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一個億,系統讓我攻略反派人魚。


 


看著人魚那張精致雌雄莫辨的臉,作為一個顏狗的我毅然而然地上了。


 


攻略成功後,我S遁了。


 


一年後,我在網上看到一個視頻。


 


視頻中,風華絕代的美男正抱著個與我眉眼如出一轍的小團子。


 


面對路人的詢問,他不疾不徐道:


 


「我來找我的妻子,她拋棄了我們父子。」


 


1


 


駭人的慘叫聲從不遠處傳來,我定眼看去,眼前的一幕讓我胃裡翻湧,一男人的胸膛直接被人魚尖銳的利爪刺穿。


 


轉瞬,那條兇殘的人魚的視線投向了我。


 


我有些呆愣地看向他精致的眼,那是一條很美的人魚。


 


魚尾上的藍色是我從未見過的藍,藍得透徹。從魚尾往上,越是接近腰部越是透明的藍。


 


他隨意甩開手裡熱乎的屍體,漂亮的眸子SS鎖住我,眼底是絲毫不掩飾對獵物的S意。


 


這時系統的提醒就來了。


 


【快跑,你傻叉嗎?愣在原地幹嘛,看不出來他正處於發Q期嗎?】


 


我毫不猶豫提腳就跑。


 


人魚扶澈美得異常的眼微眯,緩緩抬起骨節分明的手,尖銳的指甲泛著粼粼的光。


 


我還沒跑兩步,身體便被一股重重的力道狠狠撲在地上。


 


我狼狽地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帶著瘆人笑容的臉。


 


我的腳卻被他SS按住,尖銳的指甲直接刺穿了皮膚,鮮紅的血滲了出來。


 


見此,他似乎更興奮了。


 


門外突然湧入了兩個研究員,他們看到血腥的現場,忍不住發出驚呼,接著立刻伸手去按牆上的警報按鈕。


 


實驗室裡防止人魚逃跑的系統被觸發,

一道道激光飛速出現,朝扶澈的方向射去。


 


速度之快,扶澈隻堪堪躲過了前面幾道,後面的沒躲過。


 


他此刻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我暗罵了一聲,雖然我不是很想救他,卻不得不救。


 


我衝過去將所有系統都關閉。


 


他的尾巴傷得尤其重,藍色的血一直往外湧,顯而易見地就要完犢子。


 


我匆匆跑向治療室,搜刮出一瓶瓶有用的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地都倒在扶澈的尾巴上,又胡亂地包扎上。


 


看著眼前的慘烈現場,我有些腦袋疼地找來一輛推車,費勁地將他放到上面往外推去。


 


扶澈躺在推車上,虛弱地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有些微顫,眼裡滿是不解。


 


為什麼要救他?


 


我將扶澈拖上了原主的車,他身上的血滴落在車座上,

駭人地開始蔓延。


 


聽說,人魚的血不僅可以美容養顏,還有抗老功效。


 


有點心動。


 


但不能行動。


 


我從後備箱裡拿來醫藥箱,又給他打了一劑止血的藥劑。


 


我按住他的尾巴,嗓音溫柔地開口:「別動,我給你止血。」


 


扶澈眼睑下垂,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類會救他?


 


在他對人類的認知裡,自私、狠毒是他們的代名詞。


 


扶澈絲毫沒有放松警惕,在他的記憶裡,人類總是用一副研究的目光看著他,這讓他很反感。


 


我看向奄奄一息的人魚,徵求他的意見:「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


 


扶澈眼裡帶著些許嘲諷,回家?想要用他引出更多的人魚給人類做研究嗎?


 


他有些不理解面前的人類到底想做什麼,但很快他還來不及想明白,藥劑裡的麻藥就發揮了作用。


 


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緊接著兩眼一閉,睡了過去。


 


我將扶澈直接帶回了原主的家。


 


原主有著父母留下的巨額遺產,但她熱愛研究,家裡的產業基本上都是關於研究方面的。


 


我費力地將人魚推回了公寓,然後直奔浴室。


 


扶澈慢慢沉入水中,精致如妖的臉龐在水中,銀色的頭發飄蕩著,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趁著扶澈昏迷的時間,我突然想起來質問系統:【你是不是瘋了?給我找條想S我的魚攻略。】


 


系統無辜:【他長得這麼好看,你也不吃虧啊。】


 


我:【這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嗎?他丫的是想S了我。】


 


系統:【沒事噠,

沒事噠。】


 


我皺了皺眉,暗罵一句:【神金。】


 


就在這時扶澈緊閉的雙眼就慢慢睜開了,他緩緩從水裡冒出頭來,冰冷的眼神與我對上。


 


我看著他鋒利的指甲,心裡暗罵了一聲,剛剛應該趁他昏迷,把他綁住的。


 


我掩下心裡的慌張,柔聲地叫他:「扶澈。」


 


扶澈的身子一僵,冰藍色的眼眸變得深邃暗沉。


 


我接著道:「扶澈,還疼不疼?」


 


他沒有說話,隻是那雙藍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呃……不說話就算了。


 


2


 


夜晚,我端著一個裝滿新鮮生魚片的盤子向浴室走去。


 


而此時浴室裡的扶澈正疑惑地拿著手裡的一瓶洗發水看,眼裡是對未知事物的好奇。


 


一聽到聲音,

扶澈立馬扔了手裡的瓶子,甩動尾巴躺回了浴缸。


 


他看著門被打開,一大盤肉質鮮美的魚片出現在了他面前,他喉嚨不自覺地咽了咽,饞了。


 


自從被抓到實驗室後,他雖然也吃過魚,但那些魚都不新鮮,根本不對他的胃口。


 


我將盤子推到他面前:「餓了?吃。」


 


看著面前的女人不覺得他危險,絲毫不帶防備地向他湊近,也沒有以前那種研究的時候,討厭的眼神。


 


扶澈藍色的眸微微動了動,盯著我看了半晌,才拿起魚片,慢慢送入口中咀嚼起來。


 


他吃東西時,就和一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小朋友一樣,沒有了深深的敵意,眼底隻有愉悅,連尾巴都忍不住歡快地動了動。


 


顯然這食物很符合他的胃口。


 


我趁著他吃得開心,伸出早已按捺不住的手摸了摸他的魚尾。


 


我勒個乖乖。


 


我還是有點難以置信親眼看到了活的人魚。


 


扶澈往嘴裡塞東西的動作一下就僵住了,他冷冷地轉頭看向我。


 


那眼神,帶著戾氣。


 


尾巴是人魚最重要的地方,不會給任何人輕易觸碰。


 


我的身子一頓,但隨即面不改色道:「你吃了我的東西,禮尚往來,我碰一下不過分吧?」


 


扶澈低眸看了看手裡的魚肉,似乎是在思考是先S了我,還是先吃飯。


 


我裝作看不見他冰冷的眼神,佯裝收回盤裡的魚肉:「你不給,那我也不給。」


 


扶澈面無表情地睨了我一眼,不為所動地繼續咀嚼著口中的魚。


 


我嘖了一聲,覺得沒意思,胡亂將盤子塞入他懷裡。


 


「吃吃吃,都給你。」


 


扶澈也不管我,

他舔了舔手指,又拿起一片魚肉吃了起來。


 


我嘆了一口氣:「吃吧吃吧,等你傷好了就送你回大海。」


 


當然,我不是真的要把他送回大海。


 


為了好感值,我就假裝說說而已。


 


不然我還怎麼攻略。


 


話落,扶澈指尖一僵,他側頭向我看了過來,眼神深邃得可怕。


 


接著,他發出一聲諷笑,輕輕扔掉了手裡的魚肉,看著我的眼裡都是冰冷的S意。


 


果然沒錯,眼前的人肯定想給他洗腦,讓他去蠱惑更多人魚給人類做實驗。


 


他不會讓這人得逞的。


 


我察覺到了他的S意,但還是佯裝鎮定道:「人類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海洋被汙染了,不僅是人魚,還有其他海洋生物也都被屠S。每次看到這些,我都心痛不已。」


 


扶澈沒有說話,

他單手撐著臉頰,淡漠地看著我。


 


「但,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會傷害你的,扶澈,相信我好嗎?」


 


我冒險向他靠近,指尖輕輕觸上了他精致的臉龐。


 


溫熱的觸感,讓扶澈忍不住眯了眯眼。


 


見他沒有拒絕,我得寸進尺地又撓了撓他的下巴,試探性地多撓了幾下,像撓狗一樣。


 


「扶澈,相信我好嗎?」


 


扶澈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藍色的眸子裡S意漸漸淡了不少。


 


他的眼睛可以看透人類是否在撒謊,顯然,面前的人類並沒有撒謊。


 


他伸出手,也學著我的動作,摸了摸我的臉。


 


冰冷的指尖,貼著我溫暖的皮膚,他隻要輕輕一用力,我定會血濺當場。


 


我抓住他的手,溫柔地笑了笑,接著大膽地抱住了他,欣喜地開口,

「你相信我了嗎?」


 


突如其來的擁抱,魚呆了。


 


愚蠢的人類居然敢抱他。


 


他的手被我握住,我繼續輸出:「扶澈,你真好。」


 


感受到懷裡的柔軟,他眼裡帶著不解。


 


好半晌,他帶著一臉嫌棄地推開了我。


 


我沒站穩,猝不及防地向浴缸摔去,整個身子直接砸到了扶澈身上。冰冷的水襲來,求生的本能讓我下意識伸手找個地方做支撐。


 


我清晰地看見了扶澈眼底重卷而來的S意。


 


接著我尬笑了下,右手替換下撐得有些麻的左手,自以為迷人邪氣一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那雙藍眸就那樣SS地盯著我,盯得我頭皮發麻。


 


察覺到空氣中重了幾分的S意,我慌亂地想撤退,卻不承想手沒撐穩,掙扎半天都沒起來。


 


在我僵硬的視線下,扶澈的眸眯了眯,尾巴忍不住動了動。


 


我:「?」


 


然後我試著又動了動。


 


扶澈直接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聲,背脊也忍不住緊繃起來。


 


我:「??」


 


作為祖國的小黃花,我好像明白了什麼,立馬撒開了手,奮力支起身子就要起來。


 


流氓魚!


 


看著扶澈那張精致無辜的臉,如果不是他非拉著我的手硬往他腹部拿的話,我真的會以為,他隻是一條單純的魚。


 


我氣憤地往後退,他卻固執地拉著重新放回去。


 


一來二往,重復了兩次後,我看著他眼底重新浮現的S意,手窩囊地抖了下。


 


接著,扶澈的尾巴突然啪地拍在浴缸邊,隨後他輕輕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嘆息,放松了下來。


 


我:【怎麼了?


 


系統面無表情:【男人的通病罷了。】


 


我:【?】


 


系統:【早泄。】


 


我:【!!!】


 


一切結束,扶澈似乎覺得我沒用了,他猛地推開了我,翻了一個身側躺在浴缸裡,不再看我一眼。


 


我盯著他的後背,用完了就翻臉不認人是吧?


 


渣魚。


 


3


 


一個周後,扶澈的傷完全好了。


 


在此期間,無論我怎麼對他好,他對我的態度還是那樣冷淡。


 


我每次看到他那張臭臉,就恨不得紅燒了他。


 


虧我喂了他那麼多肉,都不給老娘一個笑臉,喂條狗都比他強,至少狗還會對我搖尾巴。


 


他傷好了之後,便從浴缸轉到了泳池。


 


我給他端來食物,放在了泳池邊上,

朝著水裡輕輕喚了一聲:「扶澈。」


 


好半晌過去,水面才有了波動,扶澈慢慢浮出水面遊到了岸邊。他也不看我一眼,自顧自地拿起手裡的魚片吃著。


 


我也不走,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吃。突然他的尾巴一拍,水花濺到我身上,眼神冷冷凝視我,似乎在煩我為什麼還在這裡。


 


我捏了捏拳頭,用力壓下心中的怒火:「扶澈,不要鬧。」


 


扶澈向口中扔了幾片魚片,尾巴又一甩,一汪水潑在了我的身上,衣服徹底湿透了。


 


我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再忍就不禮貌了。


 


我將那一大盤魚肉直接踹翻,一把捏住了扶澈的下巴:「再鬧,你信不信我把你烤了?」


 


扶澈一雙漂亮的藍眸淡淡地看向那盤被踢翻的魚片,他皺了皺眉,緊接著他忽地將我拖了下去。


 


我被他弄得一個措手不及,

一口水嗆進氣管,濃重的窒息感襲來。我下意識地攀住了他健壯的身子,借力浮出水面。


 


我用力地咳了一會兒,轉眼便對上了扶澈冰冷銳利的視線從我的頸項上掃過。


 


他蹭了過來,腦袋貼近我溫熱的側頸,虎視眈眈的視線掃過,也許下一刻就會咬穿我的脖子。


 


我吞了吞口水,伸手安撫地摸過他的後背,堅硬的肌肉富有衝擊力:「我勸你最好分清楚,飽一頓和頓頓飽的區別。」


 


後背上的觸感帶給他一陣酥麻,扶澈瞳孔縮了縮,沒有動彈。


 


嘴下的脖頸纖細脆弱,他知道,隻要他一個用力,眼前的人類就會立即斃命。


 


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緊緊地貼在身體上,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扶澈眯了眯眼,他看著那些水珠。


 


他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又仔細看了看我的,

接著皺了皺眉,手帶著好奇向那處戳去。


 


胸前一疼,我看著這條色魚的動作,猛地按住了他還要作惡的手:「你做什麼?」


 


聞言,扶澈眼神幽深看著我,也不管我眼裡的火,自顧自地又捏了一下。


 


「你、摸、我……」


 


我:「???」


 


「摸、回、來。」


 


他生硬地說著人類的語言,像極了牙牙學語一個小孩子,語氣裡卻帶著十足的認真。


 


「我沒有。」我想要狡辯。


 


扶澈不說話,執拗的眼神看著我,仿佛他吃了大虧。


 


見和他說不通,我也不想和一條魚爭論這些,便用力想推開他。


 


但扶澈的手緊緊地錮住我不放,他的視線落在我胸前起伏處,眼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了滿滿的欲望。


 


剛剛成年的人魚控制力不強,

尤其是處於發Q期的人魚,他們極其容易被挑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拉著我的手,一點點往水裡伸去。


 


「我要……」


 


手下的觸感讓我麻了。


 


光天化日之下,這魚臉都不要了。


 


「扶澈,乖,這種事情對身體不好,咱不做好嗎?」


 


話是這麼說,但我的行動卻與之相反。


 


我撓了撓他的手心,將他抱得更緊,貼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讓他的身體僵硬起來。


 


人魚的耳朵也是最為敏感的地方,隻一瞬,扶澈的身子就軟了些。他抓住我的手松了松,我趁機抽走了自己的手。


 


剛要離開,手臂卻被他一拉,人猛地被拖進了水裡。


 


冰冷的水猛地灌入我的口鼻,我差點又被嗆S。


 


扶澈將我抱入他的懷裡,他露出一口鋒利尖銳的牙齒,臉湊近了我的脖子,猛地咬住了我。


 


他牙齒扎入脖子裡,血液流出來,我忍不住痛呼,但一張口,水又灌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腦子裡全是國粹。


 


過了好一會兒,身子被輕輕一提,我被提出了水面,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地撲面而來,我緊緊攀著扶澈的勁腰猛咳。


 


看著扶澈一雙藍眸裡充滿了戲弄,我氣打一處來,反咬向他的脖子,有些懲罰性地更加用力咬。


 


但某隻魚不但沒有感覺到疼,反而舒服地眯了眯眼。


 


嘴下硬邦邦的肌肉咬得我嘴疼,我氣惱地想要撤開,腦袋卻被某魚重新地按回,他聲音沙啞地開口:「用、力……」


 


我:「……」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我沒有再咬他,見腦袋掙脫不了,就隻能順著他手的力道埋入了他的脖頸裝S。