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說要來一場刺激逼真的強行活動。
我的個人頁面上,全是我日常照片。
說我被丈夫拋棄,急需錢來養孩子。
這兩個男人也確實付過錢了。
我們和老公決定報警。
很快,警察通過收款方和 IP 地址,確定了冒名頂替我的人就是俏月。
盡管天色已晚,但他們還是立即出警前去抓捕俏月。
等待結果的時候,老公給我解釋了自己消失將近三個月的原因。
「我是連夜被拉去修理井噴的。其實不想去,因為當時手機沒電了,不能通知你。但是這個任務如果完成得出色,我可以申請回國工作。我到了地方之後,手機是充上電了,但是沒有信號。匯款也出不去,手機也聯系不上你。」
老公急得直撓頭。
我揉了揉他的亂七八糟的頭發:「好了,我沒事。我知道你不會不要我們的,我隻是害怕你出事。」
他眼眶一紅,上來就把我摟在了懷裡:「你是不是吃苦了?是不是錢都不夠了?」
「我找到工作了。」我也滿臉淚水。
「什麼?你工作了?對不起,對不起,老婆,你一定累壞了,又要帶孩子,又要工作,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我看他心疼的樣子,瞬間覺得之前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老公是高級工程師,這次回來,就再也不用跟我兩地分居了。
隻是每年都要去國外一個月,確定設備安全,給當地員工進行一次培訓就好。
俏月很快就被抓到了警察局,她的父母也跟了過來。
一進門,三個人齊刷刷地跪在了我面前。
「書雁啊,
你看在叔叔阿姨的份上,原諒俏月吧!嗚嗚嗚,阿姨求求你了。」
俏月媽媽拽著我的褲腿一直哭。
我想到小時候,她塞到我手中的熱乎饅頭,心一下子就軟了。
「阿姨,您這樣縱容自己的孩子,她以後一定會出大事的。」
老公眉頭緊鎖地對她說。
「可是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這次阿姨求求你們了,你們放過她好嗎?不要起訴她,她還有孩子要照顧啊!」
我長嘆一口氣,哎,算了。
反正我也沒出事,這次就放過俏月吧。
14
他們全家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跟我找茬。
可我和老公依然不放心。
尤其是悠悠,即便明面上俏月老實了。
但有前車之鑑,很難保證她私底下不搞小動作。
老公是高級工程師,回國後也屬於高薪職位。
加上我的工作進展越來越順利,我們二人的收入完全夠給孩子創造一個舒適的環境。
於是我們找了一家距離不算很遠的國際幼兒園。
正好悠悠喜歡各種各樣的戶外活動,這家幼兒園正好滿足了她所有需求。
楚楚因為兩個孩子愛吃小蛋糕,又怕外面賣得不安全。
於是開始在家裡研究自己做。
結果意外發現了自己做甜點的天賦。
她辦理了甜品工作室的所有手續,開了個線上甜點工作室。
需求供不應求。
於是她咬咬牙,也把自己孩子送到了這家幼兒園。
每天早上,我們看著兩個孩子戴著小黃帽,手拉著手蹬上校車,心裡溫馨又幸福。
這天,
剛好遇到了送孩子去幼兒園的俏月。
「媽媽,為什麼他們都可以去那種幼兒園,可是寶寶卻不行?」
小寶可憐巴巴地問俏月。
「一家一個樣,誰讓你自己爸爸不爭氣的,哼!怪不到我頭上。」
我和楚楚本不想搭理俏月,可是她竟然硬著頭皮衝我們走了過來。
「哎呦,你們兩個不會忘了小時候,我爸媽對你們的照顧吧?」
「當然沒有了,俏月,可是你自己也說了,照顧我們的是你爸媽,不是你。」
「我又沒說什麼,隻是提醒你們一聲罷了。」她擺弄著手指頭。
「這有什麼好提醒的,要不要我也提醒你一下,警察局裡還有你的案底呢。」
「楚楚,你這樣講話,未免也太生分了吧?」俏月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我們二人。
眼看著劍拔弩張就要打起來了,
我立馬打圓場。
「好了好了,別吵了,被叔叔阿姨看到,他們又要傷心了。」
我拉著楚楚就往回走。
俏月在後面直喊:「哎,楚楚,我告訴你,你還欠著我們家錢呢,趙成可是我老公,那時我們夫妻共有財產!」
楚楚扭過臉:「還你就是了!我又不是不賺錢!」
「你就這樣報答恩人嗎?你孩子生日 party,不叫上我家小寶,我爸媽可要抹眼淚了!」
原來她是衝著這個來的。
「我自然會去請你爸媽和小寶,但是你可要點臉吧!」
15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本以為俏月會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但誰能想到,她現在臉皮這樣厚!
她進門的那一刻,我們都傻了眼。
楚楚悄悄在我耳邊說:「書雁,
她不會想要來下毒吧?」
我搖了搖頭:「不會,她知道再犯錯,我們一定不會輕饒她的。」
為了俏月父母的面子,我們表面上一團和氣。
三個小朋友也玩得非常開心。
在爸爸趙成的嚴格監督下,小寶一直品行端正。
從前他媽媽教壞他的那些行為舉止,也都被趙成狠狠地糾正了過來。
「來啦!切蛋糕咯~」
楚楚把自己烤好的蛋糕端了上來。
小朋友們發出喜悅的驚呼聲。
「哇!楚楚阿姨好棒!楚楚阿姨好棒!」
「我媽媽最厲害了!我媽媽會做好多好多種甜點!」
小寶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的蛋糕,撅著小嘴抱怨:「要是我媽媽也會做就好了。」
俏月上前狠狠地掐了一把小寶:「那麼喜歡,
你就找別人當媽去!」
可她一回頭,看到了趙晨厭惡的目光,連忙閉上了嘴巴。
小寶強忍著淚水沒敢出聲。
那委屈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心疼。
其實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一張白紙而已,大人怎麼教,他們就怎麼長大。
小朋友們吃夠了,我們幾個人就帶著他們去旁邊的遊樂場撒歡。
Party 是在楚楚家裡辦的,我老公說,讓我們先走,他留下來打掃戰場。
俏月爸媽也跟著一起收拾。
我和楚楚、趙成三個人,先走一步。
到了遊樂場,趙成拽了拽我的衣袖。
「書雁,你能幫我照看一下孩子嗎?」
「當然可以了,但是,你要去哪裡呀?」
「哦,我公司有點急事要處理。
」他衝我揮了揮手機。
「好,你去忙你的吧。」
16
幾個孩子玩了一身汗,兩個小時後,我們決定讓孩子回家睡個下午覺。
可是始終不見俏月和趙成來接孩子。
我剛想打電話聯系他們,俏月的爸媽就衝進了遊樂場。
「書雁啊,叔叔阿姨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呀!」
「這又是怎麼了?」我和楚楚一頭霧水。
「你快回去看看吧,救救俏月吧!」
看來,這位大姐終究是狗改不了吃屎,又生事端了。
我們一行人,把孩子安頓在了我家,就直奔楚楚家去了。
原來,我們走以後,大家把家裡整理幹淨,就決定離開了。
俏月父母累了,想回家休息休息。
我老公說自己困了,
想在楚楚家休息一下。
俏月說自己要去洗手間方便一下,然後就去遊樂場看小寶。
就在這個時候,趙成偷偷摸摸回到了楚楚家。
他深知俏月是個什麼貨色,一早就跟我老公給俏月挖了個坑。
俏月成日在家羞辱趙成:「你看看人家書雁的老公多本事,再看看你,像個廢物一樣!人家老公一個月好幾萬!你呢?不抵人家一根腳趾頭!」
「那你也去找個這樣的老公啊,正好,我跟你提離婚這麼久了,咱們好聚好散。」
可是俏月即不同意離婚,又不肯安生過日子。
於是,趙成和我老公兩個人就趁機給她挖了個坑。
俏月當年是怎麼爬上趙成床的,今天就是怎麼爬上我老公床的。
隻是當年趙成老實,毫無防備,隻能認栽。
而今天,
我老公眼前的衣櫃中,是舉著手機等俏月進門的趙成。
俏月偷偷走進臥室,麻溜利索地脫光了衣服。
像條泥鰍一樣鑽進了被窩。
我老公和衣而睡,一下子蹿了起來,揪住俏月的頭發就開始喊。
「哎!你這是幹什麼?我可沒邀請你啊!你自己鑽進來幹什麼?」
俏月卻還在釋放自己的魅力:「哥,我知道你喜歡我,你暗戀我,你看我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我收到了你釋放的暗號,我才來的呀!」
「我可不喜歡你,你瞧瞧你這一身褶子,我看了就惡心!」
「哥,你撒謊,我明明就比書雁吸引人,不信你試試!你試試就知道了呀,我會得可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趙成舉著手機從衣櫃裡跳了出來:「你會什麼?我怎麼不知道?你展示一個我看看!」
17
我們看過視頻以後,
想笑,卻又知道不合時宜。
楚楚借口說自己要去洗手間,一溜煙就跑掉了。
俏月爸爸嫌丟人,丟下母女二人走了:「愛S哪兒去S哪兒去,以後,我沒有這個女兒。」
俏月媽媽連連嘆氣,不知所措。
俏月本人也終於泄了氣,跪在地上給趙成磕頭。
楚楚笑得差不多了,終於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離婚,不離婚,我就把這視頻送到法庭上去公開,讓大家都看看你的一身好皮。」
「不要,不要!老公,一日夫妻百日恩吶,你可不能這樣做啊!不能啊,嗚嗚嗚!」
我輕輕趴在老公耳邊:「那一身皮好看嗎?」
老公嫌棄地連連作嘔:「別說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俏月邦邦磕頭。
可是這也改變不了趙成跟她離婚的決心。
俏月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哀嚎。
大鼻涕一路流到嘴巴裡,也沒能挽回趙成的心。
兩個人終究是走上了離婚的路。
房子一人一半,俏月拿著一百多萬,準備滾回爸媽家裡住。
可是,她要提前支付小寶十幾年的撫養費。
法院一共判了 30 萬。
這下手裡剩不下多少了。
可是她爸爸被她氣得直接住進了醫院。
本來老兩口就沒有退休金,俏月還不肯把自己手裡的錢給父親看病。
趙成本來當天就要給她打款的,一氣之下,把錢打到了自己曾經的老丈人卡裡。
俏月爸媽算是看透這個女兒了。
以後她好好表現,就給她百八十的零花錢,如果還作妖,就滾出去自己討生活!
俏月被這一群人治得服服帖帖。
但是她依舊不想負責小寶。
連每個月的探視她都不去。
趙成帶著小寶,跟楚楚求了婚。
苦命鴛鴦終究人到中年才走到一起。
往事不堪回首,未來卻花好月圓。
楚楚和趙成把房子賣了,換到了俏月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她從小到大學習都不好。
「作(」閨蜜群解散了,我家也換了住處。
俏月經常給我打電話騷擾我,想要來我家做客。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我和楚楚給俏月發了一張我們兩個人的合照,就一起將她拉黑了。
她跑去找叔叔阿姨幫忙。
俏月爸爸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當時俏月也在旁邊聽著。
「書雁啊,我是你叔叔。」
我心裡一陣緊張,
以為自己又要被俏月纏上了。
「叔叔跟你講,我們家俏月是個禍害,她不是個好人!你一定一定不要心軟,離他遠遠的!以後好好過日子,把悠悠培養成人,千萬千萬不要像叔叔阿姨這樣,給社會輸送了一個壞心思的廢物!」
我忍著笑意,回了一句:「放心吧,叔叔,我們不會讓俏月找到的。您也要照顧好自己。」
據說俏月後來跑了,跑哪兒去了?
沒有人知道。
用她爸媽的話說,是這樣的:「S在外面發臭發爛,不要回來惡心人!」
真是可悲。
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一手不錯的牌,打得稀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