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質問他們為什麼瞞著我，這是騙婚！
他們卻鄙夷地看著我：
「我們可沒騙婚，你爸媽知道真相還收了我們彩禮錢，就是讓你給我們家傳宗接代的。」
後來，我被艾滋病折磨慘S，娘家婆家沒有一人為我收屍。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婆家來提親那日。
1
「你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
我不願意嫁給宋一川。
但是我還有一個弟弟。
媽媽就是想把我嫁出去，給弟弟和弟媳騰位置。
「你姐姐還在家裡，我可不想和她住在一起，隻要她在家一天，我就不會和你結婚的。」
弟媳找弟弟發牢騷。
「你再不結婚，
弟弟的女朋友就留不住了，女兒家留在家裡是會被別人說闲話的。」
「可是我不想嫁給宋一川。」
「沒有想不想，有人肯娶你就不錯了。」
我從小在爸媽眼裡就是一個拖油瓶。
媽媽懷孕的時候找大師看過，說是一個男孩，爸媽高興壞了。
沒想到生下我的時候，爸媽臉色驟變。
恨不得馬上就去找大師，把錢要回來。
在我們村子裡，隻有生男孩才能抬得起頭。
所以爸媽這些年一直把怨氣都撒在我身上。
幸好一年後，媽媽懷孕，終於生下弟弟。
反抗無效。第二天，宋一川的媽媽就來我們家談彩禮了。
「三十萬，我們隻能拿出來這麼多。」
「不行，怎麼說也得五十萬。」
「三十萬都是我們東拼西湊的，
那剩下的二十萬等生了孩子再給。」
「那得立個字據，免得到時候你們翻臉不認人。」
「沒問題。」
婆婆和我媽在討論彩禮問題。
我躲在房間裡不敢出去。
婆婆籤了字據之後，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過來幾天就有媒婆上門拿生辰八字，說是要去算一個良辰吉日。
爸媽把我鎖在家裡，生怕我跑了。
上一世我軟弱無能，隻好聽從家裡的安排。
嫁到宋家的時候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
直到我懷了孕。
婆婆也是找來大師看了看。
「嗯，是個帶把兒的。」
大師的一句話把公公婆婆高興壞了。
「要是個女孩，我就帶她去打掉。」
婆婆和公公就在門外講話，
絲毫不避諱。
「還好是個兒子。
「我們家真是積大德了。」
婆婆性情大變，每天都讓我躺在床上保胎。
「聲聲，你就好好躺著，家裡的活都我來做。」
這是婆婆第一次這麼親熱地叫我。
之前都是連名帶姓的。
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還是會主動幫著分擔家務。
果然是兒子。
孩子生下來的第一天。
婆婆就抱著孩子去檢查。
「媽，你要把孩子抱去哪裡？」
「哦，就是去逛逛。」
剛生下來的寶寶根本不需要去。
我悄悄跟在婆婆後面。
婆婆抱著孩子來到檢驗科抽血。
婆婆走後我才敢上前去問護士。
「你好，
我想問一下剛剛我婆婆給孩子做的是什麼檢查啊？」
2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透露。」
「我是孩子的媽媽。」
我把住院手環給護士看了之後，她才說：
「艾滋病。」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愣住了。
本來懷孕的媽媽是要在懷孕兩三個月的時候做艾滋檢查。
但是那個時候婆婆就用各種理由，阻止我檢查。
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了。
剛生下的小孩一般在十二個月之後檢查。
婆婆為什麼這麼著急？
更加驗證了我心裡的猜想，宋一川是艾滋病患者。
我頓時癱坐在地。
他們怎麼可以隱瞞這種事！
護士把我扶到凳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我氣衝衝地回到病房。
「你們怎麼可以隱瞞這種事情？這屬於騙婚，我要告你們。」
公公婆婆和宋一川都圍在孩子的小床前。
「騙婚？你回去問問你爸媽是不是知道？這怎麼能叫騙呢，非要說是騙也是你爸媽騙了你。」
我瞬間沒有力氣跟婆婆鬧了。
即使爸媽再不怎麼喜歡我，也不至於把我賣給這樣的家庭吧！
我生孩子的時候，娘家人沒有一個來看我。
隻有婆婆一家，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孫子。
後來我得了產後抑鬱，也檢查出來了艾滋病。
最後被艾滋病折磨至S。
S在醫院裡，婆家和娘家都不願意來為我收屍。
頭一陣劇痛，再睜眼，我回到了婆婆來提親的那天。
「三十萬，
我們隻能拿出來這麼多。」
還是跟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
「不用彩禮，我嫁。」
不要彩禮，婆婆和媽媽就沒有利益交換。
以後也方便我告他們隱瞞病史，構成故意傷害罪。
媽媽被我的一句話嚇蒙了。
他們還等著這筆錢給弟弟娶媳婦呢。
「好好好，還是聲聲明事理。」
我就這樣答應嫁給宋一川。
媽媽沒有得到任何好處，自然也就不會給我準備嫁妝。
上一世是從三十萬中拿出兩百塊，給我買了一件紅色的大衣。
這也就算是嫁妝了。
新鞋和內衣都是從婆家拿過來的。
等婆婆走後，我的日子也開始不好過。
「你這個禍害精，就這樣三十萬也沒有了，
你弟弟還怎麼娶媳婦，給我們家傳宗接代啊？」
媽媽又哭又鬧。
弟弟喜歡上隔壁村的一個女孩子。
她們家要二十萬彩禮。
所以媽媽就有了這個法子。
把我嫁出去得到的彩禮就給弟弟娶媳婦。
3
我記得上一世還多要了二十萬。
但是我生下兒子之後沒多久就被艾滋病折磨S掉。
婆婆也翻臉不認人。
沒有把剩下的二十萬給媽媽。
「要怪就怪你女兒，本來還可以多給我們家生幾個大胖孫子的，誰讓她自己不爭氣？」
媽媽也不懂什麼法律。
隻好認命。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讓自己變成被交易的棋子。
「弟弟要娶媳婦就讓他自己去借錢好了，
我已經是宋家的人了，跟我沒關系。」
「你就是見不得你弟弟好，你就是個禍害。」
媽媽很生氣，不知道要去哪裡找到二十萬。
弟弟也一直吵著要娶那個女孩。
「我不管，我就是要娶她，你們給我湊錢，湊不到我就去S。」
媽媽最不能聽這些話了，因為我們家隻有一個兒子。
要是弟弟真的做出過激行為。
媽媽不知道該怎麼給列祖列宗交代。
「好好好，媽媽去想辦法，一定給你娶上媳婦。」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覺得很好笑。
我私下找了婆婆重新談了彩禮。
「我隻要二十五萬，並且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嫁過去。」
婆婆覺得自己賺到了，少了五萬塊，立馬答應。
「我馬上就拿給你。
」
為了讓我盡快給他們家傳宗接代。
真是費盡心機。
我拿著錢回家藏起來。
直到我出嫁的那一天，媽媽都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她認為就是因為我，才沒讓弟弟娶上媳婦。
我的戶口也從娘家遷出來了。
回門的時候，我主動談起我有二十萬的事實。
「我有辦法讓弟弟娶媳婦。」
「你說。」
媽媽激動地湊到我跟前。
「我有二十萬可以借給你們，但是得收利息，利息就比行情價少百分之一。」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二十萬？」
弟弟覺得我是在騙他們。
我把錢從袋子裡取出兩萬。
「這下可以信了嗎？」
「你哪裡來的錢？
怎麼不早一點拿出來？」
媽媽把放在桌上的兩萬塊拿起來捧在手心裡。
「直接說借不借？」
我看見弟弟給媽媽使了一個眼色。
「聲聲啊，你看能不能直接給弟弟啊，好歹你們親姐弟。」
「不能。」
媽媽聽到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之後，仍然沒有放棄。
「這些年我們養你也不容易，是時候該你回報我們了。」
媽媽開始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不借，我就拿走了。」
我假裝從媽媽手裡搶過那兩萬塊。
「借，借，我們借。」
4
弟弟急眼了。
因為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娶那個喜歡的女孩了。
聽說那個女孩子也在不停地給他壓力。
「你要是拿不出錢，
我就要嫁給別人了。
「你等等我，我回去讓爸媽想辦法。」
弟弟也隻好借了這筆錢。
「我還有一個要求，這個字據必須弟弟籤。」
「我籤不也是一樣的嗎？」
我太了解媽媽的脾氣了。
她指定是不會還這筆錢的。
所以，為了我以後能收回來，必須讓弟弟籤。
「都要娶媳婦的人了，能不能有點擔當？自己來籤。」
「好，我籤。」
我眼看著弟弟籤字蓋章。
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即使要的彩禮也必須掌握在我自己手裡。
我在娘家待了二十五年。
爸媽為我花的錢少之又少。
甚至我十五歲的時候，還要穿弟弟八歲穿的衣服。
這些事情都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吃了飯再走吧。」
媽媽明顯對我說話的語氣比之前溫柔許多。
「不了，還要回去給一家子做飯呢。」
我以為媽媽會心疼我。
「對你婆婆孝順一點，多做點家務事，別跟她們起衝突。」
媽媽這是怕我被退貨，然後又回娘家待著嗎？
「知道了。」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
結婚很久了，我都沒有和宋一川同房。
因為我不能讓自己陷入險地。
婆婆一度以為是我的身體有問題，不能生孩子。
就帶著我去醫院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我沒有問題。
醫生建議讓宋一川來做一次全面檢查。
「既然女方沒問題，那就帶著男方來檢查吧。
」
「不，不行。」
婆婆害怕宋一川的艾滋病會被我發現。
「婆婆，你不是著急抱孫子嗎？那就讓一川來檢查吧。」
「我兒子肯定沒問題。」
我們拿著檢查報告就回家了。
每次我和宋一川睡覺的時候，婆婆都會在門口偷聽。
我睡之前都會和宋一川喝點酒。
他的酒量很差，一杯倒。
「喝點，才好睡覺。」
宋一川也不好拒絕。
等他喝醉的時候我就把他的衣服全都脫掉。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也裝作很累的樣子。
宋一川至今還不知道我們根本就沒有同房。
婆婆也不敢讓宋一川去檢查。
隻好靜靜地等著。
5
「我看見有些人說，
也許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換個地方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