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易揚越來越粘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和我粘一起。
有個小學弟找我問東西。
易揚在一旁酸溜溜的像吃了十斤醋。
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還要嘰裡咕嚕說一堆,像一隻炸毛的貓。
「你為什麼要對他笑?」
「你盯著他的耳釘看了三秒鍾,你喜歡耳釘嗎?那我也打一個,你會多喜歡我一點嗎?」
我確實喜歡亮閃閃的飾品。
以前易揚帶我逛街的時候我就愛買這類。
當時的他還很恣意瀟灑,「怎麼你喜歡耳釘啊?可別看我,我怕痛得很,永遠也不會打耳洞的。」
易揚還在嘰裡咕嚕地耍小脾氣,磨磨蹭蹭地,「我隻是你的工具嗎?你不說喜歡我,我就不幹了。」
念叨得我煩躁得很,「你不想幹就走吧,
說得好像我強迫了你一樣。」
易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你要找那個學弟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他為什麼老是露出這種表情?
他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我微笑,「可以嗎?」
「不可以!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我還是你男朋友嗎?」
「那好吧,我會先和你分手的。」
還真是要謝謝他拿我打賭,直接讓我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我隨時玩膩了都可以結束。
易揚急急忙忙捂住我嘴巴,「不行,我不同意。」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敏感?既然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呢?」
繞來繞去,這個笨狗又被我繞進去了。
完全說不過我,
難受得要S的樣子。
最後低聲下氣求和,「對不起,是我錯了。」
本來就是他錯了,我跟那個學弟根本沒什麼。
跟我有什麼的是聞寒竹。
那天易揚把我送到寢室樓下,膩歪好半天,一步三回頭,終於走了。
聞寒竹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臉色冷淡,「你好,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以為他的良心要掙扎著長出血肉。
聞寒竹越來越像個人了。
我等他揭穿他的好兄弟。
他吸了口氣,沉默半天。
說話啊!
維持假笑使我面部僵硬。
等得我實在不耐煩,起身欲走。
他攥住我的手腕,很是為難地說,「你可以,玩我嗎?呃不是,是、是,總之,就是……」
我捋清楚他的話,
試探問,「想當我的小三?」
咦惹,高估他了,還是那麼偽人。
我就說他們玩到一起去的能是什麼好鳥。
聞寒竹銀框眼鏡下的桃花眼瞳孔輕顫,蒙上了一層潋滟水霧。
「嗯。」
「處男嗎?」
聞寒竹愣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輕輕點頭,「是、我是。」
他長得倒是對得起自己的名字。
清俊淡雅如冬日玉竹在冷風中挺拔生長。
可惜,怎麼是這種男人。
我一眼就看出。
聞寒竹喜歡我。
因為現在的易揚也總是這樣看我。
我不在意他為什麼會對我產生感情。
也許他是精神麥當勞吧。
總之,我隻好笑納了。
9
易揚上次和他的狐朋狗友聚會還是一個月前。
那天他又被我一頓洗腦,心情很差。
他的好兄弟們說他變了很多。
易揚自我感覺良好,「沒有吧?我不就有點擔心別人勾引我女朋友嗎?這不是正常的嗎?」
聞寒竹勸慰他,「你這也太敏感了吧,把女生逼太緊,會讓她討厭你,你應當給她私人空間。」
「哼,你又沒談過,你知道個屁。」
晏朔川嘴角抽了抽,「你把車還給我。」
易揚捂臉,「明天送你輛新的。」
晏朔川看他表情,反應過來,大怒,「臥槽你們不會在車裡……?!」
易揚也怒了,「好了你不要說了,明天還你個更炫酷的。」
「你去S吧!我還等著睡這個燒女人,你現在連黃段子都不讓人說了?」
易揚蹭的一下站起來,
目光銳利瞪著晏朔川,「你踏馬敢?!」
晏朔川不甘示弱,言詞激烈地羞辱他,「你看看你自己S舔狗樣子,你不覺得丟人嗎?」
易揚哼道,「什麼舔狗,她明明說我是最可愛的小狗……」
「你們根本不知道她多可愛……算了,跟你們這群沒談過女朋友的單身狗說不通,我去找我老婆了。」
易揚和聞寒竹前後腳離開。
辦公室剩下晏家兄弟。
晏行禮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
晏朔川湊到哥身邊。
「哥,你不覺得他很怪嗎?喊他出來聚聚十次不來一次,來了就坐在那玩手機,還沒半小時就走了,他不要我們兄弟了?」
晏行禮冷漠道,「嗯。」
「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麼能耐,
難不成是特別的燒?居然把他耍得團團轉!」
晏行禮頭也不抬,「嗯。」
過了一會兒,晏朔川說,「這個姓易的什麼意思啊?本來還想看一眼他朋友圈那個燒女人……」
「哥,你存了嗎?我記得他以前朋友圈全是啊,難不成他終於準備分手了?我去!連我們都騙啊,我就說易哥怎麼會……等下,這是什麼……?」
晏朔川念著易揚的朋友圈,越念臉色越青,「什麼叫,我的妻子很美很可愛,你們不配知道?」
晏朔川抱著手機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他有病,他絕對有病,他被女人玩了!他怎麼能被女人戲耍?我要助他脫離苦海!」
晏朔川嘰嘰喳喳說一堆話,晏行禮回復簡短,卻句句有回應。
「沒存。」
「嗯。」
真是一副溫馨的弟友兄恭場景啊。
要是說的話不是怎麼玩我就好了。
10
晏行禮完全不覺得弟弟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和晏朔川曾經做過的惡劣玩笑沒什麼不同。
晏朔川從小就愛騙人,尤其愛騙女孩子,喜歡她們為了他掉眼淚,要S要活的樣子。
狠狠嘲笑對面的自作多情。
他長得乖,總是掛著陽光燦爛的笑,裝出不暗諸事的純潔表情。
玩弄過的女生感情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晏行禮從不參加這種幼稚的賭局。
但是已經習慣給弟弟收拾爛攤子。
這個女生,除了是好兄弟女朋友,也沒什麼特別的。
易揚也就現在對她上頭。
等他發現她居然被晏朔川勾引的出軌。
自然會憤怒的甩掉她。
晏朔川攪黃他們後。
自然就覺得無聊,結束遊戲。
他們四個是世交,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總不能因為一個女生決裂吧?
11
我收到了晏朔川的好友申請。
【學姐,你好燒哦】
我寫論文去了,沒搭理他。
寫完後一看。
他居然消息轟炸我。
【學姐,我也想試試】
【學姐身材真好,我們很配呢】
【學姐,我什麼都會呢】
【學姐,你害羞了嗎?】
【學姐,我開玩笑的哦,你不會生氣了吧?】
……
【學姐怎麼不理人呀,
不會是貞潔烈女吧?】
我冷笑地通過好友申請。
【學姐,你這三個小時在幹嘛呢?易揚有這麼厲害嗎?】
【我也很厲害哦,學姐要不要見識見識~】
真是條燒狗啊。
我微笑地打字,【好啊。】
還沒發出去。
易揚衝過來,從身後抱住我。
「老婆辛苦了,奶茶買好了,房開好了,今天你想玩……這個嗎?」
我給晏朔川設置免打擾。
「老婆,你在和誰聊天?」
我按熄屏。
「沒誰,走吧。」
呵呵,有狗為什麼不逗。
還是極品賤狗。
12
易揚整天盯著我,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路過有個好看的男人朝我打個招呼,
他都要懷疑他在勾引我。
他居然還試圖查我手機。
沒有給他看手機的義務。
我說,「既然你和我在一起這麼沒有安全感,一點也不幸福,那麼……」
易揚俯身吻住我的唇,截住後面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再說了。」
「我要沒收你的霸總小說,你真的很土。」
「對不起……」
夜色漸濃。
打發走易揚後,聞寒竹從陰影處走出。
我笑,「你越來越會藏了。」
聞寒竹低聲笑,「沒辦法,他粘你太緊了,真是一點氣度也沒有,不像我,我上位之後肯定不會纏著你,讓你這麼窒息……」
呵呵,
誰信。
聞寒竹勾住我的衣擺,眸光潋滟,活像一個勾人的妖精。
「去我家?」
一進門,我迫不及待地把聞寒竹壓在門上。
他長相清秀俊雅,穿上衣服的時候很顯瘦。
一開始我先注意到的其實是晏家那對雙胞胎。
他倆長得壯實,胸大腰細。
聞寒竹與之相比,算得上單薄。
但是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脫了衣服才發現他身材居然意外的好。
身形清瘦,肌肉是很漂亮的薄肌,線條流暢,皮膚雪白細膩。
今天他穿的西裝,像是剛剛演講結束,就急忙來找我。
我像拆禮物一樣,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扣。
襯衣擺卻卡在褲子裡,扯不出來。
我饒有興致地順著襯衣往下摸。
在大腿上摸到了一塊凸起。
「你戴了腿環啊,好燒哦寒竹同學,真是對不起你的名字。」
「……襯衫夾。」
我興奮得心急,手上動作加快。
襯衫夾束在他緊致的大腿肌肉上。
我眸光微滯,他的腿又長又直又白。
害得我忍不住幻想他穿吊帶襪的樣子。
他抱我去沙發,我坐在上面,忍不住向後仰頭。
聞寒竹跪著。
聞寒竹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我的大腿。
手指微微陷入軟肉,壓出淡紅指痕。
忽然,響起電話鈴聲。
被噪聲打斷,我有些惱。
抓住聞寒竹的頭發。
迫使他抬起頭。
桃花眼裡氤氲著一層水汽。
薄唇上泛著水光。
全然沒有平日裡冷淡禁欲的模樣。
「你的電話。」
聞寒竹毫不猶豫地掛掉。
對面锲而不舍地打過來。
我隨意一瞥,是「晏朔川」。
「你的好兄弟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嗎?」
「接一下吧,他好像很急的樣子。」
聞寒竹把手機關機。
膝行到我身前。
頭貼在我的小腹上,聲音沙啞,「別管他,看著我。」
爽到一半。
又被打斷。
門鈴聲響起。
聞寒竹握住我的腿的手用力。
忍無可忍地走到智能可視對講板前。
晏朔川眯起眼睛,「聞哥,怎麼把我人臉識別刪了?在裡面幹嘛呢?
」
聞寒竹語氣不善,「不幹嘛,你有什麼事?」
「哦,我剛剛好像看見,你帶著易哥女朋友過來了,我確認一下。」
聞寒竹面無表情地撒謊,「沒有,你看錯了。」
「是嗎?」
「是的。」
我豎起耳朵。
激動得全身細胞都在顫抖。
正打算故意開口說話。
把戲劇推向白熱化。
晏朔川低低笑了出聲,「聞哥,你也不想讓易哥知道,你勾引他女朋友吧?」
「所以?」
「開門,讓我也試試。」
?
真的好惡劣啊。
聞寒竹臉色鐵青。
晏朔川接著說,「既然你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呢?」
他音調拔高,
「學姐,你難道不想試試嗎?」
該S的燒男人!
我說,「好啊。」
聞寒竹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不是,他這個表情什麼意思?
他自己都在當小三。
哪來的佔有欲?
「開門吧。」
聞寒竹捂住起伏的胸口。
把衣服撿起來給我穿上。
我後退一步,反問他,「待會不還是要脫的嗎?」
他不聽,自顧自地給我穿衣服。
穿好後,打開門,晏朔川衝進來。
掏出拇指相機。
對著我們一頓拍。
聞寒竹急忙站在我身前,替我擋住。
幸好他沒偷懶,穿了褲子。
隻不過襯衫扣子解到最下面那顆,露出大片雪白胸腹而已。
「你踏馬幹什麼!」
稀奇,這麼多年第一次聽聞寒竹破防說髒話。
晏朔川勾了勾唇角,「你們也不想讓奸情被全天下知道吧?」
聞寒竹怒道,「你敢?」
唉,明明晏朔川長了這麼可愛的一張娃娃臉。
為什麼做的事如此惡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