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溫母尖叫著撲上來想拉開我:「住手!你這個瘋婆子!我會報警!讓你坐一輩子的牢!」


 


這副身體原本就是幹粗活的,加上身材高壯,力氣竟和我原本的身體不相上下。


 


我反手一推,她踉跄著跌坐在地。


 


溫父氣得臉色鐵青,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我騰出一隻手打翻了手機,用力蹦起來踩在他手機上,將屏幕踏得粉碎。


 


溫語初疼得眼淚直流,卻還在裝模作樣地喘氣:「姐姐...你就這麼恨我嗎...爸爸媽媽哥哥,快救我!」


 


我冷笑一聲,從針包裡取出十根銀針,在指尖排開:「十針連刺,專治你這渾身發痒的毛病!」


 


十根銀針同時刺入她後背,溫語初發出一連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癱軟在地。


 


溫煦終於忍不住,揮著拳頭朝我衝來:「老刁婦,

欺負我妹妹,我S了你!」


 


我左手捏住一根長針,就在他衝過來的那一刻,將針狠狠地扎在了他襠下那玩意兒上。


 


下一秒,一聲幾乎是撕裂的叫喊響起。


 


「啊!!!」


 


溫父溫母也同時震驚地喊了出來,飛步跑去溫煦跟前。


 


我甩了甩手。


 


好吧,之前在宮裡用這招懲戒太監們,已經習慣了。


 


忘記這個時代的男人每個都有真家伙了。


 


「夠了。」溫眠淡淡開口。


 


我立即收針,恭敬退到她身後。


 


溫眠冷眼掃過滿地狼藉和狼狽的溫家人,拉起我的手:「舒服了,我們走。」


 


「站住!」溫煦勉強從地上爬起來,鼻青臉腫地吼道,「溫眠,你今日這般囂張,不就是仗著爺爺護著你?我告訴你,爺爺已經昏迷很久了,

等他S了,溫家的財產你一分也別想得到!」


 


溫眠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紅唇輕啟:「那你可真是大孝子,盼著自己的長輩S?」


 


她拉著我頭也不回地走出溫家大門,完全不管身後溫父氣急敗壞的「我要報警」和溫母哭天搶地。


 


5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一上車,溫眠就變了表情,忽地激動地抓住我的手:「容嬤嬤,是你嗎?」


 


我眼含熱淚,直接跪了下去:「娘娘,我就知道是您!」


 


主僕倆抱著敘了好一會兒舊,溫綿才開始和我講起八卦。


 


「容嬤嬤,你是不知道,這副身體的原主有多蠢。」


 


「她雖然被抱養去農村,但那對養父母其實是回鄉下養老的超級大富豪,家財萬貫,從小也是精心培養她。」


 


「養父母臨終前千方百計幫她找到親生父母,

還把所有的產業和錢全部留給她了,誰知這傻姑娘就執著於追求那點虛無縹緲的親情,被那個養女算計得命都沒了!」


 


她說著,又湊到我耳邊,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容嬤嬤,你猜這副身體繼承了多少錢?」


 


我搖搖頭。


 


溫眠掏出手機,點開銀行 APP 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顯示著一長串數字,我仔細數了數,有些困難地用這副身體的記憶去識別這些數字。


 


等看清後,倒吸一口涼氣——


 


這數目,怕是比大清國庫還要豐盈幾分!


 


太好了,娘娘在這個時代也是有錢人,老奴又可以跟著娘娘吃香的喝辣的了!


 


可一想到剛剛那些溫家人對溫綿的態度,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我們娘娘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在宮裡時,就是最得寵的妃嫔見了娘娘也要行禮問安。


 


"娘娘,"我聲音發澀,"咱們就這麼放過這些人了?"


 


溫眠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現在還不是揭穿她的好時候。僅僅是表面的壓制有什麼用,我要讓她們失去所有!」


 


她笑著看著我,突然湊到我耳邊輕聲告訴我:「我穿越過來後,一個叫什麼系統的和我說,隻要我能替原主溫眠報仇值達到百分之百,我就能回到大清朝了!」


 


「剛剛我觀察過了,即便你扇她們耳光扇得哐哐響,報仇值也隻上升了 10%。」她義憤填膺地說,「所以我必須要根據她的記憶把所有的仇都報完!」


 


我呆滯了一會兒。


 


回到大清朝?可我們不是已經S了嗎?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到:「娘娘,您來之前,那邊的年份是?


 


溫眠不假思索地回答:「乾隆十七年呀。哎呀,來這都好幾天了,我可想陛下了!」


 


「好想陛下呀,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我不見了有沒有著急。」


 


我心頭猛地一震。


 


因為我來的那年是乾隆三十一年,也是娘娘病逝的那一年。


 


如果是乾隆十七年,那正是陛下和娘娘最恩愛的那幾年。


 


我看著眼前滿眼冒粉色泡泡的娘娘,心裡忍不住一陣酸澀。


 


現在的娘娘一定不知道,之後陛下會徹底負了她,甚至將她關進冷宮,再也沒管過她的喜怒哀愁,任由她發瘋、崩潰,直到她去世。


 


我突然對溫眠的報仇沒興趣了。


 


因為我不想讓娘娘再回到那個時代,再經歷一次痛苦。


 


至少在這個時代,她能衣食不愁,也不會被囚禁,

失去自由。


 


所以之後幾天,每次娘娘想拉著我一起出門,想要替溫眠報那些除了她家人以外的仇,包括她貴族學校的同學,以及她的未婚夫陸淮之時,我總是想方設法地勸阻。


 


「娘娘,這個時代其實挺好的。」我指著街上往來穿梭的汽車,「您看,女子與男子地位同等,還能坐這種不用馬拉的車。」


 


我又拿出手機給她看:「還有這種叫手機的東西,千裡傳音都不在話下。留在這樣的時代,什麼都很方便。」


 


可娘娘不聽,她固執地搖頭:「我想陛下。容嬤嬤,你不懂,陛下他……」


 


「他會辜負您!」我氣急攻心,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乾隆二十五年,他會因為香妃把您禁足。乾隆二十八年,他會聽信讒言把十二阿哥送去邊疆。乾隆三十一年……」


 


「住口!

」溫眠臉色煞白,「容嬤嬤,你若是再胡言亂語,就別跟著我了!」


 


我們大吵一架,誰也不肯退讓。


 


最後她氣得摔門而出,我也難受得渾身發抖。


 


6


 


兩人冷戰了好幾天。


 


她不再叫我一同出門,也不再與我說她的計劃。


 


可我終究放心不下。


 


等到貴族學校開學時,我看著溫眠換上校服,獨自一人出了門。


 


猶豫再三,我還是悄悄跟在她身後,一路來到了學校。


 


她突然轉頭,我們相視一笑,幾天的不愉快就這麼煙消雲散。


 


我望著她堅定的眉眼,心中豁然開朗——若是娘娘決定要做的事,我赴湯蹈火也要陪著。


 


大不了再重來一次,大不了我再陪她S一次。


 


……


 


等我們走到教室門口,

還沒進門,就看見渾身包扎著紗布的溫語初楚楚可憐地坐在位子上。她周圍圍著一群衣著華貴的富家子弟,個個都用厭惡的眼神盯著我們。


 


「溫眠,你還有臉來學校?」一個染著紫發的女生尖聲道,「看看你把語初傷成什麼樣了!」


 


「鄉下長大的就是沒教養,」一個戴著名表的男生嗤笑,「連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


 


「聽說她在溫家就是個撒謊精,」另一個女生故意提高音量,「整天編謊話害語初過敏。」


 


我強壓著怒火,目光掃過這群人。


 


正想撸起袖子去揍人時——


 


忽然發現他們雖然罵得兇,卻都站在教室裡不肯出來。


 


我猛地抬頭一看,門框上方赫然吊著一個泔水桶,繩子系得巧妙,隻要一推門就會傾倒。


 


溫眠與我交換了一個眼神,

唇角微揚。


 


顯然她也早就發現了。


 


就在這時,班主任李老師踩著高跟鞋走來。


 


這位李老師向來趨炎附勢,為了巴結溫語初,沒少幫著欺負原來的溫眠。


 


「溫眠!你怎麼又惹事?」李老師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著溫眠的鼻子罵,「整天就知道欺負語初,我們班的風氣都被你帶壞了!」


 


「你今天又遲到了,想想待會兒怎麼領罰吧!」


 


溫眠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隨即換上乖巧的表情:「老師,您先進去。等我進來了再好好給您賠罪。」


 


李老師還在喋喋不休地數落,溫眠沒了耐心,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推進教室。


 


「哗啦——」


 


泔水桶應聲而落,餿臭的汙水潑了李老師滿頭滿臉。


 


她呆立當場,菜葉掛在她的眼鏡架上,

渾身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教室裡頓時鴉雀無聲。


 


溫眠優雅地邁過門檻,避開地上的汙水,聲音清冷:


 


「李老師,您身上這味道,倒是很配您剛剛那番話。」


 


「真臭!」


 


李老師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她頂著滿身泔水,指著溫眠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竟敢……」


 


教室裡頓時炸開了鍋,那些富家子弟紛紛站起來辱罵:


 


「溫眠你瘋了嗎?」


 


「一個鄉下來的,居然敢這麼囂張,你今天敢反抗了是吧?」


 


「是不是忘了之前從我們胯下鑽過,求我們饒你一命的時候了?」


 


溫語初更是柔弱地抹著眼淚:「姐姐,就算你再討厭我,也不能拿老師撒氣啊……」


 


「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雖然你是我姐姐,但我也覺得你應該給李老師道歉。」


 


她這話如同點燃了導火索,教室裡的人終於找到借口,一窩蜂衝出來要將溫眠按在地上跪著。我冷著臉往前一步,穩穩擋在溫眠身前。


 


眼看十幾個人圍上來,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撈過被護在中間的溫語初,揪著她的衣領就開始扇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回蕩。


 


其他人衝過來對我拳打腳踢,但我完全不管,隻盯著溫語初一個人往S裡打。


 


她慘叫連連,臉上很快腫得像豬頭。


 


而我一掌比一掌打得用力,一下都沒停。


 


「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快住手啊!」


 


見我像玩命一般發了狠,周圍的叫罵聲漸漸變成了勸解。


 


我手下絲毫不停,

直到身後傳來一個男聲:


 


「夠了!住手!」


 


溫眠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示意我停下。


 


來的人正是陸淮之。


 


他今天穿著定制校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可惜那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作為溫家聯姻對象,他原本要娶的是溫語初,結果溫眠一回家,溫老爺子強行把婚約換給了溫眠,從此他就恨上了溫眠。


 


學校的這批人敢如此欺辱溫眠,有一半也是他的授意。


 


原主有幾次實在受不了,跑去老宅想找溫老爺子退婚。


 


可溫老爺子突發意外昏迷了,到現在還沒醒。


 


「溫眠,你就這麼惡毒?」陸淮之上前就指著溫眠的鼻子罵,「整天欺負小初,現在連老師都敢打?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告訴你,欲擒故縱這招對我沒用,

我不會喜歡你的。」


 


溫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頭越皺越緊:


 


「你就是我的未婚夫?」


 


她嫌棄地撇撇嘴:「長得好難看。」


 


我差點笑出聲。


 


不怪娘娘覺得陸淮之差,她從前的丈夫可是九五之尊,年輕時英姿勃發,哪看得上這種貨色。


 


陸淮之臉都黑了:「溫眠,你就算欲擒故縱,我也不會看上你這種粗俗的女人!」


 


周圍人七嘴八舌地告狀,把剛才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陸淮之聽完冷笑:「好,很好。人是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的,我現在就讓校長開除你!」


 


陸家是學校的股東之一,在學校向來橫行霸道。


 


他當場撥通校長電話,語氣傲慢地要求開除溫眠。


 


掛斷電話後,他得意地抱著手臂:


 


「等著收拾書包滾蛋吧,

鄉巴佬。」


 


「我告訴你,你現在下跪求饒,我都不會理你!」


 


溫眠揉了揉太陽穴:「容佩,他好吵,扇他。」


 


我咧嘴一笑:「得嘞!」


 


陸淮之就是個細狗,而我這個身體高大壯實,幹慣了粗活,力氣大得很。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左右開弓扇了起來。


 


「啪!啪!啪!」


 


周圍人又想上來拉架,但我故技重施,隻盯著陸淮之一個人往S裡打。


 


他一開始還嘴硬,後來直接哭爹喊娘。


 


直到校長匆匆趕來,我才停手。


 


陸淮之頂著腫成豬頭的臉,氣急敗壞地喊:


 


「校長,快把這個瘋婆子開除!」


 


「你看她帶來的這個老女人,都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誰知校長臉色一變,

厲聲道:


 


「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溫眠同學,全部記大過!李老師,你被解僱了!」


 


他轉身對溫眠賠著笑臉:「溫小姐,不好意思讓您受驚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陸淮之更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