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掐住晏朔川的下巴。


 


逼迫他失神的眼睛轉向晏行禮。


 


「告訴哥哥,我們在幹什麼?」


 


晏朔川已經完全不能思考。


 


隻能機械地重復,「小狗錯了、姐姐、求求你。」


 


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譴責晏行禮。


 


「好哥哥,你怎麼能來得這麼晚呢。」


 


17


 


我的壓力徹底泄去。


 


出來時,看到站在門口的聞寒竹。


 


聞寒竹做事細致謹慎。


 


仔仔細細地替我清理。


 


提前做了飯等我。


 


好完美的小三。


 


懷疑他副業是保姆。


 


任勞任怨,還不要錢。


 


藏得特別嚴實,易揚一點沒察覺。


 


在外自動裝不認識。


 


所以我對他挺溫柔的。


 


隻有對付晏朔川這種惡劣的狗。


 


我才能發揮我全部的惡俗。


 


才能玩得盡興。


 


至於晏行禮。


 


比起晏朔川,他的性格更對我胃口。


 


他們喜歡看高嶺之花跌落泥潭。


 


我又何嘗不喜歡呢?


 


18


 


第二天,晏朔川怒氣衝衝地攔住我。


 


「你昨天對我幹了什麼!」


 


噫,年輕就是好。


 


恢復就是快。


 


我無辜地眨眨眼睛,「不知道呢,我幹了什麼呀?」


 


晏朔川臉色漲紅,面目扭曲,崩潰道。


 


「你、你是禽獸吧!」


 


「你居然還往我那裡塞那種東西!」


 


「我現在哪裡都很痛,痛S我了。」


 


我猛地湊近,

「我道歉你會好受一些嗎?」


 


「那你道歉。」


 


我露出燦爛的笑容,雙手一攤,「那可真是對不起哦。」


 


我查過他之前的資料,晏朔川騙完女生之後,就愛用這種表情賤嗖嗖地道歉。


 


晏朔川臉色紅變綠,綠變白。


 


他低聲說,語氣帶上邀功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哥要報警抓你,是我攔下來的。」


 


「所以我要對你感恩戴德嗎?」


 


真是無語,警察會管我們小眾愛好者嗎?


 


還有,晏行禮哪裡來的臉報警?


 


大家都很不光彩好嗎?


 


晏朔川一哽,「不要,我就是,就是說,你下次不能這麼對我了,真的很痛!」


 


他居然還想下次!


 


真是燒的驚天動地泣鬼神慘絕人寰啊。


 


易揚忽然出現。


 


把我拉進懷裡,瞪著晏朔川。


 


「你幹嘛離我女朋友這麼近?」


 


我掙開,「你喝酒了?臭S了,離我遠點。」


 


易揚愣愣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懷抱。


 


委委屈屈地說。


 


「喝了一點點,你昨天沒理我,我隻是太難過了。」


 


「你自己喝酒還要甩鍋到我頭上?你以後抽煙吸毒,搶劫跳樓,S人放火,是不是都要怪到我頭上?」


 


易揚輕輕拉我衣擺,小聲道歉,「對不起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後再也不喝了,原諒我好不好。」


 


晏朔川嘖的一聲。


 


易揚怒了,「你幹嘛騷擾我女朋友?」


 


晏朔川笑嘻嘻,「我們正常說個話而已,你現在真的好像個怨夫,好窒息哦。」


 


易揚攥住晏朔川的衣領,「你幹嘛和我女朋友說話?


 


晏朔川委屈地看向我,「學姐,你看他,他現在連你跟誰說話都要管,我衣服都要被他扯壞了,好暴力哦。」


 


易揚松開手,聲音夾起來,「老婆,不是這樣的,我才不會這樣呢,他這個壞東西在挑撥離間我們!」


 


「你們感情深,我還能挑撥離間成功嗎?」


 


晏朔川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易哥不會是在心虛吧?易哥做了對不起學姐的事情嗎?」


 


易揚表情一瞬間扭曲,冷冷道,「沒有。」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


 


假裝疑惑,「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易揚額頭冒冷汗,手臂輕輕發顫。


 


「老婆你別信他說的,他很下作,很會騙人。」


 


晏朔川笑得陽光燦爛,摟住易揚肩膀,「哈哈哈學姐,開個玩笑,

雖然易哥剛剛還在罵我,但是他是個真誠善良的人哦。」


 


我微笑反問,「真的嗎?」


 


晏朔川面無表情地撒謊,「當然啦,易哥可是天下第一好男友哦。」


 


易揚緊張地點頭。


 


易揚亮閃閃的耳環在陽光下閃出火彩。


 


我被吸引,情不自禁湊近,「你不是說這輩子不可能打耳洞嗎?」


 


易揚彎腰,低頭高興道,「好看嗎?你喜歡嗎?」


 


「好看,喜歡。不過你不是說你怕痛嗎?」


 


「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了。」


 


「可是我很忙诶,沒空陪著你。」


 


易揚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耳邊,虔誠地說,「沒關系呀,你在我心裡,我也不怕疼了。」


 


易揚拉著我走了。


 


背後有一道陰湿粘膩的目光跟隨我。


 


我回頭看去。


 


晏朔川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瞳孔漆黑如深潭。


 


嘴角掛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19


 


易揚一邊耳朵打五個洞,掛滿耳飾。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戴半天耳骨夾就嚷嚷疼。


 


我還是懷念他桀骜不馴的樣子。


 


我們買了一大兜子耳釘耳環。


 


和聞寒竹在一起的時候,塞給他幾對。


 


聞寒竹高興極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他禮物。


 


「吟霜,你要我也去打個耳洞嗎?」


 


似乎又有些為難,「可是這樣的話,易揚肯定會察覺到的……」


 


「但是沒關系,我會應付他。」


 


我揉搓他粉嫩的臉頰。


 


「不用,你不適合耳釘,他比較潮,

適合酷哥風。你的風格和他不一樣。」


 


「那你送我耳釘是想?」


 


「易揚送太多了,垃圾一收拾家裡幹淨多了。」


 


聞寒竹低頭,看向被自己視為珍寶的耳釘,眼裡浮起淚意。


 


我懶得管他的少男心,掏出輕薄的絲綢紗衣,「當當當當!今天你是唐朝的大家閨秀。我是採花賊。」


 


「我發現你真的超適合古風小生!打了耳洞反而不利於扮演某些角色。」


 


聞寒竹的失落一掃而空,很快進入狀態。


 


聞寒竹學習能力很強。


 


一點就通。


 


演技很好。


 


配上那張冷冷淡淡的臉。


 


每次都讓我充滿想狠狠凌辱的欲望。


 


醫生、軍官、花魁、貧困生、深閨少男、消防員、律師、大英警察……


 


啊,

我們居然演了這麼多呢。


 


20


 


晏朔川開始像牛皮糖一樣纏著我。


 


我時常懷疑他根本沒有大腦。


 


聞寒竹藏得天衣無縫。


 


晏朔川的遮掩特別敷衍。


 


就做個表面樣子。


 


不停地微信騷擾我。


 


發一堆下流的話。


 


光明正大地制造巧遇。


 


出現的頻率太高。


 


易揚一看見他就變臉。


 


「你踏馬到底想幹什麼?晏朔川,這麼大的路你就偏偏要往我跟前湊?」


 


晏朔川笑嘻嘻,「這不就巧了嗎,易哥,說明咱有緣分啊。喲,你又粘著學姐啊,男人太粘人可是很掉價的,要我說……」


 


「你去S吧。」


 


「你怎麼生氣了呀易哥,

咱倆不是天下第一好嗎?」


 


「你離我老婆遠點行不行?」


 


「學姐你看他,好兇哦,都說看男人不僅要看他對你的態度,還要看他對兄弟的態度……」


 


晏朔川這S纏爛打的本事實在無敵。


 


還是晏行禮及時出現,把他拉走了。


 


晏朔川被晏行禮扯著衣服,邊倒退邊朝我揮手。


 


「學姐,下次見嘍。」


 


易揚衝他吼,「誰要跟你下次見。」


 


晏朔川飄了個飛吻。


 


易揚作嘔。


 


我站在易揚背後,朝晏朔川回了個飛吻。


 


用嘴型對他說,「再見哦。」


 


晏朔川猛地轉過頭去,半邊臉都染上了紅。


 


這種賤狗我對他下手,毫無負擔。


 


既來之,

則抽之。


 


因為我有一粘人正宮和一貼心小蜜。


 


足夠消耗我的欲望。


 


所以我對待晏朔川是純發泄。


 


我至今沒睡他。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可晏朔川傷口不好都不記得疼。


 


每天都來我這犯賤。


 


真是的,怎麼是這種男人啊。


 


21


 


我摸著晏朔川胸口的傷口。


 


一按,滲出血珠。


 


晏朔川倒吸涼氣,「嘶,輕點啊學姐,很痛的。」


 


我摸出耳釘,在他耳邊比劃。


 


晏朔川舔了舔唇,「啊這不好吧學姐,你把易揚送你的耳釘給我戴,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陰陽怪氣的調調,完全聽不出來他擔心易揚知道。


 


大有一種,隻要我敢送,

他就敢戴上全網發特寫。


 


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我拍拍他的臉,可惜道,「耳釘不適合戴在你的耳朵上。」


 


我用力,裂帛聲起。


 


晏朔川飽滿的胸肌彈出來。


 


他很白,是常年運動下健康的粉白皮。


 


極品。


 


我拿起一個紅寶石耳釘。


 


晏朔川不笑了,「學姐你別這麼笑,我害怕。」


 


我掐住晏朔川的胸肌。


 


晏朔川面露驚恐,「我靠,我靠,你變態啊?啊啊啊!你放開我!」


 


呵呵,欲擒故縱。


 


這個燒男人!


 


「這樣啊,易揚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算了,我找他去。」


 


我作勢起身,晏朔川叼住我的裙擺。


 


含糊道,「別,我又不是不讓你扎。


 


我坐回他腹肌上。


 


晏朔川閉上眼睛,不時輕輕吸氣,「好痛,你輕點啊。」


 


「易揚就從不喊痛。」


 


晏朔川咬著唇,不說話了,偶爾從喉嚨裡溢出悶哼。


 


血紅色的寶石在他雪白的胸口更加耀眼奪目。


 


電話又響起。


 


我的手指正在撫摸晏朔川的犬齒。


 


有點不耐煩,「你是哥管嚴嗎?怎麼你哥這麼喜歡給你打電話?」


 


我接起,打開免提,遞到晏朔川耳邊。


 


晏朔川的口水順著我的手指流到他下巴。


 


「唔、哥?」


 


晏行禮微涼的聲音透著惱,「你又去找她了是不是?」


 


我抽出手,往他胸口擦拭。


 


晏朔川漫不經心地笑,「是又如何?」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喜歡人家,

收手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散了。」


 


「因為一個女人就能散的兄弟關系,散就散了不要也罷……咱倆不散就行,誰管姓易的。」


 


「行,易揚過去找你了。」


 


晏朔川坐起來,身上叮叮當當一陣響。


 


「臥槽!這句你怎麼不早說?!到哪了他?」


 


下一刻,門鈴聲響起。


 


22


 


說起來,這套房子還是易揚給我買的呢。


 


當初他想錄指紋,幸好我沒同意。


 


晏朔川裹著圍裙,圍裙底下不著寸縷,跪在地上,急急忙忙收拾東西。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陰陽怪氣地嘲諷,「誰~管~姓~易~的~」


 


晏朔川毫無負擔,「你真是個壞女人,你不管易哥,我管。


 


男人心海底針,我懶得猜他咋想的。


 


我從背後抱住他,揉捏耳釘。


 


附在他耳邊,笑意盈盈,「比起他,我好像更喜歡你呢。」


 


門鈴聲越發急促,晏朔川身體一僵。


 


晏朔川輕輕把我手臂松開,「這不合適吧,嫂子。」


 


然後轉身回房間換衣服。


 


我打開門,易揚焦慮地站在門口。


 


他衝上來,緊緊抱住我,身體微微發抖。


 


我回抱住他,柔聲說,「怎麼啦?」


 


易揚埋在我的頸裡,聲音悶悶的。


 


「夢見有賤男人勾引你,嚇S我了。」


 


寶寶,這不是夢哦。


 


男人後面還要加個們哦。


 


我的手擱在他後背上輕輕撫摸,「讓你這麼沒有安全感,我也反思。」


 


我第一次沒有 PUA 他。


 


我們女人就是心軟,處這麼久,我已經快要原諒他一開始的惡劣了。


 


「老婆你沒錯,全是賤男人的錯。」


 


臺階好像搬到我臉上了。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晏朔川施施然走出來,「好巧哦易哥,大晚上來找學姐幹嘛呢?」


 


易揚 0 帧起手。


 


一記陰狠的拳頭直直往晏朔川臉上砸。


 


力道毫不收斂。


 


晏朔川被打得偏過頭去,頂了頂腮,嘴角溢出血跡。


 


眼神暗了暗,聲音陰沉。


 


「易哥,衝上來就動手,不太好吧?」


 


「老子打S你這個賤男人!」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塊。


 


都學過散打跆拳道。


 


身體素質都很好。


 


拳拳到肉。


 


晏朔川也惱了,嘴裡不停地刺激易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