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掌冷聲道:“別提我爸媽。”
“你不配。”
“傅廷淵,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的皮,是誰給你披上的?”
我伸出手輕輕挑起他西裝的領子。
那是意國純手工定制的西裝,一套十幾萬。
“三年前,你就是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小子。”
“是你跪在沈家大門口,淋了一夜的雨,發誓你會一輩子對我好,我爸才松口給了你第一筆啟動資金。”
傅廷淵的臉色變了變,眼中閃過一絲被戳穿的羞惱。
但他很快又梗著脖子咬牙切齒道:
“那是我憑本事掙來的!
這三年我為了公司沒日沒夜的幹,喝酒喝出胃出血才有了今天的傅氏集團!”
“你呢?你除了在家裡享受,你做過什麼?!”
“憑本事?”我氣極反笑。
“你的本事,就是拿著沈家的資源去置換利益?”
“沒有沈家女婿這個頭銜,你以為京圈那些大佬會多看你一眼?”
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傅廷淵,既然你要算賬,那我也跟你算算。”
“這身西裝,是我買的。”
“你手上的百達翡麗,是我送你的結婚周年禮物。”
“甚至你腳上的皮鞋,
也是你刷的我的副卡。”
我松開手,嫌棄般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既然蘇軟軟都脫了。”
“你這個當哥哥的,也別闲著。”
傅廷淵瞳孔驟縮,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沈知意,你敢?!”
“我是你丈夫!我是傅氏的總裁!你敢讓人扒我衣服?!”
我面無表情的後退一步,對保鏢做了一個手勢。
“動手。”
“我說過,一件不留。”
“你們敢!我可是傅廷淵!滾開!別碰我!”
“沈知意!
你瘋了!我要跟你離婚!我要讓你淨身出戶!”
保鏢一擁而上。
很快客廳裡響起了男人屈辱的怒吼聲,和布料撕裂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西裝、襯衫、領帶。
一件件被剝離。
那個平日裡自詡上流社會的精英男神。
此刻被按在地板上像隻被拔光了毛的公雞。
“扔出去。”我轉過身,“別讓這垃圾髒了我的地毯。”
大門敞開。
外面是零下十度的漫天風雪。
“啊!冷!好冷!”
蘇軟軟尖叫著,被保鏢像丟垃圾一樣直接扔進了雪地裡。
緊接著是傅廷淵,他也重重的摔在雪堆裡。
赤身裸體,
冰天雪地。
蘇軟軟渾身瞬間凍的通紅,她拼命往傅廷淵懷裡鑽。
“廷淵哥…我…我會S的…救我…”
傅廷淵抱著瑟瑟發抖的蘇軟軟,渾身也在劇烈顫抖。
他SS盯著站在門口裹著溫暖羊絨披肩的我。
“沈知意!你夠狠!”
“但你別得意太早!”
“這別墅是你名下的沒錯,但公司法人是我!公司的錢都在我手裡!”
“隻要我不籤字,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等明天太陽升起來,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他哆哆嗦嗦的想要站起來:“軟軟,
我們走!”
“我們去住酒店!我有的是錢!等我安頓好,我要讓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酒店?”
我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
這是這棟智能別墅的總控。
“傅總,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我按下了遙控器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那是全屋的信號屏蔽與安防鎖定。
“就在三分鍾前,我已經以沈氏集團的名義,向銀行提交了你的債務違約證明。”
“並且,作為你在傅氏最大債權人,我申請了財產保全。”
傅廷淵的動作僵住了。
他猛的抬起頭:“你…你說什麼?
”
“意思就是。”
“你的信用卡、儲蓄卡、甚至你的微信和支付寶,現在全部被凍結了。”
“你所謂的有的是錢,可能現在連個饅頭都買不起。”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現在是半夜!銀行怎麼可能處理!”
傅廷淵瘋了一樣去摸剛才被保鏢扔出來的手機。
他顫抖著手指拼命點擊屏幕。
支付失敗。
轉賬失敗。
“哦,對了。”
我看著他漸漸崩潰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笑。
“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我抬手看了看表,
倒計時剛好歸零。
“我知道蘇軟軟為什麼這麼急著上位。”
“因為她懷孕了,對嗎?”
“你也急著想要個兒子,來繼承你的傅氏血脈。”
聽到這話,蘇軟軟驚恐的捂住肚子,傅廷淵則是一臉震驚。
“你…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可惜啊傅廷淵,你這麼想要孩子,難道你就沒懷疑過——”
“為什麼我們結婚三年,我都沒讓你做過那方面的保護措施?”
傅廷淵愣住了:“為…為什麼?
”
我微微傾身,用一種隻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因為啊…我在婚檢的時候就看過了你的報告。”
“你是先天性弱精症,S精率99%。”
傅廷淵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忘記了寒冷。
他的眼睛一點點轉向懷裡的蘇軟軟,眼神從驚愕變成了恐慌。
“你…說什麼?!”
“不!廷淵哥!她在撒謊!她是騙你的!我肚子裡可是你的孩子啊!”
我直起身,裹緊了身上的披肩。
“傅總,平安夜快樂。”
“這頂綠帽子,
就算是我送你的回禮。”
厚重的大門在他們面前重重關上。
我站在門後,並沒有急著離開。
而是走到門邊的監控顯示屏前,饒有興致的看他們兩人的反應。
傅廷淵在雪地裡猛的轉過身,SS盯著不遠處用手捂住肚子的蘇軟軟。
那一刻,他眼裡的愛意好像蕩然無存。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傅廷淵的聲音在顫抖。
蘇軟軟慌了,她拼命搖頭:“不!不是的!廷淵哥你信我!”
“是沈知意那個賤人騙你的!她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系!這孩子真的是你的!”
“騙我?”
傅廷淵突然笑了一聲,他猛的衝過去一把揪住蘇軟軟的頭發,
將她從雪堆裡硬生生拖了起來。
“沈知意雖然狠,但她從不屑於撒這種謊!”
“而且這三年…這三年我們沒做措施,她確實一直沒懷上!”
“我一直以為是她身體有問題,原來…原來那個有問題的人是我!”
“啊!!疼!廷淵哥你放手!”
蘇軟軟被拽著頭發,頭皮像要被扯下來一樣劇痛。
她尖叫著拍打傅廷淵的手臂。
“你瘋了嗎!我是軟軟啊!是你最愛的軟軟啊!”
“最愛?”傅廷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為了你,
拋棄了沈家大小姐,拋棄了我們十年的感情,拋棄了我的前途!”
“結果你拿個野種來糊弄我?!”
“甚至為了這個野種,你還慫恿我跟沈知意攤牌,害的我現在一無所有!”
他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蘇軟軟凍的發紫的臉上。
“啪!”
蘇軟軟被打的身子一歪,嘴角瞬間滲出了血。
“說!這野種到底是誰的!”傅廷淵像瘋狗一樣咆哮著。
“是不是上次那個王總?還是那個李監制?!”
“怪不得你總說加班,原來是給我戴綠帽子去了!”
蘇軟軟也被打急了。
她捂著臉,看著眼前這個光著身子狼狽不堪的男人,眼裡的恐懼也變成了怨毒。
“是別人的又怎麼樣!”
“傅廷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除了沈知意那個傻子,誰會真心守著你這種鳳凰男?”
“要不是看你有幾個臭錢,你以為我願意天天陪你演戲?!”
“現在好了,你也沒錢了,還是個生不出孩子的廢人!我憑什麼還要忍你!”
“賤人!我S了你!”
傅廷淵被戳到了痛處,他嘶吼著撲上去,雙手SS掐住蘇軟軟的脖子。
兩個人在泥濘的雪地裡扭打在一起。
互相撕扯,互相謾罵。
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真愛無敵的樣子。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接一陣的汽車引擎聲。
幾束刺眼的大燈劃破了夜空。
傅廷淵下意識松開手,擋住眼睛。
“有車?是不是我有朋友來救我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的朝著光源衝過去。
“救我!快帶我走!我是傅廷淵!”
然而,等車門拉開時——
下來的不是他的狐朋狗友。
而是幾十個扛著各種攝像機的記者,和舉著手機正在直播的網紅大V。
“快快快!就是這裡!”
“有人爆料傅氏總裁在這裡玩雪地裸奔!
”
“天哪!真的是傅廷淵!旁邊那個女的是誰?好像是他秘書!”
“我的天,這麼刺激嗎?這是什麼新型行為藝術?”
無數閃光燈咔嚓咔嚓亮起。
快門聲快的就像機關槍一樣。
將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幕定格。
赤身裸體、滿身泥濘、臉上帶著血痕的傅廷淵。
隻穿著內衣、頭發凌亂、捂著肚子的蘇軟軟。
這一畫面通過無數個直播鏡頭,瞬間傳遍了全網。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好辣眼睛!這是傅氏那個精英總裁?】
【旁邊那是小三吧?傅總的原配呢?】
【大雪天裸奔,這是有多熱?】
【剛才好像聽到他們在喊什麼野種?
信息量好大!有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傅廷淵徹底懵了。
他驚恐的看著面前那些鏡頭,下意識想要捂住關鍵部位。
但幾十個鏡頭懟在他臉上,他根本無處可躲。
“別拍了!滾!都給我滾!”
“我是傅廷淵!我要告你們侵犯隱私!”
他歇斯底裡的吼著,但記者們哪會放過這個頭條。
一個個話筒幾乎伸進了他嘴裡。
“傅總,請問您現在的行為是在慶祝平安夜嗎?”
“聽說您涉嫌轉移婚內財產被原配掃地出門,是真的嗎?”
“這位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據說不是您的,您是為了這個才在雪地互毆嗎?
”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鹽,撒在他還流著血的傷口上。
傅廷淵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直接氣暈在了雪地裡。
“廷淵哥!”
蘇軟軟尖叫一聲想要去拉他,卻被湧上來的記者擠到了一邊。
她捂著臉在閃光燈下崩潰大哭。
“別拍了…求求你們別拍了…”
我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喝著紅酒看著樓下這出鬧劇。
“大小姐。”
陳叔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
“熱搜已經爆了。”
“傅氏集團的股價十分鍾內跌停,董事會剛才打來電話,
請求您出面主持大局。”
我輕輕晃了晃酒杯:“不急。”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我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陳叔,準備車。”
“明天一早,我要去見一個人。”
陳叔愣了一下:“見誰?”
“顧辭。”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
整個京市的頭條卻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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