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詫異的看向他:「這是什麼?」


陸問朝吃了一大口冰,然後若無其事道。


「我的全面檢查。」


「那天晚上就想給你看的,但情況緊急就沒來得及。」


「你別怕嗷,我可是第一次,做這個檢查是為了讓你放心,並不是說我亂搞。」


「我雖然看著很混,但我真沒碰過女人。」


說完,他又吃了一大口冰,臉紅撲撲的。


突然好像想到什麼,立馬解釋道。


「你別誤會,男人也沒碰過,我包幹淨的。」


我被他的動作惹得大笑。


他也難得的害羞,把臉埋在了冰杯裡,一勺一勺的往嘴裡塞。


吃了半碗後,他從杯子裡探出頭,滿臉的壞心思。


「那今天晚上......」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斬釘截鐵的搖搖頭。


「不行,我有安排。」


今天是我閨蜜生日。


我們約好了要去酒吧狂歡的。


陸問朝了然,雖然有些不開心,但沒說什麼。


等吃完冰,他就把我送到了酒吧。


可不巧的事,正好又遇到了鍾廷彥。


鍾廷彥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陸問朝。


藏不住的小心思。


接著他就開始對我說道。


「沈心暮,你怎麼又去這種地方。」


「你忘了我們鍾家的祖訓是要潔身自好,不入風塵場所嗎?」


「我知道最近我們的感情關系有些動蕩,但我相信,我們會好起來的。」


「我們會回到以前那樣,我原諒你的往事,你對我的曾經也別再較真,以後你就還是鍾夫人,不行嗎?」


說完,他又掃視了一眼陸問朝。


我無奈的看著他,吐出一口氣。


「鍾廷彥,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不懂分手是什麼意思?」


「你趕快離開我的視線,別把場面弄得太難堪,誰要做鍾夫人誰做,關我什麼事。」


「你也別痴心妄想了,我這人從來不溜回頭狗。」


「你該去哪叫就去哪叫,別來煩我。」


「還有,這可不是什麼風塵場所,這是女人的天堂。


「你一個男人唧唧的懂什麼?」


鍾廷彥不服氣,還是想攔我。


可剛上前一步,他就被陸問朝一隻手掐著後脖頸給控制住了。


「小學長,我說句母道話。」


「身為男人就該本分一點,乖巧一點,女人說什麼聽什麼就是了,你有什麼好反駁的。」


「等她玩累了,回家喝口男人做好的熱湯,這不就是男人最有成就感的時刻了嗎?」


「你再好好把胸肌、腹肌、括約肌什麼的都練到位了,她想要什麼姿勢你就能拿出來什麼姿勢,這不也是你成就感爆棚的時候。」


「男人嘛,生來就是服侍女人的。」


「沒人教過你嗎?」


「你不會沒上過男德班吧。」


這時,陸問朝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怪不得你討不到女人的歡心。」


「也怪不得我輕而易舉就能做得了你們之間的小三。」


「我反正是不介意跟你共侍一女,隻要學姐開心,我沒什麼可說的,我的情緒不重要,

她的開心才重要。」


「但你記住,我肯定會讓你做個不得寵的正夫。」


「讓你日日獨守空房。」


聽完他的話,我莫名全身都通暢了。


眼珠子提溜的轉,爽到毛孔大張。


倒是鍾廷彥看不出什麼情緒。


隻是一雙眼睛,一直停留在陸問朝的身上。


我仿佛也明白了什麼。


一把拉過來陸問朝,就到了我跟前。


「說的不錯,今天就不點花錢的了,就讓你陪我了。」


9


原本今天姐妹幾個想趁著生日,順便緩解一下我失戀的心情。


所以找來了幾個頂級男模。


但看到我自己帶了人進來後,她們兩個眼睛都綠了。


「沈心暮,你在哪個平臺點的,這嘎嘎男好帶感。」


我憋不住笑,說道。


「他不是嘎嘎男,是小三男。」


這時,陸問朝也點頭承認了他的身份。


幾個姐妹一副了解的樣子,然後一人摟了兩個就坐了下來。


酒喝到一半,有人覺得無趣,就提出讓他們這些小男人們表演才藝。


「你們誰會跳鋼管?」


那些高價嘎嘎男,一個個的都把頭低到了腳心裡。


姐妹怒火衝天:「點到假貨了,那唱個小曲兒呢?」


結果無異,還是沒人舉手。


我則是看笑話的坐在旁邊喝酒。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陸問朝剛才說他還上過男德班。


立刻就打起了精神,低聲問他。


「陸問朝,你是不是會跳?」


他眉頭輕皺。


「會是會,這是必修課,但你不會想讓我跳給她們看吧?」


「你心這麼大?」


我義正言辭。


「什麼叫她們?那都是我姐妹兒,怎麼能我吃肉她們看著呢。」


「好東西當然要和姐妹們一起分享了。」


說完這些,我那幾個姐妹紛紛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更是驕傲了,拍了拍陸問朝的屁股。


「先去跳,晚上我好好獎勵你。」


陸問朝眼神裡閃過一絲邪魅。


「那就聽學姐的。」


陸問朝倒是沒跳鋼管,隻是在中間隨著音樂扭起了胯。


我幾個姐妹被刺激的在底下尖叫。


「我去,不做嘎嘎男可惜了。」


「這好貨色竟然讓那個沈心暮給吃到了。」


「沈心暮,死丫頭,我要看你被他親到窒息的視頻,拍給我。」


「他看起來就好會吻,好會做。」


我的虛榮心,被她們的吵鬧頂到了高峰。


別提多有面兒了。


女人談戀愛不就是這樣嗎?


為的就是在姐妹面前裝把大的。


要不然,誰去談戀愛啊。


難不成真的是為了酒後回到家,男人的一碗熱湯?


呵,我要是想喝湯,點外賣不就行了。


用得著結婚,把一個男人弄到家裡。


但陸問朝有一點還真說對了。


男人嘛。


把胸肌、腹肌練好。


人前給我長臉面。


人後給我送上天。


管他有錢沒錢。


姐有錢。


一個男人而已。


姐還養不起了?


想到這裡,我沒來由的笑了一聲。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總是無比的搞笑且有規律。


人渣永遠不會生下來就是人渣。


輕視愛情的人,永遠不會生下來就視愛情如糞土。


往往總是會被傷過之後,才開始自己親手推翻從前的自己。


我偏偏就是其中之一。


有人對不起我。


我就會對不起人。


人來人往。


不過願打願挨罷了。


10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兩點了。


陸問朝扶著我就要打車去他的小平層。


我趁清醒,立馬制止了他。


「別,我有錢,咱去酒店行不。」


「你那破床,硌的我腰疼。」


陸問朝把我扶正,嘴角噙著笑。


「學姐,你講講道理,是我在下面,你確定你腰疼是因為我的破床?」


我一下又回憶起當時的景象,胡亂的找借口,就是不肯去他那裡。


「我不管,我不喜歡那裡,你家又臭又小,我們換個大點的地方。」


說完,我就把臉別到一邊。


他倒也不跟我犟,拿出手機就開始找附近的酒店。


在他定酒店的期間,我不小心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隻見鍾廷彥被一個威猛大漢逼近角落。


他猶如一隻待宰的兔子一樣,可憐巴巴的。


正常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當下立馬就清醒了大半。


拿出手機就想報警,然後欲勢跟過去。


可就在我要撥電話的時候,我的手機就被人奪走了。


「學姐,你可別壞了人家的好事兒。」


「興你失戀後有人陪,不興人家失戀後找尋真正的自我嗎?」


我聚精會神,聽陸問朝跟我解釋來龍去脈。


原來,就在剛才我們進去之後,鍾廷彥也進去了。


而我當時光顧著跟鍾廷彥吵架了,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穿著打扮。


緊身西裝褲,勾勒出小翹臀。


白色襪子配皮鞋。


妥妥的一個吸引男性的初學者。


也果不其然,仗著他年輕膚白的長相。


他很快就和一個社會人士陷入了愛河。


我嘖嘖兩聲。


這下不用我給他們鍾家傳宗接代了。


現在社會科技發達,估計到時候他自己就能生兒育女。


等我回過神後,陸問朝叫的車也到了。


我們剛上車,我那兩個姐妹就衝了過來。


癲狂的抓著車玻璃,醉酒大喊。


「拍給我看!拍給我看!」


「沈心暮,你下車,讓我上去演兩集。」


「你的人生也太爽了吧,我不貪多,就替你演完酒店的戲我就殺青。」


我強憋著嘴角,把玻璃關上了。


然後對著前面司機說道。


「師傅,開車,加速,別理這倆瘋子,謝謝。」


姐妹們,不好意思。


這個真不能分享。


我還沒吃夠呢。


你們且等著吧。


而今晚,我隻有一個要求。


能不能......


11


早上醒來後。


陸問朝從身後抱住我。


突然又聊起了昨晚我們洗完澡後的事情。


「學姐,你讓我打你是什麼意思?」


「我可沒有家暴因子嗷。」


「要家暴也是你家暴我。」


「女人打男人天經地義,哪家媳婦不打老公?」


「你打的越兇,就愛的越深,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你讓我打你,

我可是要遭天譴的。」


「我做小三就已經夠遭雷劈的了,再打妻主,我下輩子就別想投胎了。」


他在我後面一邊抽泣,一邊嘟囔。


我實在心煩意亂。


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


昨晚我把他想象成了別的男人。


想起昨晚的場景,我不自覺的又偷笑了一把。


當時,我把燈光調暗。


「xxl 的,是你穿的碼數嗎?」


「這比」給他貼到了同樣的位置。


準備妥當後,我就自覺的趴到了床上。


右手拍了拍下臀,命令道。


「打我。」


陸問朝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我又念一遍,語氣多了些急迫。


「打我,叫我 baby girl。」


陸問朝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一隻手固定住我的身子,一隻手輕輕的拍到了我的身上。


然後用標準的東北口音,豪邁的喊了聲。


「baby girl。」


瞬間,我滿腔的熱血,頓時凝固了。


我氣得原地起跳,

大喊。


「你英語老師是誰?」


「我要告狀。」


「啊,我的歐巴。」


思緒又回到現在,陸問朝趴在我耳邊。


輕輕念了聲。


「baby girl。」


語氣溫柔至極。


比起我起先設想的那種意亂沉迷的夜晚。


這樣的事後清晨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