你不關心我，還責怪我不來看你？你看我這個樣子，怎麼照顧你？"
"我這不是能下床，就趕緊來了嗎？"
陸北辰習慣了自己有個頭疼腦熱，我就會像伺候皇帝一樣伺候他。
如今他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面對的卻不是宋雲汐的關心和關愛，而是要安撫她驕縱的脾氣，自是心中頗為不爽。
但他看著宋雲汐身上的青紫和擦傷，終究還是忍下了心中的不耐。
"好了，別哭了！我這就讓她來給你道歉！"
宋雲汐這才破涕為笑。
陸北辰不再看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我的電話。
"蘇婉瑜，你來醫院一趟，給雲汐道歉。"
我握著手機，
幾乎要笑出聲。
"陸北辰，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道歉，我就把你趕出家門，讓你流落街頭！"
"那個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你愛怎麼處置隨你便。"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當天下午，我收到物業的通知，說陸北辰更換了門鎖，要求我立即搬離。
我回去，隻收拾出一個行李箱，便離開了那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
顧逍安來接我，看著我輕簡的行李，微微皺眉。
"就這些？"
"就這些，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他為我安排了一處公寓，離公司很近，視野開闊，裝修雅致。
"暫時住這裡吧，等你找到合適的地方再搬。"
次日，不等我下一個出擊，宋雲汐倒先反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