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扔出一柄飛刀,直接朝那黑衣人面門扔去,黑衣人為了躲開,隻能暫時放棄追擊唐幼。


  鑲滿寶石的飛刀插進樹身一寸,若是唐幼還在,自然是能認出,這是她給元季的匕首。


  隻是唐幼早已騎上踏雪逃命去了。


  等她安全了,系統才敢出聲,【宿主,剛剛真的是太危險了,你差點被男主的下屬給砍了。】


  【不會的,那下屬功夫太爛,要殺我,怕是要再練幾年。】


  唐幼早就猜到這人是男主的下屬了,特意等著男主來救他,好在元子都來得足夠及時。


  隻是她現在,該應對的是下一波。


  這次來的人倒是直奔重點,根本沒有給唐幼試探的機會,出手便是殺招,唐幼隻是拉著踏雪跑,直到元子都快到了才摔下馬來。


  元子都還沒來得及關心小公主傷得怎麼樣,那黑衣人便直接出手攻了過來,黑衣人把唐幼和元子都圍在中間。


  元子都沒有託大,

直接奪過一名殺手的劍開始反殺,自小練習的武藝不會騙人,他自小便是天賦異稟,此刻也不例外。


  他一邊護著唐幼,一邊把殺手擊退,一波人廝殺了半個時辰,愣是沒有碰到唐幼一點。


  等人都倒了,元子都才放下沾著血的劍,他想去扶小公主,可是卻被唐幼狠狠推開。


  “你是誰?來本公主身邊是想得到什麼?”


  她的眼神戒備又警惕,湿漉漉的,像是被傷透了的小鹿。


  元子都蹲下來,虔誠地低頭哄到,“我是來保護你的,如果說一定想要得到什麼…”


  他頓了一下,心跳得比方才斬殺黑衣人殺人的速度還要快,“那我想得到你算不算?”


  他的聲音又認真又沙啞,似乎對唐幼有些無限喜愛。


  唐幼到底是沒有再推開他,隻是沉默的說了一句,“那些殺手,是父皇的暗衛。”


  她的神色有些失落,眼神都是紅彤彤的,眼尾帶著紅色,

這紅色像是元子都經久不褪的欲|念,最終纏繞進他心裡面。


  她的眼睛是可憐的,可是裡面的恨卻是實實在在讓人心驚。


  【系統,你知道嗎?】唐幼笑了一下,似乎是在說什麼有意思的事一樣,【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的父皇要殺我。】


  她指的不光是老皇帝,還有她原本世界的皇帝。


  元季抱著她上了馬,踏雪乖乖地背著兩個人的重量往回走,事情到了這一步,任何人都沒有了打獵的心思,尤其是唐幼,心疼唐幼的元子都自然也是如此。


  元子都想問,這樣的父皇你還想要嗎。如果不想要的話,他就可以理所應當地帶走唐幼,把人歸屬到自己的陣營裡來,由他來保護。


  他喜歡唐幼,並且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喜歡了,就像是被下了咒語,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個人並不愉快,甚至於唐幼還要搶他走面首。


  可是看著唐幼揮舞鞭子的漂亮樣子,

他竟然會可恥地心跳加速。


  不是一天兩天想把小公主搶回家的元子都立刻動起了心思,既然他們不珍惜小公主,那就要小公主做他永遠的福星好了。


  唐幼回去的時候本來想回帳篷休息的,可沒想到她剛一回來老皇帝身邊的太監就叫她去主帳篷。


  她眯了眯眼,借口說自己要換一套衣服,可沒想到平日裡對她無限諂媚的老太監仿佛換了個人,不但不讓她換,甚至還要讓人壓著她走。


  她思考片刻,最終笑了笑,【系統,我看劇情要提前了。】


  【什麼劇情?】系統還一頭霧水著,根本跟不上宿主跳躍的思維。


  【當然是真假公主身份大白的劇情了,這可是劇情裡的一個高潮。】


  原本發現真假公主是在這次秋獵之後,而現在老太監敢對她這個態度,她估計是有什麼事情提前了。


  劇情裡已經決定的事情發生了變化,一般是有兩種可能性的,一種是世界變化引起了未知因素變動,

第二種是因為本就是人為劇情,她這裡發生了變化,自然也會引起後續劇情的一連串更改。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剛剛把預收放正文裡了!剛剛想修改一下才發現,買了的寶們現在可以從新看下,不好意思,太晚了我都糊塗了


第31章 囂張跋扈的福星公主


  唐幼一直對這個不曾露面的國師很有興趣,對方似乎一直在劇情裡起著關鍵作用,而當關鍵劇情來時就神隱了,而且下場可比唐幼這個假公主好得多。


  國師一襲白衣,和老皇帝站在一起,他手裡似乎拿著一個類似羅盤的儀器,隻見那儀器不停轉動,最後在她和跪著的玉鶯之間徘徊。


  指針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指向了玉鶯。


  “陛下,事已明了,玉鶯才是真的公主,是承運貴女。”


  他說話是淡漠的,似乎對凡世間所有事都不關心,一副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模樣。


  【牛鼻子老道倒是挺會裝!

】系統知曉劇情,明白這個世界隻是單純的古代位面,並沒有摻雜什麼靈氣,所以根本不會有人會術法。


  即便是有那麼一星半點能窺探天機的,也不過是能以生辰八字推算命格罷了。


  這樣以羅盤判運勢的手法,根本不可能,即便是對方身負陰陽眼也看不出運勢。


  【確實挺會裝,不僅把老皇帝哄的一愣一愣的,更會愚弄天下人。】


  原主承運貴女和福星公主的身份正是在這人孜孜不倦的洗腦下才成了真的。


  若是真公主還好,可原主是個假的,再加上國師假借原主名頭建的觀星閣……她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唐幼聽完國師的話,故作不懂地詢問,“什麼承運貴女,這和玉鶯有什麼關系?”


  老皇帝倒是沒說話,他示意玉鶯不必跪著:“好孩子,起來吧。”


  “多謝陛下。”玉鶯提起裙擺,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方才的這一切嚇壞了。


  雖然不及唐幼,但到底玉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她語氣溫柔,性格更是綿軟。比起囂張跋扈的唐幼,老皇帝明顯更喜歡玉鶯這個女兒。


  他臉色變得溫柔,聯想到這些年這孩子吃的苦,和藹地叮囑:“以後喚朕父皇即可。”


  “什麼父皇!父皇您究竟在說什麼?”唐幼不可置信地抬頭。


  “你不是朕的孩子。”老皇帝直接給她判了死刑。


  唐幼愣神了一刻,似乎對這個說法不能接受,她的眼睛紅了,淚水像是停不住一樣往下流,眼尾紅紅的,“父皇你在說什麼?”


  白皙的皮膚上透著一股豔紅,連鼻尖都紅了,這紅似乎飄進了人心裡。


  國師盯了唐幼半響,最終不知道他和老皇帝說了什麼,唐幼被人‘送’回了公主府。


  說是送,其實是變相的囚禁。


  公主府的人似乎也知道了現在的風向,一夜之間下人們走得一幹二淨,隻有紅棗沒走。


  府裡的面首卻出乎意料留了不少,但康白輝不出意料地走人了,他走的時候特地隔著門和公主告別,想要說什麼,最終卻還是沒有說。


  不想走的面首第二天就被上門的家人強行帶走了,長公主府現在可是魔窟,一不小心就會禍及家族,他們可不會賭。


  倒是之前在春日宴上見過的江子巖傳了消息來。


  “你說他說什麼?”


  紅棗戰戰兢兢地回復:“江公子說,若、若是公主願以妾的身份進將軍府……”


  就願意保公主平安。


  她還未說完,唐幼就砸了桌子上的茶杯。


  閉了閉眼,她沒有去看紅棗,“你走吧,再留在這裡,恐怕性命難保。”


  紅棗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走了,走之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給唐幼磕了三個響頭。


  【宿主,你現在怎麼辦?】它本來以為宿主會阻止假公主的身份被揭開,卻沒有想到宿主沒有採取任何措施。


  【自然是等了。】唐幼知道系統的疑問,她確實可以頂著假公主的身份一輩子,甚至登上皇位也未嘗不可。


  可是若是這樣,那些對不起的原主的人都不算是真的得到懲罰,既然把原主當成工具,甚至為了一己私欲害的原主下場悽慘,那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唐幼對國師在劇情裡充當的身份早有猜測,今日也算是印證了她的猜想。


  國師是二十年來的大禹朝,當時他救了中毒瀕死的老皇帝,在博得老皇帝信任後便一直計劃著修建一處觀星閣。


  但可惜那時的老皇帝還算是清明,知道大興土木無疑是給大禹朝雪上加霜。


  不甘心的國師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才靜心策劃了這一出真假公主的招數。


  利用假公主,假借承運貴女的福星名頭建觀星閣,再把百姓的憤懑都引到假公主身上,讓唐幼當活靶子。


  等到適當的時候再找到真公主,至於假公主,

當然是帶著所有的罪孽去死了。


  國師慢悠悠地泡了一杯茶,他需要大禹朝還在,所以不能讓起義軍推翻老皇帝,所以唐幼不僅要死,還要死得悲壯,死得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