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樣的霸道多來一點吧。
霍延州雖然辦事霸道,但他和我說話從來沒有彎彎繞繞。
他從不讓我揣測他喜歡什麼,他幾乎把他的喜好擺在明面上,並且任何需求都說的清清楚楚,而我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他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貴族,他要帶女伴出去,結果對方身上穿著百來塊平價休闲服,那的確是不合適。
我和他出門逛街,一路上都在專櫃停留。
“雖然你皮膚也好,素顏十分漂亮,但你的化妝臺也是我的面子。”
好吧,他是個很愛面子的人。
他買東西隻挑貴的,我還是要挑一挑好不好用的。
他去安靜的地方處理公司的事,我在專櫃上挑口紅。
正挑著呢,旁邊想起了嘖嘖的聲音。
“許悅,你媽不是要做手術嗎你很缺錢嗎?你怎麼還來這種地方?這牌子……一支口紅都是你兩個星期的生活費了,你買得起嗎?”
不和諧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我扭頭看過去,說話的是顧城朋友,而顧城也在。
他身邊還有個精致異性挽著他的胳膊,我瞥了一眼,視若無睹。
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自從我答應顧城的追求,我是抱著認認真真的態度談戀愛的,我也投入了自己的感情。
可我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戀愛遊戲,是他顧大少爺風流史上無足輕重的一筆。
但再難受我也不會表現出來了。
且不說我也要臉,就說我現在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我要是為前男友傷心,那和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還是霍延州那麼要面子人的臉。
我繼續試我的口紅,可櫃姐突然將試品搶了回去。
“沒錢試什麼?”
她翻個白眼轉身就笑著去看顧城,“顧少,你和你女朋友真配,要不要給你女朋友選一支口紅?”
顧城身邊的女生笑了起來,順手接過那支口紅,“嘴真甜,那就給我包起來吧。”
她說完又看向我,挑眉道:“你要是很喜歡這個牌子,我也可以送你一支。”
“不用——”
“你什麼身份?”
我話還沒說完,
霍延州已經掛斷電話走了過來。
他站在我旁邊,用睥睨的目光掃視在場的所有人。
最後他目光居高臨下的落在那女生身上,“我霍延州還沒窮到自己的女朋友,要別人送這麼一支廉價的口紅。”
“你在瞧不起誰?”
5.
霍延州話音落下,周圍都安靜了。
良久才有人試探問一句,“是雲城霍家的霍總嗎?”
霍延州看都沒看他,而是輕描淡寫的遞給助理一個眼神。
助理立刻點頭並且聯系商場,當場封了這家專櫃。
接近著就有電話打進助理的電話裡,助理走到霍延州身邊,還按了免提。
“陳哥,霍總怎麼突然封了我們的專櫃?
是出了什麼事嗎?”
助理看眼霍延州的臉色,說實話,我沒看出來他臉色有什麼變化,更沒看出他眼神的變化。
但陳哥好像領悟了,立刻回復道:“你們專櫃的櫃姐拒絕為我們霍總的女朋友服務,霍總說你們的專櫃廉價。”
電話那邊開始求情,霍延州眼神一暗,助理立刻停了免提,到旁邊交涉去了。
我抿唇看向霍延州,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其實不用這樣的。”
換個櫃姐不就好了?
“不要在外面拆我的臺。”
他低聲開口,我立刻了然。
他的面子最重要。
我不再幹預他的決定,而這是顧城身邊的女生在震驚和意外中已經緩過來了。
她連忙笑著上前,並優雅的伸手,“霍總你好,我是趙娅,是雲城趙家——”
“不想認識。”
霍延州一點不想認識趙娅的模樣,並微微支起胳膊。
這下我也看懂了。
我立刻挽上他的胳膊,並和他靠的近了一下。
霍延州唇角勾起一抹淺淡並滿意的弧度,然後看向顧城。
“我知道許悅是你的前女友,不過你們的分手是我讓提的,我希望你能管好你自己還有你身邊的人嘴,我不喜歡任何人在背後造謠我的女友,明白嗎?”
我垂眸心下是震驚也是感動。
我和顧城借錢未果,轉頭就和他分手並和霍延州在一起。
這種情況難免不會有人浮想翩翩。
早在答應霍延州籤下合同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被萬夫所指的準備。
卻沒想到他竟然直接開口幫我擋下了可能會發生的壞事。
我的手下意識抓緊他的胳膊,他的另一隻手很快就覆上來握住我,仿佛給我力量一般。
顧城臉色白了又青,良久才突然開口。
“即便是霍總,也不能隨便搶別人的女友吧?”
我蹙眉,剛想說話,霍延州再一次比我快。
“我和許悅是在一場雨夜裡相識,她當時淋了很久的雨,又在公路上走了很久,最後暈倒在路邊,並且在醫院住院三天,期間反復發燒,我的助理負責照顧她,而這期間你這位男友在哪?”
霍延州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既然你不稱職,就別怪許悅選擇別人,
畢竟做你的女友連用這種小牌子都會給你身邊的朋友嘲笑,你也不過如此。”
我現在大概理解,為什麼霍延州把女友穿用的檔次和他的面子掛鉤了。
“霍總看上這個花瓶什麼了?除了長得好看簡直一無是處,還是個撈女,她前兩天還打電話問顧城借錢呢。”
趙娅滿是惡意的瞪著我,霍延州微微挑眉,“幾十萬救命的錢對顧家來說是有點多,不過不勞你們費心,許悅的母親我已經安頓好了。”
他沒有正面回應趙娅的話,依舊是盯著顧城不放。
顧城臉色徹底難看起來,他看向我問道:“你媽媽真的生病住院了?”
6.
我有些惱怒,“在你眼裡,我就是個會拿自己媽媽騙錢的人是嗎?
”
“不是,我——”顧城想解釋,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什麼。
我轉身看向霍延州,剛想開口卻犯了難。
他不讓我叫老板,霍總肯定也不能叫。
那總不能直接叫老公吧?
我一時間有些捏不準到底怎麼喊他,他已經低頭看我了,“怎麼了悅悅?”
我反應過來,立刻說道:“延州,我們走吧,不是還要選家具?明天我就開學了,時間很趕的。”
霍延州眉眼裡都泛著笑意,“好,化妝品之類的,到時候我讓各家都送幾套到家裡,你喜歡用哪個就用哪個吧。”
他帶著我轉身就走,陳哥還在安排撤櫃的事,並攔住了顧城他們。
“顧少,今天霍總要陪許小姐,現在霍總心情還好,你們還是別去給他添堵了,否則連累到家裡的生意就不好了。”
這句話我也聽到了,我抓著霍延州的胳膊小聲問道:“這麼威脅真的沒事嗎?”
“雲城之內,沒有商家不需要仰仗霍家做生意,對霍家來說都是下屬公司而已,沒什麼不好的。”
我確實震驚了。
這樣的男朋友也是我能談的嗎?
感覺像做夢一下。
“許悅。”
霍延州突然認真的喊我,我一時間愣住,仰頭疑惑的看他。
“其實我很早之前就認識你了。”
我更疑惑了,
“什麼時候?我怎麼沒印象?”
“你參加的競賽綜藝,七個有五個都是我投資的,還有兩個是我贊助的。”
我瞪大眼睛,世界這麼小嗎?
“當時我就覺得你很好看了。”
他無比認真的看著我,眼神裡甚至還有幾分深情。
我難以置信的眨眨眼,脫口而出問道:“我長得有這麼好看嗎?”
我倒是一直都知道我好看,畢竟從小到大誰看見我,都要誇一句長得真的好看,像洋娃娃一樣。
上學時收到的情書更是絡繹不絕。
隻是我的確震驚我能讓霍延州這樣的人,一直記著。
對他來說,國內國外,他什麼樣的漂亮女生沒見過?
他還涉足娛樂圈,
那女星他見過的更不少,怎麼就會衝著我的臉對我這麼好呢?
“很好看,獨一份的好看。”
霍延州半點都不吝嗇自己的情話。
我突然紅了臉,整張臉都覺得燙得很。
我伸手捂著臉試圖手動降溫,霍延州卻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還很可愛。”
“逛,逛街吧。”
我真有點招架不住了,霍延州實在是太好了。
他維護我,處處想著我,甚至十分有前瞻性,還幫我斷了可能會出現的謠言。
沉穩理智成熟又嘴甜。
這誰頂得住?
而且一天下來,我發現他還很有耐心。
他帶我去買衣服,我換了十幾套他都很耐心的等。
“不用著急,
今天出門就是為了給你買衣服的,當然要你喜歡才行。”
雖然最後換完的結果是,最後買了幾十套,但他依舊在惋惜,“全包下來多好,你簡直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7.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霍延州看我好像就沒有醜的時候。
我素顏他說好看,我化妝他說天女下凡,我早上起床邋裡邋遢,他還會說,“也是別樣的美。”
一開始我以為他單純是誇,甚至還產生了他要捧S我的想法。
直到有一次他在吃早飯的時候,和照顧他很多年的保姆聊天。
“全家人都沒有我眼光好,他們給我選的結婚對象都不如許悅好看。”
此時我才發覺,
他是由衷的覺得我好看,並對自己的眼光十分自信。
我懷疑我在他眼裡真的有濾鏡。
自從霍延州給我辦了走讀,我就成了學校裡最特殊的那一個。
上學放學都有司機接送。
起初霍延州安排給我上學的車,奢侈到剛出現在學校,校園牆就討論了整整一天。
我實在不想那麼高調,問霍延州能不能換輛車,他翻了翻自己的車庫記錄,很好,沒有低於五百萬的車。
不過他還是給我換了車。
保姆車。
他說我中午飯幹脆也別在學校吃了,保姆做好讓司機去接,保姆車地方寬敞我還可以午休。
他甚至都想過用房車。
我再三拒絕他才打消了念頭。
當然,換成保姆車後也沒低調到哪去,反而更高調了。
但我已經麻木了。
霍延州說了,不做地下男友,那我隻能習慣被人打量和探討議論的生活。
現在課程不滿的時候,我會直接去圖書館。
我也不缺錢不用再去做家教,每天都有時間來充盈自己的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