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季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4.


 


季父輕聲道:“小女也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還得杜公子多指教。”


 


杜重眼前一亮,卻緩慢開口:“網上都傳遍了,這季小姐和人私定終生,還墮過幾次胎……”


 


季父殷切的開口:“杜公子英明神武,小女無名無分跟在您身邊都是她的福氣。”


 


杜重滿意的離開。


 


季父隨即看著我吩咐道:“還不快點跟上。”


 


我盯著季父,試圖找到一絲愧疚。


 


但是沒有。


 


隨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焦躁,我跟上了杜重的身影。


 


他轉身猛的朝我撲過來,

嘴裡說著汙言穢語。


 


我突然暴起,抬腿踹向他的膝蓋,狠狠拽著人的頭發磕向牆面。


 


直到他哭著求饒,我才松手。


 


隨著我轉過身,季婷正得意的看著我,沒人在場,她臉上滿是惡意:“你完了。”


 


深夜,我剛回到季宅,季父突然迎面一個巴掌。


 


季婷在旁邊添油加醋:“爸爸,我親眼看到的,姐姐把杜公子打的不像樣子。”


 


“這樣,杜公子肯定不會同意合作的!”


 


季父勃然大怒:“季妗你到底要做什麼?季家對你這麼好,你就非要恩將仇報嗎?”


 


我半邊臉紅腫,面無表情:“對我好是指網暴我給季婷鋪路?”


 


季父表情一頓,

喃喃道:“你怎麼知道的……”


 


突然他靈光一閃,額前青筋暴起:“是你……爆料的人是你!”


 


猜對了,但是沒有獎。


 


季父再次想朝我出手,這次卻被我輕松的推開。


 


季婷把他扶住,看著我抱怨道:“姐姐 你怎麼能對爸爸出手呢?你太不孝順了!”


 


季父卻顧不上她的小聰明,望著我的眼睛沉聲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從懷裡掏出兩份賬單。


 


“第一份是這些年來,季家花在我身上的所有錢,我會連本帶利的打在季氏賬上。”


 


我繼續說道:“第二份是我那家‘小公司’這半年被你們惡意打壓造成的損失,

我要求季氏連本帶利還給我。”


 


“從此我和季氏再無瓜葛,杜家自然找不到你們頭上。”


 


季父臉色一變:“你償還季家天經地義,你居然還要我補償你?你做夢!”


 


我隻是笑了笑,故意晃了晃手機:“爸爸,季家的一切……我可都了如指掌哦。”


 


5


 


“你這是在……威脅我?”季父臉色灰敗,卻仍強撐著向我施壓。


 


我坐在沙發上指了指手裡的文件:“你最好籤了吧,不然一會兒我就要反悔了。”


 


季婷站起來朝我呵斥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呢!

你是不是忘了誰把你養大的!要是沒有你,季家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她臉上通紅,試圖說點什麼,我望著季父挑挑眉:“爸爸,沒有我,季家真的會越來越好嗎?”


 


季父臉色鐵青,我成年後一直進入公司學習,為公司創下無數漂亮的戰績。


 


但自從季父開始防備我,逐漸控制我能接觸到的領導層,我果斷辭職用私下賺到的錢成立了新公司。


 


我的公司蒸蒸日上,而季氏反倒一落千丈。


 


他這才想到拿季婷來壓我,意圖用輿論打壓我的公司,讓我重新回到季氏。


 


季父望著我,眼裡帶了絲深意:“好孩子,別和爸爸鬧了,爸爸養了你這麼多年,怎麼舍得和你斷絕父女關系。”


 


“之前是爸爸想錯了,

以後季氏你和妹妹一人一半好不好?”


 


季婷尖叫道:“爸爸你怎麼能分給這個野種?”


 


“閉嘴!”


 


響亮的耳光瞬間打暈了季婷,她捂住臉倉皇的看著眼前的人。


 


季父一改往日對她的百般呵護,怒目圓瞪,他轉頭看向我:“你妹妹畢竟長在鄉野,形態粗鄙,別和她一般見識。”


 


一句話打破了季婷所有的自尊,她凌亂著頭發,難以置信地看著季父,怨毒的尖叫道:“怪我嗎?我粗鄙,我長在鄉下,不都是因為你們把我弄丟了嗎?不都是因為她佔了我的位置嗎!”


 


季父不在理她,季婷的眼神委屈又憤恨,正SS的盯著我。


 


我仿佛局外人一樣看著這場爭吵,

輕聲道:“您不籤字嗎?”


 


季父臉色一變,正欲說什麼,刺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不好了董事長,我們和羅氏的合作,對黨改口了,說是要和今朝合作!”


 


他臉色沉下去,剛掛斷的電話又再次響了起來。


 


“董事長,夫人的新聞再次起來了,我們壓不下去!”


 


“董事長,網上說我們的產品出現強烈副作用,要求對我們深度檢查!”


 


“董事長……”


 


季父掛斷電話看著我,眼神冰冷。“夠了!”


 


“我籤!”


 


今朝是我的公司,

他清楚這些全是我為了逼他籤字的條件。


 


兩份協議,紛紛署名,從此我不再是季氏大小姐季妗,而是女企業家季妗。


 


“季妗,你不要後悔。”


 


走出門口時,季父臉色陰沉的對我說,我卻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您放心,我不會的。”


 


6.


 


我知道這次就是和季氏打擂臺,但我卻毫無畏懼。


 


擺脫季氏明裡暗裡的打壓以及豐厚的注資後,今朝勢如破竹的快速發展著。


 


甚至一度隱隱有成為龍頭的趨勢。


 


當晚聚會,我無疑成為現場最矚目的存在。


 


穆家掌權人殷切的跟在我身邊:“季總,上次我和您提的合作,您覺得怎麼樣?”


 


“如果您同意的話,

我可以讓一個點,不,兩個點!”


 


我沒說話,看著他身後拼命縮小存在感的穆重,笑了笑。


 


“穆總有個好兒子,怕是不缺我這次合作。”


 


說完這句話,我瀟灑轉身離開。


 


我以透氣為由來到觀景臺,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季妗,你是不是特別得意?”


 


季婷眼裡滿是怨恨:“你享受了我的榮華富貴二十年,臨走了不僅不用付出代價,還要所有人捧著你,念著你。”


 


“憑什麼!”


 


我晃著酒杯,有些不解的看著她:“自從你回來,所有思想課,技能課,我一節不落的給你安排上。”


 


“為什麼你還是沒有想過從一個依附者,

變成一個掌權者,反而總是和我做對比。”


 


季婷聞言更為憤怒:“你就是想要向我炫耀你的優渥資源罷了,我憑什麼要學,就算我什麼都不會,季氏也隻會是我的!”


 


“我才是季家的親生女兒!”


 


我的眼神逐漸變得可悲,甚至不想再和她說一句話,錯身走過時,季婷突然開口。


 


“季妗,你不陷在泥裡,我是不會罷休的。”


 


“啊——!”


 


突然她縱身躍下,從十幾層的樓梯滾了下來。


 


巨大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紛至沓來的腳步聲逐漸聚集在樓梯間。


 


季婷臉色發白,虛弱的嗚咽道:“姐姐,

你已經離開季家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才願意,是不是我不回家,繼續在鄉下種地你才滿意。”


 


季婷正欲開口,卻整個人僵在地上。


 


因為她看到的是,趕過來的眾人幾乎沒有賞給她任何一個眼神,隻是不停的向我搭話。


 


“季總,沒嚇到你吧?”


 


“季總,有沒有傷到?”


 


“這是哪家的瘋丫頭,衝撞了季總!”


 


季婷嘴唇顫抖,眼睛逐漸染上紅,她失控的大喊:“你們有沒有搞錯!是她把我推下了樓梯!是她嫉妒我才是真千金!”


 


“你們是不是瘋了,這麼看好一個假千金!

她才是泥腿子,鄉巴佬!”


 


我轉頭往下藏在身後的季明遠,他神情冷漠,再看不出對親生女兒的疼愛。


 


如果硬要說,隻有嫌棄。


 


“季伯父。”


 


我突然開口:“你女兒讓我很煩,可以麻煩你把她帶走嗎?”


 


季明遠走到我面前,看都不曾看躺在地上的季婷,他慈愛的開口:“下周是你祖父的大壽,和我一起回去吧。”


 


“他老人家平素最疼的就是你。”


 


我望著他,周圍因為我和他的交談而竊竊私語。


 


“要我說,小季總還是想著季氏的。”


 


“對啊,畢竟把她養了二十多年。


 


“養條狗感情還這麼深呢。”


 


是啊,養條狗還舍不得傷害她呢。


 


但我回道:“好的,我會去的。”


 


7.


 


生日宴當晚,許久不見的季夫人重新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她神情溫柔,大方得體。


 


看到我時,眼裡淚光閃爍。


 


“阿妗,你去哪裡了,媽媽很想你。”


 


我笑的標準:“季夫人,您出去打牌,下午茶,把我鎖在家裡一周的時候,也是這麼想我的嗎?”


 


季夫人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她眼裡的怒火一閃而過,卻被她壓了回去。


 


“你這孩子,出去了幾天就開始和媽媽耍脾氣了。”


 


和她交好的夫人也忍不住皺眉看向我:“小妗,

怎麼說,她也養你到這麼大,你怎麼能這麼和你媽媽說話。”


 


“就是就是,你的教養都學到哪裡去了。”


 


季婷環住季夫人的胳膊,委屈的撅起嘴巴:“就是,上次姐姐還把我推下樓梯。”


 


周圍議論紛紛,我卻不為所動。


 


隻是平靜的開口道:“季夫人和司機不可說的三兩事,大家都聽說過吧?”


 


季夫人臉色一白,再也維持不住那份端莊,猙獰的朝我撲來:“你這個賤人要說什麼!”


 


我從容的退後一步:“諸位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畢竟那名司機剛查出來艾滋病。”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


 


本簇擁著季夫人的幾名夫人紛紛退後了幾步。


 


季夫人眼睛猩紅,掃視著周圍,委屈道:“你們就聽這個賤丫頭胡說!我沒病!我查過了我沒病!”


 


她癲狂著,都沒注意到她的親生女兒也嫌棄的松開了挽著她的手。


 


季夫人憤怒的望向我:“早知道你這個小賤人是這樣的,當年你出生,我就應該掐S你!”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疤,喃喃道:“你後來也不是沒這麼想過。”


 


季夫人從來不在乎我,她值關注的是我能不能把季明遠從小三的床上拉回來。


 


她給我洗冷水澡,拿熱水燙我,拿刀具劃出疤痕說是我自己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