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如今她悠闲得躺在床上。


而貴妃卻成了來看望的嫔妃。


甚至還是要被擠下去的嫔妃。


在她眼裡,這是挑釁。


眾嫔妃們走後,我悄咪咪的留在這後面。


看著貴妃在蘇宛宛的面前。


「你還真是好本事。」


貴妃的雙目猩紅。


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蘇宛宛笑了笑,「還是多虧了姐姐,要不是姐姐,我也不沒有這個機會。」


「姐姐,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貴妃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誰跟你一條船上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本宮不知道是你對四阿哥下手的?你竟然把本宮的兒子變成了痴呆!」


貴妃瘋了一般,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外面忽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眼看著,貴妃將要失去理智。


「陛下駕到!」


我的心陡然一顫,闖了進去。


將自己的束發全都散落。


跪倒在地上。


「姐姐,姐姐切莫衝動啊!」


就在這時,皇帝剛好踏進來。


「何事如此喧哗?」


貴妃氣得跌坐在地上,床上的蘇宛宛也有些狼狽。


她剛想開口。


我便驚慌失措的跪在皇帝面前,「陛下,千萬不要怪罪妹妹,妹妹也是一時鬼迷心竅啊陛下。」


進宮以來,我一直都是溫文儒雅的存在。


皇帝看了我好一會兒開口道,「你倒是說說發生了何事?」


我抬眸看了一眼貴妃,又瞧了一眼蘇宛宛,「是....是蘇妃娘娘她....」


皇帝冷聲,「朕讓你說,你說就是,不必顧左右而言他。」


「是蘇妃娘娘給四阿哥下了屍魂散。」


屍魂散是西域極毒,中毒著身患氣香。


久而久之就會使人神志不清,變得痴傻。


皇帝的臉一下子黑了。


縱使這段時間,他再怎麼寵溺蘇宛宛。


但貴妃在他心中始終是不一樣的。


不論是家世還是感情。


而且四阿哥是他的第一個兒子。


「她說的可是真的?」


皇帝看向蘇宛宛。


蘇宛宛有些震驚,

不可置信的問道,「陛下覺得我會做這樣的事?」


「在你心中,宛宛難道就是這樣的人嗎?」


她的臉上紅痕還沒消散。


貴妃怒了,她站起身作勢又要給她扇一巴掌。


蘇宛宛嚇得往後面一躲。


那巴掌沒落在她臉上,皇帝攔住了。


「夠了,她還懷著孕,你這是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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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悅的皺起眉,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


皇帝舍不得嬌俏的美人又舍不得自己的妃子。


孰輕孰重,他的心裡有自己的平衡。


但我不是為了讓皇帝偏愛蘇宛宛。


而是讓貴妃看清,讓她知道。


權勢的重要。


皇後重感情,她下不了手。


但貴妃不一樣。


這天下可以不是男人的天下。


我看著貴妃眼裡越加憤怒的恨意。


心裡越來越激動。


就快了,蘇宛宛。


縱使你是穿越者又如何。


你那上不了臺面的把戲,能唱幾回?


貴妃與我走得近了一些,皇後也沒在意。


在她眼裡,這後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隻要坐好自己得位置就行。


但蘇宛宛不這麼想,她要的從來不是貴妃的位置。


而是母儀天下的皇後。


越是接近產期,皇帝越發的寵愛她了。


夏日酷暑,給她修了避暑的朗庭。


又知她喜愛果釀,全數將西域進貢的新鮮水果送去了她的府上。


皇後也本著安撫嫔妃的心思。


每日給她送去補藥。


蘇宛宛那戒備森嚴,每日用膳,都是專人看顧。


把脈也是皇帝御前的太醫。


活脫脫的成了掌中寶。


但是孩子依舊沒了。


這在我的意料之中。


「陛下,臣妾的真心天地可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惡毒是事情來。」


皇後跪在大殿之上。


眾嫔妃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大氣都不敢出。


「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陛下,臣妾的宮裡都是你的人,除了皇後其他人都進不來的,陛下,那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蘇玩玩哭得哽咽。


皇後不敢相信她這般無恥,隻是一個勁兒的自證清白。


「陛下,這藥我每日都是派人送去的,一定是中間出了什麼叉岔子,陛下明鑑啊!」


貴妃有些看不下去,她撵著帕子,「陛下,姐姐確實沒有這個動機。」


皇後沒有子嗣,為人也寬厚。


無論是誰有了孩子對於她來說都別無二般。


或許她們都已經發現了,蘇宛宛根本就是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


「姐姐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我知道陛下疼愛我讓你心生妒忌,可是我有什麼辦法?」


蘇宛宛一邊哭著,一邊拭去眼淚。


絮絮叨叨,皇後大抵沒見過這樣膽子大的人。


她說皇後讓妃嫔們孤立她,說貴妃給她使絆子。


蘇宛宛站在大殿上,把所有人都罵了個遍。


「我隻是想跟喜歡的人白頭偕老,有個自己的孩子我有什麼錯?」


11


蘇宛宛說到最後。


無力的癱倒在地。


皇帝心疼了,他憤怒的拍案而起。


指著皇後準備破口大罵,

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所有人都慌了。


養心殿裡,太醫們跪了一排。


太後坐在床榻邊上,愁容滿面。


「陛下這是....」


「有什麼說便是,事到如今,你們是還要瞞著我嗎?」


太後扶著額頭,氣得滿臉通紅。


太醫這才支支吾吾的答道,「陛下這是縱欲過度導致,而且體內....似乎還有些合歡香的存在。」


「合歡香?」


太後瞪大了雙眼。


合歡香是用於男女情事的。


這些日子隻有蘇宛宛在他身側,這東西是誰下的一猜便知。


用這種東西在後宮裡那是明令禁止的。


蘇宛宛臉色大變,後退好幾步。


「是你是不是?」


太後看向蘇宛宛。


天子是一國之君,若是身子出了什麼問題。


那就是砍頭的大罪。


蘇宛宛大概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她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混賬!」


太後氣紅了眼。


她狠狠的扇了蘇宛宛一巴掌。


指尖都在顫抖。


蘇宛宛捂著自己的臉,有些無措。


我聽見她在心裡瘋狂的問系統怎麼回事,「明明不是我做的,為什麼皇帝會的這種病?」


系統沒有回答她。


當然不是她做的,是我做的。


所有人都以為我離皇帝很遠。


我住在皇後宮裡。


進宮數日,我見皇帝的次數不足十次。


沒有人會懷疑到我頭上,蘇宛宛該死,這個皇帝也該死。


蘇宛宛百口莫辯,太後狠狠的懲罰了她。


禁閉在她的宮裡。


原先有多熱鬧,如今就有多蕭條。


皇帝醒了,他四處尋找蘇宛宛。


甚至還為了她,要廢掉皇後。


讓太後失望透頂。


所有人都不知道,好端端的皇帝怎麼瘋了。


他每日寵幸不同的宮女。


弄死了兩個。


前朝動蕩,為人父母的再苦不堪言。


有些也是放在心尖尖上的。


有人上奏折,有人反抗。


最終是我送上了一劑解藥。


我的肚子裡懷上了皇帝的孩子。


皇帝隻寵幸過我一次。


也是那次,我的肚子爭氣。


一次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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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就是朝廷的救贖,也是後宮所有人的希望。


太後更是重視。


她將我帶進了她的院子裡。


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孩子,倍加關愛。


四阿哥痴呆,如今蘇宛宛又滑胎。


而我肚子裡的孩子成了唯一。


皇帝知道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他隻是看著我,嘴裡仍然念著蘇宛宛的名字。


太後不見得有多喜歡她這個兒子。


這皇宮裡的人,誰不是為了權勢而活。


至於貴妃和皇後,早就在皇帝一次有一次的偏袒中磨滅了對他所剩無幾的感情。


蘇宛宛日日夜夜在她宮裡哭喊著。


我知道她急著出來。


皇帝徹底不能動了,貴妃端著養心藥進去的時候。


他再也沒有起來。


顧皇帝駕崩。


後宮嫔妃都知道皇帝是怎麼走的,但誰也沒說。


三個月後,皇後議政。


皇後與貴妃聯手。


前朝無人敢反駁。


因為蘇宛宛夜夜哭泣把太後整煩了。


所以將她送去了冷宮。


秋高氣爽,我肚子裡的孩子順利出生。


是個小皇子。


後宮的妃子們都很高興。


沒了那個所謂的皇帝,大家好像才真正的變成了一家人。


嬌撵停在冷宮時。


裡面喧鬧的聲音,隔著門都能聽見。


也不怪她,畢竟得寵那麼久。


早就忘了自己該有的樣子。


蕭條冷冽的宮殿裡面隻有她一個人。


蘇宛宛蹲坐在地上,「我是皇後,我才是皇後。」


她身上還穿著被帶進來時的貴妃華服。


上面金絲綢緞隱約能看見原本的光彩。


聽見聲響,她猛地回過頭。


13


看著我又看了一眼門外。


「陛下呢?」


蘇宛宛死死的拽著我的手,「他人呢?」


我垂眸看她,「他已經死了。」


過了一會兒又補上一句,「早就死了。」


蘇宛宛愣了一瞬,笑道,「死了?你放屁!是貴妃派你來的對不對?還是皇後?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女人。」


我甩開她的手,

丫鬟將我扶到椅子上坐下。


「今日來是為了一件事。」


蘇宛宛眼睛一亮,爬到我腳邊上,「我要當皇後了是不是?」


我朝著丫鬟使了個眼色。


丫鬟立馬會意,將手裡的旨意拿了出來。


在她面前念著,直到最後一句。


愛妃蘇妃陪葬。


這是皇帝死前最後一句話,他已經死死的賴上了蘇宛宛。


我是蘇府嫡出的大小姐。


「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她一遍又一遍的念著,最後看向我。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對不對!」


我笑道,「妹妹,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替你跟皇後娘娘說了,給你個皇貴妃的名號。」


她捂著頭呢喃,「不是這樣的,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才是皇後,我才是皇後!」


我不再理會。


身後的大門緩緩被關上,我聽見她的咆哮。


聽見她的痛哭。


埋藏在這後宮裡。


每一寸土地。


還有每一寸花香。


蘇宛宛,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貴妃開始有些妒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