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趙虎大怒:「放屁!兄弟們,給我S上去!咱們有神兵利器,怕個鳥!」


 


他拔出腰間的佩刀,那把刀在火光下閃閃發亮,看著確實威風凜凜。


 


「S!」


 


士兵們舉起刀槍,就要往城牆上衝。


 


就在這時,姜藥手裡拿著個火折子,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點火咯!」


 


她把火折子往下一扔。


 


地面上,早就被我們要鋪滿了一層厚厚的桐油。


 


「呼——」


 


大火瞬間騰起,把整個瓮城變成了一片火海。


 


「啊——!燙S我了!」


 


士兵們驚慌失措,下意識地用手裡的刀去擋火,或者去砍周圍的障礙物。


 


這一砍,露餡了。


 


隻聽「咔嚓、咔嚓」一片脆響。


 


那些所謂的削鐵如泥的寶刀,砍在石頭上、欄杆上,甚至砍在同伴的盔甲上,直接斷成了兩截,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木頭茬子。


 


甚至有的刀被火一烤,直接燒著了!


 


趙虎看著手裡隻剩下一個刀柄的「神兵」,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那是上好的紅松木,趙將軍,別不識貨啊,用來生火烤火最好了。」我在城樓上大聲解說,「這叫薪火相傳,寓意多好啊!」


 


「你騙我!那個西域商人是你?!」趙虎氣得一口血噴出來。


 


「答對了,可惜沒獎。」


 


這時候,裴九安站了起來。


 


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不再是那個病弱的驸馬,而是手握長弓的修羅。


 


他從身後抽出一支羽箭,

拉滿弓弦。


 


「咻——」


 


箭如流星,穿過火海,精準地射穿了趙虎的頭盔紅纓,把他釘在了地上的旗杆旁。


 


「投降不S。」裴九安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火場中,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與此同時,城牆四周冒出了無數黑衣人。


 


那是我收編的江湖朋友,還有姜湯用欠條僱來的大內侍衛。


 


他們手裡的家伙可是真家伙。


 


「當啷……當啷……」


 


下面的叛軍本來就被火燒得鬼哭狼嚎,又發現手裡的武器是燒火棍,心態徹底崩了,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求饒。


 


一場轟轟烈烈的宮變,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爹披著衣服慢悠悠地走上城樓,

看著下面的殘局,嘖嘖稱奇:「閨女啊,你這招關門打狗加釜底抽薪,玩得比朕當年還溜。」


 


我伸出手:「父皇,出場費結一下,這桐油挺貴的。」


 


23


 


叛亂平息,太師趙檜在天牢裡畏罪自S。


 


臨S前,他留下了一封血書,內容很勁爆,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我爹。


 


他說我爹是個偽君子,早就知道我們一家是騙子,卻故意縱容我們在宮裡胡作非為,就是為了利用我們這把「髒刀」,去清理那些他不好下手的世家和功臣。


 


這話說得,雖然難聽,但好像……也沒毛病?


 


御書房裡,隻有我和我爹兩個人。


 


我把那封血書拍在桌子上:「老姜,這老頭說的是真的?」


 


我爹正在批奏折,聞言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笑眯眯的眼睛裡,

閃過一絲精光。


 


「小春啊,你覺得當皇帝最重要的是什麼?」


 


「仁愛?威嚴?」


 


「錯。是演技。」我爹放下筆,嘆了口氣,「朕當年也是在江湖上混飯吃的,三教九流什麼人沒見過?你們一家剛進宮那天,朕看你那個眼神,看你那個走位,就知道你們不是正經農戶。」


 


我心裡一驚:「那你還……」


 


「朕為什麼不拆穿?」我爹站起來,走到窗邊,「因為朕需要你們。這朝堂之上,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世家看不起朕,新貴想綁架朕。朕被他們架在火上烤,動彈不得。」


 


「所以你就拿我當槍使?」我有點不爽,「合著我又是挖寶又是賣官,都是在給你打工?」


 


「話不能這麼說。」我爹轉過身,眼神變得溫和起來,「朕也是真心疼你。

朕虧欠你娘太多,也虧欠你太多。


 


朕知道你們想跑,想回民間過逍遙日子。但朕想,既然你們有這身本事,為什麼不幫朕把這江山理順了,讓老百姓過幾天好日子呢?」


 


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閨女,你比朕狠,比朕滑頭,也比朕更適合在這個亂世生存。


 


太師那幫人,滿口的仁義道德,肚子裡全是男盜女娼。隻有用你們這種惡人的手段,才能治得了他們。」


 


我看著眼前這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也有點可愛。


 


「老姜,你這演技,確實比我強。」我嘆了口氣,「不過你那點私房錢,我是不會還給你的。」


 


我爹哈哈大笑:「不用還!那是朕給你的嫁妝!朕不僅要把錢給你,還想把這江山也給你!」


 


「打住!」我嚇得跳起來,「你可別害我!

當皇帝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天天被人算計,傻子才當呢!」


 


「那你想幹啥?」


 


「我想帶著老公孩子,拿著錢,去環遊世界!」


 


我爹沉默了一會兒,眼神黯淡下來:「也是,這皇宮就是個大籠子,困住了朕,不能再困住你了。不過,在你走之前,能不能幫爹再幹最後一件大事?」


 


「啥事?」


 


「把國庫充盈一下,朕想修個河堤,還缺點銀子。」


 


我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個老摳門!」


 


24


 


太師倒臺了,朝堂清淨了,我和裴九安覺得是時候功成身退了。


 


我們收拾了細軟,選了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準備翻牆跑路。


 


「娘,咱們真的要走嗎?」姜藥抱著她的布娃娃,有點舍不得,「御膳房的桂花糕我還沒吃夠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戳了戳她的腦門,「外面好吃的多了去了,娘帶你去吃遍天下!」


 


姜湯背著個大包袱,裡面全是他的發明創造:「娘,這宮裡的工匠水平太次了,我留在那也是浪費才華。」


 


「這就對了!咱們走!」


 


裴九安背著我,姜湯和姜藥跟在後面,我們一家四口像做賊一樣溜到了宮牆邊。


 


剛把梯子搭好,我就聽見牆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好像有人?」裴九安警覺地停下動作。


 


我爬上梯子,悄悄探出頭往外看。


 


這一看,差點沒把我嚇得掉下去。


 


隻見宮牆外面,烏壓壓跪了一地的人。手裡提著燈籠,照得如同白晝。


 


領頭的,竟然是那個被我坑過好幾次的禮部尚書陳大人,還有那個被裴九安「訛」過醫藥費的趙鐵牛。


 


這傻大個現在繼承了他爹的爵位,居然沒受牽連,大概是因為太蠢了。


 


「恭請奉國公主留步!」陳尚書看見我的腦袋,立刻大喊一聲。


 


「恭請奉國公主留步!」後面幾百個大臣齊聲高呼,聲音震耳欲聾。


 


我縮回腦袋,一臉懵逼:「這啥情況?他們這是來抓我的?」


 


裴九安皺眉:「不像,倒像是……來求你的。」


 


我又探出頭去:「各位大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搞行為藝術呢?本公主隻是……那個……出來賞月!」


 


陳尚書老淚縱橫:「公主啊!您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戶部的賬誰來平?吏部的官誰來管?還有……還有那個西域的使臣,

說明天就要來朝貢,點名要見您啊!」


 


原來,自從我接手了部分朝政,這幫大臣發現,雖然我是個「惡人」,但我辦事效率高啊!


 


以前修個路要扯皮半年,我直接把工程包給江湖上的兄弟,一個月完工,質量還槓槓的。


 


以前戶部收稅難,我讓姜湯設計了一套「抽獎交稅法」,交稅就能抽大獎,百姓們排著隊來送錢。


 


以前外交總是吃虧,姜藥往那一站,誰敢不服就哭給誰看,硬是把周邊小國治得服服帖帖。


 


這幫大臣雖然嘴上罵我,但身體很誠實,他們已經離不開我了!


 


「公主!您就是大魏的定海神針啊!」趙鐵牛喊得最大聲,「您要是走了,誰帶我發財啊!」


 


我看著這群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大臣,現在一個個跟受氣小媳婦似的,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想讓我留下?

」我坐在牆頭,晃蕩著雙腿,「行啊,但本公主出場費很貴的。」


 


「加錢!必須加錢!」大臣們異口同聲。


 


「還有,以後朝堂上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誰也不許跟我談祖制!」


 


「沒問題!祖制就是個屁!」陳尚書豁出去了。


 


我回頭看了看裴九安:「夫君,看來咱們暫時走不了了。」


 


裴九安無奈地笑了笑:「那就再玩幾年?」


 


25


 


既然走不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


 


我爹索性當了甩手掌櫃,封我為「監國長公主」,讓我全權代理朝政。


 


這下好了,大魏的畫風徹底跑偏了。


 


我把裴九安安排去管治安。


 


他上任第一天,就把京城所有的地痞流氓、小偷強盜全抓了起來。


 


但他沒關他們,

而是給他們編了個號,成立了「城市協管大隊」。


 


「你們偷東西是因為沒手藝,以後跟著我幹,負責抓更壞的人,抓到一個有賞。」裴九安冷冷地說。


 


這幫人被裴九安的武力值嚇破了膽,又見有錢拿,立刻洗心革面。


 


於是,京城的治安瞬間好得令人發指,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姜湯去了工部,成了最小的工部侍郎。


 


這小子簡直是個狂人。


 


他覺得馬車太慢,就發明了「人力三輪車」,跑得飛快。


 


他覺得種地太累,就搞出了「半自動播種機」。


 


最絕的是,他發明了「全自動麻將機」。


 


這東西一經推出,風靡全國,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沒事都愛搓兩把。


 


我順勢收了一波「麻將稅」,國庫瞬間充盈了。


 


姜藥則接管了禮部,

專門負責外交。


 


她的必S技就是「反差萌」。


 


面對強勢的鄰國,她就裝可憐,哭得驚天動地,讓對方覺得自己欺負小孩,羞愧難當,不得不讓步。


 


面對弱小的屬國,她就帶著裴九安訓練出來的「協管大隊」去「友好訪問」,嚇得對方趕緊進貢。


 


至於我,我每天就坐在龍椅旁邊,嗑著瓜子聽大臣們匯報工作。


 


「啟稟公主,今年江南絲綢產量翻倍,是不是該加稅?」


 


「加什麼稅!減稅!讓商人們多賺點,才有錢買姜湯發明的麻將機啊!懂不懂經濟循環?」


 


「啟稟公主,刑部大牢人滿為患……」


 


「那就讓他們去修路!勞動改造!誰修得好誰減刑!」


 


大魏在我們的「亂搞」之下,竟然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國泰民安的景象。


 


史官在史書上寫道:「監國長公主治國,雖手段清奇,然百姓安樂,國力強盛,實乃千古奇觀。」


 


我爹天天躲在後宮帶孫子,樂得合不攏嘴:「看來朕當年沒看走眼,這丫頭就是個當皇帝的料!」


 


26


 


就在我以為日子可以一直這麼逍遙下去的時候,麻煩又找上門了。


 


這次來的,是我的娘家人——千門。


 


千門,是江湖上最神秘的騙子組織。


 


我爹當年也是千門中人,後來造反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