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為我舉辦的真千金歸家宴上,假千金假意與我交好,將我推入泳池,倆人雙雙溺斃。


 


再睜眼,我是相府小妾生的庶女。


 


假千金卻成了千嬌萬寵的尊貴嫡女。


 


身份驟換,假千金不屑跟我再演姐妹情深的戲碼,想要直接弄S我。


 


沒想到皇帝一紙詔書將我迎娶入宮。


 


她慌了。


 


1


 


我的新婚夜,假千金跪下求我帶她一起。


 


「後宮女人明爭暗鬥,我們姐妹聯手勝算多少大一些。」


 


「妹妹放心,我不會和你爭皇帝的。」


 


一同穿越到陌生時代,可以說是毫無依靠,同病相憐。


 


稍加猶豫,我同意了。


 


我和她相互扶持苦熬了三年。


 


她因善於淫巧被冊封為妃,而我因為木訥不解風情,

隻能當個貴人。


 


三年後,皇帝答應立她為後。


 


聖旨才下,假千金就翻臉不認人。


 


她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唐筱悠,我等今天實在等的太久了。」


 


「你我尊卑有別,卻要我和你裝得姐妹情深。」


 


「我早就受夠了。」


 


我捂著半邊臉摔倒在地,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唐映雪,你從沒把我當姐妹。」


 


「我一心扶你上位,你卻在利用我。」


 


唐映雪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我。


 


她踩著我的手指用力輾過。


 


我疼的撕心裂肺,她卻笑的滿眼猖狂。


 


「我媽當初就不該心軟讓你活下來,這樣就不會有人搶走我唐家千金的位置了。」


 


「不過沒關系,我現在S了你也是一樣的。


 


「隻是,我不會讓你S的太痛快。」


 


「我要你親眼看著我坐上皇後的寶座,搶走本該屬於你的一切。」


 


唐映Ṫŭ̀ₓ雪折磨夠我後離開了。


 


這時我腦中傳來一陣機械音。


 


「宿主,三年期限已到,您可以隨時返回現代。」


 


「請問宿主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麼?」


 


我看著紅腫破皮的手指,冷聲問了句。


 


「我記得你說過我有權決定唐映雪的去留。」


 


系統公事公辦。


 


「當然,宿主一向遵守保密契約,這是系統給您的獎勵。」


 


我笑了。


 


「好,那就七天後,等立後大典當天,我會帶她一起回去。」


 


古代苦熬三年,我為的就是這一天。


 


要在唐映雪最雀躍的時候,

將她的一切希望奪走,就像她當年對我做的那樣。


 


2


 


丫環正給我的臉上藥時,皇上來了。


 


這個朝代的皇帝周暨正值壯年,五官輪廓分明,剛毅而不失柔和。


 


和我這具身體的原主是青梅竹馬。


 


宣我入宮後,他對我十分寵愛。


 


可好景不長。


 


他要權衡前朝,後宮的女人就越來越多。


 


那些女人變著法的討好他。


 


周暨起初還很在意我,時間一久,他覺得我自恃過高。


 


開始暗示我應該學著其他人一樣對他討好獻媚。


 


我做不到。


 


他就默許妃嫔刁難我,逼著我去求他寵幸,才肯護我周全。


 


而那時唐映雪也在我面前訴苦,說皇上不去她宮裡,連宮人都敢欺負她了。


 


「筱悠,

我隻想能夠在後宮立足,為相府爭光。」


 


「更何況我是嫡女,晉升比你快,日後也能護著你。」


 


不過三年光景,我並不會對皇上交付真心。


 


唐映雪一心積極宮鬥,我願意成全她。


 


我第一次向皇上低頭,就是為了給唐映雪拉紅線。


 


卻沒想到,她上位得寵後,卸磨S驢,還想我S。


 


到底做了三年的姐妹,我心裡難免受傷。


 


因此皇上一來就看到我滿臉掛著不高興。


 


我不想多生事非,忙起身行禮。


 


皇上面色不虞,以為我是生氣他和原主食言的事。


 


「朕是答應過給你皇後之位,可你也知道你的出身太過低賤。」


 


 「映雪是你嫡親的姐姐,朕許了她皇後之位,也是為了以後能夠更好的維護你。


 


「你居然嫉恨她。」


 


「唐筱悠,你一定要朕為了你得罪前朝後宮被百姓罵作是昏君才肯作罷麼?」


 


我不解的抬頭看他。


 


「陛下,臣妾從未這樣想過。」


 


「哼。」


 


皇上一甩衣袖。


 


「立後聖旨才下,你就到映雪宮中打砸,還出言不遜氣哭映雪。」


 


「唐筱悠,別仗著朕寵你,就無法無天。」


 


「你現在就到貴妃面前去磕頭認錯,朕可以考慮免你受罰。」


 


這,簡直顛倒黑白。


 


我身邊的宮女冒S諫言。


 


「陛下,我們小主並未沒有得罪貴妃,是貴妃打了小主。」


 


「小主的臉上的傷還在,還有手指也被貴妃踩……」


 


「一派胡言。


 


皇上不信,當場要把宮女拉出去杖斃。


 


那可是侍候了我三年的宮女。


 


我還想走之前放她出宮,讓她餘生能夠過的安樂一些。


 


我不得不求他不要濫S無辜。


 


「臣妾願向貴妃娘娘謝罪,還請陛下饒姚兒不S。」


 


宮女的命救下了。


 


我卻被罰在貴妃宮門口跪足了兩個時辰。


 


正值午時太陽最烈的時候。


 


我被照的頭暈眼花,一個不慎摔倒額角磕破流了血。


 


「真是罪過。」


 


頭頂響起嬌柔的嗓音。


 


「姐姐才封了皇後,妹妹就被罰跪在烈日下。」


 


「你們姐妹往日的情深原來都是假的麼?」


 


是唐映雪的S對頭敬嫔。


 


她一邊欣賞著我狼狽一邊俯身向我告密。


 


「你還不知道吧,是貴妃娘娘自己砸了滿宮的花瓶擺件,又哭的梨花帶雨的到皇上面前告狀。」


 


「她這樣陷害你,你就隻會跪在這裡受罰麼?」


 


敬嫔嘆道:「這宮裡誰不知道皇上心裡最看重你,隻是你性格太強總也不肯低頭。」


 


「隻是到了今日,你若再不服軟可就要被人欺負S了。」


 


我並沒有理會敬嫔。


 


七天過後,我將與這裡再無瓜葛。


 


何苦再受她挑唆,給人當一回槍使。


 


兩個時辰就要到了。


 


隻是還不等我起身,唐映雪就卡著點來了。


 


當著我的面,她命人掌了敬嫔的嘴。


 


足足五十個巴掌。


 


敬ţŭ₁嫔被打的嘴角破皮流血,門牙都掉了一顆。


 


唐映雪還不解氣,

非要打發她去慎刑司服役。


 


立足了未來皇後的威風。


 


「宮中最忌亂嚼舌根生事非的人,你若不服就到皇上面前去理論。」


 


敬嫔被打的鮮血淋漓,蓬頭垢面。


 


想掙扎卻被人強行摁著,打的更狠,怕S的她當下隻能屈服。


 


被人拖下去的時候,敬嫔抬頭幽幽朝我看來,露出憐憫的目光。


 


很快就在我跟前消失了身影。


 


唐映雪狠狠掰著我的臉,看向敬嫔的方向。


 


「你最好別把她的話記在心裡,否則,下一個被送去受苦役的人就是你。」


 


我垂眸不語。


 


她這才松開我。


 


「本宮已經向皇上求情,隻要你親自為本宮繡制吉服,便饒恕了你不敬之罪。」


 


「是,貴妃娘娘。」


 


我默然應下。


 


拖著帶血的雙膝到了繡坊。


 


原以為會有繡娘和我一起趕制吉服,到時才發現,諾大的空屋裡,就ẗṻₑ隻有我一個人。


 


3


 


原主女紅了得。


 


送給皇帝的手帕上一雙鴛鴦繡得活靈活現。


 


可我入宮後卻再沒有繡過任何東西送皇上。


 


唐映雪料準了我會露出破綻。


 


故意在吉服繡了一半的時候帶著皇上來驗視。


 


結果卻大失所望。


 


她圍著吉服轉了三圈也沒有挑出錯處。


 


反倒是皇上被勾起了回憶,他聲色轉柔和煦地看著我。


 


「悠兒的手藝一向出眾,隻可惜這件吉服不能穿在你身上。」


 


「悠兒,你可有怪朕?」


 


周暨當著唐映雪的面將我扶起。


 


「你放心,

朕早已和映雪說定,待你生下皇子後會由她收入名下養著。」


 


「朕雖不能給你後位,卻可以立我們的兒子為太子。」


 


周暨滿眼熾熱,我隻覺得荒唐可笑。


 


「陛下,大可不必如此。」


 


我默默退開一步。


 


餘光裡,唐映雪一雙眼浸滿了恨意。


 


她突然驚呼一聲引得周暨看過去。


 


「陛下,臣妾的手指被刺破了。」


 


她說著就把冒著血珠的手指送到周暨面前。


 


周暨前一秒還在向我表明心跡,這一秒已經捧著唐映雪的手指心疼出聲。


 


「貴妃怎麼這麼不小心。」


 


說著他又喊人去叫太醫。


 


唐映雪抽泣不已。


 


「都怪臣妾心急,見妹妹繡的鳳凰如此逼真,這才上手摸了摸。」


 


她這話音一落,

旁邊的宮女立馬附和道。


 


「糟了,刺繡帶針,鳳凰泣血,是不祥之兆。」


 


那宮女說著就伸手指向吉服。


 


隻見我才繡了一半的鳳凰眼角處沾著血珠,旁邊一根細針若隱若現。


 


周暨和唐映雪看著不約而同的沉了臉。


 


欽天監比太醫隻晚來一步。


 


言明帝ṱú⁶後大婚前見血是兇兆,恐有損國運。


 


「可有破解之處?」


 


周暨問話。


 


欽天監立馬說鳳凰本是涅磐重生。


 


血熱似火,破解之法很簡單。


 


隻要用血將鳳凰全身染過,再一把火燒盡就可以了。


 


「敢問陛下,這鳳眼上的血珠可是娘娘自己的。」


 


周暨皺眉時,唐映雪已經出聲。


 


「別說是用血染紅這鳳凰,

就是要本宮獻出性命,本宮也是願意的。」


 


「隻要陛下一切安好,本宮S而無憾。」


 


唐映雪滿眼的絕決。


 


周暨看了又是一陣心疼。


 


「你是皇後,怎可損傷自己。」


 


唐映雪順勢柔弱無骨的依在周暨懷裡。


 


「那可怎麼辦好?」


 


「臣妾身為一國之母,怎麼能不為陛下,不為萬民考慮。」


 


周暨立馬命令欽天監另想法子。


 


「朕是一國之君,怎麼能眼看著你受這等酷刑。」


 


欽天監一番掐算後得出結論。


 


「娘娘貴體不可損傷,可若是娘娘的血親姐妹……效果也是一樣的。」


 


一時間,幾雙眼同時看向我。


 


唐映雪不忍出聲。


 


「怕是要委屈妹妹了。


 


周暨也隻是別開眼不看我。


 


說了句。


 


「一切以國運為主。」


 


我被劃破手腕放了整整三大碗血。


 


那件吉服上的鳳凰才被血浸透。


 


欽天監命人將吉服拿去地壇焚燒後的第二天。


 


北方久旱之地縫降甘露。


 


周暨聽後龍顏大悅,竟又親自來看望了我。


 


送來珍寶無數。


 


還要在封後大典當天晉升我為Ṭű̂ₙ貴妃。


 


4


 


「你位份高一些也好幫著映雪打理後宮事務。」


 


「映雪雖然識大體,卻遠不及你聰慧。」


 


我失血過多,虛弱的連坐都坐不穩。


 


周暨輕輕攬住我的肩,讓我靠在他胸前。


 


「悠兒,你若能像從前那般溫順,

朕不會虧待你的。」


 


「映雪有的,你也會有。」


 


他低頭挑起我的下巴。


 


想要吻上來。


 


我眸光微顫,隻覺得一陣惡心幹嘔。


 


「陛下,臣妾身體不適,並不能……」


 


我出聲拒絕。


 


周暨一瞬間沉了臉。


 


「唐筱悠,為何你總是如此掃興。」


 


我沒再頂撞他,隻費力的抬起滲著鮮血的手腕。


 


「臣妾確實傷重。」


 


周暨不再言語,一臉陰鬱的起身走了。


 


這件事很快傳到唐映雪的耳中。


 


她氣衝衝的趕來。


 


命人把我從床上拖到院中。


 


又扔了一包藥在我面前。


 


「大膽唐筱悠,竟敢擅用宮中禁藥勾引陛下。


 


「本宮現在就替陛下處置了你。」


 


她這是明目張膽的栽贓。


 


可滿院的宮人卻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幫我澄清。


 


唐映雪很快把我宮裡的人都送到了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