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輔導員也注意到了班裡接連不斷的意外。
「有些人，不要以為自己拿了補助就可以高枕無憂！！」
「如果下次期末考再掛一門以上，你們的貧困補助全部取消！」
「隻有許寧這段時間進步很大，一等獎學金應該就要評你了。」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班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貧困補助可是他們的命根子！
他們齊刷刷看向我，怨恨又驚恐。
這群人才反應過來，為了想花樣霸凌我，大部分人的心思早就沒放在學習上了，經常翹課，掛科率越來越高。
不僅沒得到所謂的 10 萬獎金，本來該有的每月 2000 的補助也快沒了。
而反觀我，
這段時間雖然被不斷騷擾，但狀態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還悄咪咪拿了一等獎學金。
偷雞不成蝕把米，有些人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成功用系統霸凌了全班。
7
周浩果然開始了他的騷擾行動。
我的手機開始頻繁收到他的短信。
「寧寧，在幹嘛？有沒有想我？」
附贈一張油膩 wink 自拍。
「今天看到你認真做題的樣子真美，比嵐嵐那個潑婦有氣質多了。」
「我知道你以前受苦了，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怎麼不回我消息？是不是嵐嵐威脅你了？別怕，我保護你。」
我不堪其擾，直接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周浩又變本加厲。
他開始往我宿舍送花，
附帶著一張寫著肉麻情話和落款「愛你的浩」的卡片。
在其他人詭異的目光注視下，我拿出手機，拍下花和卡片。
然後登錄了一個沒有任何個人信息的小號，帶了定位發小紅薯。
【驚呆了！某趙姓千金住院，男友周浩竟給其他女生送玫瑰？貴圈真亂！】
做完這一切，我把那束花扔進垃圾桶，仿佛那是什麼髒東西。
章嵐再次出現在學校時，已經是三天後。
她坐在輪椅上，頭上戴著一頂略顯突兀的貝雷帽，看人的眼神也帶著閃躲和敏感。
系統的 debuff 從不遲到。
她的頭發應該已經掉光了。
她的臉色也比上次視頻裡更難看，整個人都散發著奇怪的味道，跟班都離她一米遠。
而她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怒氣衝衝質問班上的人。
「周浩去哪兒了？那條微博是不是班上人發的！是不是有哪個小賤人勾引了他？」
「誰提供線索，我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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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響應者寥寥無幾。
大部分人隻是眼神躲閃地看著她，或者低頭假裝做自己的事。
他們當然知道周浩送花和追求的對象是我。
但我在已經班級群裡，不經意地展示了手機裡的銀行餘額短信。
「這是給我的精神損失費，大小姐真大方。」
每個人 10 萬，班上一共 40 人，除去我和章嵐和跟班們剛好 30 人份的獎金。
整整 300 萬，都進了我的口袋！
他們對章嵐的恨意遠遠超過了對我的。
章嵐見沒人理她，更加暴躁，目光在教室裡掃視，
最後定在我身上。
「許寧！是不是你勾引了周浩？！」
我挑了挑眉，聲音充滿惡意。
「大小姐，沒關系的，就算你的男朋友出軌了，你還可以當他的 ATM 啊！？」
說完，我在她氣得渾身發抖的注視下，故意用手梳理了一下我自己濃密烏黑的頭發。
「你！！！」
章嵐被我這番話徹底點燃，積壓了許久的怒氣全面爆發！
她猛地從輪椅上掙扎跳起，衝過來狠狠揪住了我的頭發，摸出一把手工剪刀，朝著我的頭發就胡亂剪去！
我並沒有劇烈掙扎，隻是SS捂著鼻子。
沒別的，她嘴裡的屎味太衝了……
幾秒後，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宿主受到直接攻擊，延遲反擊啟動！
】
一陣妖風突兀灌進了教室，嗖地一下，精準地將章嵐的貝雷帽掀飛了出去！
一個又肥又猙獰的禿子閃亮登場。
全班靜了兩秒，發出爆笑，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噗！」
「哈哈哈哈！」
「我的天啊……」
「她真的禿了？」
章嵐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猙獰到驚恐，最後徹底崩潰。
她發出一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雙手SS捂住自己的光頭，爬著逃離了教室。
9
當眾出如此大醜，章嵐對我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點。
她心心念念想報復我，最好讓我在全校面前失去所有尊嚴，羞憤自S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假系統暗示已經不能再用了，
她索性用家裡的關系，買通了學校的工作人員。
於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被強制報名參加了校慶匯演。
表演節目是跳擦邊女團舞。
通知直接貼到了公告欄，還附加了一條威脅。
【無故不參加表演者，按違反校紀論處，嚴重者可開除學籍。】
更惡毒的是，章嵐讓人給我準備的表演服，是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裙，關鍵部位的線頭都被動過手腳，隨時可能在劇烈動作中崩開。
這是要把我往S裡逼。
在全校師生面前跳這種舞，還穿著隨時會破的衣服，一旦走光，我臉皮再厚也沒臉見人了。
等等，那天剛好到她便秘的第十天……
我心生一計，露出缺德的微笑。
她那麼喜歡玩公共場合 paly，
又是讓我當眾拉屎又是當眾走光什麼的，我就還她一個大的。
校慶當天，後臺一片混亂。
但當我從更衣室出來時，所有人傻了。
我確實穿上了那件黑色蕾絲裙，但裡面結結實實地套著一套厚實的保暖內衣。
章嵐在臺下第一排貴賓席看到我這身打扮，剛準備笑就噎住了。
她的臉色已經黃到發黑，臃腫的身體不自然地僵坐著，肚子漲得圓圓滾滾。
一看就快到極限了，居然還能硬撐著來看我出醜，而不是乖乖待在家裡看醫生。
那我就更不能讓她的安排落空！
音樂響起，是那首性感女團舞的伴奏。
但我跳的，卻是融合了廣場舞動作和癲痫抽搐的抽象社會搖。
臺下先是S寂，隨即爆發出比上次章嵐假發掉落時更猛烈的哄笑聲！
「她在跳什麼啊？」
「我的眼睛！」
「這也太搞笑了吧！」
笑吧笑吧，反正要不了多久你們都會被反彈。
看我跳得開心，章嵐計劃失敗，臉黑得像鍋底，並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就在這混亂的哄笑聲中，我瞅準一個機會，像脫韁的野狗一樣，朝著第一排的章嵐撲了過去！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我抬起腳狠狠踢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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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章嵐發出S豬般的慘叫，狼狽地摔在地上。
我附在她耳邊輕聲開口。
「章大小姐，難道你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十天沒拉屎了嗎？」
「你為什麼會知道！？」
她捂著肚子，猛地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我，
好像終於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可能性。
「等等，許寧，為什麼我身上發生的事……會和當初我給你下的暗示一樣？！」
「難道你真的有系統嗎？！」
「Bingo。」
章嵐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極致的驚恐。
緊接著，她下半身一抖，一股惡臭迅速彌漫。
全場哗然。
章嵐癱坐在汙穢之中，惡臭環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幾個保鏢和跟班終於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用外套裹住她，試圖將她從地上扶起。
周圍開始爆發哄笑聲和拍照聲。
「你們不準看！」
「滾開！都給我滾開！不許拍！誰敢拍我弄S誰！
」
章嵐歇斯底裡地揮舞著手臂，她的假發被甩掉了，光禿禿的頭皮露出來，加上憤怒扭曲的五官，狀若瘋魔。
她被拖著離開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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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章氏集團千金在大學校慶當眾失禁的消息全網都是。
但章家的能量確實不容小覷。
不到半天，所有清晰拍到正臉的照片和視頻都被高價買回並刪除，現場的學生和老師也都收到了一筆不菲的封口費。
威脅利誘雙管齊下，輿論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之後幾天，章嵐沒有來學校。
但我也從各種渠道聽到了她的消息。
她把自己關在豪宅裡，砸碎了所有鏡子。
「我有錢！胖點怎麼了？大不了去抽脂切胃！禿了就去戴假發！植發！！」
「周浩那種垃圾，
我扔就扔了！以我的家世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我還是章家的大小姐！我永遠是人上人！」
她確實這麼做了。
重金聘請了頂尖的醫療團隊，定制最昂貴的減肥和生發方案。
然而無論她如何節食運動，甚至嘗試醫療幹預，體重秤上的數字像焊S了一樣，紋絲不動。
那些激活毛囊的生發藥劑，激光治療，在她光溜溜的頭皮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連一根絨毛都沒長出來。
更慘的是新找的男友收了她的錢後又出軌了，還跟小三抱怨看到她有多惡心。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徹底不出門了，整天關在房間裡不知道琢磨什麼。
她最後給我發了條微信。
【給我等著，你那個系統有致命的漏洞。】
12
我並沒有放松警惕。
章嵐家的芯片，
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裡。
一時的羞辱打不倒她，隻會讓她更加瘋狂。
我必須在她下一次反撲之前，擁有更多自保的籌碼。
手握系統給我撬來的大幾百萬，我悄悄做了幾件事。
我僱佣了業內頂尖的私家偵探。
「深入調查章氏集團，尤其是那個可疑的芯片項目。」
既然芯片是她爸參與研發的，那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命門，也可能是他們最見不得光的地方。
剩下的錢，我拿去請頂級教練，練散打格鬥。
我不能完全依賴系統的被動反擊，必須為自己武裝上實實在在的力量。
我在為可能到來的、毫無花哨的正面衝突做準備。
同時，我還匿名在學術論壇瘋狂埋線。
如果真的有天龍人用這種所謂的芯片去控制普通人怎麼辦？
他們本來就有本錢霸凌別人了，還能控制別人的大腦。
這不鬧嗎？
不用寫得多專業，隻需要引導恐慌。
13
章嵐消失了一段時間。
再出現時，她戴著昂貴的定制假發，穿著修身的高定服裝，試圖回到之前的狀態。
她帶著保鏢張揚走過，像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嗎？」
一個新生多看了她假發一眼，章嵐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給我教訓他！讓他管好自己的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