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蕭景炎馬上跪在地上磕頭,“王爺,臣不是這個意思,隻是......”
蕭景炎給林希芸使眼色,可那個女人巴不得我快點S,又怎麼會理會他。
我就這樣跟著齊銘煜上了那輛來時的馬車。
至少沒有被打S。
6.
“你女兒在我府上,你不必擔心。”
齊銘煜的話猶如平底驚雷,直接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你你—你是什麼人?”
我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時候到了會告訴你的。”他的話很簡短,
讓我猜不到任何真相。
“你不用懷疑我,我要是想讓你S,根本不用從蕭景炎那裡將你弄回來。”
說完他便閉上了雙眼,絲毫不打算回復我的疑問。
到了齊府,我果真看到了自己的屍體。
不對,明明還有呼吸,隻是看起來S了一樣。
我想問問曾經在我腦海裡蹦出聲音的人,他們似乎能預知我的未來,也知道很多內幕。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完全聽不到那些聲音了。
蕭府。
蕭景炎回來時,令人徹查府上有沒有丟東西。
“那個女人就算要逃,也應該帶走一些金銀傍身,可是如今府裡沒有任何錢財損失。”
“難不成她真的出事了?”
看見蕭景炎緊縮眉頭,
林希芸雖然頗有不高興,卻還是說:
“沒帶錢,說明她的姘頭倒是個有錢的。”
林希芸想以此將水性楊花的罪名安在林錦月頭上。
可沒想到卻引來蕭景炎的暴怒,他不信,親自衝到林錦月房間去翻找。
“景炎,我腿傷復發了,我想回府。”林希芸拉住蕭景炎的手,眸子裡都是弱憐。
可蕭景炎隻顧找到林錦月留下的蛛絲馬跡,隻能耐心和她說:
“希芸,別鬧了。等我找到了林錦月再說,好不好?”
林希芸的臉色一下變得陰冷。
賤人,S了就算了,陰魂不散算什麼?
蕭景炎發了瘋似的找,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我沒想到,蕭景炎竟然這麼瘋。
齊銘煜準許我出府,為了觀察林希芸是否有異常行為,我躲在將軍府附近。
沒想到卻被蕭景炎逮住了,他不顧一切將我綁回蕭府。
“你娘的姘頭帶她去哪裡了?”蕭景炎緊繃著臉。
可我隻覺得可笑,覺得他反胃不已。
我S前他漠不關心,當著我的面和他的姘頭卿卿我我。
我S後他卻瘋了,寧可冷落林希芸也要找到我。
更可笑的是,他認定我是另尋他人逃走了,也不相信我被他害S了。
“我說了,我娘S了。”我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說道。
蕭景炎沒有再逼問我,隻是將我關起來,不給我一粥一飯。
想通過餓S我,撬開我的嘴。
他為了防止我上吊,
整整三日守在我房前,也陪著我不吃不喝。
三日過後,我已經幾乎要餓暈了,齊銘煜終於派人來接我。
我看著門口被齊銘煜的手下敲暈的蕭景炎,沒有絲毫留戀。
“走吧,該收網了。”
林希芸被清流一派以勾結異國謀反告上了朝廷,而她的定罪似乎異常順利。
先是林希芸的真實身份被挖出,她的生母原是異國公主。
緊接著她與摯友蕭景炎交往密切的消息流到皇上耳中。
最後在林希芸家中搜出了與異國勾結的文書。
齊銘煜將我以婢女的身份帶入宮,也讓我親眼見到了林希芸被逮捕。
而這一切要從五天前的那夜開始說起。
7.
“林錦月,我可以助你。
但是你能給我提供什麼幫助呢?”
“我總不能白白幫了你吧?”
看著齊銘煜滿臉算計的樣子,雖然很不爽,但是我知道這樣是最安全的。
他對我有所圖謀,就不會輕易S了我。
齊銘煜並沒有向我透露過多,隻是告訴我:林希芸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而蕭景炎就是扳倒林希芸路上的絆腳石。
蕭景炎那樣蠢,到時候若是林希芸流兩滴淚水,他便會為她背下所有罪名。
蕭景炎該S,可是林希芸不應該被放過。
我要做的,就是讓蕭景炎抓住我,再牽制他幾日。
不過蕭景炎也是真的狠心,居然這樣對一個孩子,簡直是瘋了。
想起他說的那些話我就覺得惡心。
現在他即將永失所愛,
這會是什麼感覺呢?
蕭景炎醒來時,確實要瘋了。
因為他找到林錦月的消息了,可是確實他根本不相信的。
他們說林錦月S了。
他不信,她怎麼會S呢?
她那麼愛他,怎麼可能舍得去S?
可是他卻真的看到了她的屍體,從水裡打撈上來時,已經泡的變形了。
隻有身上的同心結,能證明她的身份。
我站在一旁,看見蕭景炎撲到那具屍體上,握著同心結的手在顫抖。
“錦月,不會的,不會的。”
“你怎麼會S呢?你還懷著孩子,怎麼會S呢?”
“我們的寶寶還沒出生呢?還等著叫爹爹。”
惡心,
真的太惡心了。
他怎麼能在那樣傷害了我們之後,還冠冕堂皇地稱自己為孩子的爹爹,我的夫君。
蕭景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懷胎九月的林錦月,怎麼會分文不帶,自己逃出來。
還一不小心跌入河中。
蕭景炎把整個蕭府的下人一個個審問。
最後有人經不住酷刑,將事情原委道了出來。
原來我S那日,府上的下人知道後都很害怕。
雖知我不受寵,可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再怎麼說也是主母。
我一S,等同於一屍兩命。
可是這個時候,蕭景炎的近衛卻說,讓他們不要害怕。
事情處理得好,主公不會發現。
他們偷偷把我的屍體運到後面的河邊,從上遊扔了下去。
可是卻沒想到下遊還有個村莊,
而我的屍體經過幾天的泡發,被在河邊浣衣的村婦發現。
她們對我的屍體並不關心,卻看到了系在衣服上的同心結。
樣式繁華,便拿到城裡頭當了些錢。
同心結最後流到了蕭景炎手中。
一切便終於真相大白。
而蕭景炎的近衛也把林希芸做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蕭景炎不可置信得跌坐在地,卻一不小心和我對上眼。
我偏過頭,面無表情地離開。
可蕭景炎衝上來拽住我的手,將我摟在懷裡面。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懺悔:“巧兒,一切都是爹爹錯了...巧兒,你會原諒爹爹的吧。”
他的眼眶紅了,我確實極少看他落淚,此時更覺古怪。
明明生前說不愛我的人是你啊,
為什麼我S了,你哭得這樣傷心?
8.
“你有什麼好傷心的?”
我不解地看著他。
“你又不喜歡娘親。”
可他卻拼命搖頭,嘴裡含糊不清:“不是的不是的。”
“我愛錦月,我怎麼可能不愛她?我和她有兩個孩子啊。”
“隻是林希芸她,她是和錦月不一樣的。”
我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原來蕭景炎就是純粹的花心,既要又要。
他明明誰都不愛,隻愛自己,卻裝作愛所有人。
我S了他當然難過,因為再也沒有人這般愛他,再也沒有人為他洗手作羹湯。
“巧兒,
你要走?不!你不能走,你是我的孩子,你怎麼能離開我?”
蕭景炎真是陰魂不散,SS攥著我的手。
遠處馬車窗外掀開的簾子裡,齊銘煜面露不滿,隻怕是我讓他等得太久了。
我掙脫開蕭景炎的手 卻被他拽住胳膊,掙扎之間我的半邊袖子被扯下來。
露出大片大片的青紫。
蕭景炎的動作停住了,我看著他面色復雜。
惱怒,悔恨,怯懦在他臉上反復出現。
“這些都是你打的,還有別的地方,你要看嗎?”我靜靜看著他崩潰。
沒有他的阻攔,我大步流星地走向馬車。
“都處理完了?”齊銘煜的語氣中頗有不耐。
“走吧,去復活你的女兒。
”
幾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字,卻拼湊起了一句信息量爆炸的話。
我忍不住湊近他,“你什麼意思?”
可齊銘煜反而更湊近我,還順手彈了我的額頭一下。
“年輕的身體固然好,可你總佔著未免太霸道了吧。”
“別看了,你別忘了我可是異姓王,我的母親精通巫術。”
雖然齊銘煜先前就交代過,巧兒在他府上。
可我那時還有很多的困惑沒有解開。
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解釋。
我怎麼就沒想到,精通巫術的不止林希芸,也可以是別人。
而齊銘煜上來就發現我人魂不合,想來在馬車上就多番觀察我,對此術也是頗有了解。
隻是,他怎麼知道我一定會魂穿到我女兒身上?
除非,是他見證了這次魂穿!
齊銘煜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不是他,巧兒根本不會有這麼多危險。
“傻瓜,你覺得巧兒一個五歲的孩子,鬥得過林希芸和蕭景炎嗎?”
“我隻能讓你來了。”
齊銘煜看出我的不安,這次終於解釋清楚了。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都說了,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盡管齊銘煜這樣說,可我始終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齊銘煜身為攝政王,真的需要畏懼林希芸嗎?
他做的一切反倒是專門為了我設了一個局。
可是我不敢再往下想,我和齊銘煜非親非故,他怎麼會專門為了我設下這樣大一個圈套。
隻可能是像他說的那樣的。
我和巧兒換回身體後,卻突然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
我摸著幹癟的肚子,還是忍不住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傷悲。
齊銘煜說孩子太小了,靈魂不穩定,沒有辦法遷移。
這場無聲的戰爭裡,我的孩子是唯一的犧牲品,也是最不應該的犧牲品。
可是這已經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
我找齊銘煜借了一筆錢,和他合伙開店。
這個黑心蛋竟然要求我八二分成。
他八我二。
不過好在我能憑自己養活我和巧兒,如此已是足夠。
回憶縱然有過痛苦,但好在明天會越來越好。
番外(齊銘煜)
皇兄總問我為什麼,
值不值得。
為了一個女人,甘願犧牲皇位。
可是他不知道,我已經錯過她太多太多的年華。
我和她的相識,是我的幸福摻著她的痛苦。
她和我說,她的父親帶她來見小夫人。
她還說,她生母S了不足月餘。
她哭得那樣傷心,到最後大罵她阿爹是負心漢的樣子卻顯得更加率真可愛。
我在異國當質子,那些暗無天日的時光裡,隻有她願意陪著我。
我們兩個孤獨的靈魂相遇了。
她當時還說,等她成婚之時,她的如意郎君定然是個成熟穩重之人,必不會生出二心。
我看著他們二人琴瑟和鳴,差點就要放下了。
可是我卻在異國的大街上,看到她心愛的郎君和那女將軍擁吻。
她知道嗎?
她是不是很難過?
我太急於知道這一切,哪怕失去皇位,做個徒有虛名的攝政王,我也願意。
隻要能讓我回國,能讓我回到她身邊。
她果然知道了。
她的小院裡不再充滿歡笑,變得越來越冷清。
她漸漸沉默,鬱鬱寡歡。
可每次我想幫她時,我的腦海裡總是響起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男二快去追女主,給男主一些壓迫感。”
“男二和女主也很配,磕S我了。”
起初我以為女主是她,男主是她的夫君,我一度因此氣得幾天吃不下飯。
可是後來我逐漸發現,女主是林希芸,男主是,管他呢。
這樣一想,原來那姓蕭的多半不是她的正緣。
她的正緣會是我嗎?
怎麼就幾天沒盯著,她差點S掉了。
那些人雖然喜歡胡說八道,卻給我提供了一個救她的方法。
魂遷。
她真的活下來了,可是卻在她女兒的身體裡面。
看起來很有趣。
可是魂遷隻能保持一段時間。
於是我把她的身體帶回了府上,至於河裡那具,隻不過是個身形相似的犯人。
我需要幫她鏟除一些可能對她造成傷害的人,最好他們都S掉吧。
林希芸,S了。
她真的太壞了,總是冤枉小月,於是我把她的眼珠挖了。
還把她的丟進了餓狼圈裡面。
欺負過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蕭景炎,瘋了。
S了真的太便宜他了,他應該從敬仰之峰重重跌下,
永失所愛,永遠當個瘋子。
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我現在再也聽不到那些所謂的高人的指點了。
我的命,隻有我能決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