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樣子怎麼說呢,就像是披著老虎皮囊的老鼠。


 


沒了武力,也沒了獵狗做倚仗,他比誰都怯懦。


我一想到有那麼多女生,S在了這麼個人手裡,心裡一陣難受。


 


見我無動於衷,他繼續開口:


 


「你把它們S了,我送你出村怎麼樣。


 


「我是我們村為數不多有拖拉機的人,你可以躲在拖鬥裡。」


 


「鬼姐姐,你別信他的話。他之前也差點被拐賣來的女人S了,他也是這麼騙那個女人的。那個女人信了,結果他轉頭就把那個人給出賣了。」


 


說話的是周曉。


 


不知何時,小芳和周曉從樹上跳了下來,來到了我身邊。


 


我看向說話的周曉:「你怎麼知道的?」


 


周曉神情黯然:「那個被騙的人是我媽媽,後來她被劉屠夫活生生打斷了一條腿,

賣給了我爸爸。」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所以劉屠夫一直記恨著你媽,才會對你下手嗎?」


 


「嗯。我爸這次想給我賣了,好給他侄子換彩禮。昨天我媽還沒來得及幫我逃跑,我就被劉屠夫抓了,」說起這個,周曉拿起手邊的大石頭,就往劉屠夫頭上砸去,「這個狗東西,讓他的好朋友散播謠言,說是看到我跑了。我媽知道了,肯定不會想到來劉屠夫這裡救我。」


 


周曉一臉感激地望著我:「幸好鬼姐姐你來了,不然我和小芳姐姐遲早被劉屠夫折磨S。」


 


因為失血過多,我有些站立不穩,小芳及時扶了我一把,摸到了我身上滾燙的血,大驚:「唐月,你不是鬼嗎?鬼怎麼會有溫度?」


 


「我不是鬼,」我想了想解釋道,「你就當我是九條命的貓妖,S了還能活。」


 


小芳和周曉一臉的愧疚,

特別是小芳,心疼地落下了淚。


 


「你是人的話,你剛剛被劉屠夫打,被狗咬的時候該多痛啊。


 


「對不起,我們早就該下樹來幫你了,不該在上面看著的。」


 


我拍了拍她倆的肩膀:「沒關系的,反正我S了還能活。你們要是受傷了,可沒那麼好恢復。」


 


我就是考慮到這兩個女孩子都很善良,才沒有一開始跟她們解釋清楚。


 


要知道,即使她們知道我是鬼,在劉屠夫拿我的性命威脅我時,她們也曾動搖,想下來救我。


 


我看了待在陷阱裡的劉屠夫一眼。


 


在周曉開口後,他已經徹底破防,惡毒地咒罵周曉不得好S,又咒罵周曉母親活該被他賣,生生世世都會困在這座小村莊裡。


 


我直接拿起斧子,砍下了他一條胳膊。


 


「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冷冷嘲諷,「沒了一隻胳膊,你就更難從陷阱裡脫身了。不過沒關系,有兩隻獵狗陪著,你也不會寂寞。」


 


「啊啊啊,我要S了你。」


 


劉屠夫徹底破防,完好的手摳到了泥土裡,掙扎著想爬上來,被兩隻狗拽咬了下來。


 


他又陷入了無盡的折磨中。


 


我深深地看了劉屠夫一眼,他可千萬要在陷阱裡活久一些,這樣才對得起S在他手裡的女人們受的那些苦。


 


「走吧,我們先去山上拿衣服穿。」


 


我對小芳和周曉道。


 


山裡還是太冷了,她倆外套還有毛衣都丟進了陷阱裡,現在正凍得瑟瑟發抖。


 


小芳有些顧慮地看了劉屠夫一眼:「我們把他留在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我篤定:「沒事的。這裡很偏,大半夜的,壓根就不會有人過來救他。


 


這也是他敢膽子那麼大,放小芳和周曉下山的原因。


 


「至於他自己,就更不可能逃跑了。斷了一隻手,肚子又破了一個大洞,還被兩隻獵狗咬得越來越大,S在陷阱裡是遲早的事情。」


 


我懂得S人要補刀的道理,但就這麼讓他S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小芳松了一口氣:「那我們走吧。」


 


「再等我兩分鍾。」


 


周曉拿著手電筒,跑去林子裡找了兩塊石頭。


 


她拿起一塊,狠狠地丟在了劉屠夫頭上。


 


「這一塊,是幫我媽砸的。」


 


她又丟下一塊:「這一塊,是為自己砸的。」


 


劉屠夫被砸得頭破血流,幾乎快暈厥過去。


 


我帶著小芳和周曉上了山。


 


一開始,我還能聽到劉屠夫的咒罵聲,

漸漸地,這咒罵聲就變成了求饒聲。


 


然而無人理會。


 


像他這樣的惡人,就該被他用來傷人的獵狗,活生生地咬S,S在這無人問津的冬夜。


 


14


 


到了劉屠夫的屋子裡,小芳和周曉找了兩件棉衣棉褲還有軍大衣穿上。


 


我在這裡也有收獲,那是一大堆土制炸藥,還有一把獵槍。


 


周曉說,劉屠夫曾經和其他村民有矛盾,用土制炸藥來炸過那村民家的山,後來被村長被阻止了,這也是這麼多炸藥被剩下的原因。


 


我毫不客氣,統統笑納。


 


小芳問我:「唐月,你要這麼多炸藥做什麼?」


 


我平靜道:「我要把這村裡所有的惡人,都給解決了。在這期間,你們最好在山上待著。」


 


周曉尤為興奮:「太好了,你千萬不要放過我爸。

我爸嘴巴上長了顆痦子,很好認的。」


 


彈幕:


 


【哄堂大孝了家人們。】


 


【哈哈哈,周曉說話還怪幽默的。】


 


小芳還以為聽錯了:「你爸?」


 


她常年被關在老板娘家裡,並不清楚村裡各家各戶的情況。


 


小芳重重點頭:「對,就是我爸。小芳姐,你不知道,我爸因為我媽生不出兒子,動不動就打我媽,還打我。要不是我媽攔著,他還想對我做出不好的事情。


 


「像他這種人渣,早就該S了。」


 


我認真記下:「行,包在我身上。」


 


靠我現在的身體,是沒辦法找周決報仇的,所以我決定去S一S。


 


等復活後,我就又能擁有一副健康的身軀。


 


自我了結前,我朝小芳和周曉揮了揮手。


 


「那就一會兒見了。


 


我需要的炸藥獵槍還在這裡,所以我還會來找她們的。


 


小芳和周曉依依不舍:「好,我們等你。」


 


15


 


這次我選擇吃了從夏琪雲那裡要的老鼠藥。


 


等再次醒來,我發現我這次復活在了山底,去找小芳她們倒也方便。


 


到了劉屠夫的家,我注意到屋裡不僅有小芳、周曉,還有一個陌生女人,長相和周曉有幾分相似。


 


周曉已經給我介紹起了她:「姐,這是我媽。她不信我會不打一聲招呼,獨自逃跑,思來想去,她懷疑是劉屠夫搞的鬼,所以找上門了。」


 


周曉母親對我感激一笑:「剛剛發生的事情,女兒都跟我說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她又遲疑地道:「你現在最好別去找周決,你解決了小店老板沒多久,周決特地返了回去,看到小店老板回光反照,

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你的名字。他沒懷疑你S而復生,他懷疑你當初S了老板兒子逃了。老板為了訛他一個女人,故意說謊說你S了。


 


「大半夜的,他正把村裡的男人喊到祠堂裡。


 


「估計等人齊了,他們就要來抓你了。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


 


這可真是正瞌睡來了個枕頭。


 


我還愁一個一個去找他們S太麻煩,如果他們都聚集在一塊,就好辦多了。


 


我看了角落上的炸藥一眼,笑著道:「你不用擔心,現在誰自投羅網還不一定呢。」


 


16


 


半個小時後,我背著一大袋炸藥,爬到了周家村祠堂外的樹上。


 


大晚上的,院子裡人聲鼎沸。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花白老頭,他拄著拐,站在高臺上,滿臉的褶子,看上去半截身子要入土了。


 


周決正一臉恭敬地扶著他,朗聲道:「剛才村長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出村的路,我早就派人堵上了,唐月就躲在村裡的某個角落。你們三人一組,務必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抓回來。」


 


他頓了頓:「你們誰抓到她,她就任誰處置。」


 


「就衝你這句話,兄弟們必須拼了。」


 


底下的人發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瑣笑聲。


 


我一臉平靜,點燃炸藥包就往人最多的地方丟。


 


一個接一個不停。


 


一開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那是炸藥包,還好奇地湊上前查看。


 


直到炸藥包轟然從人群中砸開,一時之間,血肉橫飛。


 


他們才反應過來,這是取他們狗命的炸藥。


 


「快跑啊,是炸藥。」


 


伴隨著他們嚇破了魂的聲音,他們四散開來。


 


然而已經晚了。


 


我這麼多年的槍戰遊戲不是白玩的。


 


我剛剛不是毫無章法地丟炸藥包,我早就預判了他們的走位,炸藥包都丟在了他們準備撤退的路線上。


 


一時之間,他們就像是熱鍋裡的螃蟹,隻能滿地亂跑,絕望等S,跑掉的人不是很多。


 


比較可惜的是,周決和那S老頭子距離我有點遠,炸藥丟不到他們腳邊。


 


他倆一看事情不對勁,就躲到了屋裡。


 


不過沒關系,隻要他們還在村裡,我總能弄S他們。


 


十分鍾後,祠堂院子裡除了S人外,就剩下一些被炸了個半S,勉強苟延殘喘的人。


 


我沒急著離開,換個棵樹蹲著。


 


等了會兒後,那些在村口堵我的男人,聽到這裡的動靜,也過來查看情況了。


 


來一個,

我崩一個,又解決了十來個。


 


其中一個男人長了痦子,想來就是周曉他爸了。


 


多虧我朋友喜歡玩射擊,我也跟她去過射擊場練過幾回,槍法還算準。


 


彈幕都震驚了。


 


【女主的槍法怎麼會這麼準。】


 


【我能說什麼,周家村的人遇到她,算他們倒霉。】


 


【女主這一晚上,真的是S瘋了,算是給我看爽了。】


 


後來,我見再沒人過來,就進了祠堂。


 


我沒從正大門進,從後面繞了進去。


 


剛進後院,我就被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放來的冷槍,給擊中了胸口和大腿。


 


木門開了縫隙。


 


有兩個村民見我渾身是血地靠坐在牆上,一動不動,朝後面的人打了個手勢:她傷得很重,掀不起什麼風浪,我們可以出去了。


 


木門徹底打開。


 


村長和周決從屋裡走了出來,旁邊還跟著十來個男人。


 


想來,他們就是村裡唯一的幾個壯丁了。


 


村長慢吞吞地走到我面前後,拿拐杖重重抽在了我身上。


 


「你以為我這麼蠢,什麼都不做,就等著你來S我嗎?」


 


他也沒想著我回答,臉色鐵青地繼續道:「真是最毒婦人心,我村裡六十多個男人啊,被你禍害得沒幾個了。


 


「老頭子我到了地底下,都沒辦法向列祖列宗交代啊。」他說著說著,哭出了聲。


 


我吐出一口血沫,笑得譏诮:「你哭個屁,就你們村男人的命金貴,那些被你們禍害的女人的命,就不是命了?要我說,你們這些畜生早就該S了。」


 


周決踹了我一腳:「你給我閉嘴,S到臨頭了,真不知道你還在嘴硬什麼。


 


「我還是太心軟了,

早知道該把你賣給劉屠夫的。


 


「落到他手裡,你隻有哭著求饒的份,哪裡還能像這樣肆意S人。」


 


「劉屠夫現在應該是S了。」


 


我冷不丁開口。


 


「什麼?」周決一怔。


 


「不重要了,」我粲然一笑,「你隻需要知道,現在該輪到你這個畜生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的身體轟然炸開。


 


早在對付劉屠夫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虛弱的身體也可以作為誘餌,我完全可以讓自己S得有價值一點。


 


在我選擇踏進祠堂時,我就沒想過活著離開。


 


我的身上早就綁滿了各種炸藥,因為有厚實的棉衣裹著,倒也看不出來,就等著遇到他們後,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我看到周決抓起身邊的村長還有另一個壯漢,

擋在了他面前,也不知道他S了沒。


 


他最好是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