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喝完粥,開車去了裴暮沉給我發的地址。
發現是一棟很大的寫字樓。
「W 集團?」
來接我的是個秘書,看起來像個御姐,態度也很親和。
「是的蘇小姐,裴總是 W 集團的董事長兼 CEO,也是創始人和最大的股東。」
我震驚了。
W 集團是最近幾年才崛起的新企業,短短幾年的時間,市值就漲了上千億。
創始人竟然是我們蘇家不聲不響的養子?
他見我是想幹嘛?顯擺?
還有……我怎麼覺得,這秘書姐姐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呢?
7.
不容我多想,乘坐裴暮沉的專屬電梯,直接上了 88 層。
裴暮沉看見我,
一把將我擁入懷中。
「好久不見,我最親愛的……妹妹!」
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臉,有些尷尬。
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我論關系,我和傅澤言要更親近一些。
裴暮沉是十三歲的時候才來我家的。
平時也不怎麼跟我們說話。
一般我們在玩的時候,他都是遠遠地看著。
「慕沉哥哥……」
我叫了一聲。
「嗯!」
他高興地扶著我,讓我坐下。
「餓了吧?哥哥給你準備了好多好吃的,都是你喜歡吃的!」
我這才發現,裴慕沉的辦公室,比傅澤言的還大。
放下一張大餐桌,竟然綽綽有餘。
而且,
他還準備了燭光晚餐……
看著眼前的裴慕沉,我覺得心裡有點毛毛的。
「慕沉哥哥,你這次回來是……」
裴慕沉開心地道:「如你所見婉婉,我可以幫助蘇家東山再起了!」
「你不用再在傅家委曲求全了!」
「跟傅澤言離婚吧,我讓你當蘇氏集團的總裁!」
我:「???」
裴慕沉拉住我的手道:「我知道,你當年嫁給傅澤言,全是逼不得已。」
「現在哥哥回來了,你不用再委屈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了!」
「你想要的一切,哥哥都能給你!」
我心說,倒是也沒那麼委屈。
我和傅澤言雖然是隱婚,但夫妻生活還是蠻和諧的。
「慕沉哥哥,
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想抽回手,裴慕沉卻不讓我抽回。
他秘書在旁邊道:「蘇小姐,我們總裁這些年一直都惦記著你呢,別讓他傷心。」
我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秘書,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一把抓住了她:「我說你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就是你給我打電話,說我老公出軌的是吧?」
秘書姐姐俏臉一白,臉上顯出一抹尷尬的神色。
8.
如果說,剛才我隻是懷疑,那麼看到秘書姐姐的表情,我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了,給我打電話的人就是她!
我氣呼呼地道:「你為什麼給我打那個電話,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還有,我老公真的出軌了嗎?」
秘書姐姐掙扎著甩開了我的手:「蘇小姐!
都是裴總讓我打的電話,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詫異地看著裴暮沉:「暮沉哥哥,是你?」
「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我哪個老公出軌了!」
裴暮沉怒道:「夠了!」
「蘇婉,事到如今,你哪個老公出軌了還重要嗎?」
「你難道不需要向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有三個老公嗎?」
我不是傻子。
裴暮沉這話的意思就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有三個老公。
那麼答案,就隻要一個。
出軌的,是我的官方正牌老公傅澤言!!!
「好啊!我就知道是他!」
「傅澤言,這個負心漢,竟然背叛我!」
「不行,我現在就要飛去國外,我要讓他和那個小三好看!」
沒想到,聽到我的話,
裴暮沉更加破防。
「夠了!我說夠了!」
「蘇婉,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正眼看看我?」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傅澤言了?」
他握住了我的肩膀,將我困在椅子和他之間,自嘲地笑道:
「我甚至,都想好了,做你的第三者。」
「沒想到,我連第六者都排不上!」
眼神中的愛意,瘋狂又執著,看得我心尖兒一顫。
「暮沉哥哥,你……」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裴暮沉:「從我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了。」
「可是你的眼裡,從來都隻有傅澤言!」
「我求求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嗎?」
我是個固執又傳統的女人,不可能接受這種背德骨科的關系。
我立刻就拒絕了他:「不可以!我們不可以這樣,你是我哥哥啊!」
「要是爸媽知道你對我有這種心思,一定會很傷心的!」
裴慕沉卻低頭強行吻上我的嘴唇,我掙扎不開,用力地咬下去,他卻變本加厲,直到我被他吻得氣喘籲籲,他才松開我,然後在我震驚的目光中,輕擦嘴角的血跡。
「你姓蘇,我姓裴,我們算哪門子的兄妹?」
我受驚嚇過度,兩眼一翻昏S了過去。
9.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睡在一張歐式雕花大床上。
眼前的環境全然陌生,我扶著有些酸脹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身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婉婉,你醒了?」
是裴暮沉!
他拉著我的手,替我整理額前的碎發。
「都告訴你,
公司的事情有哥在呢,你用不著這麼操心的。」
「你看你,都把自己累得暈倒了……」
「你不知道,哥哥看你暈倒的時候,多心疼。」
「公司……的事情?」
我擰眉看著眼前的裴暮沉,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蘇家一出事,我不就被爸媽送去和傅家聯姻了嗎?我操哪門子的心啊?
還有,我什麼時候跟裴暮沉關系這麼親密了?
「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
低頭找了一圈,發現手機不見了!
這可不行,我三個老公找不到我,會擔心的。
「裴暮沉,我手機呢?」
裴暮沉聞言眸色微眯,抬手撫上我的後腦勺,
強迫我和他對視。
「是哥哥不好看嗎?為什麼要看手機。」
「婉婉找手機,是想給誰打電話啊?」
「有什麼事情不能跟哥哥說嗎?」
我掙扎著,想推開他,卻發現他的胸膛像牆壁一般不可撼動。
手心之下觸及的胸肌,結實健碩,竟然比我三個老公都大!
我下意識地捏了一下,立刻驚恐地松開了手。
不!我不能這樣,他是我哥哥啊!
我可是有三個老公的女人!我要守婦道,不能亂捏別的男人的胸肌!
裴暮沉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婉婉,喜歡嗎?」
「這都是我為你練的……」
說著,不等我回話,就自作主張解開了自己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七顆!
我連忙捂住眼睛,卻忍不住透過指縫偷看:「別解了,別解了……」
再解下去,就要看見腹肌了啊!
話說,裴暮沉胸肌這麼大,腹肌應該也有八塊吧……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10.
這一眼,就嚇得我魂飛魄散。
裴暮沉不僅露出了自己的八塊腹肌,他把皮帶也解了。
我立刻按住了他解褲扣的手。
「夠了!不要再解了!」
一激動,按的位置靠下了一點。
我和裴慕沉都愣住了。
我:「……」
裴暮沉:「……」
先反應過來的我,
一腳踹開了裴暮沉。
「別鬧了裴暮沉,我是有三個老公的人了,你別再誘惑我了,我不能做對不起我老公們的事情!」
誰料,裴暮沉卻把他的皮帶塞到了我手裡。
「婉婉,說什麼傻話?你除了哥哥,沒有別的老公!」
「那些都是你的幻想罷了,你是氣哥哥這幾年離開你,留你孤單一個人,所以幻想出三個老公來陪你是不是?」
裴暮沉一句話,給我 CPU 幹燒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
裴暮沉道:「是!當年蘇氏財務危機是我造成的,我的爺爺找到了我,還威脅我回到裴家繼承家業,要不然就讓你們蘇家破產!還拿你的安全來威脅我!」
「我花了七年時間,才掌握了裴家全部的產業和勢力。
」
「現在,老家伙已經S了,骨頭都燒成灰了,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安全,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我定定地看著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他說謊的痕跡。
但是沒有,他說得特別真誠,讓我感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難不成……我們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可是,為什麼我腦子裡關於其他三個人的記憶那麼真實?
可裴暮沉完全不給我思考的機會,拉著我拿皮帶的手,往他身上抽。
「婉婉,你抽我吧!隻要你不生我的氣。」
「你以前一生氣,就喜歡拿鞭子抽我,你還記得嗎?」
我靠!我竟然是這種人嗎?
我不記得了啊!
可是……看著裴暮沉身上被因為抽打而顯出來的紅痕,
我心跳得好厲害是怎麼回事?
鼻尖也變得熱熱的。
我下意識抬手去碰鼻子,結果摸了一手的血。
裴暮沉見狀,低聲笑起來,笑S悶在胸膛裡,結實的胸肌顫動著。
「呵呵……真是個小饞貓。」
11.
我立刻激動地道:「你別胡說!我就是有點上火!」
「還有,你別想騙我,我不是那麼好騙的!」
裴暮沉扁了扁嘴,聲音裡帶了些哭腔。
「我是你哥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會騙你呢!」
「你一定是太想我,以至於得了妄想症,所以幻想出你有三個老公。」
「你想想,我們的社會構成,允許三個老公同時存在嗎?」
「他們是不是,從來沒有同時出現過?
」
他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啊!
傅澤言、沈星野,還有祈謙真的從來沒有同時出現過诶!
「可是……」
裴暮沉挑起了我的下巴,低頭吻上了我的嘴唇。
「別可是了,婉婉,咱們這麼多年沒見了,你不想哥哥嗎?」
「從今往後,你隻有我一個老公……」
我沉溺在裴暮沉的吻裡,因為這種禁忌偽骨科的感情刺激得渾身顫抖。
他是我哥哥。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他不會騙我的。
我沒有三個老公,隻有哥哥。
哥哥是我唯一的老公。
在裴暮沉的吻中,我逐漸相信了他的話。
可就在我完全陷入裴暮沉的話的時候,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鬧鈴的歌聲是:「你老公來電話了!」
我:「!!!」
裴暮沉:「……」
我:「你不是說,我沒有三個老公,他們都是我幻想出來的嗎?」
「那我老公,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裴暮沉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我趁著他呆滯的時候,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跑過去。
發現,他竟然把我手機丟進垃圾桶裡!
我立刻把手機拿起來,畫面上顯示的人,正是沈星野。
「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我怎麼可能沒有三個老公,你看我老公這不就找電話找我了!」
我剛想接通電話,裴暮沉忽然跑過來,搶過我的手機,丟在地上,還踹了一腳。
「我說過你可以接了嗎?
」
「蘇婉,我說過你是我的!我不許你接別人的電話!」
下一秒,沈星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是誰?為什麼接姐姐的電話?」
我立刻喊起來:「沈星野,救我……唔!」
才一出聲,就被裴暮沉捂住了嘴。
「噓!~」
「我說了,不許跟別人說話。」
12.
家人們,誰懂啊!
七年來杳無音信的養兄,一回來就綁架囚禁我,還不許我和別人男人說話。
我整理了下情緒,試圖跟裴暮沉講道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了。」
「我等會兒還有事兒,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真的,你們幾個裡面,就你屁事兒最多!
」
裴暮沉聽見我的話,有一瞬間的愣神。
我趁他不注意,一轉身就想往外跑。
「走你!」
剛跑出來兩步,就被裴暮沉單臂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