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閨蜜同時收到豪門闊太的請帖。


為了嫁入豪門,享受潑天的富貴,我和她爭的閨蜜變敵蜜。


直到被拉去醫院做體檢,我們才意識到不對。


「我記得……霍少的身體似乎不太好?」


「糟了,被那 5000 萬忽悠了!」


我倆互看了一眼,眼裡同時閃過一個信號,跑!


1


夜已經深了,整個城市依舊燈火輝煌。


我和閨蜜小麗收到了一封請柬,請柬是燙金的,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上面的內容是邀請我們參加一個宴會,宴會的主人是個豪門闊太,我和小麗都未曾謀面的一個人。


豪門闊太是我們當地最有名的貴婦人,她的丈夫幾年前去世,給她留下了一大筆遺產。


而她隻有一個兒子,所有人都說,隻要嫁給她兒子,就能擁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可是,她和我們非親非故,為什麼要邀請我們呢?


我和小麗沒有多想,隻覺得這可能是一次好機會,一個接觸到上流社會的機會。


我們精心打扮了一番,懷著激動的心情前往宴會地點。


宴會在當地最豪華的酒店舉行,整個宴會廳金碧輝煌,名流雲集。


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走到了我們面前。


「兩位小姐,請跟我來,我們少爺有請。」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


沒想到我倆的運氣這麼好,一來就被太子爺注意到了。


男人把我們帶到了二樓,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內。


一進門,我們就看到了一個躺在床上的男人。


「少爺就在裡面,二位請進。」


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就站在了門口,一動不動。


我和小麗走了進去,小心翼翼地靠近床上的人。


當我看清他的臉時,心裡不禁一動。


他是個很英俊的男人,而且看起來很年輕,皮膚白嫩,身材勻稱。


這樣的男人,如果我能做他的女朋友,倒也不錯。


我正想著,太子爺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我們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們來了。」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

讓人聽了不由得心裡發痒。


「霍少好。」


我和小麗連忙打招呼,但太子爺卻擺了擺手。


「不用這麼客氣,請坐吧。」


他指了指床邊的椅子,示意我們坐下。


我和小麗對視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你們倆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了,誰願意留下成為我的妻子?」


我看了閨蜜一眼,她也朝我看來,我們在對方眼中都看到了野心。


見我們遲遲不回答,太子爺笑了笑。


「兩位小姐要是還沒考慮好,不如就都先留下吧?」


都留下?這像要怎樣?


我剛要拒絕,太子爺卻打斷了我的話。


「別著急拒絕我,想想聘禮。」


聘禮……是啊,如果做了太子爺的女朋友,就能拿到五千萬的聘禮。


我和小麗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猶豫。


畢竟,五千萬的誘惑太大了。


我還在考慮,小麗卻替我應了下來。


「好的,我們答應了。」


2


走出大門,

我扯了扯她的袖子。


「不是,你發什麼瘋?」


「難道我們姐妹倆要共事一夫嗎?」


閨蜜揚了揚頭。


「這有什麼的?大不了我們到時候拋篩子,比大小,誰贏了那晚太子爺就歸誰。」


「至於太子爺最終的夫人身份……我倆公平競爭!」


我被她說動了。


沒人能拒絕這麼大金額的誘惑。


既然決定了要爭取,我們就要開始各自的備戰。


我報了一個廚藝班,開始學習做飯,又報了一個家政班,學習做家務,努力做一個賢妻良母。


我的閨蜜小麗則報了一個管理班,開始惡補管理知識,還學了些辦公軟件的使用,努力做一個可以幫到太子爺的人。


我嘲諷她,太子爺身邊不缺名校畢業的秘書。


她嘲諷我,太子爺有的是錢找保姆,不缺我一個做家務的。


就這樣,我們在不同的領域努力著,漸漸地看對方越來越不順眼,時不時地就要鬥嘴幾句。


在伺候太子爺的過程中,

我漸漸發現了一些不對。


他的身體有問題。


我看他經常腰酸腿痛要人捶,臉色也時常發白。


有一次,我給他倒水,不小心潑到了他的身上,我本以為他會生氣,但他卻隻是皺了皺眉,然後自己換了件衣服。


我幫他脫衣服的時候,看到他身上有好幾處淤青,看起來像是撞的。


我問他怎麼回事,他隻是搖頭,不肯說。


後來,我漸漸發現,他的腎似乎不太好。


他經常去廁所,而且每次時間都很長。


有一次,我在廁所門口摔倒了,正好倒在他的身上。


我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位,軟軟的,毫無力量。


我心裡有些失望,作為一個男人,這方面不行可是大問題。


不過為了五千萬,我也不是不能忍忍。


除此之外,他的眼神似乎也有點問題。


他有時會盯著我看,但目光卻毫無焦點,仿佛透過了我,看向了遠方。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


我問他怎麼回事,

他隻是笑著說沒事,眼神卻有些躲閃。


我和閨蜜私下交流,她說在陪伴太子爺工作時,她也遇到了這些問題。


我們倆都察覺到了太子爺的身體不對,但我們都沒有放棄。


畢竟,那五千萬對我們來說太多了。


3


我每天都變著花樣給太子爺做美食,盡力展示自己的廚藝。


太子爺誇我做飯好吃,他離不開我。


我在心裡暗暗得意。


閨蜜這個傻女人,不知道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這個道理。


閨蜜則開始幫太子爺處理一些日常事務,比如回復郵件、安排會議等等。


太子爺似乎對她的表現也很滿意,經常誇她做得好。


我們在心裡暗暗與對方比較,都希望能勝出。


我們都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太子爺做出決定的機會。


這一天,機會終於來了。


霍少的生日即將到來,霍太太計劃舉辦一場派對,邀請所有的親朋好友和社會名流前來參加。


我和閨蜜都開始緊張地準備起來,

我們要在派對上展現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我穿著當季新款高定禮服,和手持名牌包包的閨蜜在宴會廳門口相遇。


她不屑地看了眼我的裙子:


「這衣服你又撐不起來,我看你還是別硬蹭了吧。到時候出醜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不甘示弱地看了眼她的包:


「這包也得和氣質相符的人在一起,才能體現出美感,掛在你手上,可不就是一個字,土!」


我們倆各自把頭扭向了一邊,誰都不願意搭理誰,推推搡搡地進了宴會廳。


我穿的十釐米高跟鞋,差點沒被她撞摔。


她做的精致發型,差點沒被我弄亂。


直到霍太太熱情地來迎接我們,我們之間的較量才停止。


晚宴上,賓客雲集,霍太太拉著我的手,在眾人面前誇獎我,說我長得漂亮,又賢惠,以後肯定會是很好的賢妻良母。


我聽了心裡美滋滋的,挑釁的看了閨蜜一眼。


霍太太中意的可是我!


而此時霍太太也注意到了閨蜜的反應,

她笑了笑,又拉著閨蜜的手對大家說:「這是我另一個幹閨女,事業型女強人,在公司裡幫了我兒子不少呢,如果在公司遇到什麼問題還要大家多幫襯一些。」


閨蜜聽了,臉上這才有了笑容,回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心裡有些納悶,霍太太這是什麼意思?


覺得我倆都優秀,選不出來?


這是打算把我倆都收了的意思嗎?


這個想法讓我心裡有些發毛。


雖然我和閨蜜是好朋友,但真要分享同一個男人,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宴會結束後,我找到閨蜜,私下討論這件事。


她卻還沉浸在被『未來婆婆』誇獎的喜悅裡,看著我,滿臉不屑。


「霍阿姨誇你幾句,你不會就以為霍少會看上你了吧?」


「你可不要太得意,她最滿意的啊,可還是我呢!」


「我都打聽過了,霍少腎不好,剛好你的腎和他匹配。」


而我也不甘示弱的回嗆道:


「哦?那他就喜歡你了?」


「我記得霍太太是先誇的我吧?


「而且我可聽說霍少眼神也不太好,沒準看上你眼角膜了。」


這時我們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面面相覷。


「我去,這不會是個騙局吧?」


閨蜜看向我,臉上再沒了囂張神色。


接下來幾天我們偷偷找人調查了霍家,然後被調查結果驚呆了。


看著手裡那兩份匹配率極高的報告,我倆慌了。


閨蜜咽了口唾沫問:「跑不跑?」


我撓了撓頭。


「額……你跑我就跑!」


4


於是,我們開始商量逃跑的計劃。


直到想離開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別墅中處處是對我們的監視。


把我們的動作監視的一清二楚。


我們停下了收拾行李的手,決定先不動聲色,繼續和他們演戲。期間慢慢收拾東西,等準備好一切後,再找個合適的時機離開。


然而,就在我們計劃好一切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徹底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那天,我和閨蜜因為一件小事發生了爭執。


原因隻是我刷牙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濺到了她手臂上。


我們就像兩隻受傷的野獸,瘋狂地攻擊對方,說著那些傷人的話。


我們越吵越激烈,雙方都紅了眼,閨蜜甚至用杯子舀起一瓢水,潑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思維頓時清醒過來,發現了些許不對。


我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和閨蜜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非常了解。


我們雖然有過爭吵,但從未像這段時間這樣,說出如此傷人的話,更別說動手了。


這不符合我們的性格,也不符合常理。


冷靜下來後,我潑了閨蜜一身冷水,拉著她開始思考原因。


我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不對,這個味道,之前我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我來到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精致的小香爐,打開聞了聞。


是合歡皮!


我之前在中醫館兼職過,期間有每天犯困發虛的人來開藥,老中醫開的藥裡就有這麼一味藥材。


果然。


看裡面這麼大的計量,我和閨蜜天天聞,可不得變得暴躁易怒了。


我倆早就在他們的控制之下了。


5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和閨蜜更加小心了。


我們盡量不讓霍太太看出破綻,在別墅裡摸索著避開攝像頭的路線。


不知是她看出了我們的意圖,還是霍太子爺的身子不行了,她開始頻繁帶我們進出醫院。


名義上是做體檢,實際上是為了檢查我們的身體狀況。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在我們的食物裡下藥。


那是一種慢性藥物,無色無味,吃下去後開始並沒有什麼反應,但時間長了容易手腳無力。


這些天,我經常走著走著就腿軟,幹活就犯困打不起精神。甚至有天跑起步來沒一會兒就氣喘籲籲,累的半死。


我問了閨蜜才知道,她也有我這種情況。


我們當下就意識到,絕對是霍太太動了手腳。


「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裡!」


繼續待下去,誰知道他們還會有什麼手段,到時候命都沒了。


6


看樣子她不僅想要我們的腎,還想要我們的命。一想到這裡,我就恨得牙痒痒。


我和閨蜜悄悄商量,離開之前,一定要給霍少和霍夫人一點顏色瞧瞧。


「你有什麼想法?」閨蜜問我。我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你還記得不?霍少一直在吃一種養腎的藥。」


我在照顧他飲食起居的時候,在他的床頭看見過。閨蜜聽了我的話,也開始回憶。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在他的辦公桌上也看到過。」「我已經向家裡的老佣人打聽過了,霍少每天都要服用一種叫做『腎寶丸』的藥,這種藥可以減緩他的腎衰竭。」「那我們就在這藥上面做文章。」閨蜜恍然大悟。我點了點頭。於是,我們買通了霍少家裡的一個佣人,讓他給我們提供霍少的『腎寶丸』。然後,我們將這些『腎寶丸』換成了我們自己準備的藥丸。這種藥隻是保健品,隻是在外表和味道上與『腎寶丸』很相似,不至於讓霍少怎麼樣。


反正吃不死人,所以我們換起來毫不心虛。偷偷地將藥丸換好,

然後靜靜地等待結果。半個月後,霍少的身體狀況開始惡化。他開始頻繁地發燒,頭暈,身體無力。闊太看到兒子的情況,急得團團轉。她帶著霍少去了醫院,但醫生也查不出具體的原因,隻是問霍少最近有沒有好好服藥。看著霍太太焦急的樣子,我和閨蜜在心裡暗自高興。


當然,霍少已經遭了殃,還有個霍太太呢,我們可不能落下。


我們借口在花園中玩,偷偷收集了不少小蟲子。


晚上,趁霍太太還在樓下看電視,我避著監控,悄悄潛入了霍太太的房間。


我把裝在小瓶子裡的蟲子藏在了她的床上。


看著各種各樣,花花綠綠的蟲子爬到了她的枕頭下,爬到了她的被窩裡,我悄悄地躲到了床簾後面,舉起了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霍太太來了。


她往床上一躺,整個床都一震。


蟲子被她驚的在床上亂竄。


感覺到痒意的霍太太一下子蹿了起來,打開了燈。


「啊!!!」


她的驚叫聲響徹雲霄。


我看著她又跑又跳地躲避地上的蟲子,一身的肥肉不斷的顫抖,就像峨眉山的猴子。


我惹著笑,拍下了一張張她的醜照。


趁著她跑出去叫佣人,我趕緊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7


做完這一切,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我和閨蜜也準備好了一切,打算偷偷離開。


正當我們準備逃跑時,突然發現了一個意外的線索。


那天,我們正貓著腰,經過一個監控的死角。


眼看著就要逃出生天,身邊的門突然被風吹開一條微小的縫隙。


霍太太居然在家。


我和閨蜜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看來今天走不了了。


霍太太的對面坐著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我好像在霍太子爺的手機上瞥到過一眼。


怎麼,他的白月光嗎?


我扯了扯閨蜜的袖子,示意她一起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這不聽不要緊,一聽嚇一跳。


我們這才知道,原來豪門闊太從未想過要選擇我們倆的其中一個作為兒媳,隻不過是想要把我們的器官換給太子爺和白月光,

然後讓太子爺和白月光完婚。


雖然早已猜到,但如此殘忍的話此刻從她的嘴裡說出來,我和閨蜜還是氣得咬緊了牙關。


「阿姨,您真的願意幫我?」


「當然,你是我最滿意的兒媳婦人選。」霍太太微笑著說。


「可是那兩個女孩怎麼辦?她們一直挺努力的。」


白月光還有些擔心。


「哼,不過是兩個見錢眼開的人,還以為我真的會選她們當兒媳婦。」


「她們吃了那麼久的藥,身體早就不行了。到時候騙她們籤下器官捐贈書,她們就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