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是會有灰,恰好,他身邊還跟著個灰人,也不知道吸了多少灰噢!
「唉,還不是攝政王沒素質,要不是看在先帝的份兒上,誰讓著他啊!」
哀家抱著手,做出一副嫌棄傲嬌的樣子,其實眼睛已經在看著攝政王這小子有沒有安插人監視哀家了。
我當然不是怕他發現哀家說出稍微潤色了億點點的事實,隻是覺得偷聽別人說話是不對的。
特別是偷聽哀家說話,那是以下犯上的不敬!
「至於灰塵嘛……」這倒是不用添油加醋,可以原原本本說,那個小灰人可能真得去看看腦子。
該去治治戀愛腦,哀家都要和攝政王進行生S PK 了,他竟然還能認為哀家和攝政王有在一起的可能!
這不是腦子不好是什麼?
呵呵,要不是哀家現在失勢,早把他丟出去曬背了!
9.
「娘娘,真是沒素質!」蘭青果然義憤填膺,同時也沒忘記壓低聲音,然後開始氣衝衝收拾起來。
哀家看著小姑娘這樣子,心裡稍微有些虛,不過,事情的起因都是攝政王把匕首橫在哀家脖頸上。
哀家隻是為了自保而已,不寒碜。
沒錯,都是他幹的!
怪不得被綠蜘蛛趴在臉上,活該!
不過還是幫著我家小蘭青收拾一下吧,不然怕她憋壞了,現在整個宮裡幾乎都是攝政王的人,小蘭青罵人都得壓低聲音。
至於哀家嘛,畢竟是太後,說話小點聲也是一種優雅的作風。
經過我和蘭青的努力,哀家的寢宮終於恢復了原先的樣子。
「呀,娘娘,這床下怎麼有反光的東西啊?」
「是不是您把珠寶掉下去了?」
哀家一個沒注意,蘭青已經撅著屁股趴在了哀家的寢床旁邊。
「诶,好像可以夠出來。」蘭青的聲音多了些雀躍。
哀家懸著的心終於S了。
10.
不過,當蘭青一次就把兩把匕首都拿出來時,哀家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中。
為什麼我就需要借助簪子,蘭青就不用?
這是不是說明……蘭青的手比哀家長?
唉,真是討厭,長得比哀家好看就算了,手也比哀家長!
哀家盯著蘭青……的手,羨慕嫉妒沒有恨,畢竟哀家是太後,哪能真計較那麼多呀?!
「娘娘,
您是要刺S攝政王嗎?」
蘭青壓低聲音,到了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的程度,一會兒看看匕首,時而又看看我。
哀家震驚,她這聰明的小腦瓜兒是怎麼想到這件事的?
我看著像是什麼強壯勇武的勇士嗎?
哀家指指自己,不可置信地看著蘭青,「你說,我?刺S,攝政王!」
這除非是趙雲借我兩個膽,我也不敢吶!
哀家隻有一個膽,不想被嚇破了……
沒想到,蘭青這丫頭有理有據,指著匕首上的攝政王三個字,「您看,這還有字兒呢?」
說著,她停頓片刻,大聲嘀咕,「這是不是以前的巫蠱之術啊?寫上名字,然後詛咒他變成鄙人吶?」
這事兒整得,誰家巫蠱之術寫攝政王啊?
還有,
為什麼是鄙人?
呸,哀家都被帶偏了,竟然順著這丫頭的思路一起走了。
攝政王為什麼要把攝政王刻在匕首上呢?人不能,至少不應該,那麼自戀吧?
還是那句話,哀家不理解,哀家不尊重!
「皇上駕到!」
咦,好大兒咋來了?
11.
今天哀家這裡怎麼這麼熱鬧,東家走了西家來?
來趕集呢?
不過哀家還是松了一口氣,雖然哀家不喜歡這個好大兒,但這個時候來,哀家就不用給蘭青解釋了。
善哉!該賞,就賞哀家三天不蛐蛐這位好大兒吧。
好大兒是真的比哀家大三歲,今年二十有一,長得和他爹一樣醜,哀家顏控,看不下去那張臉。
所以在哀家當上皇後的第一天,就提了太子府所有人的份例,
對著太子那張臉,大家都不容易。
哀家敬佩,這身份和錢是你們該得的!
雖然哀家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進宮的,不過哀家運氣好,進宮第一年皇帝病重,第二年給哀家封了皇後,第三年,直接兩眼一閉。
嘿,哀家就這麼水靈靈當上了太後!
要不是攝政王這王八羔子,哀家現在早就已經下旨去提升妃嫔們的份例了,男人,果然耽誤事兒。
正好皇帝來了,一會兒和哀家的懿旨一起下吧。
12.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千歲晚安!」好大兒一身黃色,有點過分的顯眼了。
哀家明顯看到他給哀家請安時,嘴角抽了一抽。
你看,他也很無語吧。
按理來說,他還要叫我一聲表小姨呢。
我端坐在榻上,背有些疼,
應該是昨晚聽蘭青念話本扭到腰了,剛剛沒反應過來,現在疼起來了。
哀家有點坐立難安,但好大兒還跪著呢,「快起來,咱一家人哪需要那麼多禮!」
哀家是這樣說的,事實上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那啥規制禮儀、祖宗家法,要是我和好大兒真不遵守,能被罵個半S。
當然,罵人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主要是那些老大臣們會對著你口水橫飛诶!
要是一兩個也就算了,問題是,那是一群啊?
圍著你轉圈圈,讓哀家總有種自己是猴子的錯覺!
那可是口水,哀家有潔癖,所以還是裝一裝吧。
而且,正好腰背疼,站起來動一動也好。
好大兒順著哀家的手正打算起來,也不知是不是沒吃早飯,好大兒的手一顫,就要往地上砸去。
還好哀家和蘭青眼疾手快,
立馬扶住了好大兒。
不過扶住了不代表人就站住了,好大兒的手臂被我和蘭青一人一根拽著,腳已經軟了下去。
我費了大力氣都拉不起來,由於慣性的不知名原因,手腕一松,蘭青見我松手了,雖然不知道為啥,也跟著做。
於是好大兒直接摔落地上,哀家第一時間移開視線,然後假裝往後跌兩步,坐到了榻上。
蘭青哇,這是皇帝啊!
不是你愛吃的拉面嘞!你咋能放手呢?
13.
好大兒摔倒了,更是因為沒有一個支撐點,於是直接趴下了。
哀家這時候想要緩解一下氣氛,剛要開口說已經行過禮了,而且皇帝一般隻跪宗廟裡的祖宗嘛……
哀家還想活著,別跪哀家了,容易折壽。
卻不想,
人怎麼能倒霉成那樣。
蘭青剛剛丟在地上的匕首還沒有拿開,皇帝的臉擦著匕首就過去了。
好在好大兒也不是蠢得,發現地上有匕首的第一時間,就錯開了臉,可還是慣性,讓他的臉擦出了一道口子。
蘭青震驚,蘭青跪在了地上,「娘娘,陛下,蘭青不是刺客啊!」
原來事情真的還能變得更糟!
「這這這,蘭青絕對不想刺S啊,是陛下自己把臉湊上去的!不關蘭青的事兒啊!」
哎呀,多大點事兒,哀家先把皇帝扶起來,然後再把蘭青扶起來,「沒事,先下去吧。」
還是先跑吧蘭青,好大兒著實心胸不算寬廣。
不過,世界畢竟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好大兒都能當皇帝,還有啥不可能的呢。
「沒事兒吧?」哀家把好大兒扶到榻上,
這是太累了?
還是低血糖了?來哀家這裡碰瓷來了!
差評,隻見過哀家碰瓷別人的,還沒有碰瓷到哀家頭上的!
好大兒聲音都透著虛弱,臉上的血痕已經凝固,看不出來傷口。
哀家長舒一口氣,這點小傷,上點粉就蓋住了!
「讓母後見笑了,近來政務繁忙。」
不過他很快說出了目的,「聽說王叔今天來母後這裡了?」
好大兒雖然人快暈過去了,但是八卦試探的心倒是一點不減。
哀家嘆息一聲,「是,你王叔給哀家送了把匕首,哀家想了想,還是轉送給你更好些。」
都閃開,哀家要開始裝嫩,啊不,裝老了!
14.
好大兒撿起那把自己主動碰瓷的匕首,摸著上面的攝政王三個字若有所思。
隨後毫無徵兆地跪下,
「求母後為兒臣做主!」
哀家心一提,這S孩子不會是想要處置蘭青吧?!
那可萬萬不能啊!
這麼大的宮中,要是沒有蘭青陪我玩,哀家去哪兒再找一個擺爛搭子啊!
怎麼辦?
有了!
哀家遞了一杯茶給皇帝,他剛要開口,哀家溫柔叮囑,「食不言,寢不語。」
把你那小嘴巴,給哀家閉起來!
皇帝表示理解,將茶放下,哀家淡淡道,「做人要專一,喝茶呢,也要專一。」
好大兒表示理解,將茶一飲而盡。
「母…………」
哀家將指頭放在嘴上,打開蘭青的餐盒,哦豁,是玉米棒子,肯定是蘭青打算拿去小廚房加餐的。
那正好,
哀家遞給好大兒一個玉米棒子,「快剝玉米吧……」
至於理由嘛,「哀家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
親手剝的玉米,多有誠意啊,你說是吧?
皇帝好大兒莫名其妙與哀家一起剝完了玉米,哀家在他開口前再次打斷,「這玉米呢,要盡早吃!」
哀家左看右看,今天的好大兒沒有帶小太監,那不好意思了,你隻能親自送一趟了。
皇帝好大兒隱忍著怒氣,站起身,把玉米端走,十秒後,他又走了進來。
「母後,請聽兒臣一言!」完了,還是讓他說出來了!
不過,這小子咋這麼快?
該不會找了個地方把玉米丟了吧?
哀家的腦子瘋狂轉動,蘭青,哀家好像保不住你了!
15.
哀家腦子一熱,「你要把哀家的玉米怎麼樣?」
好大兒一愣,「什麼玉米?」
呸,說錯了,哀家要先發制人,結果鬧了個笑話。
「哀家是說你要把給哀家送來玉米的蘭青怎麼樣?」一口氣說這麼多,哀家要緩緩。
「兒臣請求母親為國除害,助力兒臣S了攝政王!」
什麼?哀家松了口氣。
原來不是要處置蘭青啊,那沒關系,小忙而已,哀家幫你就是了!
不就是助力砍一刀嘛,哀家又不是第一次幫人助力了,隻要保住哀家的蘭青,無所謂的。
哀家甚至還能讓蘭青一起助力,她肯定會很感激的。
不過好大兒說助力啥來著,好像是給攝政王……
诶,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我靠,是要助力砍攝政王啊!
16.
哀家仔細盯著好大兒,臉上的傷隻剩下淡淡的紅痕了,但這都掩蓋不了他的異想天開。不是,你怎麼敢的?
哀家還以為幫忙砍個東西呢?幫你砍攝政王,現在才五月份啊,菌子還沒熟啊?
你咋了,去年的菌子毒到你今年的腦袋了?
還是得了失心瘋了?哀家難道能用目光SS攝政王嗎?
想屁吃呢你?
要不你還是把蘭青帶走吧?我懵逼著暗自腹誹,天吶,哀家是什麼很聰明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