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是。”談凜應道。
江騁思考了兩秒,看向趙哥:“帶幾家媒體去,最好找個知名度藝人跟他一起登臺。”
“好的,江總,我馬上安排。”趙哥應道。
“既要有熱度,又要搭上談凜的歌曲,還要耳目一新,”趙哥開始在思考,“到底誰合適呢?”
“诶,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為你伴奏。”賀之音說道。
“對對——賀小姐正是不二人選,有話題度,大提琴搭流行曲風,簡直太有看點和討論點了。”趙哥聲音激動。
江騁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賀之音的歸國首秀獻給談凜的話,確實可以為他造勢。
但是——
他向看談凜,問道:“你什麼意見?”
“我沒什麼意見。”談凜說道。
“那麻煩你了。”江騁十分客氣。
“江騁你跟我見什麼外呀,
這就是一樁小事——”賀之音說到一半,聲音漸小。因為江騁根本沒有在聽她說話,他在低頭看手機,好像在回復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賀之音的錯覺,她竟然在江騁那張冷峻的臉上看到他眉梢滲出一點溫柔。
談煙忽然發消息給他:[你在哪?]
江騁挑了挑眉:[想我了?]
隨後江騁發了一個定位給她,地址顯示“祝春來”,暗示她,想他的話就來這找他。
談煙才不上這個當。
[……談凜跟我說你帶他出去吃飯了,你別讓他喝酒。]談煙回道。
[好。]江騁回道。
不到十點,一行人就散了。江騁去開車,他們在路邊等著。
一輛黑色的帕加尼停在他們面前,車窗降下半截,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賀之音正要上車,江騁把嘴角拿著的煙拿下來,語氣隨意。:“這麼晚了,趙哥你送下之音。”
“走吧,談凜。
”江騁開口。車窗緩緩上升,隔絕了賀之音一張失落的臉龐。
她苦笑了一下,又打起來精神同一旁的人說話,客氣道:“那麻煩你了,趙先生。”
江騁送完談凜回學校後,一路開車到南翠華苑。
在離家不到十米的時候了,江騁猶豫了一下就掉頭了。
鬼使神差的,他把車開到了燕江公館樓下。
江騁坐在車內抽了一支煙,火光明明滅滅,鎮緩了情緒他才上去,他上樓敲門的時候。
談煙剛洗完澡,她以為是敲門的是外賣,匆匆開門。
她隻穿了一件銀色的吊帶長裙,前挺勾翹,曲線勾人,頭發往下滴著水,胸前已經染成了一片深色,惹人遐想。
“你怎麼來了?”談煙一雙眼睛帶著疑惑。
男人出現在她面前,他的領帶松垮,頭發有點凌亂,幾分落拓不羈的味道顯現。
此刻,江騁一雙漆黑的眼睛盯著她,咬牙切齒地開口:“誰敲門你都呵呵開的嗎?
”還未等談煙說出一句話,江騁“砰”地一聲把門關上,還順帶把門反鎖了。
江騁將她摁在門板上,熱氣拂面:“是不是欠收拾,嗯?”
“我沒有啊。”談煙語氣無辜。
談煙剛洗完澡,一雙眼睛霧蒙蒙的看著江騁,就這麼把他看硬了。
江騁嘴唇覆上她脖子的白皙,開始啃咬。
僅是一瞬,談煙就聞到了他身上有一陣淡淡的香味,像沾了女人身上的味道。
直覺讓談煙覺得,這不對勁。
談煙用力地推開江騁,這會兒連碰都不願意碰他一下,開口:“你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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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在老公面前掉馬》葉停雲
年少時,蘇陶年是個遠近聞名的小霸王,我行我素、嬌縱囂張,還喜歡行俠仗義。
一場變故,她成了蘇家的養女。
於是,收起稜角,培養氣質,努力成為名媛淑女。
與商界傳奇宋衍聯姻後,更加乖巧溫順,就怕暴露本性被退貨。
可宋衍對她一直不滿意。
後來,她終於明白,宋衍一直在找年少時的白月光。
蘇陶年褪掉偽裝,將離婚協議拍在宋衍面前,霸氣爽快:“我給你們自由!”
宋衍抬眸望她,目光幽深、語氣危險:“給誰自由?”
他找了那麼多年的白月光,怎麼可能放她走?
【先鋼琴大師後商業奇才深情總裁X可仙可颯一言不合就PK小提琴家】
第44章
“在外面偷吃完,還想回家繼續爽?”談煙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也是,家裡的嬌花再美也不如外面的屎吃得新鮮。
江騁抬手聞一下袖口,確實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他思考了三秒,終於明白這香味是哪來的。
剛才在祝春來的時候,中間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不小心將江騁手邊的茶水打翻,黃色的茶水濺到了他襯衫的袖口處。
賀之音適時地遞上手帕,江騁接過來,應該是在那會兒留下的香味。
“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茶水濺到身上了,旁邊的人遞了一下手帕,”江騁解釋道,在談煙炸毛前他又補充了一句,“談凜也在。”
談煙的眼神鎮定下來,江騁上前一步,手還沒攬到她的腰,她就側身避開了。
“那你也不能碰我,”談煙看著他,語氣不滿,“給我洗澡去。”
江騁去浴室洗澡,而談煙上樓練琴。
其實燕江公館獨一棟都是江騁的。婚後,江騁有問過談煙要不要換套房子住。
畢竟南翠華苑對單身人士來說,住是剛好的。
可談煙說不要,她不是不喜歡大房子,而是兩人工作都忙,單一個人先回家的時候,看到住的地方越大,心裡就會感到越空蕩。
江騁在浴室裡淋浴了一個熱水澡,洗完後,隨手系上了浴袍準備出去。
江騁拎著衣服本該丟進髒衣簍裡,
在瞥見那件換下來的白襯衫時,手一頓,毫不猶豫地把衣服丟進垃圾桶裡。江騁這晚當然沒有睡到談煙,她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讓他碰。
春寒料峭,霧氣生冷的時節,江騁憋著火隻得進去洗了一個冷水澡。
暗夜沉沉,江騁從身後摟住談煙,將她圈在懷裡,嘴唇貼著她白皙的脖頸。
其實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玫瑰香味才是最勾人,讓人上癮的味道。
讓人躁動不安。
談煙試圖掙脫開來,不料男人桎梏得她更緊,啞著聲音說:“乖,讓我抱一下。”
江騁很少哄人,他一開口就用自帶低音炮的聲音震在她耳邊,談煙一下子就沒轍了。
江騁抱著談煙睡覺,終於得以一夜好眠。
次日醒來神清氣爽,他的精神也比從前好多了。
一連好幾天,江騁都回燕江公館住,不是說什麼在這邊順路談生意回家比較近,就是說鑰匙沒帶。
???大哥,
你家是指紋解鎖好嗎?要帶什麼鑰匙。江騁第四次登門的時候,談煙這會兒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不是你說嫌我練琴吵的嗎?”談煙問他。
江騁臉色不動,把問題拋了回去:“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談煙。
絕了。
“我反而覺得沒有你的琴聲吵著我,有點不太習慣。”江騁把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發揮得淋漓盡致。
談煙懶得管他,反正在燕江公館裡她做她要做的事,要是江騁敢管她的話,就不要進她的房間。
周五談煙收完工,收到談凜經紀人趙哥發來的短信,大致意思是問她能不能抽空來看談凜的校慶演出,到時候媒體拍個照,制造一個話題,到時候又是一個熱度。
談煙看了一下自己最近的通告,周六是有空檔的,於是她回了句:“可以。”
周六晚上7點,談煙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戴著一定帽子安靜地坐在臺下準備看自己弟弟的演出。
說實話,這是談煙第一次看談凜的演出。
當談凜站在臺上,追光燈為他而打的時候,少年特有的帶著質感的聲音響起,引來底下一眾歡呼。
談凜站在臺上,不自覺地吸引著所有的人目光。讓人相信,他天生為舞臺而生。
惹得觀眾引起又一眾驚嘆的是,賀之音背著大提琴出場。
賀之音是誰啊?高價都請不來演一場的著名大提琴家,音樂圈最炙手可熱的新星,竟然甘願給一個年輕人伴奏?
觀眾席的記者紛紛將鏡頭對準兩人,心潮也澎湃起來,這下新聞有得寫了。
觀眾們則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兩人的表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