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滿頭疑問。


衛瀾和我在不同城市。


 


剛想問他在哪裡看到的。


 


下一秒,他發過來一張豬的照片。


 


我:


 


【。】


 


【滾。】


 


8.


 


就這樣。


 


我和隨清川現在處於一種很微妙的關系。


 


白天見面一切如常。


 


晚上親親熱熱互叫寶寶。


 


他還時不時地給我轉賬。


 


第一次收到他的轉賬的我有些茫然。


 


什麼意思。


 


是覺得考不過我,賄賂我把第一名讓給他嗎?


 


此男好心機。


 


但我不會接受的。


 


退回給他,可他堅持不懈的轉。


 


還備注自願贈與。


 


所以我收了。


 


因為他的確很謹慎。


 


連金額都是 520 這種的,到時候被別人發現也不會覺得他是在賄賂我。


 


看在錢的份上,我會稍微讓他一點。


 


僅此而已。


 


絕對不是我見錢眼開的原因。


 


同時,通過隨清川。


 


我知道了那天那個男生的消息。


 


難怪我很少在學校看見此男身影。


 


原來是吊車尾校霸蔣燁。


 


我擦擦頭上的汗。


 


那天跟在他後面看到周圍的人都離他有點距離。


 


我還在納悶。


 


原來是懼怕他。


 


不敢想。


 


要是那天我一腳踹下去的話...


 


蔣燁學習不好,但是實打實的金湯勺裡出來的少爺,家裡準備到時候安排他出國。


 


隨清川和他從小就認識,

關系很好。


 


散財童子:【他人很好,到時候介紹給你認識一下。微笑.jpg】


 


我手機差點掉地上。


 


認識一下?


 


這句話怎麼聽都像是在威脅我。


 


【不用了吧?】


 


9.


 


第二天,我還是見到了蔣燁。


 


在食堂正專心幹飯的時候。


 


對面坐下來個人。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就是鬱瑤?」


 


我抬頭。


 


蔣燁那張臉出現在我眼前。


 


他愣了一瞬。


 


回過神又問我一遍:


 


「你就是鬱瑤?」


 


我冷臉。


 


「是我,怎樣?」


 


S腿,別抖啊。


 


我換了個姿勢。


 


變成翹著二郎腿抖腿。


 


氣勢上不能輸。


 


他好像被我的氣勢震撼到。


 


沒有那麼咄咄逼人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和學霸榜上的照片不太一樣。」


 


他視線從我的臉轉到面前已經快吃光的餐盤上。


 


蹙起眉頭。


 


「難怪這麼瘦,跟貓一樣就吃這麼點?」


 


然後把他盤裡的兩根大雞腿夾到我的盤裡。


 


「多吃點。」


 


我:「......」


 


我在吃的上面絕對不會虧待老己的。


 


剛剛已經吃掉兩根大雞腿了。


 


他又要我吃兩根。


 


我沉默的盯著那雞腿。


 


蔣燁輕笑:「你怎麼不吃啊?」


 


確認完畢。


 


隨清川派來的。


 


就像小說裡強迫女主吃掉豬食一樣。


 


他這是在霸凌我!


 


但我覺得就算我拒絕,他也肯定不會在眾目睽睽下打女生的。


 


想到這。


 


我硬氣的夾回去:「不吃。」


 


然後起身就走。


 


10.


 


蔣燁追了上來。


 


我越走越快,到後面甚至跑起來。


 


可蔣燁還窮追不舍。


 


很快就追上。


 


他上前,我退後。


 


最後退到牆邊,無路可退。


 


我忍不住了,瞪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彎腰,伸出一隻手。


 


他不會真的會打女生吧?


 


算了。


 


真不是個男人。


 


我認命般閉上雙眼,預料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悄咪咪睜開一隻眼睛。


 


發現蔣燁手裡抓著一隻還在蹬腿的小蟲子。


 


「你剛剛頭上有一隻蟲子哦。」


 


我:「。」


 


他把蟲子丟掉,有些好笑。


 


「你以為我要幹嘛,還閉上眼睛,親你嗎?」


 


我:「。」


 


真會說笑。


 


蔣燁看我半晌,突然開口:「你的確很漂亮,難怪很多人喜歡你。」


 


我:「謝謝。」


 


我也知道我長得很美。


 


但是蔣燁為什麼會突然誇我。


 


我悄咪咪抬頭看他。


 


蔣燁長得也挺帥的。


 


和他兄弟不是一個帥法。


 


隨清川是清冷系帥哥,眉目舒朗秀雅,讓人想到雨裡的青竹,嘴角總是抿著一絲疏離弧度,像個老古板。


 


蔣燁則是像卷毛狗狗,

時時刻刻噙著散漫笑意,一雙桃花眼漫不經心掃來,溢出幾分玩世不恭的桀骜。


 


他偏偏頭,語調端的散漫:


 


「可惜,你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誰?


 


我和誰在一起了。


 


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我茫然道:「我單身啊。」


 


11.


 


現在輪到蔣燁疑惑了。


 


「你不是和隨清川在一起了嗎?」


 


我連忙搖頭。


 


「沒有啊。」


 


「我在學校裡和他見面都不怎麼說話。」


 


請蒼天,辨忠奸!


 


我要真談戀愛了,怎麼可能連隨清川的小手都沒摸過。


 


可惡啊,到底是誰在造謠!


 


在蔣燁愣神的時候。


 


我假意推他一把逃走,

實則是趁機摸他腹肌。


 


剛才隔著衣服就看出此男身上肯定有料。


 


果然真是這樣。


 


隔著衣服都這麼有手感,不敢想象脫衣服又是什麼樣的光景。


 


我腳底抹油,一溜煙跑走。


 


......


 


蔣燁站在原地沒動。


 


他輕挑下眉。


 


「沒在一起嗎?有意思。」


 


以前聽說過新來的轉校生鬱瑤長得很漂亮。


 


很多人都喜歡她。


 


但他對此嗤之以鼻。


 


並評價道:「膚淺。」


 


直到得知自己那一向不近女色的兄弟竟然也過來和他說喜歡鬱瑤。


 


還向他誇鬱瑤。


 


他覺得稀奇。


 


甚至鬱瑤還能把隨清川的萬年第一搶走。


 


他更好奇了。


 


決定看看鬱瑤到底長著什麼天仙樣。


 


學霸榜上的照片美是美,但他見多了漂亮的女生。


 


也就覺得一般。


 


直到見了真人,才懂為什麼兄弟這麼上頭。


 


隨清川說他倆在一起,可鬱瑤又說沒在一起。


 


兩人之中必有一人說謊。


 


到底是誰說謊呢。


 


那很有意思了。


 


剛才鬱瑤跑走時,掃到他臉上的發絲餘香還若有若無在鼻尖。


 


他輕輕嗅。


 


是栀子花香。


 


他喜歡栀子花的香味。


 


12.


 


蔣燁一個人在後面想什麼不重要。


 


我隻知道,老己的安危最重要。


 


所以晚上回家,我和爸媽說我要報跆拳道。


 


我一天天忙得跟個陀螺一樣。


 


白天學習,晚上放學去跆拳道館。


 


都顧不上和隨清川在那互相膈應了。


 


他好像有些委屈。


 


見到我時總是像個怨夫一樣望過來。


 


我被看的心裡發毛,低頭假裝看不見。


 


晚上隨清川給我發消息我也敷衍著他。


 


又一次無視隨清川的視線後。


 


他起身,站在我面前。


 


輕輕敲我的桌子。


 


「鬱瑤,班主任找你有點事。」


 


我愣了一瞬,然後點點頭。


 


「好。」


 


跟著他走到沒人地方,他突然停住腳步。


 


「班主任沒找你,是我想把你叫出來。」


 


他抿住嘴,有些委屈。


 


「鬱瑤,你最近怎麼了,為什麼不理我。」


 


「是不是我哪裡惹你生氣了?


 


我仰頭看隨清川。


 


走廊的窗戶沒關。


 


有風吹來,隨清川盛著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我這才注意到他今天沒戴眼鏡。


 


「你的眼鏡呢?」


 


他幽幽的看我一眼。


 


「我和你說過我不是近視眼的。」


 


哦對對對。


 


我還背地裡罵過他裝貨。


 


不近視還天天戴個眼鏡。


 


等等。


 


不對。


 


啥意思?


 


13.


 


我剛想問他擺出這副S樣給誰看。


 


結果班主任正好看見我們,他招招手:


 


「隨清川,過來幫我搬下書。」


 


隨清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隻留我在風中凌亂。


 


不是到底啥意思。


 


還沒等我細想,蔣燁抱著顆籃球走過來。


 


「鬱瑤?」


 


我疑惑的看向他。


 


發現他斜倚在牆邊,拿出側臉對著我。


 


「真巧,我正要去找你。」


 


「我覺得你和清川之間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我的關注點全在他的側臉。


 


「你為什麼不拿正臉對著我說話?」


 


「這個角度比較好看。」


 


哦。


 


所以我和隨清川到底有什麼誤會。


 


我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的。


 


蔣燁露出小虎牙。


 


「你和他沒有在一起。」


 


此人三番五次的造謠我談戀愛。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剛要發作,就見他手裡拿著一封可疑的信。


 


熟悉的流程。


 


又是一封挑戰書。


 


這是蔣燁替隨清川來出頭了。


 


他氣的耳尖發紅。


 


「聽說當時清川就是這樣給你一封信的,今天我也給你一封。」


 


「希望你能——」


 


他還沒說完,我就接過來放在兜裡。


 


「別說了。」


 


「我同意。」


 


「我也希望你不要對外聲張。」


 


蔣燁抱著籃球,高興的跟個二傻子似的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


 


看來他很滿意,能夠和自己的兄弟一起並肩與我作對。


 


14.


 


我心情沉重。


 


他哥倆一個文一個武。


 


接下來我要更加努力練跆拳道了。


 


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發現有加好友的消息。


 


【寶寶,我是蔣燁。】


 


我:【。】


 


你看看。


 


又來,又來。


 


不愧是兄弟倆。


 


如出一轍的寶寶。


 


我早已練就金剛不惡心之身。


 


他的這句寶寶已經惡心不到我了。


 


我通過他的好友請求,並回復他:【是你呀,寶寶。】


 


蔣燁又使出之前隨清川的招數。


 


我一一應對。


 


第二天到教室,發現課桌裡放了兩份早餐。


 


我隨便拿出一份吃了起來。


 


是煎餅果子。


 


裡面加了我最愛的薄脆。


 


好巧。


 


剛好昨天剛和蔣燁說完,今天就吃到了。


 


我嚼嚼嚼。


 


正好和門外路過的蔣燁對上視線。


 


他看到後露出一抹笑。


 


然後朝我揮揮手便走了。


 


不好!


 


我趕緊吐掉。


 


他那笑一看就很陰險。


 


這煎餅果子裡肯定加了料!


 


好歹毒的一個男人。


 


15.


 


這一天天的。


 


真是累了。


 


周末放學回家,發現衛瀾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笑嘻嘻的朝我揮揮手。


 


我媽從廚房探出頭來:


 


「瑤瑤回來了?」


 


「小瀾剛好在這裡有親戚,順便過來找你玩。」


 


「你也休息休息,這周末和他出去玩吧。」


 


衛瀾乖巧的回應:「好的阿姨。」


 


我不同意!


 


我剛要拒絕,我媽一個眼刀子過來。


 


我同意了。


 


我跟著進廚房去端飯。


 


特意沒讓衛瀾來端。


 


我笑嘻嘻:「你是客人,怎麼好意思呢。」


 


他在廚房我怎麼好發揮呢。


 


把他趕出去後。


 


我在他那碗飯裡加了致S量的鹽。


 


然後微笑著放到他面前:


 


「吃吧。」


 


看到他表情一瞬間的扭曲,我滿意了。


 


我媽趕緊問他:「怎麼了,是阿姨沒輕重鹽又放多了嗎?」


 


衛瀾搖搖頭。


 


然後吃了一大口:「沒有沒有,很好吃。」


 


我:「好吃就多吃點。」


 


嘻嘻。


 


飯後他主動去洗碗。


 


我在屋裡應付著隨清川和蔣燁。


 


他倆就像同時約好一樣。


 


散財童子:【明天出來玩嗎,寶寶?】


 


【我們都沒有一起出來玩過...】


 


武將:【寶寶,幹嘛呢,明天出來玩嗎?】


 


我沉重的看著這兩條消息。


 


不會是要約著一起吊打我吧。


 


16.


 


門沒關,衛瀾走進來。


 


遞給我一瓣橘子。


 


「老甜了,阿姨剛剛給我吃的。」


 


我順手結果放進嘴裡。


 


表情猙獰。


 


「你要S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