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隨後,他喉結緩慢的滾動了下,似是有些澀,他低頭,輕輕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個珍重又溫熱的吻,同時響起他認真而清晰的一句話。
“新年快樂,九歲的池栀語。”
要記得。
之後你的人生裡會有我。
所以,可以不用再哭了。
我那笨拙而又熱烈愛著的小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嗚嗚嗚吹爆我野哥哥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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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作對x72
除夕的夜晚沒有很平靜。
時不時就會有鞭炮和煙花的聲音響起,
有些吵。池栀語在期間醒過幾次,但下一秒會有人將她帶進懷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氣息很熟悉。
幫她趕走了所有煩惱。
......
第二天清早。
池栀語莫名自然醒了,有些惺忪睜開眼,忽而對上了謝野的臉,她腦子稍稍有些慢,看到他也沒什麼意外。
昨晚外面那麼吵,她一直在半夢半醒,當然也知道是謝野陪著她一起睡了。
看著他眼睛閉著,明顯也還在睡,池栀語也不是很想起,低頭重新靠在他的胸膛上,睜著眼發了一會兒呆後,打了個哈欠,決定起床算了,反正也睡不著。
池栀語想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可還剛抬起手,身前的男人忽而有了動靜,摟著她的腰的力道一重,霸道的將她往懷裡摁。
讓她老實睡覺。
“......”
池栀語身子靠在他身上,眨了下眼,抬起頭看他。
謝野眼睛還閉著,
呼吸聽起來也挺平緩的,也不知道是醒了不想睜眼還是怎麼的,她也分辨不出來。池栀語盯著他的臉,而後稍稍仰頭親了一下他的嘴。
果然,下一秒謝野緩慢的睜開眼,懶洋洋的垂著眼看她,困倦感十足,一副任由被她輕薄的樣子。
池栀語抬手摸了下他的臉,輕聲說:“我先下樓,你繼續睡吧。”
說完,看著他完全是懶得動的模樣,池栀語沒忍住又湊過去親了親,隨後正要坐起身時,謝野忽而託住了她的臉,壓著她的唇吻過,再咬了一下。
池栀語眨了下眼,有點沒明白他這舉動。
因為沒睡醒,謝野嗓音有些沉,語氣卻很闲,“佔完便宜就走,想什麼美事呢。”
“......”
看著他這理所當然的樣子,池栀語都覺得自己才是被被佔便宜的那個。
她差點噎住,推開他坐起身,才注意到這兒不是他的房間,轉頭叫了他一下,
“你要不要回自己房間睡?”謝野重新躺回床上:“怎麼?”
池栀語提醒道:“昨晚不是芷姨說了讓你別走錯房間,等會兒如果發現你睡在這兒,怎麼辦?”
而且他也很拽的說了自己犯不著,雖然這兒......池栀語也不想打他的臉,就不說了。
然而謝野似是完全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挑眉,“我哪兒走錯房間了。”
“?”池栀語一臉茫然,“這兒不是客房嗎?”
“噢。”謝野慢悠悠地氣定神闲的吐出兩個字:“不是。”
“......”
池栀語還真的差點信了他這睜眼說的瞎話。
她給他面子勉強的點了點頭,沉吟一聲,“所以這兒是哪兒?”
謝野盯著她的臉,指尖慢騰騰的蹭著她的眼尾,勾了下唇,毫無廉恥可言說:“我房間。”
“......”
這下,池栀語真的沒忍住拍開他的手,
然後替他隨意蓋了下被子,語氣闲闲道:“行,我下樓了,你繼續做夢吧。”“......”
-
洗漱完換好衣服從浴室內出來,池栀語見謝野還真沒起,繼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是又睡去了。
昨晚除了外頭的爆炸聲外還有照顧她,確實睡不安穩。
池栀語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輕聲關上門後拿著手機往樓下走。
廚房內的簡雅芷聽見聲響,側頭看是她淺笑道,“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是不是昨晚太吵了?”
“還好。”池栀語走來接過簡雅芷遞來的溫水,道了聲謝,喝了幾口潤了潤喉,看著她在準備東西,問了聲,“有什麼我可以幫忙做的嗎?”
簡雅芷看了圈,“那幫芷姨洗點蔬菜吧,等會兒給你們煮點粥吃好不好?”
“好啊,我都可以。”
池栀語應著拿過一旁的青菜洗著,隨口繼續和簡雅芷聊著天,說了點謝野比賽的事還是自己平常上課的事。
“那之後有什麼打算呢?”簡雅芷問了句。
“最近我有收到劇院的邀請,之後如果有時間我應該會去看看,正好也可以去提前適應一下舞劇。”
“這樣挺好的,以後能做自己擅長喜歡的事就好。”簡雅芷想著,皺了下眉,“但小野這比賽年年都有,不知道他打算做到什麼時候,以後你們倆總是要結婚的......”
聽到她這小聲念叨的詞,池栀語愣了下,垂眸看著流著的水,不知在想什麼,之後將洗好的小白菜放在一旁,“芷姨。”
“嗯?怎麼了?”簡雅芷轉頭看她。
池栀語低著眼,抿了下唇,“我好像都沒有和您說我家的情況,我爸媽——”
“他們是他們。”簡雅芷打斷她的話,柔聲道:“小語,你和他們不一樣,阿姨很喜歡你,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池栀語抬頭,訥訥的看著她。
“阿姨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
但也是大人。”簡雅芷淺聲道:“而且阿姨也沒有和你說過我和謝野的事情,但你都沒有問過,我也一直想找機會告訴你。”池栀語輕噎,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簡雅芷笑著開口:“其實我們也沒什麼大事,隻是謝野對他爺爺有點意見而已,因為他爺爺,老人嘛,總是有點頑固,以前就想讓謝野爸爸好好繼承家業,但謝野爸爸沒有這想法,所以兩個人鬧了點矛盾。”
“後來謝野爸爸身體出了點問題,但他一直瞞著我們,最後實在熬不住進了醫院後,我們和他爺爺才知道這事。”簡雅芷笑了下,“但謝野這人的脾氣你也知道,就覺得是因為他爺爺一直逼著他爸爸,所以就有點埋怨他爺爺。”
“兩人大吵了一架後,那時我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所以他就不管不顧的直接跟著一起搬來陪我在這兒休養了。”
簡雅芷用著很平淡的語氣解釋著。
而池栀語在一旁聽著卻能想到這其中應該不止有這些,
同時,她突然想起了當時年紀那麼小的謝野獨自坐在房間裡,孤單的玩著遊戲的畫面。是不是,當時他一直都是這樣,在承受著失去父親的痛苦,同時還要面對爺爺頑固繼承的施壓。
也要面對著周圍人的同情與憐憫。
年少喪父。
他身上的標籤。
也是他的束縛。
......
“嗯?”簡雅芷掃到門邊的人影,挑了下眉,“你倒是醒了,小栀子都比你早,你怎麼回事?”
謝野斜靠在牆邊,聞言,揚了下眉,掃過池栀語開口:“這您可要問問早起的這位了。”
“......”
池栀語迅速把最後一片菜洗好,對著簡雅芷笑著說:“芷姨,我餓了,什麼時候煮好啊?”
簡雅芷被她提醒,連忙開始煮粥,讓兩人在客廳等著。
小計謀得逞,池栀語稍稍松了口氣,然後刮了謝野一眼,伸手拉著他往外走。
謝野懶懶的躺在沙發上,
池栀語見這困倦的樣子,倒了杯水給他,“幹嘛不繼續睡。”謝野接過,瞥了她一眼,“你不在,睡不著。”
“......”
池栀語面色平靜,“你還在做夢呢。”
“你還有沒有良心呢。”謝野喝著水,語調闲闲的,“昨晚我抱著你,你都不知道自己睡得有多好,還一直黏著——”
“不是。”池栀語打斷他的話,心平氣和道:“我昨晚可沒睡死,你別故意騙我。”
謝野點頭,“噢。”
池栀語眨眼,“噢什麼呢。”
“不騙你。”
“......”
池栀語正想說他這言行不一,衣兜內的手機忽而響了下,她摸了出來看了眼屏幕,讓謝野先看電視,隨手接起。
“小語,你還在對面嗎?”王姨的聲音傳來。
池栀語嗯了聲,“怎麼了?”
“好,也沒什麼事。”王姨說:“隻是剛剛先生走了,
夫人這邊的情緒有點不好。”池栀語平靜道:“嗯,讓她待在房間裡,還有把那些鋒利的東西都拿走就好,你不用管她,讓她自己調解,畢竟——”
“是她自己不願意醒。”
-
寒假過後。
池栀語重新開學,謝野懈怠了半個多月,自然也沒有沒有再懶散,重新準備訓練。
職業選手的日子可能就是這樣的單調,除了訓練外就是睡覺休息,隻是謝野比別人多一個和自己女朋友聊天見面而已。
池栀語基本上也和他同步,隻不過她是練舞和排練舞蹈動作,然後在晚上和他視頻聊天或者單純的打個電話。
兩人每天過得都挺充實的,之後池栀語也斷斷續續的在和劇院舞團接觸,有時會參演一下簡單的節目或者舞劇。
大二暑假寒假的時候,池栀語和吳萱一起受邀去了劇院舞團,參加訓練表演。
之後進入大三,池栀語更忙了,而謝野一整年都在參加PUBG的PCL夏秋季比賽,
在三個季度比賽中,YG戰隊總共拿下了兩冠,一亞。成績可以說是非常好,而謝野的表現也很突出,名聲和人氣旺盛,成為職業選手裡的最熱門焦點的選手。
同時粉絲們也都在磕著她和謝野的糖,因為有時候池栀語去基地看謝野的時候,陽彬這個大嘴巴就會在直播裡今天嫂子來了,野哥不在之類的話。
這弄得粉絲們就很好奇Wild的女朋友到底是誰,可是網上根本沒有一點關於她的痕跡。
之後她們就往謝野方向找,問他Wild嫂每次都有看你比賽嗎?
謝野應了,“有,坐觀眾席裡。”
這話一出,粉絲們瘋狂去找當場的遊戲直播裡觀眾席的畫面,找了半天根本沒發現有用的東西,但有一點,粉絲都發現了謝野每場比賽開始和結束時,總是會看向觀眾席。
她們都猜到可能是和Wild嫂對視呢。
之後她們漸漸把池栀語的身份傳得神乎其神的,
一會兒說是什麼童星女明星,一會兒又說什麼世家大小姐,各種版本都有。後來謝野有次直播的時候,有彈幕問他這事好奇Wild嫂到底什麼身份。
謝野官方給了答復,“大學生。”
所有人都懵了,沒想到是這個回答,因為這不就是廢話嘛。
粉絲們不吃這套,立即又問了是怎麼和Wild嫂認識的。
謝野:“從小。”
從小就認識。
這天後,粉絲們開始一個勁兒的找Wild的嬌氣小青梅。
......
這些事池栀語並不關注,都是吳萱這個頭號粉絲告訴她的,時不時還要吹幾下謝野的彩虹屁。
池栀語一開始還不能太接受,但連著聽到現在大四都快畢業了,已經就是麻木的點著頭,“嗯嗯,是,你的Wild最強,最棒。”
“別別,這可不是我的Wild,是你的是你的。”吳萱拒絕這話,見她拿著熟悉的禮盒,
挑眉,“你爸又給你寄東西了啊。”池栀語點點頭,扯唇,“是,父親的愛。”
吳萱呵笑了幾聲,不置可否。
池栀語回了寢室才把包裝盒打開,看著裡頭熟悉的東西後,揚了下眉。
池宴可能在之前除夕夜那天被池栀語說開後,他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來電。
隻是偶爾維持了一下父女聯系,每隔幾個月就派秘書送來一些昂貴的化妝品和包包首飾之類的。
池栀語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每次見到後都拒收讓秘書退回去,並附帶了一句話。
——“這些東西沒有錢來的實在,如果您下次還是要送,那麻煩送張卡吧。”
這話仿佛池宴聽進去了,池栀語之後接著幾年確實都收到了他的卡。
“池宴還是挺大方的。”
晚上池栀語拿著手機和謝野打電話,“所以你以後想買什麼就說,姐姐給你買。”
謝家確實說到做到,
在謝野高中畢業後,沒有再給他打任何一分錢。池栀語原本資助他,但不是用池宴的錢。
而是用她這幾年在劇院演出得到的工資,雖然不是什麼大數目,但她就是想給他。
可是謝野根本沒收,還捏著她的臉逗她說你對象錢很多,留著自己買糖吃,或者攢著當嫁妝也行。
聞言,謝野扯了下唇,“還真打算包養我?”
“對啊。”池栀語單手敲著卡,“說好包養你,我當然要做到了。”
“噢。”謝野漫不經心道:“那我這報酬,您什麼時候收一下呢?”
池栀語啊了聲,“什麼報酬?”
謝野懶懶散散問:“你包養我,你說我能給你什麼報酬?”
“......”
池栀語腦子頓了下,按著印象裡的男女方包養關系的,那就是一個給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