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憐我兒子對你一片真心。結婚時連房本裡面都把你的名字加了進去。你現在竟然還想把我們趕出去,霸佔我家的房子。誰來給我們評評理啊?”


我氣笑了。


 


“周子軒,你還要不要臉了?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心裡沒有一點數嗎?你有能力買房嗎?連你的工作都是我託人給你找的。“


 


周子軒在一旁弱弱的開口。


 


“小雨,我知道你不想承認。可這房子確實是我工作這麼多年攢錢買下的。你畢業才多久?怎麼可能買得起房?”


 


“我的工作也是憑自己的能力找到的。我知道你嫌棄我工資低,你爬上領導的床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我不會介意的,

隻要你願意好好跟我過下去,我不在意這些的。我求你不要把我們趕出去,好不好?”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怒火更加旺盛了。


 


這麼好的男人,竟然還不珍惜。


 


“連你出軌都不介意,你竟然還把人家一家子都趕出去。”


 


“你這種女人就該脫光了,拉出去遊街示眾。”


 


......


 


說著突然衝出來了一個男的,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還沒等我反抗就騎在我身上。接連的在我臉上扇巴掌。


 


一邊打還一邊說。


 


“我最恨你這種出軌的婊子,就應該被打S。”


 


越說手勁越大,直接打的我腦袋發昏,根本掙脫不開。周圍沒有一個人上前。


 


全都用一副活該的表情看著我。


 


直到趕來的保安將人扯開,我才得以喘息。


 


周子軒這時候才站出來。


 


蹲在我旁邊,一臉深情的對我說。


 


“小雨,你快跟大家說知道你錯了。你以後會好好的跟我過。也不會再惦記房子了。”


 


我臉疼的厲害,腦袋有些發昏。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故意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讓我妥協。


 


這時候隱約看見周母對著周甜使了使眼色。


 


“嫂子就算你真的不想把房子還給我們,能不能給些錢?我們一家人的工資都在你手上,現在你不讓我們回去,我們晚上連酒店都住不了。”


 


我晃了晃腦袋,勉強讓自己清醒些。


 


反駁道,


 


“房子是我的,我憑什麼還給你們?我也從來沒有拿你們的錢。”


 


周子軒的工資平時根本就不給我,周甜的錢平時自己都根本不夠花。別說婆婆天天在家無所事事。


 


家裡所有的開支和消費都是由我負責的。


 


從結婚到現在,我根本沒有花過他們一分錢。


 


但所有人都不信,周甜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有些心疼。


 


馬上就有人衝到我面前要搶走我的包,


 


我SS的摁住,嘴裡大聲喊道。


 


“你們這是搶劫,我可以告你們,這是要坐牢的。”


 


卻被人一腳踹倒松開了手。


 


保安想要上來阻攔,但寡不敵眾。


 


一群人都圍了上來,想要在我身上扒下值錢的東西。


 


這些人嘴裡還不斷說著,


 


“我們這是伸張正義。就算是告到警局也有理。”


 


“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該被千人騎萬人枕,一切都是活該。”


 


更有幾個猥瑣的男人趁機撕扯我的衣服。


 


我感覺有好幾隻手趁亂捏了我的胸。


 


還有人把手放在我的下面。


 


我拼命的掙扎,卻發現身旁的周子萱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的將我的手SS摁在地上。讓我根本動不了。


 


我整個人越來越昏沉,力氣也越來越小。


 


就在這時,樓道傳來聲音,


 


“快住手!你們在幹什麼?”張律師擠到人群裡,推開圍在我身上的人,將我護在身前。


 


“你是誰?


 


周子軒一臉敵意的問道。


 


“我是蘇小姐請來的律師,負責處理離婚事宜,並且進行財產公證。”


 


我拽了拽張律師的胳膊,虛弱的開口。


 


“東西帶來了嗎?”


 


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在房子的事情上做文章。


 


所以我拜託張律師來之前去銀行B險櫃取走了房產證用來做財產公證。


 


他拿出證件遞給我。我打開伸在眾人面前。


 


“看見了嗎?這房子是我的,寫的名字也隻有我。”


 


四周的人看見了房產證上的名字,一時間有些沉默。


 


臉上都有些動容。


 


周母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奪走我手裡的房產證。


 


看見房產證上清清楚楚的,

隻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她嘴裡大聲尖叫,


 


“不可能,這房子是我兒子買的,怎麼可能隻有你一個人的名字?”


 


“一定是你這個小蹄子跟律師串通好,偷偷更改了房產證明,想奪走我們的房子。”


 


周子軒在一旁眼神閃了閃,然後委屈的開口道。


 


“蘇雨,我沒想到你除了爬上領導的床,還跟其他人也有一腿。為了讓我淨身出戶,你可真的是煞費苦心。”


 


其他人聽見這臉上的那一絲動容瞬間消失,一個個就像正義使者一樣開始聲討我們。


 


“就是你這女人為了自己,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這什麼律師肯定是你的另外的姘頭。你們串通好了更改房產證明,

想侵佔人家的房子。”


 


說完一群人又湧上來,想要替周子軒維護正義。


 


張律師見我狀態不對,堅定的擋在我前面,


 


“你們沒看見我當事人現在身體不好嗎?你們剛才做的事情,隻要我當事人追究,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那些人聽聞開始動手推搡。


 


“你看這護犢子的樣子,說他們沒有關系,誰信?”


 


“一對奸夫淫婦還敢舞到正主面前。”


 


“這律師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準做了許多冤假錯案呢。”


 


很快我們又被眾人圍在中間,張律師的眼鏡早就不知道被推到了哪裡。


 


我在身後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不知道是誰一腳踢到了我手腕,

手機飛了出去。


 


眼看又要遭到一頓圍攻。


 


“幹什麼呢!”


 


身後出現了幾個威嚴的身影。


 


之前被阻攔的保安見事情無法控制,早就已經報了警。


 


我還沒張口,旁邊就有人搶先說道。


 


“警察同志,我舉報,這個什麼律師和有夫之婦鬼混在一起。還偽造房產證明,想要侵佔人家的房子。”


 


周母也在一旁邊哭邊喊。


 


“警察同志,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不過就是個鄉下人,好不容易兒子娶了媳婦,在城裡買了房。結果兒媳婦給我兒子戴綠帽子就算了,還想侵佔我們家的房子。把我們一家人趕了出去。你說說這是個什麼事兒啊?”


 


我已經虛弱的沒辦法再開口。


 


張律師及時說道,


 


“你們都在胡說!”


 


“警察同志,我是金城律師的首席律師張砚。”


 


“蘇女士是我的客戶,昨天找到委託我為她處理離婚的相關事宜。為了分清財產,特地授權我去銀行B險櫃取出了房產證明。”


 


“我當事人才是房子的主人,並不存在他們所說的非法更改房產證的事情。”周甜在一旁立刻反駁,


 


“房子怎麼可能是她的,我們倆從大學開始就是室友。她什麼情況?難道我不知道嗎?警察同志,千萬別被他們騙了。他們就是狼狽為奸。”


 


警察從周母手裡拿走房產證,看了許久。


 


然後環視了一下周圍。


 


隨即對周母問道,


 


“你說這房產證是通過非法手段更改姓名的,你有證據嗎?”


 


周母理直氣壯的回答。


 


“這房子是當初結婚我兒子花錢買的,當初結婚說蘇雨要求把她的名字也加在上面。可現在房產證上隻有蘇雨一個人的名字,肯定是這個小蹄子串通這個什麼勞什子律師把名字更改了。”


 


“不信您可以問我兒子,他一定可以拿出證據。”


 


周圍其他鄰居也開始紛紛的替他說話。


 


“對呀,警察同志可不要誣陷好人。”


 


“這女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肯定是出軌了這個律師,然後兩個人合伙非法謀取別人的房子。


 


“安靜!”警察大聲的呵止了這些七嘴八舌的人。


 


“沒有任何證據的事情不要隨便說出來,否則算作是造謠。”


 


這群人悻悻地閉了嘴。


 


隨後警察同志又看向周子軒。


 


“你可以拿出證據嗎?”


 


周子軒支支吾吾的不敢出聲。


 


警察皺著眉頭見他半天不肯說話,又轉頭問我。


 


“你說這房子是你的,有什麼證據?”


 


我緩了緩,然後慢慢開口,


 


“當初購房是全款購買,有銀行的流水證明,並且有具體的時間。”


 


“這房子是我在三年前購買的,

有正規手續,都交給了張律師。”


 


“房產證是我親自送到銀行暫存的,銀行的人員也可以為我證明。”


 


警察心下已經有些了然,但還是說道,


 


“這些東西我們會去求證,但現在你們聚眾圍毆。所有人都帶回局裡!”


 


派出所裡,周子軒的臉色十分慘白,有些慌張。


 


周母還在一旁安慰道,


 


“沒關系,等結果出來了,看這個小蹄子還怎麼侵佔我們的房子。”


 


其他人也都紛紛安慰著他們。


 


隻有我和張律師坐在另一邊,所裡的人安排了女警察已經帶我驗了傷。


 


她看著我出聲安慰道。


 


“別擔心,現在已經派人去調取證據了,

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我衝女警察笑了笑。


 


很快,局裡的人拿到了證據擺放在眾人面前。


 


“我們已經查實了,這房子是蘇雨女士在三年前購買。”


 


“至於你們說的那些串通律師更改房產證明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一瞬間那些義正言辭,為民除害的人都鴉雀無聲。


 


臉上都有些不可置信。


 


我和張律師對視了一眼,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這群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造黃謠,給我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傷害,並且對我拳腳相加造成了我身體上的傷害。此外還非法搶奪我的財物。我要走法律程序起訴他們,並且不接受任何其他調解方式。”


 


聽到這些話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開始苦苦哀求。


 


“蘇小姐,對不起我們都是聽了周家人的哭訴,才以為你不檢點。”


 


“就是,我們願意為你受到的傷害進行賠償,求求你不要把我們告上法庭。”


 


我冷笑一聲。


 


“隻憑其他人的隻言片語,就敢對別人進行言語侮辱,還敢動手打人和搶劫。”


 


“結束後,一句對不起和賠償就想解決這件事情,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但凡今天我受到了屈辱,出現了心理問題,不是你們一點賠償就能治好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