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萬兩千三百塊,一分不差,全進了4S店的賬,拿我的錢心疼嗎?”


 


“我在醫院端屎端尿,每天洗衣服做飯,擦身體,怎麼沒見他心疼我一次呢?”


 


溫月晚的臉色窘迫起來,楚楚可憐的看著趙亦辰。


 


她咬著唇,卻又不敢發作,眼裡閃過怨恨,隻能梗著脖子說,


 


“我和辰哥是二十年兄妹,你理解不了,我現在把車還您,請你別汙蔑我和辰哥的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


 


我嗤笑著點開她的朋友圈,指著光著身子的趙亦辰,


 


“赤裸相對,這是兄妹之情?還是說你倆光天化日搞亂倫?”


 


趙亦辰看著我截屏的朋友圈,

臉上閃過震驚,


 


“晚晚,你什麼時候發的朋友圈?”


 


這一刻,我明白了,原來這條朋友圈僅對我可見。


 


趙亦辰臉上立馬閃過心虛,擠出一絲諂媚笑容,


 


“老婆,你誤會了,昨天就是帶晚晚按摩一下,我和她從小光屁股長大,什麼沒見過,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了,都是我的錯,晚晚已經答應還你車,你能不能撤訴?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聽著他虛偽的聲音,隻覺得無比諷刺,好笑地撕下他的遮羞布,


 


“趙亦辰,你和你媽認識三十年了,你怎麼不脫光了摟著她發朋友圈。”


 


“那樣,我就相信你們家風開放,不是我想的那樣。


 


在我譏笑的目光下,趙亦辰當即惱怒起來,


 


“顧清辭,我都已經給你解釋了,也認錯了,你非要咄咄逼人嗎?”


 


看著他氣憤的表情,我想起他追我時,幸福地摟著我,


 


“一想到能娶到你這麼溫柔賢惠的女孩,我的心裡就像蜜一樣甜。”


 


“你一個大城市的嬌嬌女,沒想到還這麼懂事乖巧,能娶到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雖然你爸媽都不在了,你放心,以後我和媽就是你最親的家人,我一定會補上你所有的孤單。”


 


那時,母親車禍剛去世不久,我雖然有房有存款,可也陷入無盡的孤寂之中。


 


我沒有計較他出生農村,

甚至拿錢去打點關系,幫他做上副經理的位置。


 


如今他根基已穩,有錢有了地位,就開始嫌棄我這個髒糠之妻。


 


稍有不如意,就橫加指責怒斥。


 


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漠然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籤字吧,我給你最後的體面,隻談離婚,要不然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說著我目光凜凜看向溫晚月,一字一字說道,


 


“別再我面前裝楚楚可憐,我已經讓律師起訴,追究你侵佔財產,不知道會判幾年。”


 


話音剛落,溫月晚的臉瞬間慘白起來,隨即厲聲喊道,


 


“你不能起訴我,我懷孕了。”


 


4


 


此話一出,如炸雷在辦公室響過,我震驚地看向溫月晚。


 


同樣震驚的還有趙亦辰。


 


“晚晚,你什麼時候懷孕的,我怎麼不知道?”


 


溫月晚手捂著肚子,害羞又薄噌著低下頭,


 


“就是幹媽剛做過手術那天,我心情不好,你帶我去旅遊,那天晚上你折騰了我一夜,你忘記了。”


 


趙亦辰再也顧不得與我虛以委蛇,激動地一把摟住溫月晚,


 


“傻丫頭,懷孕怎麼也不和我說,昨天還練了一天車,萬一有個閃失怎麼好?”


 


溫月晚嬌羞地靠近趙亦辰懷裡,目光挑釁地看向我,嬌滴滴地說道,


 


“我一個農村女孩,哪有那麼嬌氣,幹媽都說了,以後肯定隨你,皮實好養。”


 


又一個炸雷把我震得腦袋發蒙,


 


原來,婆婆早就知道。


 


我在這邊拿著錢辛辛苦苦伺候她,她卻背著我把幹女兒送到兒子床上。


 


趙亦辰也震驚地看著溫月晚,


 


“晚晚,媽已經知道了?”


 


溫月晚得意地昂起頭,


 


“我和媽親如母女,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她啊。”


 


“媽就是心疼我,才給我買了車,還說要是我生下趙家長孫,就把房子過戶到我的名下。”


 


聽著溫月晚的刺心之語,我的心沉了又沉。


 


我想到他們自私,可沒想到如此無恥。


 


居然理所當然把我的房子給一個小三。


 


我再也控制不住憤怒,拎起桌上的瓷器擺件朝著趙亦辰砸過去,


 


“畜生,

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這就是你口裡清清白白的兄妹之情,你還要臉嗎?”


 


電光火石之間,溫月晚突然閃身擋在趙亦辰前面,隻聽哎呦一聲,擺件砸到她背部,她癱軟在趙亦辰懷裡。


 


趙亦辰也臉色大變,慌忙蹲下摟住她。


 


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人,衝進來朝著我就是一巴掌,


 


“顧清辭,我的寶貝金孫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你一個孤兒,能嫁給我兒子是你八輩子的福氣,居然還爭風吃醋敢對晚晚動手。”


 


溫月晚這時也緩過勁,噙著眼淚假惺惺說道,


 


“顧姐,幹媽上次發病差點走了,我心裡一直不安,她一直心心念念想看到孫子,

我隻是想替她生個孫子讓她沒有遺憾。”


 


說著一把掙脫趙亦辰,朝我撲過來,


 


“顧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要臉喜歡辰哥,可我絕對不會破壞你們的感情,更不會搶你的位置,我隻想生個像辰哥一樣優秀的孩子。”


 


在我被她抱住的瞬間,她趁機在我耳邊低語,惡狠狠說道,


 


“顧清辭,你不知道辰哥多瘋狂,我們整夜整夜不睡覺,享受著天堂的快樂。”


 


“他說了,你就是一個S魚,碰一下都惡心,要不是看在你有點錢,怎麼可能要你這種無趣的女人。”


 


說著啊一聲往後仰去,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趙亦辰飛去一腳踹過來,


 


“顧清辭,

你居然敢害晚晚母子,我饒不了你。”


 


婆婆見狀直接上來,一腳踢到我腰上,


 


“賤蹄子,居然敢對晚晚動手,你算什麼東西。”


 


“兒子給我打,打S了我老婆子抵命,今天必須讓她知道我趙家的規矩。”


 


趙亦辰臉上閃過陰狠,隨即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揚手一巴掌就要扇到我臉上。


 


突然,門被撞開,周文斌帶著幾名律師闖進來,


 


“住手!”


 


“敢當眾傷人,你們等著被起訴吧。”


 


趙亦辰見是律師,忙松開我,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說道,


 


“周律師,這是我的家務事,你們別管了?”


 


婆婆也不滿地說道,


 


“我告訴你們,我兒媳婦不守婦道偷野男人,就是被打S也活該,你們外人別插手。”


 


“她自己出軌還跑來找你們起訴離婚,不拿錢補償我兒子的青春損失費,休想。”


 


周律師忙走到我面前扶起我,隨後臉上浮起暴怒,目光陰冷地掃過幾人,


 


“清辭是我們律所老板,一個身價千萬的女強人,你居然汙蔑她不守婦道。”


 


“現在,我代表顧清辭正式起訴你們汙蔑造謠,惡意侵佔她的私人資產,毆打當事人,你們等著進監獄吧。”


 


話音剛落,趙亦辰震驚地脫口而出,


 


“周律所,你說什麼?江城這家最大的律師事務所真是顧清辭的?她不是在說氣話?


 


5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推開周叔,緩緩走到趙亦辰面前,運足所有力氣一巴掌扇到趙亦辰臉上,


 


“人渣,你是不是以為那一百萬是我的所有資產。”


 


“實話告訴你,媽去世前特意囑咐隱瞞律所的情況,就是為了防止你這種吃肉喝血的鳳凰男。”


 


趙亦辰怔怔看著我,隨後目光掃向豪華氣派的辦公室。


 


“你,……你一直都這麼簡樸溫順,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趙亦辰看向我時,目光中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隻是,再也沒有開始的盛氣凌人暴怒。


 


溫月晚轉了轉眼珠,湊近趙亦辰,吞吞吐吐開口,


 


“辰哥,

大家都知道這家律所老板是周律師,這突然怎麼就變成顧姐了?”


 


“昨天,顧姐剛和你生氣,就一夜未歸跑來找周律師,要是說他倆沒點什麼事,恐怕傻子都不信吧。”


 


說著輕蔑地看向我,


 


“難為姐姐,周律師這麼大年紀你都能下去嘴,不知道他身上的老人味你怎麼能忍受的。”


 


周文斌一愣,隨即臉色漲紅,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我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幹女兒,這到了溫晚月嘴裡就如此骯髒不堪。


 


“你們胡說什麼,清辭就像我女兒,你們怎麼如此骯髒齷齪,玷汙她名聲。”


 


溫月晚也不裝嬌柔可憐了,挺直腰杆橫眉怒目,


 


“你們老男人就是喜歡認幹女兒,

你們有錢人不就喜歡這一套嗎?還不是為了尋求特刺激。”


 


周叔臉色徹底青紫起來,由於氣憤渾身劇烈顫抖著。


 


我忙拍著他的背,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隨後我打開B險櫃,拿出律所產權的所有證件,啪一聲砸到溫晚月臉上,


 


“你一個賤 人,自己到處偷 人,不會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下作,為了利願意出賣身體吧。”


 


“溫月晚,嘴上逞能沒用,你辱罵羞辱我們的話,辦公室監控已經全程記錄,你就等著多蹲一年監獄吧。”


 


溫月晚看著哗啦落到地上的產權證,經營許可證,隨即惶恐地蹲下身打開,當看到產權人下面顧清辭三個字時,她的瞳孔驟然放大,眼裡全是驚恐,


 


“不可能,

她要真這麼有錢,怎麼還能親力親為做那惡心人的活,還給幹媽擦屎洗內褲。”


 


“這肯定都是假的,哪個大小姐能天天在家洗衣做飯,一件好衣服都不舍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