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大吼一聲：「幹什麼呢？快開始。」
黃旭顫抖著手打了李一元一巴掌。
「不算。」我說。
我打開背包，從裡面取出家伙，平鋪在面前。
這裡，有鋼管、匕首、木棍、電棍……
黃旭顫顫巍巍地取了電棍，在李一元身上招呼。
看著李一元痛苦的表情，黃旭似乎有些瘋癲。
或許是他平時也受李一元的欺壓；
或許覺得都是李一元才有的今天。
黃旭瘋了般的用電棍在李一元身上招呼。
李一元越痛苦，黃旭便越解恨。
直到我喊了停，他才住手。
「林嬌嬌第二個。」
林嬌嬌聽到我的指令，瑟瑟發抖。
是她把李一元騙來的，
她甚至都不敢直視李一元。
我將匕首遞到她手裡，「用這個。」
「林嬌嬌，你敢。」李一元大吼著。
林嬌嬌手中的匕首赫然掉在地上。
「想活命就去。」我再次向她下了指令。
林嬌嬌撿起地下的匕首，果斷走向李一元，閉著眼睛插向了李一元的腹部。
瞬間，血流不止。
同樣，我不能讓他就這麼痛快地S了。
在包扎傷口的時候，李一元暈S過去。
一盆涼水潑了下來，李一元醒了，
全班 28 個同學，一輪下來，李一元怕是早就S了。
所以，我為他們選定家伙。
「繼續。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
接下來，同學們紛紛在李一元的身上發泄著怒火。
甚至到了後面，
開始群毆。
第一輪結束！
11
第二輪還未開始，黃旭仿佛已經知道會是他。
他開始拼命地拉票。
「求你了，如果能出去，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一個不行，他便再去求第二個。
如此往復。
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
不管是對我的懼怕還是平時受盡黃旭的欺壓，總之，黃旭並沒有拉到票。
於是，第二輪的懲罰開始。
我：「第二輪，咱們來玩個新的。」
整個氛圍沉寂下來，紛紛低下頭來，等待各自的命運。
我取出一個大箱子，放置在他們面前，「這輪開始，小程序投票後得到結果以後，再到箱子裡抽籤進行互換，如果抽到自己投票數不變。」
他們小心翼翼地小聲討論著，
卻不遲遲不動。
「開始！」
隨著我指令下達，開始了小程序投票。
結果如我提前預想的一樣，黃旭淪為最末位。
黃旭看了眼大箱子，覺得自己的命運全都寄託在這裡。
我把大箱子踢到黃旭的面前。
黃旭顫抖著，閉上眼，將手緩緩伸進大箱子裡。
黃旭打開，裡面赫然寫著：「林嬌嬌」的名字。
眾人看向林嬌嬌。
林嬌嬌大聲叫喊著：「不算，這不算數。」
「開始你們的懲罰吧。」我下令。
一群女生先衝了上去，將林嬌嬌壓在身下一頓暴打。
黃旭的嘴角微揚，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可馬上看向我，他知道自己遲早會有這麼一遭。
而且，我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林嬌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可以了。」我說。
眾人這才停了手。
12
第三輪還未正式開始。
我的餘光瞥見李一元和黃旭有了眼神交流。
當我想要把箱子拿走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以及幾個男生一起衝上來抱住我。
即使被四、五個同抱著，我仍然毫不費力將他們一個個摔在地上。
若不是有散打的底子，恐怕我已遭毒手。
我終於體驗到了他們的手段。
是真的下S手。
想到我可憐的妹妹，我怒氣上升。
很好，我會讓你們S得很難看。
看到幾個男生各自躺在地上，沒有人再敢反抗。
「第三輪開始。」
當我再想要找尋李一元的時候，
他卻不見了。
我突然醒悟，他們剛才的這一出不過是讓李一元趁亂逃走。
他受了傷，他走不遠。
我把所有人的手機收了，把倉庫的門從外面鎖上，便去找李一元了。
外面是一片荒涼，長滿了與人齊高的野草。
我順著血跡找到了一處，卻不見人。
當我在想他能去哪的時候，有東西扎進我的後背。
我轉過身子看清了來者——是李一元。
此刻他雙眼通紅、渾身發抖地站在我面前。
扎進我身體裡的是一根生鏽了的鋼筋，貫穿了我整個身體。
我倒在地上。
李一元看到我倒下，近乎癲狂。
「哈哈……你想替你妹妹報仇？下輩子吧。
」
李一元狂笑起來，隨即猛烈踢著我。
他的臉扭曲起來，「我會S了你，親手SS你！讓你嘗盡痛苦而S！」
他說完，從旁邊拿起一塊磚頭，拼了命地擊打著我的頭。
鮮血噴湧而出。
心有不甘！
為什麼老天總是不公？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天空，感受到自己身體的逐漸冰冷……
13
我感覺身體好沉好沉，睜眼醒來之後。
我發現自己在學校裡。
此刻的我正趴在課桌上。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我看到了妹妹劉清。
一抹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正在認真的聽老師講課。
我猛地起身，衝過去拉住妹妹。
「清清，
你還活著？」
妹妹詫異地看著我，愣了瞬間，「李一元，你幹什麼。」
講臺上的老師命令我回到座位。
我回到原來的座位上，看著自己正穿著和妹妹一樣的校服。
而我？
是妹妹口中的李一元？
那個十惡不赦的李一元？
我還保留著原來的記憶，很好，我會好好守護妹妹。
14
黃旭和林嬌嬌開始懷疑我的異常。
原先的李一元每天糾纏妹妹，而現在的我不光不糾纏，還會默默守護。
而那個小程序也並沒有重見天日。
一天放學後，林嬌嬌把妹妹約到了學校籃球室。
這個時候的林嬌嬌並沒有在妹妹面前暴露本性。
她試探性地問：「你覺得李一元怎麼樣？
」
妹妹回答：「以前他總是纏著我，不過現在沒有了。現在的他倒是不那麼討厭了。」
林嬌嬌再問：「那你喜歡他嗎？」
妹妹的回答當然是沒有。
不過林嬌嬌卻沒打算放過她。
林嬌嬌打開的籃球室的門，進來兩個同班女生。
「上。」
林嬌嬌一聲令下，那兩個女生開始撕扯妹妹的衣服。
林嬌嬌也上前扇了好幾個巴掌。
妹妹被打的坐在地上，她捂著臉問：「嬌嬌，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討厭你，你知道嗎？討厭你被男生喜歡、討厭你學習好被老師喜歡，我討厭你的一切。」
善妒的女人是多麼可怕！
可妹妹卻一直拿她當最好的朋友。
當我趕到的時候，林嬌嬌三人已經離開。
妹妹一個人趴在地上，臉色蒼白得像張紙片，眼神無助而絕望。
15
我脫下校服為妹妹披上，帶她離開了學校。
上課的校園安靜且寧和。
可這安靜且寧和的背後又隱藏著何等的黑暗。
將妹妹安頓在家後，我回到了學校。
我站在講臺，如上一世的李一元一般。
我拿出手機，向同學們展示了那個「投票排名機制」的小程序。
他們一如既往好奇的湧了上來。
「好啊。」
「好提議。」
黃旭對這個小程序更是好奇。
「大哥，末位會怎麼樣？」
「排名末位的人由我來指定做任何事，不得拒絕。」
「好啊。」
有些人仗著家境優渥以交換物品可以拉到票。
而有些人，則不願意開始這場遊戲，特別是像妹妹一樣的人。
還有一些人，隻是出於對遊戲的好奇，覺得就算是懲罰也不會很離譜。
所以，我允許班級裡的人可以不參加遊戲。
全班 29 個人，有 9 個人選擇不參加遊戲，我同意了。
16
「遊戲開始。」
一番運作下，誰也沒有想到，黃旭和林嬌嬌淪為了並列末位。
黃旭問他的小弟們，為什麼不給他投票。
小弟們表示明明投過了，他們也十分不解。
林嬌嬌雖然也對這個結果很出乎意料，但她卻一點兒也不擔心。
可能她認為自己一個女生，我並不會對她怎麼樣。
林嬌嬌站在我旁邊問：「李一元，我是末位，你會怎麼樣呢？
」
語氣中盡是不屑。
我收住自己的憤怒的情緒，說道：「不如，你和黃旭兩個人互打吧，直至另一方已倒地不起。」
林嬌嬌睜圓了眼睛，「你在開玩笑嗎？」
「是我表達的還不夠明確嗎？」我的語氣堅定且毋庸置疑。
黃旭看到我的樣子，知道我是來真的。
他跑過來祈求我，求我放了他。
可我那可憐的妹妹前世裡也是這麼求他的，可他們放過她了嗎？
不止沒有放過她，在黃旭的眼裡，妹妹的求饒卻越發讓他興奮和癲狂。
「黃旭，你說什麼呢？既然玩了遊戲，就得遵守遊戲規則。」
講臺下的同學們紛紛起哄。
「對啊。」
「我看啊，他是玩不起。」
甚至連他那些小弟們也在低聲附和。
往日裡受盡欺壓的同學們，呼聲此起彼伏。
林嬌嬌終於開始緊張了。
她拉著我的胳膊，在我耳邊悄聲說：「李一元,你不是喜歡劉清嘛，我幫你搞到她,求你放過我。」
我想，前世裡，林嬌嬌也是這麼做的吧。
致使我的妹妹才有了那樣悲慘的結局。
我甩開她,「玩不起？」
我的目光凜冽陰寒，她才相信我是來真的。
我拉過黃旭和林嬌嬌，將他們扔在講臺上。
「開始吧。」
那些沒有參與遊戲的同學也走進了教室。
怨毒的眼神從未離開過講臺。
17
黃旭和林嬌嬌相視一眼，卻遲遲未動。
「快點！」
我已沒有了耐心。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若不照作,
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黃旭為求自保,先動手扇了林嬌嬌,聲音響徹整個教室。
林嬌嬌捂著臉，「你敢打我？」
接下來互扇巴掌的戲碼上演了好幾個回合。
我提醒道：「別忘了，得打到對方倒地不起才能結束。」
講臺下的小弟早已沒了耐心，他從自己的課桌裡取了鋼管「哐啷」一聲放在講桌上。
我鼓掌叫好,「很好，那就用這個吧,能快點。」
眼見著黃旭快要搶到鋼管，林嬌嬌SS抱住黃旭的腿,不讓他挪動半分。
她哭泣哀求：「旭哥哥,不要啊……」
林嬌嬌原想的緩兵之計並未奏效。
黃旭氣急敗壞的甩掉林嬌嬌,拿著鋼管衝向她的頭部，口中惡狠狠的說道：「今天不是你亡就是我S,
別怪我！」
鋼管帶風而至，林嬌嬌驚恐的閉上眼睛,等待S神降臨。
「嘭」一聲巨響，接踵而至的林嬌嬌倒在地上。
一地猩紅。
林嬌嬌再也沒能爬起來。
救護車來時，林嬌嬌已沒了生命體徵。
學校已報警，我拉著黃旭迅速離開學校。
「去哪？」黃旭問。
「去你該去的地方。」
我拉著黃旭走到別墅最高處。
也就是妹妹跳下去的李一元的別墅最高處。
我與他並排站在那裡,我推了他一把又拉了回來，「怕嗎？絕望嗎？」
黃旭連連向後退，「大哥，求你放過我。」
「哈哈哈……」
可是為什麼我笑著笑著便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痛徹心扉……
「對，誰在末位誰就會被所有人霸凌。」
「（所」我向天大喊著妹妹的名字。
聲音空曠且絕望。
「妹妹，哥哥來陪你了。」
我長開雙臂跳了下去。
我S了，可我看見了妹妹。
妹妹如兒時一般,向我伸出手，我迅速拉住她的手,生怕妹妹再也不見了……
【番外】
我被李一元刺穿身體後S了。
可當我醒來時,卻發現自己重生了，而且是以李一元的身份重生。
本想著這一世可以好好護住妹妹。
可林嬌嬌的作為將我美好的幻境打破。
我意識到,壞人天生惡種。
我要為上一世的妹妹討回公道，以我自己的方式。
所以，我再次以李一元的身份用了「投票排名機制」的小程序。
沒錯，這一次,我找人在小程序裡做了手腳。
所以,最後的末拉是黃旭和林嬌嬌。
既然是以這種方式開始的，那便以此結束！
在我帶黃旭離開的時候，我拖人將錄音筆寄到了警局。
錄音筆裡是所有未解之謎。
我想，李一元和黃旭的家裡人不會有舒坦日子過了吧。
當然,也包括那無為的學校領導。
李一元也不能就這麼輕松的活著，也就是這一世的我。
他得為上一世付出代價！
所以，我跳了下去……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