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供人解悶的玩物而已,裝什麼清高!”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就在這時,幾個男人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伸手掐著我的臉,嘴裡還說著葷話:
“被齊少玩了這麼久還是這麼嫩啊,以後跟哥哥們玩,哥哥們保證讓你開心。”
我忍無可忍。
就算我出身不好,就算我是齊驍的玩物,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我猛地抬腿,用盡全身力氣,朝他的襠部踢去。
“啊 !”
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捂著襠部倒在地上,臉色慘白。
他的同伴見狀,
立刻怒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臭婊子,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
4
我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口鼻噴血。
他們衝上來,兩個人架著我的胳膊,另外幾個人拽著我的衣服和頭發,就往衛生間拖。
可我力氣太小,根本抵不過他們。
我拼命掙扎,大喊“齊驍,救我!”
他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可眼神裡沒有絲毫心疼,隻有被打擾的不耐煩。
我被他們拖著,膝蓋在地上磨出血,衣服也被扯破。
“你們放開我!齊驍,救救我!”
我再次看向齊驍,聲音都在發抖。
他剛想站起來,林清阮卻摟上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齊驍激動地瞪大眼睛,
猛地摟上她的腰,熱烈回應。
男人見此,大笑起來。
“真心勸你,對別人的東西佔有欲不要太強!”
“乖乖把我們哥幾個伺候好,才是你今後的正道。”
那一刻,我徹底絕望了。
我以為我能拿回銀行卡,以為我能全身而退。
可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過分,齊驍會這麼冷漠。
我被按在洗臉臺上,撕扯我的衣服。
餘光瞥見洗臉臺邊有個被遺落的空酒瓶。
我猛地伸手抓起酒瓶,用盡全身力氣往瓷磚上一砸!
“砰” 的一聲,酒瓶碎成兩半,我握著帶尖茬的瓶身,對著他們亂揮。
一個男人沒防備,被我劃傷了肚皮,鮮血瞬間滲出來。
“想S的盡管來!老娘今天就算不活了,也得拉個墊背的!”
我嘶吼著,聲音因恐懼和憤怒發顫。
手裡的碎啤酒瓶還在滴著血,其他人也被我的瘋勁嚇住。
我趁機衝出衛生間,快速往宴會廳門口退。
路過主桌時,我狠狠瞪了齊驍一眼。
我回家沒多久,齊驍也回來了。
“你踏馬還有臉回來?!”
我紅著眼,衝上去對著他拳打腳踢:
“齊驍你個混蛋!他們欺負我你為什麼不幫我?!”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讓我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絲毫愧疚,隻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灼熱:
“我已經替你善後,
那些人不會找你麻煩。”
“我滾你媽……”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抱起,摔在臥室床上,俯身壓下來。
“放開我!齊驍你這個畜生!我恨你!”
他卻咬著我的耳朵,聲音低沉又帶著沙啞的興奮:
“乖,別鬧。”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像隻受傷的小野貓,性感的要S!”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給我,都給我好不好?!”
那一夜,他不知餍足地索取。
接下來的三天,他每晚都來,每次都把我折騰得筋疲力盡。
直到結婚當天清晨,
他扔給我一套白色的伴娘服,語氣冰冷:
“婚禮結束後,我會把你的包和銀行卡還給你,再給你一筆錢,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卻在心裡安慰自己,馬上就自由了,再忍忍,再忍忍。
婚禮即將開始,齊驍不知為什麼格外心煩意亂。
看著少了一個人的伴娘團瞬間變了臉色。
“黃豆人呢?這麼重要的日子存心給我找不痛快是吧?!”
這時,齊驍的助理突然慌慌張張衝進禮堂,臉色慘白地對他說:
“齊總!不好了!黃小姐……黃小姐出車禍了!”
“車子在跨海大橋上爆炸,連人帶車衝進海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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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驍的身體猛地一僵,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他緩緩轉頭,SS盯著助理,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
“什麼?你再說一遍!”
助理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還是硬著頭皮重復:
“黃小姐的車,在跨海大橋發生爆炸,衝進海裡了……”
“ 現場已經封鎖,搜救隊正在搜救。”
“不可能!”
齊驍突然衝上去,一把抓住助理衣領,眼底布滿血絲:
“她早上還跟我在一起!怎麼可能出車禍?你是不是搞錯人了?!”
他力氣太大,助理被勒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
旁邊的林清阮眼底閃過一絲不宜察覺的竊喜。
她上前一步,拉住齊驍的胳膊:
“阿驍!你冷靜點!黃豆肯定是不想給我當伴娘,故意編這種謊話騙你!”
“她就是嫉妒我們結婚,想攪亂我們的婚禮!”
“沒關系,少一個伴娘照樣可以繼續儀式。”
齊驍卻像沒聽見她的話,臉上露出無法相信的痛苦。
助理趕緊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開熱搜頁面,舉到齊驍面前。
屏幕上,# 跨海大橋車禍爆炸 #的救援直播現場掛在熱搜第一。
點開視頻,畫面裡的跨海大橋一片狼藉,護欄被撞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一輛大卡車歪斜地卡在缺口上,車頭撞得變形,司機早已被救護車送去醫院。
警察拉起警戒線,
消防員正在對熊熊燃燒的卡車噴水。
橋下的海面上,一艘打撈船正吊著一輛被燒得隻剩空殼的汽車。
從車型和殘留的車牌號數字,能辨認出正是我平時開的那輛保時捷。
齊驍的手不停發抖,手機從他手心滑落,“啪” 地摔在地上。
腦海裡突然閃過早上的畫面,他讓我參加完婚禮,拿著錢離開,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我沒有說一句話,隻是麻木又絕望地看著他。
他踉跄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
“豆豆不會S的…… ”
“她那麼貪財,她還沒拿到我給她的錢,她還沒拿到她的銀行卡,她怎麼舍得去S呢?”
林清阮見他這幅模樣,
心裡又急又氣。
她SS拉住齊驍的手,聲音尖銳:
“阿驍!黃豆不就是靠騙人為生嗎?”
“你清醒點,我們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齊驍猛地甩開她的手,瘋了一樣往外衝,嘴裡不停喊著 “豆豆” 。
“阿驍!你不準走!”
林清阮看著他決絕離開的背影,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憤怒:
“你為了那個女人,竟然要放棄我們的婚禮?齊驍!你混蛋!”
6
禮堂裡瞬間炸開了鍋。
賓客們紛紛議論起來:
“我的天!
齊少竟然為了那個精神小妹,丟下新娘跑了?”
“難道齊少真的愛上那個精神小妹了?之前不都說隻是玩物嗎?”
“那輛車看著真的是黃小姐的,不會真出事了吧?”
“這婚禮怕是要黃了,林清阮也太慘了……”
林清阮癱坐在地上,看著周圍異樣的眼光,聽著那些議論聲,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而此刻的齊驍,已經衝出了禮堂,坐上車,催促司機:
“快!去跨海大橋!快點!”
他靠在座椅上,雙手抓著頭發,腦海裡全是黃豆的影子。
直到剛才聽見她有可能去世的消息,他才猛然意識到,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
那個他以為隻是 “玩物” 的女孩,早就住進了他心裡。
他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以為自己能隨時讓她離開,可直到她 “S了”。
他才明白,自己早就愛上了那個好看又聰明,活潑又有趣的黃豆。
三年來,他喜歡她的古靈精怪,喜歡她敢跟他搶遊戲手柄,
喜歡她在他加班時偷偷給他帶路邊攤的烤串,喜歡她所有不按常理出牌的俏皮樣。
“豆豆,你不能S……” 他聲音哽咽,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而另一邊,三個小姐妹正開著小船帶我離開這座城市。
事到如今,還是我一手富養起來的姐妹比男人靠譜。
早上我根本沒打算去給他們當那個破伴娘。
齊驍前腳一走,我後腳就跟著離開。
姐妹知道我要走,跟在車後送我。
萬萬沒想到半路S出個逆行超速酒駕的大卡車。
避不開躲不掉,直接撞上去必S無疑。
千鈞一發之際,我直接飛車衝進大海。
小姐妹避開大卡車,第一時間搖人救我。
好在我車上帶著破窗錘,在小姐妹幫助下成功逃生。
除了我那個價值百萬的愛馬仕沒拿回來,身份證和銀行卡早就在我手上。
因為黃豆根本不是我真名,在那三天修養時間裡,
小姐妹送來我真身份證,我重辦了一張銀行卡,把錢全部轉了過來。
跟小姐妹告別後,我輾轉兩天的路程,回到爸爸的老家,取走一本記賬本。
記賬本記錄了爸爸生前,
欠下的一百二十多位農民工,
最長戰線長達五年,累計三千六百七十萬的工錢。
爸爸生前最後幾年,一直在向房地產商要賬。
最後不僅沒要回來錢,還搭進他和媽媽兩條命。
所以這筆賬,我來還,他們的冤屈,也將由我來討!
7
歷時一年,我終於按照爸爸的賬本記錄,找到當年的農民工。
把工錢一一給他們結清。
壓在心口的大石,也悄然褪去一半。
我拿著剩下的錢,和搜集的所有證據,去了京市。
我必須為爸媽討回一個公道。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和齊驍再有交集,直到有人把我為爸媽申冤的開庭視頻捅到網上。
具體事件說出來有點復雜,也有些匪夷所思。
簡單點說就是,
害S我爸媽的罪魁禍首的兒子愛上了我,
為了得到我,親手把他爸犯罪的證據遞到我手裡。
並作為我的證人,在法庭上指認他爸犯的眾多罪名。
不限於買兇S人,草菅人命,各種經濟犯罪。
趙剛眼睜睜看著他兒子趙志城講述他的犯罪行為時,氣得眼睛暴突,噴出一口老血,當場暈S過去。
不過這還沒完,醒來的趙剛讓律師給趙志城傳話,
如果他再幫我對付自己老爹,他將得不到趙家一份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