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2.
晚上十點，我帶著女兒回到家。
[親家母，家裡沒房間了，你先在沙發上湊合一晚。]王燕唯唯諾諾的告訴我。
我滿臉疑惑，[沒房間？我記得這套房子是三室一廳的吧？為什麼會沒房間。]
見我疑惑，女兒解釋道，[家裡宇傑說婆婆帶大他們姐弟倆不容易理應住最好的主臥，倩倩姐說她住不慣客房而且經常回娘家要了一間她自己住，我和宇傑隻能住側臥了。所以現在家裡]
李倩倩抱著雙臂，[對啊，這套房是我弟弟的房子我這個姐姐要一件不過分吧？]
聞言我生氣回懟，[呸，你們怪好意思說是你們的房子！這房子你弟就付了三萬塊錢，剩下的還是我和寧寧她爸心疼寧寧給寧寧買的，你們家就付了百分之一，
說難聽點這套房子是我們寧寧的，你有什麼資格鳩佔鵲巢！]
[你自己都結婚多少年了？還不生點數，隔三差五就來弟弟叫當攪屎棍！]
李宇傑皺了皺眉，[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房子我也出了一份力了！]
我面沉如墨，[軟飯男還不讓別人說了？那我現在就算算你讓寧寧骨折不能彈鋼琴的事情！]
我一腳踢翻李宇傑，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的他連連求饒，[老婆，你勸勸你媽啊，我知道錯了。]
寧寧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你次不是哪次不是這麼說的？]
被李宇傑一家磋磨，見過了他們一家的醜惡嘴臉，女兒終於不再心軟，我很欣慰。
見兒子被我打的鬼哭狼嚎，王燕滿臉心疼，[親家母別打了，你這樣打人我要報警了！]
一旁的李倩倩掏出手機作勢要撥打電話。
我冷冷一笑，絲毫不懼，繼續踹地上抱著頭的李宇傑。
[打啊，我沒跟你們說過吧，我有狂躁症，一言不合就愛打人，小心我真的生氣了把你兒子打S了。到時候你就得不償失了。]
[要是你們來攔我，我心情不好衝進廚房拿到把你們都捅了怎麼辦呀。]
聞言，王燕呆愣住了，她眼神示意李倩倩放下手機。
還算識趣，我滿意的收回了腳，現在該收拾王燕了。
我抬手指了指王燕，[我聽我女兒說你很迷信，要求我女兒每天在家門口跪五分鍾才讓進門，說什麼富貴臨門是吧？]
王燕不滿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兒，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我這不是為了這個家求富貴嗎？]
[哦？是嗎？既然如此從明天開始，你跪五十分鍾，翻十倍，我到要看看到底會不會富貴！
]
聽到我的要求，王燕老臉皺成一團，腦袋像撥浪鼓似的搖個不停，嘴裡嘟囔著：[不行不行，這可絕對不行。哪有這樣的道理！]
李倩倩也站出來維護她媽，[我媽身體不好哪能跪那麼久？你也太過分了點吧！]
我嘲諷的扯了扯嘴角，還真是孝順啊。
[心疼你媽是吧？行啊，你媽跪五分鍾，你跪45反正怎麼樣？]
聽了我的話王燕眼睛亮了起來。
李倩倩立馬搖頭，[不行不行，我不要！又不是我讓白樂寧跪的！]
一觸及到自己的利益，李倩倩立馬急了，表示拒絕。
王燕眼睛裡的光暗了下去，低聲咒罵，[沒良心的白眼狼，你媽我白養你了。]
13.
我無心再看他們母女爭吵，折騰這麼久我也累了。
我也該回房間睡覺了，
他們收拾不好那就隻能我自己動手了。
李倩倩心安理得霸佔著我給女兒買的房子，真是想得美。
我走到那間房門口，一腳踹開門。
[李倩倩，你們不收拾那我就自己動手了。]
我幾步跨到床邊，伸手拽起地上的行李箱“哗啦”一下倒了個底朝天，衣服、化妝品散落一地。
接著，我又衝向衣櫃，把裡面掛著的衣物一股腦扯出來，狠狠扔到門外地上。
嘴裡還不忘警告李倩倩，[這是我女兒的房子，輪不到你撒野！]
[你下次要是還敢在這裡作威作福，我丟出去的就不是你的東西了。]
接著我又吩咐道，[我今天就暫且住這間。你們明天最好把我女兒的主臥收拾出來，這兩天我和我女兒住在主臥。]
地上的李宇傑不滿開口，
[你們住主臥，我媽要一間，我姐住一間，那我住哪啊？]
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那我管不著，那是你們的事。辦不到，我巴掌多多的有，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14.
今晚女兒跟我一起睡的，我們躺在一起。
女兒窩在我懷裡像小時候一樣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她小聲的跟我說話，[媽媽，對不起，都怪我不聽你的話讓你操心了。]
聽了女兒的話，我心裡也自責不已，把女兒摟的更緊了。
[都怪媽媽不好，媽媽也有錯。媽媽和你爸爸當時想著讓你吃吃苦，你就能明白我們的苦心。沒想到卻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是媽媽來晚了。]
我感覺到女兒臉貼著我，她的眼淚浸湿了我的胸膛。
女兒滾燙的淚水不斷滲出來，燙的我心疼不已。
[媽……]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顫抖又哽咽，[我真後悔，當初沒聽你們的。媽，我想離婚。]
[好，離婚。爸媽支持你。隻不過離婚前媽媽要把你受到的委屈傷害都討回來。]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媽媽我那麼不讓你省心，不聽你的勸告，你為什麼還要幫我沒有放棄我？]
[因為我是你媽。]我拍了拍女兒的背，輕聲答到。
女兒的淚水打湿了我的衣衫，也刺痛了我的心。
我貼著她的耳朵，用最溫柔的語調喃喃低語，聲音裡滿是疼惜。
[寶貝，睡吧，睡一覺就好了。有媽媽在什麼都別怕。]
我就像小時候那樣哄著女兒睡覺，她在我的安撫下，呼吸漸漸平穩，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我喃喃低語，
[你碎掉、哭泣、躲避，那有什麼關系呢，我把你粘好，給你擦幹眼淚，抱緊你，捂住你的耳朵，小小世界隻有你我二人，就像你在我肚子裡時一樣。]
別怕，萬事有媽媽在。
15
確認女兒進入夢鄉後，我小心翼翼的起床準備上廁所。
路過主臥時發現房間裡面的燈還在亮著，裡面還傳來竊竊私語。
這一家又要作什麼妖？我帶著滿心疑惑悄悄靠近門邊。
女婿李宇傑刻意壓低的聲線像毒蛇吐信般鑽進耳朵。
[媽…你別急啊，樂寧她隻是最近受了她媽的蠱惑，不認我們了，她心底裡肯定還是愛我的。我去哄哄她，女人嘛，幾句好話就心軟了。等她把手上那套嫁妝房產過戶給我，就成功一大半了。]
陳明的聲音黏膩得讓人反胃，[剩下的他們家的家產等她爸媽去世了，
還不是......]
"啪"的一聲脆響，像是茶杯重重磕在玻璃茶幾上。
[等？我等到棺材裡？她媽今天鬧得我們家雞犬不寧的，我這把老骨頭哪裡受得住。]王燕的煙嗓像砂紙打磨耳膜。
[他們家兩口子都是練武術散打出生的，天天都在鍛煉，身體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等他們S得到猴年馬月！]
我渾身發抖，後槽牙咬得發酸，握緊了拳頭，原來他們還想著吃絕戶。
透過門縫看見李宇傑跪在地毯上給母親捶腿，三十歲的人笑得像條討食的狗：[媽就別擔心了，等到我和樂寧和好，我假意討好他們緩和關系送點我們老家的土特產“菌子”去，到時候出問題了了，就說是意外，我也不知道菌子裡有毒不就行了嗎？]
[到時候咱們就衣食無憂了。白樂寧沒有父母的做後盾，
隨便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拿捏住。到時候你想怎麼調教她就怎麼調教她。]李宇傑的笑聲刺耳又惡心。
[可別出岔子，你多花點心思，趕緊把房產弄到手。]王燕催促道。
李宇傑也囑咐道：[媽，你和姐也要演好戲，忍耐一下，這段時間好好的照顧好她們母女倆。]
聽到這些，我隻覺得一陣反胃，滿心的憤怒的，沒想到李宇傑這一家子人如此蛇蠍心腸。
既然他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正好在女兒離婚前，好好的收拾這一家子令人作嘔的狗東西。
16
女兒早晨起來，就告訴我想吃我做的紅燒肉，我早早就起床出門去買。
回到家就看見女兒正在和李宇傑爭吵，王燕不在家，李倩倩回自己家去了。
客廳裡，空氣仿佛都被點燃，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女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直勾勾地瞪著女婿，胸脯劇烈起伏：[你不是答應我戒煙了嗎？為什麼又抽煙了？要不是我下樓扔垃圾逮到你躲在樓下抽煙，你是不是要瞞我一輩子？]
李宇傑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把煙頭往煙灰缸裡一按，“騰”地站起身，雙手叉腰：[我抽個煙怎麼了？你知道我每天工作壓力有多大嗎？借煙消消愁都不行？]
女兒的聲音因憤怒而拔高，臉上寫滿了失望，[你明明答應過我戒掉的，吸煙有害健康你不知道嗎？]
李宇傑別過頭，眼神閃躲，輕哼一聲，[所以我這不是怕你生氣，才躲在樓下偷偷抽嗎？我對你還不夠用心嗎？]
女兒聞言氣的發抖，我放下菜籃扶女兒坐下。
我接過話茬，[天吶你這話有三個邏輯謬誤，第一假設謬誤，
直接假設寧寧會生氣而不是給寧寧機會做出反應，直接忽略了溝通。]
[第二歸因錯誤，你還把問題的原因都算在寧寧會生氣頭上，這能對嗎？]
[第三情緒操控謬誤，你用怕寧寧生氣
來表達你不說的理由這實際上是用寧寧的情緒來控制局面。你暗示，寧寧不能接受你要隱瞞的信息。把寧寧塑造成一個不講道理隻會生氣的人！]
[明知道你這麼做寧寧會生氣你還做？你怎麼好意思說對寧寧用心的。你明明答應寧寧戒煙卻一再食言。]
女兒坐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啊，明明知道我會生氣你為什麼還要做呢？]
李宇傑不耐煩的皺眉，[我懶得跟你們母女倆爭辯，我就是沒錯，我壓力大抽煙緩解壓力。]
我轉頭對著女兒說，[寧寧，看好了面對這種聽不懂人話的人怎麼辦媽隻教一次。
]
“啪！”清脆的一巴掌狠狠落在李宇傑臉上，打得他腦袋一偏。
想起昨晚他和他媽惡心的對話，我尤不解氣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李宇傑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可置信。
[S嘴非要抽煙是吧？S嘴滿嘴噴糞是吧？]邊說邊啪啪啪的不停拿巴掌抽李宇傑。
他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臉，抬手想反擊卻被我擎制住了，清瘦的他那裡是我這個常年習武的人的對手。
[寧寧，學會了嗎媽教的？好好說話聽不懂就隻能打了。]
女兒乖巧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媽媽。]
李宇傑還想出言反駁，似是想到了什麼，忍耐了下來，他眼裡的怨恨還是藏不住溢了出來。
我不屑一顧，
這才哪到哪，有你們好受的。
17.
兩個星期後的一天，老白打電話來跟我說我們家房屋拆遷需要戶主本人到場商議。
我在想要不要回去，怕回去了這母子倆又欺負女兒。
女兒看出我的猶豫，勸我：[媽，我這邊你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你先回去看看怎麼回事，怕爸爸處理不過來。要不是我這邊忙著裝修工作室我也跟你一起回去看看爸爸。]
我欣慰的笑了，[好，媽先回去看看，有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媽。]
這段時間，女兒在我的影響下強硬了起來，不再軟弱。
女兒也恢復了往日的活潑開朗，開始重拾自己的事業，準備開一個培訓機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