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許清秋,你真是越來越會做人了,以後就這麼辦!”


主臥裡很快傳出不堪的聲音。


 


我則轉身進了蘇衡的書房。


 


之前我已經找了很多次,都沒找到真正的遺囑。


 


好在這一次沒有白來,我在牆上發現了一個暗格……


 


一周後,蘇家股東大會。


 


蘇衡意氣風發地坐在主位上。


 


曹芊芊也一身名牌,人模狗樣地坐在他身邊。


 


會議進行到一半,蘇衡突然宣布:


 


“我決定,將公司15%的股份轉讓給曹芊芊小姐,感謝她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和陪伴。”


 


會場一片哗然,股東們議論紛紛。


 


曹芊芊得意地揚起下巴。


 


這是她同意蘇衡和我復婚的條件,

不要名分,隻要股份。


 


就在這時,蘇毓成突然站起身表示反對:


 


“蘇衡,你這話不妥吧?曹芊芊隻是個外人,憑什麼得到公司股份?”“就算要給,也該給許清秋!”


 


“她才是名正言順的蘇太太!”


 


“還沒聽說讓小三堂而皇之進董事會的?”


 


曹芊芊神色尷尬,一臉委屈地看向了蘇衡。


 


“蘇總,他欺負我!”


 


蘇衡惱羞成怒,拍著桌子怒吼:


 


“蘇毓成,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公司我說了算,我想給誰就給誰!”


 


“你管許清秋做什麼?

你管好你自己吧!”


 


就在這時,我推開門大步走進了會議室。


 


“我的事蘇毓成有權利管!”


 


“他說的沒錯啊!憑什麼我這個正妻沒股份,她一個小三有?”


 


“簡直是倒反天罡、大逆不道!”


 


“傳出去不怕天下人恥笑麼?”


 


蘇衡看到我出現臉色更黑了,厲聲呵斥:


 


“許清秋,滾出去!”


 


“胡言亂語,你瘋了麼?”


 


面對他的怒斥,我笑了。


 


慢慢解開身上的大衣扣子,露出了已經微微突出的小腹。


 


“蘇衡,你知道我復婚後,

為什麼一直不讓你碰嗎?”


 


“不僅是我嫌你髒,被你碰了會惡心。”


 


“還因為,我已經懷上了蘇毓成的孩子!我怕動了胎氣!”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會議室裡炸開。


 


蘇衡臉上的怒意瞬間僵住,眼睛SS盯著我的小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說什麼?”


 


曹芊芊也傻眼了,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尖叫:


 


“許清秋,你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我冷冷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


 


“曹芊芊,你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還有臉在這裡指責我?”


 


“你叫曹芊芊,

但你的名字反著念更符合你的人性!”


 


曹芊芊一愣。


 


“什麼反著念?”


 


不過馬上明白過來,氣得臉紅脖子粗,卻是一時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賤人!我好心好意給你復婚的機會,結果你卻這麼對我?”


 


蘇衡氣得把茶杯都摔了。


 


我卻一臉坦誠地看向蘇衡,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蘇衡,別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惡心嘴臉!不過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罷了!”


 


“你婚內出軌在先,在我母親的葬禮上還跟曹芊芊鬼混的事忘了嗎?”


 


“我和蘇毓成是離婚後才在一起的!我們光明正大,無愧於心!”


 


“至於我為什麼和你復婚?


 


“難道你現在還看不出,我是回來復仇的麼?”


 


“誰稀罕你的施舍?我要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再說了,是你舔著臉上門求我復婚的,上當了隻能說明你賤!”


 


蘇衡徹底被氣瘋了,就要衝過來打我。


 


蘇毓成一把攔住他,眼神冰冷:


 


“蘇衡,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你給我滾開!”


 


蘇衡嘶吼著:


 


“你被開除了!馬上滾出蘇氏集團!”


 


“開除我?蘇衡,誰給你的自信?”


 


“要被掃地出門的是你!


 


蘇毓成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真正的遺囑,摔在會議桌上。


 


“你看看這是什麼?”


 


“蘇家的一切,本來就是我的!”


 


“你和你那個小三媽,不過是靠著篡改遺囑才霸佔了這一切!”


 


蘇衡的目光落在遺囑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這……這怎麼會在你手裡?不可能!我明明藏得好好的!”


 


“是我給毓成的。”


 


我平靜地開口,卻有著無敵的S傷力。


 


“要不是為了拿到這份證據,你以為我真的願意回到那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伺候你和歡歡?”


 


蘇衡看著我,又看看遺囑,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濺在潔白的會議桌上,格外刺眼。


 


“許清秋……”


 


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你……你就這麼恨我?”


 


“對,我恨不得你S!”


 


我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幾名制服走了進來,徑直走到蘇衡面前。


 


“蘇衡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和你母親涉嫌偽造文件、侵佔他人財產,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蘇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戴上了手銬。


 


與此同時,

另一個制服上前匯報:


 


“隊長,蘇衡的母親剛從國外旅遊回來下飛機,就已經在機場被控制了。”


 


蘇衡掙扎著,嘶吼著:


 


“放開我!這是誣陷!是他們陷害我!”


 


制服不理會他的掙扎,強行把他拖了出去。


 


會議室裡的股東們面面相覷,看向蘇毓成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蘇衡被帶走後,曹芊芊徹底慌了。


 


她瘋了一樣衝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臉:


 


“許清秋,都是你害了蘇衡!我跟你拼了!”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她的攻擊,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曹芊芊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瞬間出現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你敢打我?”


 


曹芊芊捂著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畢竟之前她已經被我伺候習慣了,習慣了我的受氣包窩囊樣。


 


“打你怎麼了?”


 


我眼神冰冷,語氣帶著警告:


 


“曹芊芊,我限你三天之內,把蘇衡給你的房產、車子,還有他轉給你的所有存款全部還回來!”


 


曹芊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


 


“我……我憑什麼還?那些是蘇衡自願給我的!”


 


“自願?”


 


我嗤笑一聲,看小三的眼神像是看弱智。


 


“他用夫妻共同財產B養你,

根本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這種贈與本身就是無效的。”


 


“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東西還回來,不然我就直接起訴你!到時候你不僅要還錢,還要坐牢!”


 


曹芊芊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知道不是在嚇唬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處理完曹芊芊的事,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


 


剛推開門,一個抱枕就朝我砸了過來。


 


歡歡站在客廳,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到我就歇斯底裡地尖叫:


 


“許清秋!你這個毒婦!你把我爸爸弄去哪裡了?你快把他放出來!”


 


她一邊喊,一邊把茶幾上的杯子、水果全都掃到地上,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還有芊芊姐!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我警告你,不準你傷害芊芊姐!”“她是我最好的閨蜜!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跟你沒完!”


 


我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心裡最後一點溫情也徹底熄滅了。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還在不停地罵:


 


“你這個壞媽媽!你毀了我的生活!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認你了!”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在歡歡的臉上。


 


這是我第一次打她,力道十足。


 


歡歡的哭聲戛然而止,傻傻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我是壞媽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

這些年我是怎麼對你的?”


 


“你出生時我難產,在手術臺上掙扎了三個小時,差點就S了。為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你三歲時得了肺炎,整夜整夜地發燒,我抱著你在醫院走廊裡守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沒合過!”


 


“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可你呢?”


 


“你拿著我給你買的東西去學校炫耀,還霸凌同學。我逼著你道歉,是為了不讓你走上歪路,你卻轉頭就跟蘇衡告狀,說我是瘋子!”


 


“我不讓你化妝、不讓你熬夜打遊戲,是為了你的學習和身體。你卻覺得我管得嚴,轉頭就跟曹芊芊親近,把她當成親人,把我這個親媽當成仇人!”


 


“你爸爸出軌,

你不僅不指責他,還幫著他和小三一起把我趕出家門!”


 


我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著顫抖:


 


“歡歡,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對你掏心掏肺,換來的卻是你的背叛和辱罵!你有什麼資格恨我?你配嗎?”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該生了你!”


 


“養你不如養條狗!”


 


“鴉有反哺之義,羊有跪乳之恩!你真的不如畜生!”


 


歡歡被我說得啞口無言,她捂著臉頰,哭著跑出了家門:


 


“我就是恨你!你是世界上最壞的媽媽!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沒錯!


 


歡歡跑出去後,徹夜沒回來。


 


我連手機都沒點開一下,該吃飯吃飯,該休息休息。


 


她不是第一次鬧脾氣離家出走,以前我還會心急如焚地到處找,現在隻剩麻木。


 


心早就被她傷透了,她願意折騰,就隨她去。


 


幾天以後,警方傳來消息。


 


蘇衡媽媽的案子證據確鑿,偽造遺囑、侵佔他人財產的罪名跑不了,等著她的就是牢獄之災。


 


蘇衡雖然沒直接參與篡改遺囑,但知情不報,還長期霸佔本屬於蘇毓成的股份和財產,


 


他佔據的蘇家九成股份被強制轉給蘇毓成。


 


又被罰了一大筆款。


 


最後一盤點,他在蘇家的股份隻有3%了,徹底失去了蘇家的控制權。


 


幾天之內,他就從呼風喚雨的蘇總,

變成了身敗名裂的喪家之犬。


 


成了一個笑話,一個小醜。


 


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被復婚的妻子搞下臺的,再聯想他之前的吹噓,更覺打臉。


 


曹芊芊是一個無比現實的女人,被迫把房產車子和存款還回來後,轉頭就給蘇衡發了分手消息,措辭無比絕情。


 


“蘇衡,我跟你在一起本來就是圖你的錢,現在你一無所有,我沒必要再耗著了。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別再聯系我。”


 


這一連串打擊,徹底把蘇衡打垮了。


 


我則第二次提出了離婚,還能再分掉他一半的財產。


 


“不行!我不能離婚!”


 


蘇衡已經崩潰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SS抓住我的褲腿,眼淚鼻涕一起流。

“清秋,我已經失去太多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磕頭如搗蒜,額頭都磕紅了: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出軌了,我會好好對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隻要你不離婚,隻要你把肚子裡那個野種打了,我就既往不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過日子好不好?”


 


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湧,用力甩開他的手。


 


“蘇衡,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打孩子?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