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尹正川：【那收工後我還能去老師家一對一成人輔導嗎？】
我：【不了吧，老師有潔癖。】
一天過去了，他回：【老師，我的熒幕初吻沒送出去。】
我：？？
一問才知道。
我的作品被魔改了。
女主重生，28 歲女白領被改成了 58 歲保潔阿姨。
怕引起觀眾不適，吻戲全改成借位。
監制要求炸裂、吸睛、下沉、博眼球。
短劇擦邊市場飽和了。
中老年人群還是藍海。
連我書名都改成了：「霸道總裁拒絕了劉亦菲愛上了離婚帶三娃領養老金的我」。
我：「……」
對不起，
尹正川。
你本有光明的未來。
現在被我帶溝裡了。
你就不該遇見我。
到時候短劇一出，你過年回安徽，還不被全皖嘲啊？
早知道，還不如當模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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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青到播出還有一段後期的時間。
尹正川再去面試其他短劇。
身價已從日薪 3000 漲到 7000 元。
他以後想成大腕怕是難了。
但吃喝肯定不愁。
我的小說也接二連三地被改成短劇。
兩個小苦瓜的日子也是壞壞地好起來了。
短劇S青那天。
導演請我吃飯，約了幾個演員一起。
得知真相的尹正川震驚了：「老師，我拍的這部短劇，是您寫的？
」
我剛想解釋。
卻發現他眼角湿潤：「您居然為了我，自降身價，做到這個份上？！」
然後一跺腳，淚珠一掉，「老師，您別太寵我了！」
我看著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話在嘴邊滾了又滾，像被堵住了。
我嗓子發澀：「你以後，別再叫我老師了。」
他慌了：「為什麼？是我演得不好嗎？」
我故作懊惱地一錘大腿，做作無比地低吼：「尹正川啊尹正川，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意！我不要當你什麼勞什子老師！」
「隋溪……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麼。
「我做夢都想這樣叫你，可你是那樣的遙不可及，我甚至自私地希望，你不是大神作家就好了。
」
我小腹一緊，深情款款地捧起他的臉：「那就別把我當神，把我當一個有七情六欲的人。」
他呼吸漸漸變得灼熱，目光虔誠地緩緩吻上我的唇瓣。
香甜濃滑在舌間摩挲，炙熱纏綿，吻得人渾身發麻。
「老師，我知道你們這個圈子，不叫男朋友，都叫跟的，以後，我就是您的跟了。」
害我硬生生地把「做我男朋友」咽進肚子裡，「好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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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趕稿。
腰酸背痛。
按摩小能手尹技師上線了。
「老師怎麼心不在焉的？寫作不順利嗎？」
文思泉湧下筆如有神的我：「嗯，卡文了。」
再壞一點，「卡肉。」
尹正川紅著臉，拿出即將面試的劇本，「好巧，
這句床戲部分的情緒遞進從克制到逐漸失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演，要不，我們探討一下？」
最近親多了，他吻技都精進不少。
親得我渾身發熱，都來感覺了：「去床上……去床上……」
又滾到床上，親成一團。
他剝開我的睡衣，我按住他的手，「不對，克制呢？」
他頓悟，松手，「謝老師提點。」
我繼續點火。
逐漸欲壑難填。
咦，不對。
我的手怎麼不由自主地摸下去了？
沒事的，玩玩而已，不來真的。
腦子裡怎麼亂七八糟的……
不行，我要克制，不能失去意識！
意識是人大腦中帶電粒子離子的運動形式……
他居然舔……簡直是魅魔！
神啊我扛不住了！
「神曲」以三位一體神學框架構建地獄煉獄天堂的三重空間結構……
我就蹭蹭，不進去。
咦？不疼呢……就這麼輕松地爽到了嗎？
再來一次，讓我看看這是怎麼個事……
食髓知味。
後來，我沒事就找尹正川「體驗式創作」、「深入探討藝術細節」……
他挺配合的，接受程度很高，什麼玩法都能來。
有一回，太過了。
他才發現不對勁：「老師，您這個本子，寫出來不能播吧？」
我瞎忽悠：「沒事，在香港上映，衝擊戛納！」
「看來我得加把勁了，早日出演老師的大作。
」
我扒開他的衣服一躍而上：「等你升咖了，我下個大 IP 就讓你當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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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劇上線，S期已至。
我吞下救心丸，點開網友評論。
【導演喝了幾瓶開塞露拍的？】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男演員信念感太強了，這也能親得下嘴？】
【本路人說句公道話：罵劇可以，罵尹正川的我第一個不答應！內娛掃地僧實錘！】
【演得太好了，我媽都為他充錢了，我也是（笑哭】
【我單方面宣布，這倆是繼孫錫久金惠子後我最吃的忘年戀 CP！年下寵溺感絕了！】
【娛樂圈終於卷演技了？眼神開車這段建議納入北影教材！】
【@各大導演跪求給這位名叫尹正川的在逃影帝一個 S+項目！別逼我跪下來求你們！
】
咦？
不確定。
看一集試試。
尹正川怎麼演得這麼流弊臥槽！
再看一集。
嘖。
我墮落了。
居然為短劇付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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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正川火了。
我勸他：「要戒驕戒躁，沉下心磨練演技，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隻要你肯努力，總有機會從豎屏轉橫屏再走向大銀幕的。」
先給他打個預防針。
畢竟，連短劇一哥都進不了內娛，更何況他一個沒背景的新人。
結果沒過幾天。
尹正川就捧著合同來找我，說有大公司要籤他。
我怕有詐，帶他去找師哥。
還以為大表哥又要削我了。
結果他看了一眼甲方，
突然諂媚地對尹正川點頭哈腰：「妹夫，苟富貴，勿相忘。」
尹正川正式籤約。
背靠大山，遲早要紅。
我打算向尹正川坦誠一切。
他卻淚眼汪汪地說：「老師，在我快撐不下去的時候，您是我堅持下去的光。我會努力成為夠資格接到老師本子的優秀演員！」
我：「……」
不講了，不講了。
你事業剛有點起色。
別信念崩塌。
不相信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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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千叮萬囑尹正川別對外提我的事。
結果他第一次接受採訪就說：「我不是單身。」
老子第一次看見有人把活魚拍S了賣的。
他還說：「跟有跟德，我既然跟了您，就不能再讓人惦記了，
對粉絲對您，都不好。」
短劇播放破 20 億。
我當月分賬一百多萬。
以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收入。
一些制片方排隊出高價約稿。
平臺編劇也在催我開新坑。
我有壓力了，想緩一緩。
但轉頭一看。
尹正川都被正劇導演看中試戲了。
我一個垂S病中驚坐起。
S手，快寫，趕在他升咖之前肝出代表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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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正川，內娛獨一份囤囤鼠藝人。
在外面撈到什麼好東西都往我家送。
我怕他太寒酸了被人瞧不起，就買了塊百達翡麗腕表給他傍身，「祖國版，出入專櫃無壓力。」
反正也不會有人盯著他的表鑑真。
尹正川很喜歡。
出席任何場合都佩戴它。
很快就被媒體造謠。
說他是來娛樂圈體驗生活的皖圈太子爺。
數月後，尹正川哭著回來，說手表墜海了。
錄節目的時候，他靠在遊輪欄杆上摘表擦拭，被公司同事撞的。
我就知道！娛樂圈太黑暗了，「誰欺負你？」
尹正川：「許戈。」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影帝？
他氣呼呼地說：「老師，我知道，您是怕我有壓力才故意說表是假的，以您十套房的實力，怎麼可能送我假表呢？所以我就讓許戈必須賠我一塊！」
我抹了把汗，「他、他賠了？」
「直播間那麼多人看著呢，他想不賠都不行。」
尹正川拿出一支精美奢華的專櫃正品百達翡麗鸚鵡螺：「他一下節目就讓助理送我這來了，
可那有什麼用？就算一模一樣，也不是老師送我的那塊了！」
我：「……」
對不起，影帝。
我今天就自動開除粉籍。
20
幸運之神再度降臨了。
我的原創短劇遇到了一支很用心的天花板級團隊。
拍出了一部很高級很有質感的作品。
首次實現流量和口碑雙豐收。
我想，這下總可以歇會兒，躺平一陣了。
結果尹正川從前線發來戰報：「老師，我試鏡選上男 2 號了，是李導的新戲，你們認識的。」
李導？
拍北漂電影的那個鬼才導演，李導？！
我汗都下來了，「哦，不太熟。」
生怕這傻子找人套近乎。
他說那就好，
還說男一號是帶資進組的，大家私下罵得可髒了。
「所以，您千萬別給我開後門、找關系啊，我想靠自己的努力。」
我：「……」
你也隻能靠自己努力了，兄弟！
和圈內大佬合作多了，我逐漸明白。
這行不缺本子，缺的是有立意有深度的好本子。
有靈氣的新人沒有老輩的扎實基礎。
學院派的前輩沒有新人的創新力。
有天賦的人太多了。
我回歸本心，推掉很多來錢快的項目。
潛心閉關，鑽研打磨。
隻為寫好一個故事。
尹正川最近為了角色瘦了二十斤。
新戲被導演要求拔四顆牙齒苦練發音。
一張臉腫成蜜蜂小狗，
疼得一邊喝水一邊發抖。
就為了一部我進電影院都不會挑的悲情犯罪片。
我聽說那個導演風評不好，「你一定要拍他的戲嗎？屁股痛痛的也沒關系？」
尹正川：「？」
算了算了，他直男聽不懂，我隻能說：「如果和導演他們一起住酒店，半夜夢到夾不斷的屎，你一定要醒來啊！」
後來，尹正川從訓練營回來跟我說，導演有天晚上到他房間對戲。
他演得太投入，一巴掌把導演的門牙給扇掉了。
還問我：「他們私下傳我一巴掌把 M 扇退圈了，M 是什麼意思？」
我拿出畢生所學擠出一個牽強的解釋：「導演以前愛嗑 MM 豆，現在被你打掉牙，不太能嗑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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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眼光就是毒。
尹正川拔了牙，
瘦下來，美得更有攻擊性了。
害我和他一起逛超市，老忍不住看他，買可樂，都手滑拿成從不喝的香草味。
尹正川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神突然變得很飢渴。
回家一起進電梯，電梯門還沒徹底合上，他就猛地吻上來。
怪刺激的，不過，「這麼猴急？」
他吻得呼吸粗重，「買可樂不就是那個意思麼……您還故意拿錯香草，真以為我不懂麼……」
香草怎麼了？香草……香……
我：「……」
此男的淫商，恐在我之上啊！
大汗淋漓一場後。
他親手把一條鑽石項鏈，
戴在我汗津津的脖子上。
「老師，這是我用第一份工資買來送您的禮物，可能是您戴過最便宜的，還是希望老師能喜歡。」
我取下來一看，臥槽，幾十萬的尚美啊！
老子戴過最貴的也就是周大福黃金項鏈，還是克重款！
清了清嗓子，壓壓驚：「有發票嗎？」
「有，怎麼了？」
沒什麼，想折現買個假的，禮也到了錢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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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正川最近一期節目和言情天後非大同框了。
真羨慕他，能和我的偶像說上話。
主持人給尹正川遞梗：「很多藝人做夢都想接到非大的本子，你快點誇老師幾句好聽的，老師一開心也許就給你機會了呢！」
其實就是觀眾想看人設高冷的帥哥賣萌。
結果這個低情商的家伙完全接不住梗：「老師是我們所有後輩仰望的高山，
但很抱歉，我有自己的北鬥星，我想一直追著她的光走，希望有一天夠資格出演她的作品。」
非大涵養就是高：「哦？能否透露是哪位大神作家嗎？」
尹正川：「等我有資格出演，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全場哗然：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背後有高人指點！
屏幕前的我直接跪了：傻逼！！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啊？她可是言情鼻祖！我見了都要跪下來喊一聲祖師爺的！！
尹正川，你可真會給你老師出送命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