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左手一揮,蘋果核重重地砸在他臉上,「這裡沒你說話的地!」


 


我用擴音器對準任志達,「任志達我問你,我送你的車子,和這些年陸陸續續花的錢,沒有 200 萬也有 150 萬了,你打算怎麼還?」


 


任志達面不改色,「這是我們戀愛時的花銷,算是自願贈予,我憑什麼要還給你?」


 


「倒是你,我們戀愛期間,我所有的工資都給了你,你還要把錢全部還給我!」


 


想起任志達在戀愛期間給我的轉賬,全部多了幾個小數點,原來就是為了這麼一天。


 


果然,詭計多端的男人。


 


偏偏我早就把這麼多年來的吃喝玩樂轉賬記錄全部打印出來。


 


摔在他們一家人的臉上。


 


「看看吧,這些年逢年過節,我給你們家買過多少禮物,花了多少錢,都在上面。


 


果然,圍觀的保姆和佣人開始對著任家指指點點起來。


 


任母心虛,說話開始不利索,「說什麼呢,這都算得這麼清楚,敢情剛開始你就不信任我們志達啊,有你這麼心眼多的人嘛!」


 


「怎麼剛才不說你兒子心眼子多了,連把工資這件事也設個陷阱給我,你兒子工資一個月才 5 千,我工資 6 萬,要不是當初你兒子非要給我,我為了他的面子,我會要拿 5 千塊?!」


 


「氣S我了,」任母捂著胸口,「诶呦喲喲,我的胸口好疼啊。」


 


一直不敢說話的柳如煙開口,「你都這麼有錢了,幫襯點任家不好嗎?要不是你這麼小氣,我都該叫你嫂子了,任家一大家子都被你給毀掉了!」


 


「既然你這麼大方,你怎麼不出錢接濟任家,反而還要蹭我的婚禮!」


 


我對著任志達提高音量:「我警告你們,

我的資料已經提交法院了,你們等著還錢吧!」


 


柳如煙和張炳容,以及任家一大家子終於被保安轟了出去。


 


我松了口氣。


 


卻沒想到,經過這次事情後,任志達開始偷偷變賣我送給他的車子和名貴物品。


 


並且將一部分錢分給了張炳容一家子。


 


原來這就是那天張炳容來摻和鬧事的原因。


 


敢情是想分一杯羹。


 


我一打聽,張炳容準備在上海和柳如煙辦婚禮了。


 


原本張家是打算回老家辦。


 


但是柳如煙突然懷孕了,她不樂意回老家。


 


所以匆匆忙忙改成了在上海舉辦。


 


那間舉報婚禮的酒店萬寶園,剛好是我家認識的世伯家的產業。


 


我摸著下巴,頓時有了個主意。


 


10


 


我先是打了電話給世伯,

知道了張炳容要舉辦婚禮的宴會廳。


 


然後用小號,在社交賬號上發布。


 


【在萬寶園酒店舉辦多對新人結婚的派對】


 


看到報名人數後,我向之前的婚慶公司撥打了電話。


 


「之前婚禮策劃的尾款我可以付清,但是我有個要求……」


 


到了張炳容和柳如煙結婚的那天。


 


我和十對準備好求婚的男男女女在另一個宴會廳中等待張炳容那邊的婚禮儀式。


 


十對男女臉上喜氣洋洋,身上按照我的要求,女生穿著簡易的婚紗,男生穿黑色西裝。


 


看到保鏢對我招了招手。


 


我示意新人可以從門口進去了。


 


大門打開的瞬間,臺上的張炳容正在給柳如煙戴戒指。


 


音樂響起,十對男女湧入,

紛紛登臺。


 


他們拿出自己的戒指,念起了結婚誓詞。


 


我請來的攝像師用攝像機記錄了這一刻。


 


張家、任家以及請來的賓客一臉懵逼地看著這群穿著婚紗西裝的新人一對對佔據了看臺。


 


其中幾對男女顏值較高,讓人賞心悅目。


 


甚至比起張炳容和柳如煙那對,更像新人。


 


臺下的賓客還以為是司儀和策劃安排的節目。


 


幾分鍾後,臺上才響起柳如煙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們誰啊,誰讓你們進來的!這是我的婚禮!」


 


張炳容怒氣衝衝地朝著幾人走去,「快滾,這裡是我的婚禮,你們沒錢蹭別人婚禮,真不要臉!」


 


柳如煙尖叫出聲:「滾出我的婚禮,你們這群窮逼!」


 


她忍不住要把女孩推下去。


 


有些微胖的女孩卻直接刪了柳如煙一巴掌:「什麼你們的婚禮,

我們又不是沒給錢。」


 


旁邊滿臉長痘的男生撇了撇嘴:「現在結婚這麼貴,AA 一下又怎麼了?!」


 


其中一個高大的男生,直接脫下西裝,露出麒麟臂,「老子就在這裡,你們敢動老子和我馬子一下,就不讓你們好過!」


 


這群人我都讓人調查過。


 


多多少少有些品行不端。


 


還有些是連工作都沒有的小混混和不良少女。


 


他們可不像我那樣有素質,而是直接開幹。


 


看到這一幕的我,差點笑岔氣。


 


當日的回旋鏢終於打在了張炳容和柳如煙的身上。


 


他們也該嘗嘗婚禮被毀掉的滋味。


 


張炳容剛開始還不甘示弱,衝上前和幾人扭打在了一起。


 


可就他那個弱雞,很快敗下陣來。


 


柳如煙的頭紗被撕掉,

做好的發型已經披頭散發,連妝都花了。


 


租來的婚紗早就一片汙漬,骯髒不堪。


 


現場一片混亂。


 


賓客、司儀、新郎新娘鬧成一團。


 


甚至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


 


警察很快就趕到現場。


 


張炳容和柳如煙狼狽地要求警察主持公道。


 


巧的是,這次來的還是上次的警察。


 


他眉頭一皺,「怎麼又是你們?!」


 


我坐在車裡看著保鏢發來的監控畫面。


 


知道最後警察將這場婚鬧,定性為了酒店系統的失誤。


 


張炳容想要討要賠償隻能走法院起訴。


 


他們隻能自認倒霉。


 


我抱著手機笑個不停。


 


這對渣男賤女簡直活該!


 


睡了個美美的覺,第二天起來,

有人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臥槽,瑩瑩,你知道嗎,你前夫和柳如煙搞一塊了!】


 


10


 


這麼勁爆的消息,居然是任志達的小表妹發給我的。


 


我們結婚之前,回過任志達的老家。


 


他們家有個 15 歲的小表妹。


 


嘴特別甜。


 


叫我姐姐長,姐姐短。


 


在知道我和任志達分開後,小表妹還臭罵了任志達一頓。


 


背地裡說他是傻子。


 


為了窮親戚,為了面子。


 


把富婆姐姐給丟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回了條信息:「怎麼回事?」


 


很快,那邊就發來了一段視頻。


 


是張炳容和全家一起抓奸的場景。


 


床上的兩人被拍得一清二楚。


 


任志達光著上半身,下半身隻穿著一件短褲。


 


柳如煙就更狼狽了。


 


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直接被拖下了床。


 


她哭喊著自己錯了,別打了。


 


可盡管如此。


 


暴怒中的張炳容還是將幾乎渾身赤裸的她拖下床。


 


柳如煙一邊抽泣著,一邊拉著僅有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張炳容的媽一個勁兒地往她身上招呼。


 


在還算潔白的身軀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


 


打了一頓後,將半S不活的柳如煙扔出門。


 


任志達上蹿下跳,來不及穿好褲子就從二樓的窗戶跳出去。


 


柳如煙眼睜睜地看著男人走遠,欲哭無淚。


 


「志達,救救我,嗚嗚,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呢,你不要走啊……」


 


視頻戛然而止。


 


我震驚到喊了句:「媽媽咪呀。」


 


這可真精彩。


 


據小表妹說,柳如煙在結婚前就和任志達勾搭上了。


 


兩人之前是在一個工廠,早就不清不楚。


 


也是任志達將柳如煙介紹給張炳容的。


 


所以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柳如煙是故意蹭我的婚禮。


 


她知道我的脾氣,不會忍氣吞聲,一定會鬧到。


 


到時候,我就一定不會跟任志達結婚。


 


她也就有了接近任志達的機會。


 


但沒想到任志達就算沒和我結婚,他依然不肯娶柳如煙。


 


柳如煙此刻已經懷孕,隻好嫁給張炳容。


 


我將事情告訴家裡人。


 


他們一陣唏噓,連連慶幸我沒嫁給姓任的。


 


正說著,

律師造訪我家。


 


告知,法院已經立案,不日將開庭。


 


半個月後,宣判結果下來。


 


任家和任志達必須歸還我的東西,一共 220 萬。


 


但同時我必須把彩禮錢退回去。


 


這個判決非常公正。


 


任爸、任媽卻哭成了一團。


 


因為柳如煙的關系,任志達將一部分的錢給了張炳容家。


 


張炳容現在視任志達為S敵,也和任家斷了來往,根本不會還錢。


 


任志達走投無路之下找到了我。


 


「求求你了瑩瑩,我錯了,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他扒著我的褲腿,像狗一樣跪舔。


 


我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好啊,你隻要把我的鞋子舔幹淨,我就原諒你。」


 


說著我拿出一雙裹滿黃泥的球鞋,

扔在他面前。


 


我聽得有些懵。


 


「(某」他最終哭喪著臉,慢慢俯下身。


 


「瑩瑩,你在等我嗎?」


 


不遠處傳來磁性的聲音,一個英俊的男大從後背摟住我的肩膀。


 


任志達猛然抬頭,「他是誰?」


 


男大瞪他一眼,轉頭看我,「瑩瑩姐,這個乞丐是誰啊?」


 


任志達氣得渾身發抖。


 


我摟著男大坐進車,「別管了,一個無所謂的人。」


 


「瑩瑩,瑩瑩你別走啊……」任志達焦急地拍打著車窗。


 


隨著引擎的震動,汽車飛馳而出。


 


某人也被甩在了地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