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努力張著嘴,想告訴他這些是畜生,讓他放我離開,最終一絲聲音沒有發出。
為首的那個老乞丐,眼珠一轉上前說道,
“顧總,我們是奉白小姐的招呼來救她。”
“她用秘術通知我們,隻要救她出去,就陪我們睡一覺,還管我們一頓飯。”
顧辰風的臉色當即難看起來,陰沉沉地盯著幾人。
為首的人一見,立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委屈地說道,
“顧總,如果不是白小姐傳喚我們,我們打S也摸不到這個地方啊。”
“你說,我們來救她了,她又反悔了,說我們太臭了,讓我們先去洗澡,我們不樂意,這不就鬧了起來。”
顧辰風眯著眼掃視著所有人,
又看到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當即怒吼道,
“滾,都給我滾。”
幾名乞丐落荒而逃,他暴怒又厭棄地看著我,語氣裡沒有一絲溫柔,
“白魚歌,你真是自作自受,亂用邪術,早晚有一天你S在自己手裡。”
說著挽著盛芊芊轉手大步離去。
盛芊芊扶著他上了樓梯後,又轉了回來,她蹲在我面前嗤笑道,
“白魚歌,我給你找的男人還滿意嗎?”
我冷笑一聲,SS盯著她,從頭到尾她的演技拙劣不堪,可偏偏顧辰風眼盲心瞎信了。
盛芊芊一把抓住我頭發,呸一口吐到我臉上,
“白魚歌,還看不清嗎?辰風現在愛的人是我,你要識相點,
就說自己爛了,主動解除婚約,也少受點折磨。”
說著站直身體,掸了掸衣服,
“宗門聖女又如何,沽名釣譽罷了,真有本領,能像S狗一樣趴在這兒。”
可惜我還沒來得及說,如果解除婚約顧辰風也活不了,便暈了過去。
4
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我被架到大廳時,赫然看到顧辰風居然請了一位巫醫來。
巫醫正一身破布爛衣跳著鬼步舞,手中赫然是招百鬼的姿勢。
看到被架上來的我,眼裡閃過得意,
“白魚歌,別以為你那點雕蟲小技就能威脅得了我,這是我從南方請來的著名的鬼大師。”
“你現在跟著大師一起跳,幫助芊芊驅魔,我就相信你沒有害她。
”
傅寒年的話讓我渾身一僵,作為宗門聖女,更是正義的代表,他居然讓我跳鬼舞,向百鬼祈福。
眼看著保鏢壓著我進到火盆前,我用盡所有力氣,一把推開他們,瘋了一般衝到顧辰風面前,啪一巴掌扇到他臉上,
“顧辰風,你可以厭棄我,不娶我,你不能辱我師門。”
“風哥哥!”
盛芊芊驚呼一聲撲過來,眼裡噙著眼淚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隨即轉身啪一巴掌扇到我臉上,
“白魚歌,你要是不想給我祈福,你直接說,為什麼要打風哥哥。”
“你就是心虛,怕自己的害我的醜事敗露。”
說完趴在顧辰風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這時巫師停下來,睜著綠豆般的眼睛,陰森森地看著我,
“顧總,心不誠祈福也沒用,說不定適得其反加重盛小姐病情。”
這時,巫師突然陰冷一笑,
“顧總,我們這兒有一種藥,吃了就可以辨別真假,如果她沒有害人,自然會百鬼不敢近身。”
“如果她身懷邪念,那自然與百鬼為伍,甘願被我驅使替白小姐祈福。”
說著掏出一粒黑漆漆的藥丸遞到顧辰風面前。
顧辰風猶豫著,眼中居然露出一絲不忍,
“大師,這個藥不會影響生命吧。”
“不會,如果她身正,自然是平安無事,如果她與鬼為伍……”
說著低頭朝顧辰風鞠了一躬。
顧辰風目光狐疑地看向藥丸,又看向巫師,盛芊芊突然期期艾艾開口,
“風哥哥,我真的好怕,就算我懷了你的孩子,我也未必能生下來啊。”
說著趴到顧辰風懷裡嗚嗚哭起來。
看著顧辰風漸漸變冷的眼神,我當即心裡一緊,怒喝道,
“顧辰風,他們都是騙子,朗朗乾坤哪有什麼百鬼祈福,我們宗門全是靠修行,身體常年浸泡藥材……”
話未說完,顧辰風咬牙一把抓過我,捏住我下巴,將藥丸塞入我喉嚨。
“魚歌,你放心,我有最好的專家,一定不會讓你有危險,你就乖乖為芊芊祈福好嗎?”
一股腥臭瞬間順著喉嚨滑下起,胸口一痛,
一口血噴出來。
隨即意識迷糊起來,身體一股燥熱,所有神經跟著興奮起來,眼前漸漸浮起翩翩起舞的海面。
我不由嗬嗬笑著,跟著跳起來舞起來。
突然耳邊一道驚雷響起,
“歌兒!”
我不由停止腳步,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面孔,我頓時回復了兩分理智,緩緩開口,
“凜天!”
隨即身體一軟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歌兒,我來晚了,讓你受罪了。”
5
說著一揮手,數十名黑衣保鏢湧進來,抓住了群魔亂舞的那群人。
顧辰風當即臉色難看起來,
“你,你是誰?憑什麼私闖名宅。”
穆凜天冷哼一聲,
目光裡閃過S意,
“你就是顧大成家的混賬玩意!”
事到如今,顧辰風也看出來人非同一般,他好歹也見識過大場面,沒敢造次。
穆凜天看我臉色潮紅,意識渙散,立即怒吼道,
“顧辰風,你給歌兒吃了什麼?你找S?”
穆凜天說著手掏到腰間,我拼命咬著舌尖,控制著自己的意識,一把按住他的胳膊,
“凜天哥,帶我走。”
穆凜天身份特殊,我不想他為了我惹來非議和輿論。
穆凜天冷冷掃了顧辰風一眼,轉身抱起我要離開。
沒想到顧辰風突然一步擋在前面,
“不管你是誰?白魚歌是我的未婚妻,你憑什麼帶走她?
”
穆凜天眼底已經浮現黑雲,我撐著勁按住穆凜天,站到顧辰風面前,
“顧辰風,我已經和爺爺申請取消婚約,以後我們互不相幹。”
顧辰風一愣,隨即嗤笑一聲,
“白魚歌,你少給我玩欲擒故縱。”
說著看向一屋子的黑衣保鏢,
“這是你從哪來的保安,演得真像啊,在江城,什麼樣的豪門我不認識,財經電視上可從未見過這位大叔。”
我冷笑,
“就憑你井底之蛙,能知道多少?”
“顧辰風,你鋼鞭責罰我,又任一群江湖騙子欺辱我,你以為我我還會嫁給你這種人渣嗎?”
說著我撸起袖子讓他看胳膊上血跡斑斑的傷口。
顧辰風尷尬了一下,聲音低下來,
“我還不是一時氣急才責罰你,你說你為什麼非要針對芊芊。”
“我說了,我隻是兌現承諾,陪她三年,三年以後我一定會娶你,給你顧夫人的尊容,你為什麼非要揪著芊芊不放。”
事到如今,他還是恬不知恥,不就是想多和小美女玩幾年,還不要我管著嗎?
反正我也親自和老爺子解除了婚約,他作S也罷,恬不知恥想多玩幾年也罷,終究是與我無關了。
“好,以後我不針對她了,你以後好好陪盛芊芊吧。”
顧乘風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好說話,當即狐疑的盯著我
“那你以宗門發誓,以後再也不針對芊芊,不對她使用任何秘術害她。
”
我不由氣急而笑,感受到心底湧上來的燥熱,我隻得舉起右手,快速發了誓,
“我白雲歌對天發誓,如果以後再對盛芊芊使用秘術,讓我宗門覆滅,讓我成為宗門的千古罪人。”
說著我冷冷看向顧辰風補充一句,
“同樣,我發誓,也不對顧辰風使用宗門秘術。”
顧辰風見我發下如此重誓,臉色當即緩和下來,
“魚歌,你看你早想明白多好,我也不會對你使用這麼重的家法。”
“你現在再和芊芊道個歉,說以前是你錯了,不該因為嫉妒她害她,道了歉就都是一家人,我馬上去請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療傷口。”
頓時如驚雷炸過,
我震驚地看著顧辰風,這還是那個斯文和善的少年嗎?難道色真能令智如此昏饋,還是他本來就如此蠢。
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抽過去,
“顧辰風,你別得寸進尺。”
顧辰風捂著臉,終究被我眼底的冰冷鎮住,嗫喏著,
“好,不道歉就不道歉,以後你別再害芊芊就行。”
說著招呼喊道,
“王伯,馬上送白小姐去醫院,傳達我的意思,讓院長親自給白小姐治療。”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不用了,我回祁陽山,師父會為治療。”
顧辰風一怔,隨即滿意地笑起來,
“好,好,還是魚歌你想得周到,
你在這兒,別人也會非議芊芊的。”
說著信誓旦旦說道,
“你放心,你在祁陽山安心修行,等到了三年之約期滿,我立馬就去娶你。”
我回頭挽住穆凜天手臂,穆凜天當即一把抱住我,大步向外走去。
身後,傳來顧辰風興奮的聲音,
“芊芊 ,你現在身體也好了,白魚歌也走了,我立馬帶你去環球旅行。”
穆凜天腳步頓了一順,低頭看向我,
“魚歌,你就準備這樣放過他?”
我詭秘一笑,
“穆凜天,不需要我出手了,辱我宗門者S。”
6
穆凜天抱著我踏上祁陽山之路,
回到宗門時,顧辰風已經與盛芊芊開始了環球旅行的旅程。
爺爺看著我滿身傷痕,眼裡閃過愧疚,
“歌兒,是爺爺對不起你,沒想到顧大成一身正氣,養了一個如此混賬東西。”
我握著爺爺的手說道,
“爺爺,沒事的,我們也算還清了顧家的恩情,以後兩清了。”
爺爺點了點頭,當即開始給我配置藥膏。
經過檢查,盛芊芊這個綠茶婊,居然勾結江湖術士給我下了毒和春藥,難怪我意識渙散,渾身燥熱。
爺爺為了怕影響我身體,硬是給我按在藥池裡,整整泡了三十天。
這三十天,穆凜天一直守在我身邊,給我削蘋果,講奇聞異事。
還跑到山裡給我逮了野兔子補身體。
看著他一臉汗一臉灰的捧著一大碗兔肉送到我面前,
我不由好奇地說道,
“穆隊長,現在是老了被辭了,還是技術不行了,你這大忙人一個月沒接任務了。”
穆凜天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白魚歌,你是不是嫌我老了?覺得我不行?”
說著突然一把將我從藥池中抱出來,
“爺爺說了,你泡到今天早已經好了,當初答應我的事,今天可以兌現了吧。”
出水的那一刻,我驚呼一聲摟住穆凜天脖子,隨即又羞赧地想掙開,
“凜天哥哥,快放開我,等結婚,等結婚,……”
話未說完,我的嘴被穆凜天堵上,穆凜天咬牙切齒說道,
“小騙子,
今天我必須讓你成為我媳婦,十歲那年,你掉進後山陷進裡,是我爬下去,把你背上來,你答應長大給我做媳婦。”
“我就轉頭去執行任務功夫,你居然就跑去嫁給了別人,白瞎了我年年給你寄的禮物。”
我詫異地看著穆凜天,原來那些禮物是他寄來的,我還以為是顧辰風寄給我的。
覺得顧辰風對我還是喜歡的,要不然能這麼細心,連女孩子喜歡的薯片,都一箱一箱寄來。
各種玩偶公仔積木更是堆了一屋子。
下面還畫著誇張的愛心,和一棵風中的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