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侄子兩歲時在聚會上被人喂酒,我及時勸阻,送他就醫。


醫治及時,沒有釀成大禍。


可侄子也落下了後遺症。


體質弱,加上家人溺愛,小小年紀就染上很多不良習性。


成績很差,沒能考上高中。


哥嫂很不滿意,把罪過都推到我身上。


借機讓我承擔起侄子巨額的擇校費用。


侄子在哥嫂的引導下,對我也恨之入骨。


後來,他喜歡的女孩不喜歡他。


他不知反思,卻又把責任怪到我頭上。


說我毀了他一輩子,讓我養他終身。


我不答應,決定和他們徹底斷絕關系。


可還沒來得及離開,侄子和嫂子便合伙把我推下樓摔成高位截癱。


此後他們足足折磨了我三年。


這世我可不管他們了,愛死死愛活活。


1


一睜眼,我回到了侄子被灌酒的一個月前。


這天,嫂子打電話讓我回家說有事要講。


到家我才知道,她要把她弟弟介紹給我當男朋友。


大學一畢業,我爸媽就一直催婚。


隔三岔五就要我去見相親對象。


不成功就開始指責我眼光高沒有自知之明啥的。


可根本不考慮實際情況,他們都給我介紹的什麼人呀。


大男子主義的,摳門的。


一上來就要求同居試婚的。


要我婚後家務全包,替他孝順父母務必生兒子的。


還沒三十肚子就挺出老大一塊。


再一觀察,是除了事業哪兒哪兒都突出的。


在爸媽眼裡,好像隻要是個男的就行。


隻要這男的肯娶我。


我就得謝天謝地感恩戴德地趕緊收拾東西嫁過去。


隨著年齡增長,他們還聯合一幫親戚輪番轟炸。


各種諷刺挖苦我。


毫無底線地羞辱斥罵人身攻擊。


說我不孝順忘恩負義,臉皮厚,自私自利。


影響我哥找對象。


死賴在這個家裡不走是要貪圖父母財產。


搞得我苦不堪言,情緒很受影響,都快得抑鬱症了。


於是,工作一年攢下一筆錢後我就搬出去了。


可我哥直到三年後才結婚。


還是在聽說我家拆遷會分不少房的情況下。


才一下有不少人願意跟他相親的。


也難怪,他要長相沒長相,要事業沒事業。


要學歷沒學歷,要人品也沒啥人品。


哪個傻女人會願意跟他呢。


要不是我家拆遷能得到大量財產,他怕是要孤獨終老。


所以他結不了婚跟我有什麼關系?


爸媽睜眼說瞎話,明明是他影響我呢。


上一世,我在聽到嫂子要把她弟介紹給我時,當場就拒絕了。


她弟我見過,油嘴滑舌口蜜腹劍的一個人。


渾身上下除了長相別無長處。


不過這點跟他姐一樣。


要不我哥這個顏控,怎麼會在一眾相親對象裡單單選中她來改良基因呢。


但我爸媽不這樣認為。


他們可不管我婚後到底會不會過得幸福。


一聽我拒絕,就不樂意了,大聲訓斥我。


我爸:「你嫂子說得對,你這都多大了?


「都三十的人了,再不找就嫁不出去了。


「小剛那孩子一表人才的,關鍵還比你小兩歲。


「能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氣。


「你跟他成了,是你佔便宜,老牛吃嫩草,還想啥呢。」


我媽:「小剛是你嫂子的親弟,知根知底的,多好。


「他那樣的你都不想找,你還想找啥樣的?


「你再不找就隻能找離婚帶孩死老婆的。


「你年紀輕輕的還想給人當後媽呀。


「你想當後媽,我還不想當後姥姥呢。」


剛才說我年紀大,現在又說我年輕。


我到底是老還是年輕嘛。


嫂子又當起好人:「爸媽你們別這麼說她,阿雲啊。


「別怪爸媽說話難聽,他們也是為你好。


「畢竟是親女兒,爸媽還能害你呀?


「我知道你喜歡什麼自由戀愛的感覺。


「可那都是不成熟的小女孩的想法,不現實的。


「過日子嘛,講的是人品,我弟弟的人品,你放心。


「有我這樣的姐,他肯定錯不了。」


這娘們真是自作多情自我評價甚高。


上一世,我不耐煩他們的喋喋不休。


借口單位還有事就走了。


走到樓梯間還能聽到我爸媽的怒罵聲。


2


這一世,我決定先答應下來。


所以,當嫂子把她弟弟介紹給我時。


我裝作沉思了一下,便故作害羞地同意了:


「謝謝你啊嫂子,行吧,我們處處看。」


嫂子明顯愣了一下,但隨即面露壓制不住的喜色,神情激動不已。


開始猛誇她弟:「我就說吧,見過我弟的女人沒有不為之傾倒的。


「他從小學高年級起就有好多小女生給他寫情書。


「上大學後更是好多女孩都拜倒在他的石榴褲下,我就說你也不例外。


「雖說我弟成績不如你,可好歹也是正經本科畢業。


「而且專業不錯,工作也不賴。


「最大的特長是長得帥,一米八的大個子,到哪兒都是亭亭玉立奪人眼球。」


說罷還衝我媽得意地一揚頭,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我爸媽也樂開了花。


我媽:「太好了,親上加親,這樣就更是一家人了。


「你既是嫂子又是姐,你既是小姑子又是弟媳婦。


「將來想鬧矛盾都鬧不起來。


我爸:「這親事說出去,那可是方圓十裡難得一見的美談佳話啊哈哈哈哈。」


嫂子看了看我爸媽,有點訕訕的:「就是我們家的情況爸媽也知道,彩禮湊不出太多。


「現在女孩都太物質了,一張嘴就要幾十萬的彩禮,還要房子。


「不然就憑我弟那條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兩口子在一起就要互相體諒,婚前都不體諒,婚後就更別想了。


「我知道妹妹不是拜金女,肯定會理解我家,不過這樣就要委屈妹妹了。」


3


我媽一聽非常豪邁地表示:「理解,都是一家人,啥彩禮不彩禮的。


「我不在乎,隻要她能早早嫁出去我就心滿意足別無他求了。」


聽我媽這樣講,急得我爸直給她遞眼色。


嫂子故作沒看見,愧疚道:「話雖這樣說,可我還是覺得挺對不住妹妹的。


「妹妹這樣的大方善良人,一定知道找對象就是找互補的。


「彩禮對方給得少的話,嫁妝多帶些也一樣。


「小日子照樣過得舒服,就是太委屈妹妹了。」


我媽一擺手:「你太客氣了,什麼對不住啊委屈的。


「你願意把你弟介紹給她,就是最對得住她了。」


我爸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在嫂子不停地明示暗示和我爸的怒目而視下,我媽終於回過味來。


嫂子是想不出多少彩禮,卻又想要不少嫁妝。


於是閉了嘴,氣氛尷尬了片刻。


我爸清了清嗓子,有點不情不願地說:


「這還沒成呢,等成了再說。


「到時候大不了我們就給她一套大點的房子作陪嫁。」


看著嫂子失落的神情。


我想,隻一套房,怕是滿足不了她的大胃口。


不過我不會謝她,她又不是給我爭嫁妝,隻是在給她弟爭罷了。


上一世,我隻顧自己的心願一口拒絕了嫂子的提議。


事後也沒往這方面多想。


其實,我的被害與此大有關系。


畢竟嫂子是扶弟魔,自打結婚起就致力於幫扶娘家,贊助她弟。


用功程度可謂不遺餘力,

恨不能把我家都掏空了搬給她弟。


所以,上一世拆遷分的八套房到手後,嫂子比我激動多了。


那時她的態度可跟現在不一樣。


她的意思我是女兒,將來要嫁人。


房子分給我那就是浪費,隻會便宜外人。


爸媽哥的意思跟她一致。


他們都認為我早晚是潑出去的水,是外人。


給我那是把錢扔進水裡,是傻子才會幹的蠢事。


第二天,我就在嫂子的安排下跟她弟正式見了面。


裝作被他的俊美外表吸引。


看他的樣子一臉花痴,答應了他的示愛。


很快,我就和他打得火熱。


不過,我始終沒同意他的生米煮成熟飯的操作。


我說我還是清白之身。


在婚姻方面的信仰就是要把自己最重要的第一次留給丈夫。


留在新婚那一夜,我可是個傳統的女人。


他聽後很是牙疼地把我贊美了一通。


我看到了,他一邊誇我,一邊使勁掐自己大腿。


4


因為我表達了很樂意跟他走到一起的想法。


他又開始 PUA 我,說男女平等。


我隻有一套房作嫁妝太不公平。


都是爸媽的孩子,憑什麼我隻能分八分之一,應該分一半才對。


他鼓勵我,為我加油打氣:


「你要跟父母勇敢抗議,大膽為自己爭取利益。


「要四套房,這是你應得的。」


我故作為難:「我其實能得一套就不錯了,爸媽很重男輕女。


「從小都不給我零用錢,隻給我哥,零用錢我都不敢要,何況是房子。


「不行,我沒這膽。」


嫂子弟恨鐵不成鋼地看我一眼:「你太軟弱了。


「看來,隻有我跟我姐去替你爭取了。


「不過你放心,有我們姐弟在,你一定會得到你應得的。」


呸,是你要得到你想要的吧。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面上我卻表現得特別感動:


「活這麼大,居然有人這麼看重在乎我的利益。


「願意為我著想,願意為我爭取。


「你和嫂子真是比我爸媽對我還要好,謝謝你。


我都感動得掉淚了。


他一把摟住我:


「謝啥呀,咱很快就是兩口子了。


「你就是我老婆,你的利益為夫的不給你爭取,誰爭取啊?」


我一邊哭一邊捂住嘴,怕自己吐出來。


很快,爸媽就把我召回去,說要宣布一件大事。


他們準備分三套房子給我當嫁妝!


並承諾在我和嫂子弟結婚一個月後房證上加他的名。


我對爸媽心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視而不見。


內心竊喜不已。


就知道嫂子一出手準能成功。


誰讓我哥是戀愛腦,對嫂子言聽計從。


而爸媽又是兒子奴,對我哥百依百順。


不過,事關這麼重要的利益,他們也不會痛快答應。


所以嫂子還是費了相當大的功夫。


天天纏著我哥一哭二鬧三上吊。


最後威脅要跟我哥離婚,把孩子帶走改姓。


這才逼得爸媽他們同意。


雙方又討價還價地扯了好一通皮,才有了這樣一個結果。


我都能想出爸媽的臺詞是什麼:


「反正我們死了後這些都是你哥嫂的。


「他們自己的東西,愛給誰給誰,我們管不著。


「別說是三套房,就是全給了我們也沒意見。」


大功告成後,我們馬不停蹄地去辦了手續。


看著三套嶄新的房本。


我拼命控制自己內心無比激動的心情。


並拼命壓制不停要上揚的嘴角。


唉,實在太難壓制了。


沒想到,重生不到一個月。


我就收到了三本房產證當禮物。


不知還有什麼樣的驚喜在等著我。


侄子喝酒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驚喜也就快來了。


隻不過,上一世聚會上一堆人還在催我的婚。


我還是沒有同意,然後就發生了喂酒的事。


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5


前世的最後幾年我過得生不如死。


高位截癱的痛苦足足折磨了我三年。


三年裡,每一天我都想死。


卻連死的能力也沒有。


清醒的意識,不受控制的身體,日日被人以折磨取樂。


我活得像萬能鑰匙裡的那個老者,整日困在一張床上。


想逃逃不掉,想死死不成。


終日活在恐懼痛苦深深的壓抑中,不知何日是頭。


他們不好好照顧我,不給我吃飽吃好,隻是讓我餓不死。


好留口氣以虐待我為樂。


我身上長滿了褥瘡,深可見骨。


我的痛苦卻隻會令他們更為瘋狂地摧殘我。


那樣的罪,我足足受了三年。


最後,他們終於玩膩了,我被活活餓死。


雖然現在我身體完好無損,非常健康。


但那三年噩夢如影隨形,仍令我一想起便禁不住發抖。


很快地,我就要重新經歷那一場聚會。


不過,改變我命運的那場聚會。


將在這一世變成改變他們命運的轉折。


不同於前世,這次的聚會因為這一世的改變也有了改變。


提前舉行了。


現在,那些前世把我往死裡折磨的仇人就在面前。


我默默垂下眼,把對他們的滔天恨意暫時遮掩。


耳邊,傳來刺耳的笑鬧聲。


尤其是嫂子和她弟弟的,透露著大功告成的洋洋得意。


前一世,見嫂子的弟弟要把酒喂給侄子喝,我立即阻止,向他們科普了給小孩子喝酒的危害。


結果,她弟弟怪我不給他面子。


嫌我大驚小怪,陰陽怪氣我。


嫂子也嫌我多事,還說不給她弟弟面子。


就是不給她面子,看不起她這個嫂子。


見兩人都不高興,嫂子的爸媽也不高興。


我哥我爸媽也都生氣了。


爸媽罵我多管闲事小題大做。


說小男孩被喂點酒是很正常的事。


但我心疼小侄子,不肯拿他幼小的生命冒險。


見我堅持,嫂子弟弟就掰開侄子的嘴,直接灌酒。


這關鍵時刻,我衝過去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杯子。


還好,隻灌下半杯,可也不少了。


我二話不說,抱起侄子就往外跑。


6


眾人跟在後面追,我家離醫院近,不到十分鍾就趕到了。


醫生立即安排搶救,給侄子洗了胃,又掛了水。


說還好送醫及時。


再晚些,怕是會落下嚴重後遺症。


並對硬是給孩子灌酒的嫂子和她弟這些人狠批一通。


急救室外人來人往,有看熱鬧的人聽說後開始對嫂子他們指指點點:


「沒見過這樣的蠢蛋,怎麼能給這麼小的孩子喂酒呢。」


「不知道小孩子發育不成熟,灌多了酒真會出人命的。」


「一點常識都不懂,禍害親骨肉,也不知活股子啥勁。」


嫂子他們被說得抬不起頭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面子的嫂子和嫂子弟弟由此更加恨我。


之後侄子無論哪方面不行,他們都會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到處抹黑我,還引導侄子也對我怨恨。


就連爸媽,也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態度更加惡劣。


認為是我害了他們的寶貝大孫子。


罵我是禍害,是災星。


又在嫂子的撺掇下,提前把所有房產都過戶到我哥名下。


又逼我負擔侄子的生活費,輔導費什麼的。


我也被逼得搬回爸媽家跟他們同住,成天伺候他們。


收入全上交,一月隻有三百零用。


可就是這樣,

他們依然沒放過我。


7


現在,看到嫂子弟弟往侄子嘴裡灌酒,我不再阻攔。


他不值得我救,救他隻會讓我重復上一世悲慘的命運。


而今,不再幹涉別人的灌酒自由。


不知道他們的命運會不會變得悲慘,又會有多悲慘。


我有點迫不及待地盼著那一天趕快到來。


見侄子因為喝了酒猛然扭曲的小臉,一家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真可愛。」


「寶寶太好玩了。」


「再來點吧。」


我媽有點擔心地問:「不好吧,這麼小孩子不好喝酒的,還是白酒。」


嫂子弟弟滿不在乎地斜我媽一眼:「阿姨,男子漢大丈夫,不會喝酒像什麼話。


「幹什麼都要趁早,這酒量也要從小培養。


「男人能喝酒,將來可是事業走向成功的一大助力。


「你說是吧姐夫。」


我哥點點頭:「這倒也是。」


嫂子一聽更高興了:「那還不趕快點,等什麼呢?


「我還想看看我兒子那滑稽樣,

太好笑了。」


於是,侄子又被嫂子她弟喂了酒。


一次兩次三次的,加起來量可不少。


我使勁克制著自己的激動,最好喝成個傻子。


而侄子因白酒刺激得變形的五官再次引來眾人的哄堂大笑。


這一刻,他仿佛不是他們的寶貝,隻是供他們取樂的笑料。


上一世的這天,嫂子依然在努力撮合我跟她弟:


「我是你嫂子,又不會害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弟嗎?


​‍‍‍​‍‍‍​‍‍‍‍​​​​‍‍​‍​​‍​‍‍​​‍​​​​‍‍‍​‍​​‍‍‍​‍‍‍​‍‍‍‍​​​​‍‍​‍​​‍​‍‍​​‍​​​‍​‍‍‍‍‍​​‍‍​‍​​​‍‍​​​​‍​‍‍​‍​​‍​​‍‍​‍‍‍​‍‍‍​​‍‍​‍‍​​‍‍​​‍‍​‍​​‍​​‍‍​‍​‍​​‍‍​​​​​‍‍‍‍​​‍​‍‍​​​‍​​‍‍‍‍​‍​​​‍‍​​‍​​​‍‍‍​​‍​​‍‍‍​‍‍​‍‍​​‍‍​​‍‍‍​​‍​​‍‍​‍‍‍‍​‍‍​‍‍​‍​‍​‍​‍‍‍​‍‍‍‍​​​​‍‍​‍​​‍​‍‍​​‍​​​​‍‍‍​‍​​​‍‍​‍​‍​​‍‍​​‍​​​‍‍​‍‍‍​​‍‍‍​​‍​​‍‍​​‍​​​‍‍​​‍‍​​‍‍​​‍​​​‍‍​‍​​​​‍‍​​​‍​​‍‍‍​​‍​​‍‍​​‍​​‍​​​​​​​‍‍​​​‍‍​‍‍​‍​​​​‍‍​​​​‍​‍‍‍​‍​​​‍‍‍​​‍​​‍‍​‍‍‍‍​‍‍​‍‍‍‍​‍‍​‍‍​‍​​‍‍‍​‍‍​‍‍​​‍‍​​‍‍​‍​​‍​‍‍​‍‍‍​​‍‍​​​​‍​‍‍​‍‍​​​‍​​​‍‍​​‍‍‍​​‍​​‍‍​‍‍‍‍​‍‍​‍‍​‍​‍​‍​‍‍‍​‍‍‍‍​​​​‍‍​‍​​‍​‍‍​​‍​​​​‍‍‍​‍​​‍‍‍​‍‍‍​‍‍‍‍​​​​‍‍​‍​​‍​‍‍​​‍​​​‍​‍‍‍‍‍​‍‍‍​​‍​​​‍‍​​​‍​​‍‍​‍​​​‍‍‍​‍​‍​‍‍​‍​​​​‍‍​​‍​​​‍‍‍‍​‍​​​‍‍​‍‍‍​‍‍​​​‍‍​‍‍​​​‍‍​‍‍‍‍​​‍​​‍‍​​​​​​‍‍​‍​​​​‍‍​​​‍遭到拒絕後,

她又問我是不是早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