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指著一旁已經蔫了的女孩,好心提醒。這兩個腦子不好的人,別孩子真在我這別墅出大事了,到時候房子還得換!糟心的玩意!


那兩人忙去看孩子,見其情況果然不對,連忙抱著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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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後,我讓佣人把慕白的東西也給清理了出來,和石蕊的一起扔到了院子裡。


 


第二天,慕白回來了,一臉的滄桑,看我時滿眼都是憎惡。


 


我根本不理會他,將離婚協議書扔給他,讓他籤字。


 


他打開看後,暴喝一聲道:


 


「賤人!你想用區區 10 萬將我打發了!沒門!」


 


我動了動手,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一個巴掌呼了過去!讓你嘴賤!


 


「慕白,再敢滿嘴噴糞!我讓你橫著出去!」


 


他憤恨地望過來,我身後請的保鏢默契地上前一步,

他見狀,不敢再叨叨了。


 


「給你 10 萬合情合理!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你沒有份!500 萬是我父母贈予我的,你也沒有份!」


 


「也就這 20 萬工資結餘能分分了!你要是實在缺錢,這 20 萬我就不要了,算我可憐你吧!」


 


他「嚯」地一下站起了身,陰狠地對我說:


 


「我不同意離婚,像這樣就打發我,我要告你!」


 


說完,他提防地看了一眼保鏢,抓起離婚協議書就離開了!


 


沒過幾天,我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他要爭取離婚權益。


 


可惜,他失算了!


 


法院在審查我們的家庭狀況時,發現一切均如我所說,根本沒有隱形資產!不僅如此,他還要每個月給崽崽撫養費!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下好了,還增加了一筆支出!


 


我冷冷地看著拿到判決後他頹喪咆哮的模樣,暗罵一聲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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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我就搬回了家,和父母同住。


 


有媽看著崽崽,我安心重新回了公司。


 


本以為慕白能消停了,不料沒幾天,他和石蕊竟然開啟了直播,公然控訴我!


 


石蕊和女孩在鏡頭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將我塑造成了用金錢拆散有情人的富家女。


 


她們甚至還打印了好些張那天受傷的照片,指著現在臉上身上還沒恢復完全的傷痕在鏡頭前指控我對她們進行毒打!


 


「她恨我的出現破壞了她的家庭,可我有什麼辦法,小雪都快要S了,我隻能求助她的親爸。」


 


「她打我我都認了,她有氣就讓她打!可我女兒才 5 歲,還有心髒病,她怎麼能下得去手啊!」


 


一時間網絡上風風雨雨,

不明真相的觀眾讓她們公布我的信息,要人肉我!


 


她們扭扭捏捏地將我的信息披露,很快我就被一些好事者堵門了。


 


不過我已經搬離那裡去了父母家,他們自然撲了空。


 


網友們不罷休,查出了我家的公司,開始在公司門口鬧!


 


我爸火急火燎地拿著 iPad 找到我,我點開直播,他們一邊控訴我,一邊接受網友的打賞資助。


 


最惡心的還是慕白,他胡子邋遢地親自下場顛倒黑白。


 


「當年,她家有權有勢將我和石蕊拆散,為了保住我的親生骨肉,我妥協了。我的女兒有先天性心髒病沒錢治療,快要S了,我求她拿出一點錢來救救孩子。她非但不救,還將她們打得半S,最後逼著我淨身出戶,公司也把我開除了」


 


「我們一家三口真的走投無路了,請大家可憐可憐我們,

伸出援手救救我可憐的女兒吧!」


 


他說得聲淚俱下,將他們一家子擺在了受害者的角色上。而我就是欺凌弱小的劊子手!


 


直播間紛紛打賞,不一會兒就好幾萬塊了!


 


這來錢確實快!怪不得他們一家全這般沒臉沒皮了呢!


 


「閨女啊!這可咋辦啊!公司被那個白眼狼詆毀,這幾天員工都在議論,就連股票都降了,可不能再讓他們這麼胡說下去了!」


 


我爸最是在意公司的名聲,我也知道此事皆因我而起。是我沒有看清慕白的真面目,引狼入室。


 


我安撫好我爸,讓他耐心等著,這一次我要跟他們鋼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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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更好地監督和照顧崽崽,我在客廳和崽崽的房間都安裝了監控,現在隻需要調出監控,就能證明我沒有打小女孩,是石蕊自己慫恿的。


 


至於打石蕊,

我問心無愧,隻要把前因放出來,網友也不會說什麼。再加上女孩的身世等證據,他們一定會遭到反噬。


 


不料等我回去調監控時,卻發現監控竟然被關了!


 


佣人告訴我,在慕白讓那母女住進來的時候,就停了監控。


 


就在這時,慕白打來電話了。


 


「顏清,網上的直播你看到了吧?你應該清楚這會對公司有多大影響!現在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


 


「你把家裡的監控停了是嗎?手段還真是下作!」


 


我激他,他果然怒了:


 


「如果有監控你會比現在更慘!敢動手傷害一個小女孩,我告S你!我警告你顏清,乖乖打錢來給小雪治病,否則咱們沒完!」


 


看來,石蕊和女孩都沒有跟他說實話,他停掉監控也與此事無關,他是被當槍使了!


 


即使這樣我也同情不了他,

一個頭頂草原的大傻子!


 


13


 


我想到之前我媽送給崽崽一個玩具熊,就放在客廳,裡面有針孔攝像頭,他們連接了自己的手機,想要隨時看看崽崽。


 


我趕忙去了家裡,找我媽要來了監控錄像。我媽有些擔心:


 


「閨女啊!我好像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視頻。」


 


我拍拍她:


 


「沒事,我仔細找找。」


 


小熊一直放在客廳崽崽的兒童區,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突然,監控動了,像是被人拿起來甩了出去。


 


看來是那個女孩拿著玩了。果然很快女孩的臉就出現在監控裡。


 


可是這也沒什麼用。我耐心地加速跳到了事發的那天。按照它的位置,應該可以錄到。


 


糟糕,小熊的位置正好被圍觀的佣人擋住了!


 


我皺著眉頭以為功虧一簣時,

突然發現,監控裡一個佣人好像正拿著手機。


 


她是在拍照?


 


我激動地跳起來,隻要有照片證明我離那孩子很遠,再加上佣人這個人證,就可以還我清白了。


 


到時候我再放出其他證據,場面一定會很精彩。


 


於是我找到了佣人,她是廚房做菜的吳嬸的女兒。


 


見到我,她臉色慌亂,當我問出那天她是不是拍了照片時,她緊張地解釋:


 


「對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拍您視頻的!我隻是太生氣了,才會偷拍那個女人和孩子!我沒想錄您的!」


 


「怎麼回事?」


 


我看著她提到石蕊母女一臉的憤恨,知道另有隱情。不過,竟然是在拍視頻,那真是太好了!


 


「那個女人和孩子住進來以後就把自己當成了主人,輪番使喚我們,稍有差錯,就是打罵!

我媽隻是一個菜做得不合她們胃口,那個女人就直接把菜倒在了我媽的頭上!剛燒的菜多燙啊!我媽疼了一個晚上!」


 


「於是我就偷拍她們,打算月底和我媽辭職後敲詐她們一筆!不過夫人把她們趕出去之後我就把視頻刪掉了!夫人,別趕我們走,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什麼!」


 


我震驚地起身,這證據難道又要沒了嗎?


 


14


 


我給她一筆錢,買了那部手機。然後找了一個黑客朋友恢復了手機的數據。


 


恢復後,我才發現裡面有很多視頻,幾乎可以稱得上女孩和石蕊在我家胡作非為的行動軌跡了!


 


有女孩在崽崽房間裡作天作地的,有石蕊對佣人吆五喝六的,那天我暴打石蕊,小女孩衝過來的視頻應有盡有。


 


我把這些證據逐一發布到了網上,證實了她們在我家的肆意妄為,

小女孩受傷也是自己撞的,甚至女孩的身世,心髒病作假都一一披露了出來。


 


因為我的抖摟,原先的富二代也下場嘲諷石蕊被別人搞大肚子讓他來當冤大頭!


 


輿論很快反轉,石蕊的直播間裡一片罵聲,網友都開始投訴,被石蕊以孩子有心髒病騙錢的男朋友們也大喊讓她還錢!


 


她們走到哪都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慕白知道自己一直被騙後當著鏡頭就對石蕊母女拳打腳踢,罵她們害得自己一無所有!


 


網友報警後,三人都進了派出所,該退錢的退錢,該拘留的拘留。


 


從拘留所出來後。


 


慕白也失去了直播賺錢的途徑,隻能出來做打工人。


 


他以為他這些年能夠掌管這麼大的公司,自己也是非常有真才實學的。


 


結果到處面試應聘,薪資高的崗位,人家看不上他。


 


薪資低的,他當老板當久了也沒有辦法做下去。


 


他離開了我,忽然之間,就從一個公司的總裁變成了到處投簡歷面試的打工人。


 


住的房子也從豪華別墅變成普通小區。


 


還是租的。


 


慕白這才意識到,離開了我,他什麼都不是。


 


一個月不到,慕白就找到了我。


 


當著崽崽的面,痛哭流涕,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他。


 


「顏清,我知道錯了!都是那兩個賤人騙了我!我是愛你和崽崽的。你原諒我,這輩子我在顏家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


 


他見我沒有反應,轉頭對著崽崽哄道:


 


結婚五年,不僅工作踏實認真,對身邊的女人也是一概看不見。


 


「(媽」崽崽雖然小,可這段時間慕白不在,他也漸漸沒有那麼依戀爸爸了!

再加上我爸媽在他面前數落慕白的惡心事,他對這個爸爸已經沒有什麼好感了!


 


「媽媽,抱抱!」


 


崽崽沒有再看他,轉頭朝著我伸手。我把崽崽抱在懷裡,冷著臉對慕白說道: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這個家早就沒有你的位置了,別再糾纏了!惡心人!」


 


我上車揚長而去,不管他的爛事!


 


15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慕白曾經借的近 200 萬,債主紛紛找到他還錢。


 


那些都是圈子裡的二世祖,有人有手段,慕白不敢不管,隻得將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去還債。


 


可石蕊如何願意,兩人扭打了起來。


 


慕白被石蕊推搡撞到了後腦勺,當場昏迷。


 


石蕊怕坐牢,連夜偷偷逃走了,連自己的女兒都沒有打招呼。


 


第二天,

小女孩的哭聲被鄰居聽到,鄰居發現屋內異狀後報了警。


 


慕白由於後腦著地,加上昏迷時間過長,醒來後已經全身不能動了。由於沒錢治療,很快他就被醫院聯系了其父母帶回了老家!


 


小女孩和慕白回到老家就被其哥嫂嫌棄,飢一頓飽一頓,還經常被打!


 


他父母也不敢說什麼。


 


他身上的衣服自離開醫院就沒換過,沒多久就黑了,再加上清理不幹淨的排泄物,很快就是一身惡臭。


 


一天夜裡,慕白受不了了,咬了舌頭自盡了。幾天後被發現,屍體已經臭了。


 


小女孩在他S後沒過幾天也跑了,不知所終。


 


半年後,我帶崽崽去旅遊,在路邊看到一個蓬頭垢面邋裡邋遢的流浪漢正跪在地上拱手乞討。


 


她的頭發結成痂一條一條的,臉上也破了相,整個人又髒又臭。

我無意看過去的一瞬間與她對視了,那是——石蕊!


 


我好心地報了警,她意識到了是我報的警,大喊大叫地想要衝過來,我這才發現她的一條腿斷了,走路是拖著的。


 


警察很快將她拽回車裡,我懶得再看,轉頭看向閉著眼睡覺的崽崽,溫柔地親吻了他的臉頰。


 


媽媽永遠愛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