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董事會。"他坐起來，"他們要找你的黑料。"
"不是已經找過了嗎？"
"不一樣。"他說，"這次是來真的。"
"他們要從你身邊的人下手。"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身邊還有什麼人？
父母早就不聯系了，朋友也隻有李姐......
等等，李姐！
我趕緊給李姐打電話，關機。
再打，還是關機。
樓均已經穿好衣服："走，去她家。"
我們到李姐家時，門虛掩著。
推開門，屋裡一片狼藉，李姐倒在沙發上，昏迷不醒。
"李姐！"我衝過去。
樓均檢查了一下："被下迷藥了，沒事。"
他打了120，
然後環顧四周："找東西。"
"找什麼？"
"他們想要的東西。"
我們在屋裡翻找，最後在我送給李姐的一個相框背後，找到了一個U盤。
"這是什麼？"我問。
樓均插入電腦，打開，臉色瞬間鐵青。
U盤裡，是一份視頻。
視頻裡，是我十八歲那年，在酒吧打工的畫面。
畫面裡，我穿著暴露的衣服，陪客人喝酒，甚至被揩油。
而那個客人，正是樓均的父親。
我渾身冰涼。
"樓均，"我聲音發抖，"我不知道......"
"我知道。"他抱住我，"這不是你的錯。"
"但他們會用這個，毀了你。"
"也毀了我。"
我看著視頻裡那個卑微的女孩，
忽然覺得，五年的偽裝，在這一刻，全都碎了。
"樓均，"我說，"我們分手吧。"
他渾身一僵："你說什麼？"
"我說，"我推開他，"我們分手。"
"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身敗名裂。"
"張雨欣！"他抓住我的手，"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眼淚掉下來，"我不想拖累你。"
"你不是拖累！"他吼道，"你是我的一切！"
"可這個視頻......"我指著電腦，"會毀了你的一切！"
"那就讓他們毀。"他抱住我，"我不在乎。"
"我在乎！"我掙扎，"樓均，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失去所有！"
"你本來就應該是天之驕子，你......"
"我不是！
"他打斷我，"沒有你的樓均，什麼都不是。"
"張雨欣，你還不明白嗎？"
"我失去過你一次，五年前。"
"這次，我S也不會放手。"
我愣住了。
"你說什麼？"我看著他，"五年前，你什麼時候失去過我？"
他眼神一暗，正準備說什麼，陳默的電話打進來了。
"樓總，不好了。"
"老夫人她......自S了。"
第十章生S之間
老夫人在醫院搶救，樓家所有人都到了。
樓父、繼母、樓悅，還有沈曼。
樓均牽著我走過去，樓悅立刻尖叫："你還有臉來！都是你害的！"
"閉嘴。"樓均冷冷道。
"你！"樓悅還想說什麼，被樓父拉住。
沈曼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
搶救室的燈一直亮著，氣氛凝重得可怕。
兩個小時後，醫生出來了："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但......"
"但什麼？"
"但她求生意志很弱。"醫生說，"需要家屬多陪伴。"
我們進去看她，老夫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看到樓均，眼淚就下來了。
"均兒......"
樓均沒動。
"我知道你恨我。"老夫人說，"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樓家。"
"為了樓家？"樓均冷笑，"逼S我媽，也是為了樓家？"
老夫人臉色一變："你......你知道了？"
"我一直都知道。"樓均說，"當年你設計讓她'出軌'，逼我父親離婚。她受不了刺激，
才自S的。"
"你......"老夫人瞪大眼睛，"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樓均拿出一個U盤，"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書。"
"她在S前，都錄下來了。"
全場S寂。
樓父衝過來搶U盤，被樓均躲開。
"父親，"樓均看著他，"您也有份，對嗎？"
樓父癱坐在地上，面如S灰。
原來，當年的真相，是一場豪門陰謀。
老夫人為了掌控樓氏，設計逼S了樓均的母親。而樓父，為了家族利益，選擇了沉默。
樓均十八歲那年，無意中發現了母親的遺書，才知道一切。
所以他拼命往上爬，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為母親報仇。
"均兒......"老夫人哀求，"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晚了。"樓均把U盤交給醫生，"報警吧。"
"故意S人罪，追究時效是二十年。"
"您還有十年可活。"
老夫人暈了過去。
樓父和繼母被警察帶走，樓悅尖叫著攔住樓均："哥！那是我們的父母！"
"父母？"樓均看著她，"樓悅，你也參與了，對嗎？"
"酒吧的視頻，是你給奶奶的吧？"
樓悅臉色煞白。
"你......"我震驚地看著她。
"是我！"樓悅崩潰了，"我就是看不慣你！憑什麼你能得到他全部的愛！"
"我才是他妹妹！"
"可你，"樓均冷冷道，"不是我的妹妹。"
"從今天起，你不再姓樓。"
樓悅癱坐在地上。
沈曼走過去，扶起她："跟我走吧。"
她看向樓均："對不起。"
"我當年離開，是因為發現了真相。但我沒勇氣說出來，隻能逃避。"
"均兒，媽媽對不起你。"
樓均沒說話，隻是握緊了我的手。
沈曼帶著樓悅走了，病房裡隻剩下我和樓均。
"樓均......"我輕聲叫他。
他轉身抱住我，身體在微微發抖。
"張雨欣，"他說，"我報仇了。"
"可是，我一點都不快樂。"
我抱住他："我知道。"
"你還有我。"
"我們重新開始。"
他抱緊我，像抱住了全世界。
那天晚上，我們沒回家，而是在醫院守了一夜。
老夫人半夜醒來，
看到樓均，眼淚又下來了。
"均兒，我錯了......"
"我知道。"樓均說，"但太晚了。"
"我答應你，讓你安度晚年。"
"但你得交出樓氏所有股份。"
老夫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點頭。
第二天，樓均召開了董事會。
他拿出老夫人籤的股權轉讓書，宣布自己重掌樓氏。
那些老家伙們屁都不敢放一個。
會後，我問他："樓均，你為什麼不早點動手？"
"因為，"他抱住我，"我在等一個人。"
"誰？"
"你。"他說，"我在等，一個能陪我站在頂峰的人。"
"現在，我等到了。"
我靠在他懷裡，忽然覺得，所有的苦難，都是為了這一刻。
"樓均，"我說，"我們結婚吧。"
"真正的婚禮。"
"不是你求的，是我求的。"
"我要讓全世界知道，我張雨欣，嫁給了樓均。"
"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他笑了，吻我的額頭："好。"
"我來安排。"
"不，"我說，"我來。"
"我的婚禮，我做主。"
他寵溺地笑："好，都聽你的。"
我開始籌備婚禮。
地點選在海邊，就是我們當年補辦婚禮的那個海灘。
嘉賓名單我親自擬，從娛樂圈到商圈，從朋友到對手，一個不落。
我要讓所有人見證，我張雨欣，堂堂正正地嫁給樓均。
婚禮前一周，我收到了一個包裹。
打開，
是一枚戒指。
戒指內側，刻著一行字：
"樓均&張雨欣，五年為期，一生為限。"
我一愣，這不是我當年在拉斯維加斯戴的那枚嗎？
包裹裡還有一張卡片：
"張小姐，
當年的求婚，我答應了。
現在，該你答應我了。
嫁給我。
樓均。"
我拿著戒指，笑得像個傻子。
樓均從背後抱住我："喜歡嗎？"
"你從哪找到的？"
"當年你扔掉後，我就撿回來了。"他說，"一直留著，想等你回來，親手給你戴上。"
我轉身，抱住他："樓均，你怎麼這麼傻。"
"隻對你傻。"他吻我，"其他人，我精明著呢。"
婚禮那天，
來了很多人。
娛樂圈半壁江山都到了，商圈大佬也來了不少。
最讓我意外的是，陸沉導演也來了。
"張小姐，"他說，"恭喜你，找到了最好的歸宿。"
"也恭喜樓總，"他看向樓均，"找到了最亮的光。"
樓均難得笑了："謝謝。"
儀式開始，我穿著婚紗，走向樓均。
他站在海邊，身後是落日餘暉，美得不像話。
我走到他面前，神父問："你願意嫁給樓均先生為妻嗎？"
我看著樓均，笑了："我願意。"
"但我有個條件。"
全場哗然。
樓均也愣了。
我說："條件就是，你得再求一次婚。"
他笑了，單膝跪地，拿出那枚五年前的戒指：
"張雨欣，
五年前，你醉醺醺地求我娶你。"
"我答應了，但沒給你個正式的儀式。"
"今天，我補上。"
"張雨欣，你願意嫁給我嗎？"
"不是契約，不是協議。"
"是真心實意，一生一世。"
我伸出手："我願意。"
他把戒指戴在我手上，站起來，抱住我，吻了下來。
全場掌聲雷動。
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
因為我知道，從此以後，我不再是孤軍奮戰的張雨欣。
我是樓均的妻子。
是他心尖上的人。
第十一章那場蜜月風波
婚禮結束後，樓均推掉了所有工作，帶我去了歐洲度蜜月。
第一站是巴黎。
我們住在埃菲爾鐵塔旁的酒店，
每天就是逛街、吃飯、看風景，活得像兩個普通情侶。
"樓均，"我問他，"你不後悔嗎？"
"後悔什麼？"
"為了我，放棄那麼多。"
"放棄什麼？"他反問，"樓氏還在，錢還在，老婆也在。"
"我什麼都沒放棄。"他抱住我，"反而得到了更多。"
"得到了什麼？"
"得到了你。"他吻我，"全世界最好的你。"
我們在巴黎待了七天，第八天準備飛去羅馬時，陳默的電話打了進來。
"樓總，出事了。"
"又怎麼了？"
"老夫人她......把樓氏的股份，賣給競爭對手了。"
樓均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她偷偷籤了協議，把15%的股份，
賣給了天鴻集團。"陳默說，"現在天鴻集團已經宣布，要收購樓氏。"
天鴻集團，是樓氏最大的競爭對手。
"樓均......"我擔憂地看著他。
他捏了捏眉心："回去。"
"好。"
我們連夜飛回國，樓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股價暴跌，董事會人心惶惶，媒體圍堵在公司門口。
樓均一出現，記者們就湧了上來。
"樓總，聽說樓氏要被收購了，是真的嗎？"
"樓總，您剛結婚就遭遇危機，是不是因為您妻子帶來了霉運？"
樓均眼神一冷，正要開口，我搶先一步：
"各位，樓氏不會被收購。"
"因為，"我看向樓均，"我們會反擊。"
記者們愣住。
樓均也看向我。
我對他笑了笑："樓總，這次，讓我來。"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我配合你。"
我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樓氏娛樂將獨立拆分上市。
"樓氏集團的核心是地產和金融，但樓氏娛樂，是樓總的心血。"我說，"我們不會讓任何人染指。"
"拆分後，樓氏娛樂將由我全權負責。"
"樓總，將擔任首席顧問。"
"同時，"我看向鏡頭，"我們將引入新的戰略投資，確保樓氏娛樂的獨立性。"
記者追問："什麼戰略投資？"
我笑了："暫時保密。"
"但請各位相信，樓氏不會倒。"
"因為，"我看向樓均，"我們有彼此。"
新聞發布會結束，樓均抱住我："老婆，
你這招挺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