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總，"他說，"您上個月在澳門輸了一個億，需要我告訴您夫人嗎？"
王總臉色煞白："樓總，您......"
"還有，"樓均繼續說，"您B養的那個女大學生，現在懷孕了。需要我幫您處理嗎？"
王總落荒而逃。
我目瞪口呆："你......你都知道？"
"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他喝了一口酒，"所以跟著我，沒人敢欺負你。"
"那如果有人欺負你呢？"
"那就靠你了，樓太太。"他低頭看我，"保護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居然說讓我保護他？
"樓均，"我說，"你這樣，我會當真的。"
"那就當真。
"他舉起酒杯，"為我們。"
我剛要舉杯，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樓總，張小姐，好久不見。"
我回頭，看到林薇薇站在身後，穿著一身白色禮服，笑得溫婉。
她不是被封S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樓均眯起眼："誰讓你進來的？"
"樓總，"林薇薇說，"我是來和解的。"
"和解？"樓均冷笑，"你配嗎？"
"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她眼眶紅了，"但我也受到了懲罰。我現在連工作都沒了......"
"那是你活該。"我說。
"張小姐，"林薇薇看向我，"得饒人處且饒人。"
"饒你？"我笑了，"那誰來饒過五年前的我？"
她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麼，樓均的助理走了過來："樓總，
查到了。"
"說。"
"寄黑料的人，不是林薇薇。"助理說，"是......老夫人。"
我腦子嗡的一聲。
樓均的眼神，瞬間沉到了底。
"你說什麼？"
第七章真相的另一面
樓均的助理叫陳默，跟了他七年，辦事向來穩妥。但現在，他的手在抖。
"老夫人讓人把照片和資料整理成冊，寄給了董事會。"陳默說，"她......她想逼您離婚。"
樓均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我拉住他的袖子："樓均，也許有誤會......"
"沒有誤會。"他打斷我，聲音冷得像冰，"她做得出來。"
林薇薇在一旁幸災樂禍："哎呀，看來樓總的家事，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呢。"
"滾。
"樓均一個字，就讓林薇薇臉色發白。
"樓均，你......"她還想說什麼，樓均的保安已經把她"請"了出去。
宴會廳的人都在偷看我們，樓均掃了一眼，所有人立刻低頭各聊各的。
"樓總，"陳默小聲說，"老夫人讓您和張小姐現在回老宅。"
樓均沒說話，拉著我往外走。
車上，氣氛凝重得嚇人。
"樓均，"我試探著開口，"也許奶奶她......"
"她不是我奶奶。"
我愣住了。
他轉頭看我，眼神裡有我從未見過的疲憊："她是我父親的繼母。"
"樓家的水，比你想的深。"他捏了捏眉心，"我父親無能，她掌控樓家幾十年。我十八歲接手樓氏，她不甘心。"
"所以我的出現，
成了她的靶子？"我問。
"嗯。"他點頭，"她想用你，逼我讓步。"
"讓什麼步？"
"樓氏的控制權。"他冷笑，"她以為我會為了你，放棄樓氏。"
"你會嗎？"
他轉頭看我，眼神認真："不會。"
我心一沉。
"因為，"他接著說，"我要用樓氏，保護你。"
"張雨欣，你是我的軟肋，也是我的鎧甲。"
我眼眶一熱，撲過去抱住他。
"樓均，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五年前，"他抱住我，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你跟我說，想當演員。那個時候，你的眼睛裡有光。"
"我想保護那道光。"
車停在老宅門口，他松開我："待會兒別說話，一切交給我。
"
我們走進去，老夫人坐在主位，樓父和繼母也在，樓悅站在一旁，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回來了。"老夫人開口，聲音威嚴，"樓均，董事會向我施壓，說你為了個戲子，置樓氏利益於不顧。"
"她不是戲子。"樓均拉著我坐下，"是我妻子。"
"妻子？"老夫人冷笑，"一個陪酒女，也配？"
我臉色一變。
樓均卻笑了，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奶奶，您確定要翻舊賬？"
"什麼意思？"
"那咱們就翻個徹底。"他示意陳默，陳默立刻打開投影儀。
屏幕上，出現了一份文件。
"這是三十年前，您嫁給爺爺前的履歷。"樓均說，"需要我念一念嗎？"
老夫人臉色大變："你敢！"
"我敢。
"樓均一字一句，"您當年在歌舞廳工作，陪過多少客人，需要我列出名字嗎？"
全場S寂。
"樓均！"樓父拍桌子，"你怎麼能這麼跟你奶奶說話！"
"她不是我奶奶。"樓均冷冷道，"而且，父親，您確定要護著她？"
"別忘了，我母親是怎麼S的。"
樓父瞬間啞火，臉色慘白。
我震驚地看著樓均。
他母親......不是病S的嗎？
樓均握緊我的手，繼續對老夫人說："您當年用同樣的手段，逼S了我母親。現在想用同樣的手段，逼走我妻子？"
"您未免，太把樓氏當家了。"
老夫人拄著拐杖站起來，聲音顫抖："樓均，你以為你贏定了？"
"董事會那幫老家伙，不會允許一個戲子做樓氏的CEO！
"
"那就讓他們試試。"樓均站起來，拉著我往外走，"明天股東大會，我會宣布一件事。"
"什麼事？"
他回頭，一字一頓：
"我樓均，辭去樓氏總裁一職。"
"什麼？！"所有人都驚叫出聲。
我更是拽住他："樓均，你瘋了？"
他低頭看我，眼神溫柔得不可思議："不是瘋，是清醒。"
"張雨欣，樓氏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才是。"
我們走出老宅，夜風吹來，我打了個寒顫。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冷嗎？"
"樓均，"我聲音發抖，"你不用為了我......"
"不是為了你。"他打斷我，"是為了我自己。"
"我累了。
"他說，"演了這麼多年的孝子賢孫，夠了。"
"我想做回五年前的那個群演。"
"那個被你B養的小替身。"
我眼眶紅了，抱住他："樓均，你這是在逼我。"
"逼你什麼？"
"逼我離不開你。"
他笑了，那笑容在夜色裡格外溫柔：
"那就別離開。"
"我養你。"
我撲進他懷裡，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
"樓均，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故意讓我欠你，越來越多，多到還不起。"
他抱住我，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對。"
"所以你要用一輩子來還。"
那天晚上，樓均帶我回了他的公寓。
頂層復式，
裝修極簡，黑白灰三色，跟他的人一樣冷。
"你平時就住這裡？"我問。
"嗯。"他倒了兩杯酒，"以後你也住這裡。"
"我還沒答應。"
"那你現在答應。"他舉杯，"為了我們的未來。"
我接過酒杯，卻沒喝："樓均，我有個問題。"
"問。"
"五年前那個晚上，"我說，"你為什麼會路過那個酒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然後他說：
"因為那天，是我母親的忌日。"
"我心情不好，隨便走走。"
"然後就遇到了你。"
我愣住了。
"你當時醉醺醺的，拉著我說想當演員。"他回憶，"你說，你要讓全世界都看到你的演技。
"
"那個時候，我想，這個女孩，挺有意思。"
"後來那個投資人欺負你，我本來不想管的。但你說......"
"我說了什麼？"
"你說，"他看著我，"樓均，救我。"
"你當時根本不知道我叫什麼，但就是喊了樓均。"
"我在想，這或許就是緣分。"
我聽得眼眶發熱："所以你救了我。"
"嗯。"他喝了一口酒，"然後我就想，這麼有意思的女孩，如果進了娛樂圈，一定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所以你就開始關注我了？"
"嗯。"他點頭，"我投資的第一部戲，就是你演女三號的那部。"
我驚呆了："那部低成本網劇，是你投資的？"
"對。"他說，"我想看看，
你有沒有本事在這個圈子裡活下來。"
"結果我活下來了，還活成了爭議女王。"我自嘲。
"那是你的生存方式。"他說，"我不評價。"
"但現在，你不需要這樣了。"
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伸手擦掉我臉上的淚：
"張雨欣，你可以做回五年前的自己。"
"那個眼睛裡有光的女孩。"
"我保護她。"
我踮起腳，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扣住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他抵著我的額頭："張雨欣，我問你個問題。"
"問。"
"你當初說，想當演員，是認真的嗎？"
"是。"
"那現在呢？"他說，"如果我讓你退出娛樂圈，
你願不願意？"
我愣住了。
退出娛樂圈？
我從十八歲出道，到現在五年，所有的精力都花在這裡。雖然滿是黑料，但這是我的選擇。
現在要我退出，我......
"不願意，對吧。"他松開我，"我就知道。"
"樓均，我不是......"
"沒關系。"他打斷我，"我尊重你的選擇。"
"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你要拿影後。"他一字一頓，"用實力，堵住所有人的嘴。"
我睜大眼睛。
"張雨欣，"他說，"我想看的，是你拿獎時眼裡的光。"
"而不是現在這種靠炒作活著的，空洞的你。"
我心裡一震。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我的不甘，我的委屈，我的夢想。
"好。"我說，"我答應你。"
"三年之內，我一定拿到影後。"
"如果拿不到呢？"
"那就罰我......"我湊近他，"一輩子給你打工。"
他笑了："成交。"
那天晚上，我睡在了樓均的公寓。
他睡在客房，我睡在主臥。
半夜，我起來喝水，路過書房，聽到他在講電話。
"奶奶，這是最後一次。"
"您再動她，別怪我不客氣。"
"樓氏我不要了，但她，我必須護。"
"您自己選。"
我站在門口，忽然明白。
他不是不要樓氏，他是用樓氏，換我。
換我一個幹幹淨淨的未來。
我回到房間，給他發了條消息：
"樓均，我改變主意了。"
"我不要做樓太太了。"
他很快回復："什麼意思？"
"我要做樓均的妻子。"
"真正的妻子。"
消息發出去，門口傳來腳步聲。
樓均站在門口，穿著睡衣，頭發有些亂，眼神卻亮得嚇人。
"張雨欣，"他說，"你再說一遍。"
我下床，走到他面前，抬頭看他：
"我說，我要做你的妻子。"
"不是契約，不是協議。"
"是真心實意的，樓均的妻子。"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寵溺，還有......藏不住的深情。
"那你可得想好了。
"
"想好了。"
"不後悔？"
"後悔是小狗。"
他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遊戲。
是真真切切的，樓均的吻。
一吻結束，他抱住我，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張雨欣，歡迎回家。"
我靠在他懷裡，忽然覺得，這五年的顛沛流離，都是為了遇見他。
樓均，我的岸。
而我，終於靠岸了。
第八章我想當影後
拿到影後第三天，我剛準備休假，李姐的電話就打來了。
"雨欣，出事了。"
"什麼事？"
"林薇薇發了條微博，"李姐的聲音在抖，"說你拿獎有黑幕。"
我皺眉，
點開微博。
林薇薇V："恭喜張雨欣拿影後，實至名歸。隻是不知道，這背後有多少資本的力量？聽說樓總投資了這部電影，還擔任了頒獎嘉賓。呵呵，難怪。"
這話陰陽怪氣，暗示我靠樓均上位。
評論區瞬間炸鍋：
"我就說嘛，她怎麼可能突然演技爆發。"
"原來是金主給力啊。"
"樓總為了捧老婆，真是下了血本。"
我氣笑了。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樓均端著咖啡走過來，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別理她。"
"可她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