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辦法,自那車禍後,我便對開車這件事產生了恐懼。


我也不能動用孟家的司機,不然我的驚喜就沒了!


但我沒想到的是,我一離開,劉姨就跟我婆婆匯報了。


所以等我到了公司後,孟禹舟身邊的張助早就在大廳侯著我了,「夫人,這邊請。」


「你在等我?」


「是的。孟總在知道你來公司後,本打算親自來等你的,但臨時有個會議,所以——」


這個我懂,工作忙嘛,但是——「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來公司?」


詢問之後才知道,是婆婆告知的。


對哦,劉姨她是孟家老宅的人,我忘記這茬了!!!


「江小姐。」聽到有人喊我,我回了頭,就看到旁邊電梯裡走出來一個女人。


有些熟悉。


我想起來了,是拍賣會上同我競爭手串的女人。


「手串很好看。」她盯著我的手,隨即,又抬眼看向我。


「你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她意不在此。


她眼神微愣,「江小姐不認識我嗎?


我問:「我應該認識你嗎?」


難不成我以前見過她,然後忘了?畢竟我記性不好。


然後她的眼神變了。


緊接著,我手上一輕,「來了怎麼不聯系我?」


我一偏頭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旁的孟禹舟。


「老公!」


我挽著他胳膊,小聲喚了他一聲。


「嗯。」他問我,「為什麼不讓家裡司機送你?」


我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撇了嘴,「本來是要給你驚喜的,結果……什麼都沒了!」


「你之前沒來過公司,媽怕你被人攔住,所以給我打了電話。」


好吧……還挺有道理的。


進了電梯後,見張助沒有進來,我才想起剛剛那個女人。


我從電梯裡伸出了隻腳,然後探頭,結果就與對方對視上,她眼裡的驚訝我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女人怎麼老是驚訝?!


電梯門合上,我開始「質問」孟禹舟!


我扯了扯他的袖口,「老公,剛剛外面女人你認識嗎?」


「哪個?


不是,剛剛走廊就我和那個女人啊,除了我,那就隻能是那個了啊!


「就站我對面那個。」


「沒注意。」


「怎麼了?那人有問題?」見我不回答,他神色開始嚴肅,「我讓張助調查——」


我打斷他,「不用,我就隨口一問。」


既然我沒印象,那肯定就不是重要人物,也許是之前在某個宴會上見過。


他抿著唇,不說話了。


我湊到他臉前,「老公?怎麼了嘛,怎麼不說話了?」


沒有什麼是一個親親解決不了的。


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然後我就親了,可他居然躲了!


可惡,隻親到了下巴!


「老公,你幹嘛——」要躲啊。


回復我的是我身後響起的那句整齊而統一的「孟總好」。


我身子僵了,連頭都不敢回。


電梯到底什麼時候開的!


老公為什麼不提醒我啊!


我哭唧唧地抬頭,結果手就被他牽住了。


我連心理建設都還沒做好,他就拉著我出了電梯。


「我夫人。」我聽到他說。


「夫人好。」


統一而整齊。


我表面風淡雲輕,「你們好。」


但實際上,我連腳步都亂了,連踩了孟禹舟兩腳。


7


眼看著第三次要踩上他的腳時,他松開了我的手。


下一秒,腰間一緊,耳邊響起了他刻意放低的聲音,「我……腳痛。」


我低頭看了一眼,心虛了。


嗚嗚嗚我應該穿平底鞋的。


「老公,對不起!」


一進門,我就恨不得掛在他身上,在他耳邊說上了千百遍對不起。


不過此刻我沒有掛在他身上,我隻是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頭看我,一句話堵住了我後面的千百遍對不起,「腰還酸嗎?」


他說這話時,他的左手就搭在我的腰上,他還刻意碰了碰。


「嗚嗚嗚酸!還疼。」


他說:「去沙發上。」


我下意識看向他身後,窗外陽光明媚,光照充足。


「老公,這……不太好吧。」大白天的,還在辦公室,這……


話剛說完,

我就已經被他帶到沙發處了。


我試圖跟他講道理,「老公,我的腰真的很酸痛,昨晚——」


他在我旁邊坐下,朝我一點一點靠近,我突然就說不出後面的話了。


「老公,嗯……」


腰間一軟,我不受控制地嗯哼了一聲。


感覺不對,低頭一看,發現他居然在給我揉腰。


沒什麼表情,但很專注。


我就這樣看著他,失了神。


直到他抬頭問我,「現在呢,有好些嗎?」


我回應他的,是一個吻。


淺嘗輒止。


「老公,我發現我好喜歡你啊!」


這會失神的人成了他。


然後迎接我的,也是一個吻。


掠奪城池般,我差點呼吸不過來。


可是嘿嘿,我好喜歡,他滿眼都是我哎!


「我也很喜歡你。」


「宛宛。」


8


自那天之後,孟禹舟他變了。


他開始主動跟我匯報行程。


回家的時間是越來越早了。


待在書房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


家裡的計生用品消耗是越來越快了。


深夜裡,運動結束。


我躺在床上翻朋友圈,看到堂姐曬的一歲小侄子照片,忍不住評論:好可愛,好想 rua。


沒一會就看到堂姐的回復:喜歡的話,自己就生一個。


剛看到這條回復,堂姐又私來信息:你和孟禹舟結婚也快一年了,還沒打算要一個嗎?


我回她:他說我還小,不急。


前些天我興致盎然時,跟他提過一次,他當時愣了半天,才回我這麼一句。


後來我一想我才 22 歲,確實是小了些,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眼下看到侄子的萌照後,我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堂姐回我:孟禹舟今年可都 30 了,孟家人沒有人催嗎?


哪有 30,他才 28 好嗎?!


我:沒有。


這個,還真沒有。


婆婆每次約我不是帶我逛街,就是參加宴會,這方面的事她就沒有主動提過,不論是明面上的還是隱晦的。


堂姐又回我:趁著年輕恢復快,心動了就趕緊行動。


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困嗎?」


我被孟禹舟圈在懷裡,他湊近問我。


我將手機裡剛剛保存下的侄子照片點開,放大,然後遞到他面前,「老公,這是我侄子,可不可愛?」


「……可愛。」


「那我們也生一個好不好?」


「你還小。」


又是這句。我開始裝傻,拉過他的手貼到胸口,「哪裡小了?!」


他挪開了手,「宛宛,我說的是你的年齡。」


我嘟嘴,親他,「年紀小,恢復快嘛。」


見他還是沒多大反應,說不難受是假話。


我低下頭,不再看他,「老公,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想過跟我要個孩子。」


「宛宛,我沒有。」


這也不行,那試試激將法?


我說:「那就是你不行!」


他笑了,「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腰不酸了,嗯?」


我還沒應呢,他就直接壓倒我,「那再來一次。」


他身體力行向我證明,他很行。


我的腰啊我再也不嘴貧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迷迷糊糊睡著之前,

我聽到他說:「宛宛,再等等,我怕你後悔。」


嗯?我後悔什麼?


9


一覺睡醒,準確點說,渴醒的。


房間裡隻剩我一個人,我便以為孟禹舟去上班了。


結果下一秒,房門被人推開。


是他。


「老公,你沒去上班嗎?」


「還早。」


我翻身去拿手機,不早了啊,都八點了。


再轉身時,孟禹舟遞給了我一杯水。


我抿了一大口,嘴裡的蜂蜜水還沒有咽下去,就聽到他說,「宛宛,孩子的事,我們順其自然。」


這是同意了!


「老公!」我撲向了他,卻被他摁住。


我剛要哼唧,下一秒他就拿走了我手中的杯子,然後抱住了我,「時候還早,繼續睡吧。」


這怎麼睡得著啊。


盡管心裡這麼想,但我還是應了「好」。


他松開了我,然後理了理西裝,起身看我,「我去上班了。」


我點頭,「老公拜拜。」


他沒走,站在床邊,又看了我一眼。


「老公,

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我問他。


「沒有。」他說,「我去上班了。」


「嗯嗯,我等你回來。」


他還是沒走。


我一頭霧水。


沒幾秒,他手撐著床頭,俯身,然後在我唇邊落下一吻,「早安吻。」他說。


我知道了!之前他去上班的時候,我每次都給他一個早安吻,今天忘記了,所以他剛剛是在提醒我嗎?


一想到這,我不顧形象地咧著嘴笑。


「笑什麼?」


我親了他一大口,「老公你太可愛了。」


他沒理我。


但他離開房間時,耳朵是紅的。


他離開後,我徹底睡不著了。


然後我就去下單了幾本育兒書。


沒別的,我是個好學之人。


好吧,我是覺得,以我們房事的頻率,我覺得我們很快就能有個寶寶了。


所以,有些東西,早了解早知道。


說是順其自然,可自我提議不用那啥之後,孟禹舟接連幾天都沒碰我。


難不成,太頻繁了他吃不消了?


我盯著手機界面,

在猶豫要不要下單補品。


猶豫了幾分鍾,下單了。


剛付完款,就接到了閨蜜的電話,她說她戲殺青了,約我老地方見。


閨蜜進山拍戲了,我最近樂不思蜀,顯然把她給忘了……


收拾打扮一番後,我便去找她了。


我剛推開包廂的門,就看到閨蜜愜意地靠在沙發上,身旁坐著兩個男人。


我驚了。


「宛宛,站著做什麼,過來啊。」


見我看向她身邊的兩個男人,閨蜜問我,「怎麼,看上了?」她招手就讓兩個男人坐到我這邊。


我直接喊停,「我,有夫之婦,懂?」


那兩人對視一眼,連忙點頭,然後朝我走來,「夫人,我們都懂得的。」


不是,你們笑得那麼猥瑣做什麼?


神經病啊。


「出去!」見我臉色變了,那兩人看向了我閨蜜。


「出去吧。」


好家伙,閨蜜這話一出,這兩人你推我拉地走了。


包廂門一關上,我就開始輸出:「我是一個有老公的人,

你下次再這樣,我就不來了!」


閨蜜被我這句話嚇愣住了,「你老公?孟禹舟?」


那不然呢?!我覺得我閨蜜拍戲把人拍傻了……


「所以,你現在還沒跟他離婚?」


不是,「我為什麼要離婚?」


「你之前不還說,等等——」她開始搗鼓手機,沒一會抬頭看我,「還真沒離……」


10


「不是,你現在怎麼想的?之前不還說離婚嗎?怎麼現在一口一個老公了?」


我怎麼不記得我跟她說過要離婚?


我記性是不太好,但也沒差到這種地步吧……


「我什麼時候說過離婚了?」我問她。


「一個月前啊,你不是說孟禹舟的白月光回來了,還來找你……」


閨蜜說了許多,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的臉色很認真,不像是在騙我。


「所以,那個白月光叫什麼名字?」


閨蜜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後,懟到我面前,「張彤,現在是個模特,一個月前剛回國。


照片上那人的模樣,與當時在公司喊我江小姐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心裡像是堵了什麼,難受得緊。


「所以你現在什麼情況?孟禹舟跟你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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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不認識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