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用不用,我可以整個七彩琉璃大撲稜蛾子馱我過去,不用您老操心了。”


我喊完咒語,又開始尬舞,真準備整個坐騎過來。


 


尬到一半,我婆婆不再任我發瘋,她拼了全身的力氣推了我。


 


“哎呦!”


 


我吃痛,摔了個狗啃泥,我望著漸漸模糊消散的漂亮蝴蝶,大喊出來:


 


“我——的——蛾——子——啊。”


 


喂,系統老鼠,我尬舞一次就等於丟臉一次啊!


 


這個系統怎麼也有bug呀!


 


系統老鼠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私密馬賽宿主,因為咱們人類沒有怪獸那樣等跳完被打再反擊的覺悟,

這個純屬個人素質問題,不是bug哈。”


 


我去,偏偏在這個時候才告知啊。


 


我摔的頭昏眼花,惡婆婆不知道從哪裡整出來一個膠布,把我的嘴封的裡三層外三層。


 


隨後,她喊來了另外一個保安:


 


“把少夫人給我送進京城六院裡!把她的嘴給我封嚴實了,再把她全家給我過來,商量離婚!”


 


我激動地嗚嗚地叫了起來,惡婆婆得意洋洋地說:


 


“叫你自己作,這次離了,可就不是我兒的大少奶奶了。”


 


我翻了個白眼,實際上我很激動,說的是:


 


居然還有這等好事!


 


那我任務不就完成了,我不僅有錢還升職加薪,爽爆了好吧。


 


6


 


我也不反抗了,

乖乖進了精神病院,還住的超高級VIP套房。


 


惡婆婆還沒空管我,她去照顧她那“蛋打雞飛”的兒子了去了。


 


我天天左手波士頓進口大龍蝦,右手玩遊戲。


 


簡直快活似神仙。


 


每個查房的醫生進來,都特別關心我的嘴,就怕我念咒。


 


我對那些醫生護士們抱拳鞠躬,頗有古代大俠風範地道謝:


 


“多謝醫生護士這些天的照顧,其實我不是神經病,我是一個正在努力成為行為藝術家的江子葉,之前的行為是一種釋放壓力的行為藝術,根據美國著名心理學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研究表明……”


 


醫生護士看我看得更嚴實了,他們給我做了個面罩,將我的嘴SS封住。


 


我不會再使用法術了,

QAQ。


 


這天,我正打著金鏟鏟,就聽見樓下跟鬼子進村一樣亂糟糟地。


 


我正納悶發生了什麼情況,看見惡婆婆帶著一群人烏泱泱地在我床邊聚集起來。


 


她剛進來,就開始用髒字數落我的八輩祖宗。


 


後面跟著的兩個人諂媚道:


 


“親家母,你說的是太對了,都是我這個賠錢貨不好,您可千萬別退婚啊。”


 


我定睛一看,樂呵了。


 


原來被數落的不是別人,正是本書女主那貪慕虛榮、重男輕女的爹媽。


 


嘖嘖嘖,為了掙錢真是祖宗都不要了。


 


她這爹媽也特別奇葩,女主的爹頂包了傅老爺的救命恩人,於是女主爹就撺掇男女主結婚。


 


最終發現後,傅如承已經和女主已經結過婚了。


 


“你這女兒弄了妖術,

我兒子現在命根子斷了,我家也弄的雞飛狗跳,你說怎麼辦吧。”


 


“唉,您可別啊……我家子葉這孩子她……”


 


女主父母訕笑著,搓了搓手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別說了,這婚必須給我離了!”


 


惡婆婆冷冷地開口道:“今天就籤,淨身出戶!”


 


江父江母諂媚的笑容在聽到了“淨身出戶”瞬間僵住了。


 


“怎麼了?當然是淨身出戶,我們家可都是婚前財產。”


 


惡婆婆見他們這樣,更趾高氣揚了,一句話讓這對父母痛失豪門人脈。


 


她鼻子插蔥直接上天,

牛的不要不要的,不客氣地下來最後通牒:“江子葉,籤字吧。”


 


我正準備抬手就籤。


 


沒想到的是,江父突然暴起,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江子葉,你這個白眼狼,傅家讓你當了三年少奶奶你卻不珍惜。連個婆婆都侍奉不好,你幹什麼吃的?快和婆婆跪下道歉,請求不要離婚!”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


 


恐怕隻有最後這句話才是真心實意的吧。


 


我沒有理會他,還是準備在那張紙上籤下我的名字。


 


江母SS地摟著我,抱著我的大腿苦苦哀求:


 


“女兒啊,跟婆婆服個軟道個歉就行了,你可千萬別離婚啊。”


 


這副醜惡的嘴臉,奇葩程度讓我一個外人都為之震撼。


 


這個婚,不僅是我離定了,也是幫女主離定了!


 


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轟”的一下打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居然是傅如承,他坐著輪椅,清冷的嗓音傳來,俊美得就像遊樂王子一樣。


 


“女人,你休想離開我。”


 


“兒子……”


 


惡婆婆瞪大了眼睛,看見傅如承突然出現,嘴巴成了“o”形。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了個大喇叭,在那大喊:


 


“等等,我也不同意你們離婚。”


 



 


你是誰啊?哪來的路人甲?


 


7


 


我一頭霧水。


 


“我也不同意你們離婚!”


 


一個護士從門外探頭,衝裡面大聲嚷嚷。


 


這又是哪來的路人乙?


 


隨後,外面病區又來了很多人,他們都跑過來異口同聲地在病房外抗議:


 


“我們都不同意你離婚!所以你不能離婚!”


 


停停停,現在什麼情況?


 


這麼長時間,我從來沒有遇到過。


 


“宿主宿主,咱們的這本書突然湧入了大量黑客制造的病毒,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時間又停止,我的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用腦電波回復他,焦急壞了:“那怎麼辦?!”


 


“宿主,

為了不讓我們直播間崩盤,隻能拜託你繼續下去了!”


 


系統老鼠焦急地回復我:


 


“現在技術人員在搶修了,宿主要為我們拖延時間。我給你開綠通,你接著用炫光舞法,我再給你升級一下,你跳舞的時候他們會自動植入跟隨系統!”


 


簡直羞恥到爆好吧!


 


系統見我有點難為情,他立馬提出在之前的基礎上再給一倍報酬!


 


我兩眼放光。


 


在這種危難之際,我當然和公司共同進退:


 


“準了!我幫你拖延時間,你們快點修復,別讓公司受損失啊!”


 


時間解凍,世界又恢復了正常。


 


我摸了摸自己酥麻的嘴,驚喜地發現剛才的束縛已經沒了。


 


嘿嘿嘿,我睥睨地看向一圈這些人,

大喊一聲:


 


“炫光舞法,哆來咪,陰暗爬行術!”


 


哈哈哈哈,全都給我放大招,去當老鼠人,大家一起陰暗爬行!


 


我開始跳起了熱情的桑巴。


 


惡婆婆和江父江母,連同之前所有醫務工作者,全部跟隨我跳起了桑巴。


 


他們看的時候多麼歡呼雀躍,一會爬行的時候就有多陰暗。


 


沒一會尬舞完,我們全都在同一時間爬地,開始長達半個小時、滿醫院地陰暗爬行。


 


尖叫,扭曲,蠕動……


 


我爬,大家一起爬爬爬!


 


整棟醫院直接亂成了一鍋粥,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精神病!


 


8


 


沒一會兒,這些陰暗爬行的npc漸漸清醒了過來。


 


他們都捂著頭,

癱軟地坐在地上,一臉迷茫,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們都是被附身的啊喂!隻剩下知道情況的惡婆婆還有江父江母。


 


惡婆婆受不了長時間爬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我覺得,這下徹底整夠他們了,拍拍手準備在離婚協議上籤字。


 


江父江母用手指著我顫顫巍巍道:“你,從哪弄的這個,這是妖術?”


 


我沒搭理他們,將筆飛速地在離婚協議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嗯?怎麼寫不出來?


 


草!居然沒墨了!


 


我尋思起來不對。


 


為什麼總是在籤離婚協議書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樓底下又一片嘈雜,我探頭望去,發現洶湧如潮的記者裡三層外三層地將整棟精神病大樓包圍了起來。


 


我狐疑地看向江父江母。


 


那倆人直直搖頭,擺手表示絕對不是自己幹的。


 


我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江父江母氣的直跺腳,直挺挺站起來將手比“4”,家鄉話都飆出來了:


 


“俺們都給你說了,不是俺們的!如果有假,我一禿嚕皮……”


 


我看他倆信誓旦旦的樣子,勉強信了。


 


難道是我那惡婆婆?


 


我走到惡婆婆跟前,看見惡婆婆蹲在椅子。


 


她雙眼直愣,好像魔怔了一般念念有詞:


 


“天地玄黃,阿彌陀佛……他媽的見鬼了……見鬼了。”


 


隨後,

她發瘋一樣大叫起來,橫衝直撞地在醫院裡跑來跑去。


 


然後醫生護士把她捉了起來,關到了病房裡。


 


現在她真成精神病了。


 


9


 


我下了樓,那些人看到我自動讓了一條路,也不敢攔。


 


我望著前面烏泱泱的人群,他們見到我,就直衝到我面前:


 


“請問江小姐,你為何要毆打自己的婆婆、老公。”


 


“江小姐,你惡搞整蠱婆婆是否有失豪門兒媳的風範?”


 


我隨便就拽著一個記者問:


 


“是誰請你們來的?”


 


“江小姐,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的視頻早就在互聯網上傳遍了。”


 


一個記者掏出手機,點開了那段視頻,

發現居然是保姆視角的。


 


掐頭去尾,將前因後果完全變了。


 


我也在視頻裡面成了一個人見人打的母老虎,許多這個世界的網友要聲討我。


 


我一查數據,我去,輿論值居然狂掉到五百了。


 


再這麼下去,這本小說女主要讓我毀掉了!


 


毀掉就意味著要付高昂的違約金,拋開職穿身份,也就是個普通小女孩一枚啊,哪裡有錢?


 


我慌張了。


 


我大喊一聲:“閃開,我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我是精神病,不然砍S你們!”


 


記者們馬上離我遠遠的。


 


我又開始尬舞,當著眾多新聞媒體的面前,羞恥的恨不得鑽個地縫。


 


跳完後,我說:“炫光舞法,哆來咪,遺忘術。”


 


場面鴉雀無聲。


 


我又舞:“炫光舞法,哆來咪,記者消失術!”


 


記者們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